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蒂亚》人机1号

4、霍格沃兹与分院仪式

　　面前银辉下的城堡开始展露出了它宏伟的身姿，有许多黑影围绕着城堡拍打着它们的翅膀，那是送信的猫头鹰。
　　“我们已经快到了！”最前面的一个巨大身影——海格，扯着粗大的嗓门大喊了一声。
　　在他身后，一艘艘载满了人的小船在没有任何动力装置的情况下破开水面缓速前行。天空巨幕下的月光和船上的煤油灯并不能使人看清水面的样子。
　　我静静地坐在船头，右手举起来又放下，犹豫着要不要和船上的另外三名同学打声招呼。但他们好像已经相互熟稔了，正凑在一起低声有说有笑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插入话题。
　　“低头！”海格再次出声提醒道，于是我只好先低下头。一道低矮的岩壁从我头上擦过，有水滴从上面滴落到船上。
　　人们陆续地下了船，我们来到了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海格上前与前来交接的另一位巫师交谈着。那是一位形色端庄、身着翠绿色长袍的高个黑发女巫。只见她向海格点了点头，然后海格便向我们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走开了。
　　女巫拍了拍手，面朝我们道：“好了，孩子们。你们可以称呼我麦格教授，接下来请跟着我走！”
　　于是我们跟着麦格教授身后往橡木门走去。橡木门后是一个巨大的门厅。门厅里只有在极高的地方有着一些小的窗口能够为这里面提供天然和煦的光照，而其他大部分地方都只有靠周围石墙上挂着的火炬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我们踩着着青石板一路往里走，不一会就听到一道嗡嗡的吵闹的声音从某个地方传了过来——那些应该是先到的老生们。但麦格教授并没有引着我们朝那些声音的方向去，而是把我们带到了另一头的一个小房间里。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兹，”麦格教授眼睛扫过众人说。她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已经有些泛着浑浊，但眼神却像鹰似的锐利，且表情总是很严肃。“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体师生面前举行了，我去看看那边准备好了没有，待会我会过来接你们。你们就趁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好好熟读一下《霍格沃兹入学指南》，熟悉一下流程，并整理一下容装，待会儿好显得精神一些。”这时候她的神情又化开了，似乎并不总是板着脸。
　　麦格教授离开后，狭小的房间立马变得热闹了起来。“请让一让，我不喜欢从人的头发里穿过去！”突然从我的耳边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我连忙让开了身，只见一个半透明的幽灵从我背后的墙壁里钻了出来。他穿着中世纪的骑士服装，腰间配着一把细剑，头上戴着顶宽边饰羽的帽子。他嘴里喃喃道：“哦，到处是人。算起来也是到这个时候了……”他朝我摘了摘帽子，礼貌地点了点头，说了声：“欢迎！”然后便慢悠悠地飘走了。
　　这时，从房间里开始响起一道道尖叫。因为从四面八方的墙边上正陆续钻出来一个又一个幽灵，他们漂浮在空中，有说有笑，且不时地在对底下的新生评头论足。有些人被吓坏了，但还有一些人却是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在一旁抱手旁观。剩下的则是迅速恢复了冷静，甚至开始兴奋地讨论起刚才发生的事。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朝那个方向看去——是那个叫赫敏的女孩。她正挺着胸脯对旁边的人侃侃而谈：“这些是住在霍格沃兹里的幽灵，但他们并不都经常在学校。只有几个是常驻幽灵。我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你们买了那本书了吗？”。她似乎总能找到可以令自己得意的地方。
　　入学仪式是在一楼的一间豪华的大厅。学校其他年级的学生都已经围坐在了各属学院的四张长桌旁。大厅上空漂浮着成百上千只灯烛为这里提供光亮，而在更高的地方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令人惊叹的夜空。麦格教授领着我们到达了餐厅的前方。在我们的前面是一道平缓的阶梯，阶梯的上方是一个宽敞的平台，平台上立着一张椅子，椅子上面摆放着一顶破旧的帽子。在大厅的正首位置，是一排坐着各位教授的教师席。
　　霍格沃兹的校长邓布利多长着一大把花白的胡须，看起来很和蔼可亲。他坐在教师席正中间，当向着众人微微颔首了一下后，麦格教授便朝前走了几步，转过头面向我们，手里拿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羊皮纸。事先知道接下来的流程的新生们都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希望能够分到自己期待的学院。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在凳子上，听候分院！”麦格教授慢慢展开羊皮卷，“汉娜爱博！”
　　“苏珊彭斯！”
　　......
