《归途》西风忆

2、怪梦 打架了打架

　　第一章怪梦
　　“落落，这个给你！”吃完晚饭后，锦瑟拿着一个布包来到苏落的房间。她将布包递给苏落。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剑谱？”苏落拿着手中的剑谱，这并不是凌渊的东西，凌渊的剑谱她都见过，“你给我剑谱做什么？”

　　“练啊，不然你真打算剑试大会的时候垫底吗？”

　　“现在开始练来得及吗？再说了，我的剑法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再好的剑谱在我手里，永远都是一个样。”这话倒是没错，凌渊的剑法有不同的路数，但不管何路剑法，苏落使出来永远都是一样。“所以还是不要浪费这剑谱了，你拿回去吧！”

　　“也许只是那些不适合你，试试这个吧！”

　　“这剑谱你是哪儿来的？”苏落翻开剑谱看了看，这似乎不是凌渊的东西。

　　“前些日子下山，在一个街边卖书的摊上买的！”

　　“……”

　　“所以你不用觉得浪费！”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苏落觉得自己有点自闭了。

　　“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苏落拿着剑谱回到房间，坐在灯下翻看着，这剑谱中的招式倒是与自己往日所用不同，甚至有些怪异，“唉，不管了，明天再试吧，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什么事都不能阻挡我睡觉的步伐！”

　　“快走，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求求你走吧，不要再来我们这里了！”

　　又是这个地方，这到底是在哪儿？为什么要让我走？苏落看着这一片黄沙的地方，她穿着一身青衣独自站在黄沙中，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她的耳边却不断传来方才的声音。

　　“你这不祥的鬼魅，快走吧，不要再来了！”

　　不，我不是，我不是鬼魅，我是，我是，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不要——”苏落又一次从这个怪梦中惊醒，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想起方才的梦，苏落依然心有余悸，这个怪梦已经陪伴自己三年了，自从那次和锦瑟一起下山回来后，她就经常会做这个梦，梦中自己一身青衣，行走在一片黄沙之中，耳边不断传来的话语，都让她怀疑，梦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看着窗外的月色，苏落却有些睡不着了，扭头看见锦瑟方才给她的剑谱正躺在床头，“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练会儿剑吧！”

　　这可是苏落十八年来第一次对练功如此积极，她一个人来到后山，凌渊的后山有很多个独立的场地，大小不一，平时，大家可以在这里练功，互不干扰，苏落来到自己平时练功的地方，将剑谱打开从头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奇怪，一遍看完，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整本剑谱的内容，“我竟然只看了一遍就把剑谱背下来了，这也太神奇了吧！”苏落觉得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

　　苏落拿起剑回想心中的剑谱，便不由自主的练起剑法，一遍结束，她终于明白哪里怪异了，这剑谱，她似乎早就会的，可她不记得自己学过这剑谱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要不我去问问锦瑟吧！不行，这么晚锦瑟一定睡了，还是明天再问吧！”练了一会儿剑的苏落有点困了，“我果然还是懒人体质，这么一会儿就困了，唉，先回去睡觉吧！”

　　离开后山的苏落没有发现，在山石后面，一个人一直默默地看着她。

　　“该来的还是会来吗？”

　　第二天一早，苏落又从噩梦中醒来，不过这噩梦对苏落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她甚至已经把这噩梦当作是每晚睡眠的一部分了，不得不说，苏落的确是凌渊出了名的没心没肺。

　　吃过早饭的苏落想起昨晚的剑谱，便去锦瑟常练功的地方找她，准备问问她。她悄声来到后山，本想吓一吓锦瑟，却不想听到了锦瑟冷冷的声音。

　　“不如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苏落从未听过锦瑟用这样的语气与人说话，苏落天资聪颖，在凌渊一向不爱跟人来往，平日里也就与苏落走得近些，而她在苏落面前的时候也总是好脾气的，如今听她这样说话，苏落不禁好奇与她说话的人是谁。

　　“你不该给她！”

　　天呐，竟然是……师父？

　　“不该？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锦瑟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今天的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是你，是你欠她。叔均。”

　　他们在说什么？锦瑟说的是谁？还有，叔均是谁？“哎呀——”

　　“谁？”

　　苏落觉得自己今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看来听人墙角这种事真是不适合她，她看了看落在自己脚边的鸟屎，刚才差一点就落在了自己身上。不过既然被发现了，苏落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

　　“师……师父，锦瑟……”

　　“你……你怎么在这儿？”锦瑟的语气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淡，似乎方才苏落听到的都只是她的错觉。

　　“哦，我就是来问问你剑……”差点说漏嘴了，师父还在这儿，还是不要让师父知道锦瑟给我剑谱的事。

　　“你是想问剑谱吗？”