　　帽子会大声念出戴上它的人所被分配的学院，有斯莱特林、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以及格兰芬多。而知道了结果的学生会兴奋地脱下帽子，跑到所属学院的那张长桌上，那里有专门为他们留下的空位，还有学长学姐们热烈的掌声与问候。
　　“蒂亚·艾蒂林莫！”
　　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已经所剩无几的还没有被念到名字的人的注视中走上了阶梯，戴上了帽子。
　　“请把帽子再戴正一点，谢谢，”一个很轻微的声音忽地在我的耳边响起，就像有人在耳边吹风一样。“好了，就这样。”那个声音停顿了好一会才接着道：“还是很难，很复杂，这实在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不过我想你应该去斯莱特林，是吗？斯莱特林，嗯，有时候作出决定不需要太过纠结。”
　　我本能地觉得去斯莱特林会很无聊，于是我轻声说：“我可不可以不去那里？格兰芬多怎么样？”
　　帽子微微皱眉，虽然它没有眉毛，但从语气可以听得出：“不去斯莱特林？相信我孩子，那是最适合你的地方。格兰芬多？你怎么会适合格兰芬多？呵呵，而且很遗憾，你要知道，很多事情的结果并不总能由你自己的意志决定。当然，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自从在我这样的一顶具有很长历史的老巫师帽所经历的岁月中，什么样的人我都是遇到过的——他们认为自己很厉害，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但都被我......”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
　　“格兰芬多！”帽子突然向整个餐厅大喊。
　　……
　　一切都尘埃落定。邓布利多校长站了起来，在全体师生面前作了一个简短的致辞，然后
　　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像是“笨蛋！哭鼻子”什么的就坐了下去。随后眨眼间在我们的桌子上便出现了满满的食物。
　　“也许那是一种开饭的信号。”我想，然后举着叉子高兴地叉了一块淋了酱汁的煮西蓝花。
　　大厅里，布满繁星的“夜空”开始“下起”了流星雨，挂着蜡烛的烛盘在头顶的空中晃荡着变化着位置。餐厅里的人们开始互相熟络的热闹交谈，其中甚至还有前来凑热闹幽灵们。但我有些饿了，因此暂时顾不上加入他们的对话。
　　当所有人都停下刀叉吃的心满意足之后，剩下的食物一下子从餐盘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餐后甜点出现在了餐桌上。我吃了几口奶油蛋糕，觉得又甜又腻。又拿了几颗草莓和一杯酸奶，这下感觉味道不错。
　　最后，甜品也从餐桌上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餐桌也迅速复归肃静。“大家应该已经吃饱喝足了，”邓布利多说，“接下来我将要向你们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的新生注意听了，校园里的禁林一律禁止入内。这点老生们也千万不要忘了。”
　　“另外，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想要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重要的一点，我必须要告诉大家，凡不想要遭受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以上。”
　　底下的人立马开始议论纷纷，我们这些格兰芬多的级长，柏西皱了下眉头，向我们说：“前面的几点老生们都清楚。但最后一条却有些奇怪。以前不准许我们去的地方，邓布利多教授通常都会跟我们说清楚原因，比如禁林里面有许多危险的野兽……”
　　“呵，”他又补充道，“我觉得即使有些事不方便让人知道，但也至少该对我们这些做级长的讲清楚。”
　　“现在，请大家起立一下”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举起了魔杖，随即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出现在了大厅上空，并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来齐唱校歌吧。”立马从我们这条长桌的另一端便传过来几声响亮的欢呼与吹口哨的声音，而教师席上面的其他老师只是僵硬地扯出了点微笑。
　　“每个人都选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把魔杖当做了指挥棒拿在指端，“准备好，预备~唱！”大厅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可每个人都唱的很起劲，就连教师们都一本正经的从嗓子里吼出一段段不同曲调的歌词。我唯一一首熟悉的歌曲便是菲利路街头圣诞节总能听到的《jingle bells》，虽然与霍格沃兹的校歌有些不搭，嗓音也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大声，但我还是颇有些愉悦的混着不相匹配的曲调与歌词尽情地乱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