　　苏落没想到锦瑟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她看看一直都面无表情的师父，又看看锦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师父若是无事便请回去吧！”锦瑟开口道，虽然她说得平淡，但苏落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不待见。是了，锦瑟上山这三年，跟师父学艺的时候几乎没有，她都是自己拿着心法和剑谱修习，所以大家对她的天分也感到十分敬佩，平日里也不见锦瑟提起师父，今日看来，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什么苏落不知道的事。

　　“师父……”苏落欲言又止，她虽觉得锦瑟的话说的有些不客气，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们好生修习，准备下月的剑试大会吧！”说完，凌风便离开了。

　　“锦瑟，你……”苏落有很多疑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我不会害你！”锦瑟看着她说道。

　　“我知道！”虽然苏落还是有很多问题，但她相信锦瑟，虽然锦瑟现在有事情瞒着她，不愿意跟她说，但那又怎样，每个人都有不愿对人说的事情，她相信锦瑟，或许有一天，锦瑟愿意说了，她再来听。

　　“锦瑟，你昨天给我的剑谱我练了，我总觉得我以前似乎学过似的。”或者说，这剑法，似乎已经刻在了她的骨血里。

　　“那很好啊，没准儿你前世学过，喝孟婆汤的时候没忘玩。”

　　“哈哈哈哈，锦瑟，原来你也会说笑话啊！”看着锦瑟一本正经的说着，苏落不由地哈哈大笑。

　　“我没有说笑！”看着笑的前俯后仰的苏落，锦瑟扶额。

　　“算了，不管什么前世今生的，有了这套剑法，我一定能在剑试大会上赢的！”

　　锦瑟不好戳破苏落的梦幻泡泡，你以为剑试大会只比试剑法吗？还有灵力啊。苏落的灵力……一言难尽！

　　“加油吧！”锦瑟拍拍她的肩膀道。

　　“嗯！”

　　接连几天，苏落都在潜心练习锦瑟给她的剑法。其实她本不必练习，因为这套剑法她似乎早已烂熟于心。她练的更多的是灵力，不过苏落在这方面的天赋似乎实在是很欠缺。

　　“为什么我总是不能让这些枯草复活？明明锦瑟他们就是这么做的啊！施法在枯萎的草上，然后……唉，活了活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苏落看着生长的小草，开心的像个孩子。

　　“苏落，就你这样还想参加剑试大会啊，还是回去睡觉吧！”一道女声从苏落身后传来，苏落回头，原来是霓裳，她的手上还未撤回方才的术法，原来这枯草是……

　　“哈哈哈哈，霓裳，你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苏落师姐心地善良，为了不让别人拿到大会倒数第一，她一定会率先拿走倒数第一的！”

　　“哈哈哈哈——”

　　苏落知道霓裳一向不喜欢她，但她也不想跟他们做口舌之争，于是便准备绕开他们回去。

　　“唉，别走啊。你要是有什么不会，可以说出来，我教你呀！”霓裳趾高气扬的说道。

　　“不必了！”

　　“别客气嘛！大家都是同门，应该互帮互助。”说完，霓裳便拔出随身佩剑要与苏落过招。

　　苏落见状后退了几步，“霓裳，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指导你了！”说罢变向苏落攻了过来。

　　“霓裳，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

　　“你觉得呢？”霓裳是新月国公主，天资聪慧，自她来到凌渊修行，便一直是弟子中的翘楚，只是比不上锦瑟，但霓裳也不讨厌锦瑟，新月国的人对于强者从来都是敬佩的，而对于苏落这样的草包，却是打心眼里厌恶，尤其这个苏落还长了一张让她讨厌的脸。

　　“霓裳，你赶紧收手！”苏落见霓裳出招越发狠厉，不由说道！

　　“怕了你就认输，滚出凌渊，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

　　“谁怕了！”说着，苏落便使出了锦瑟给她的剑法，这剑法及其刁钻，竟打得霓裳有些招架不住。

　　“你，你从何处学来这刁钻的剑法，这不是凌渊的剑法！”霓裳怒道，凌渊学艺不似其他门派那般古板，是允许弟子带艺拜师的，但苏落从未离开过凌渊，她怎会这样的剑法。

　　“不用你管！你赶紧停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苏落虽然待人和气，但被人追上门打，多少还是有些气性的。

　　“不客气？你好大的口气！”说罢，霓裳剑招越发狠辣，甚至还在剑上注入了灵力，如此一来，苏落便节节退败。

　　“噗——”苏落被打落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就算你的剑法诡异，灵力低微，依然是个废物。”霓裳不屑一顾道。

　　待到众人离去，苏落才从地上爬起来，“是啊，灵力低微，再好的剑法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