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漆黑的白昼》一只钢丝球

3、第 3 章 Chapt

　　Chapter 3
　　“早。”
　　“早。”
　　“志保！” “祈。”
　　“你先说。”祈很高兴她占尽了先机。
　　“…最近，还好吗？”
　　“哎？啊——”祈微微叹气，“老实说，不太好。”
　　“啊。”宫野志保点头，然后两人错身，相背而弛。
　　祈心中瞬时划过万千种想法，比如为什么怎么办如何办…
　　最后只能是无疾而终。
　　她回忆起和哥哥的对话，心中不由得多想——尽管她觉得这是对和志保多年友谊的一种亵渎。
　　〈回忆〉
　　“你知道宫野志保的任务是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顶多，也就是做掉一些人而已吧。”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祈仍然避开它们，语气平淡。
　　“呵，是。不过是做掉你而已。”哥哥的语气冷静极了，带着寒意。
　　“她不会答应的。”
　　“那就拭目以待，”哥哥回答的也很快，“看看你认为所谓的友谊——和地位相比，和代号相比，她会选哪个。”
　　“……”祈低下头，第一次有些动摇，“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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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过后，其他的少年都陆陆续续开始了测验。祈把自己关在了狙击训练场，500码左右，是她目前的极限。虽然组织里这个成绩的大有人在，比如说远近闻名的Gin，但这个年纪的，她是第一个。
　　“喂，志保？”
　　“Liqueur——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
　　对方的语气明显颤抖，“你，是Boss的妹妹？”
　　“……我是。”
　　两人都沉默了，隔了很久的电话，就这样尴尬地持续下去。
　　“抱歉，志保。”
　　“为什么道歉？”
　　“……抱歉。”
　　“呵，”然后紧接着一声“嘟——”电话忙音。

　　志保。抱歉。
　　可是你千万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那样——我会恨你的。
　　（另一方向）

　　“Gin，去告诉宫野志保。Liqueur的任务目标是宫野明美。”
　　“是，Boss。”

　　“哥，你找我？”
　　“祈，一会儿我领你看一场戏。”
　　“…”
　　“不过有个要求，全程不能出声。”
　　祈怪异地打量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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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祈？”是宫野明美的声音。
　　“…”对面Liqueur一言不发，面部隐在黑暗中，显得神秘十足。
　　“啪嗒”是手枪保险上膛的声音。
　　“祈——酱？”明美微微歪头，声音带着不解。
　　回应她的是枪举起的动作。

　　“…在此之前，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宫野明美微笑，似乎有些包容，和解脱。
　　“…毕业考试。”Liqueur的声音十分沙哑，似乎是极度悲伤发出的嘶吼声。
　　“这样，我明白了。”明美抬起头，注视着Liqueur。很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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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哥？那个人是？”祈低声询问。莫名其妙好熟悉的背影。。
　　“她说Liqueur。”
　　“哦。”哎？？！！“纳尼？”
　　“是我找人扮成你的样子，如果宫野志保真的那样做了——”他挑眉，“你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祈沉默了，希望这个时候她都会开哥哥的玩笑，或者办个鬼脸。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情调侃任何一句。
　　“…她们在说什么，那么小声——”祈有些不耐烦，反正志保也不会让我失望。真是浪费时间。
　　“有点耐心。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可是——那个Liqueur指着明美姐的枪！”
　　“那个是假的。”他好像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什么。
　　“哦。”祈乖巧地不再问话，她知道虽然哥哥很宠她，但当他生气的时候，任何东西都不会容忍，她才不要当那个倒霉蛋呢。

　　是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祈！！”
　　宫野志保。
　　“如你所见。”依旧嘶哑的声音，可在场的人没有人想那么多。
　　“你这个混蛋，姐姐她——她对你这么好，和对我一样。你，你怎么能——”
　　“志保。”明美叫住了她。“别说了，志保。”
　　“姐姐——你看到了吗，Liqueur？你在干什么啊，为了这该死的任务？！”宫野志保声嘶力竭，躲在旁边的祈不由得心虚，正想走出去。
　　“再等一分钟。”是哥哥。
　　“Liqueur，没想到——你一直都在骗我们吗？你对我们隐瞒，隐瞒你的身份，地位。你的名字，我们没有过问，你就索性欺骗。甚至——当初的交朋友，都是在欺骗？！”
　　祈身体颤抖了一下，嘴角僵硬。
　　不是啊。志保。你为什么这么想。。
　　Liqueur没有回答，手枪由腹部移向了头部。
　　祈清楚地看见宫野志保掏出了枪，直指Liqueur。她瞳孔蓦地放大，死死盯住。
　　“正好，你是我的目标。”
　　“…”Liqueur微微一笑，妩媚十足。缓缓扣动了扳机——
　　“砰”
　　“砰。”
　　是两个人的喘息声。
　　宫野明美捂住腹部，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Liqueur左胸处血流不止，衣襟血红。
　　“祈？！”宫野志保不敢相信地呢喃，“不，不该是这样的——”
　　“呼呼呼——”此时的祈正捂着胸口，大喘气，像是窒息一般。
　　志保，她开枪了——
　　“没想到——你一直都在骗我们吗？你对我们隐瞒，隐瞒你的身份，地位。你的名字，我们没有过问，你就索性欺骗。甚至——当初的交朋友，都是在欺骗？！”
　　想死志保说话的表情，想起她开枪的动作，祈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冷得要命。
　　“姐姐——”
　　祈听见，听见宫野明美问：“小祈死了？”
　　“…她那种人，死了活该。”
　　她也听见了宫野志保的回答。
　　真好。她想。

　　“哥。”
　　“嗯？”
　　“我想回去了。”
　　“好”
　　“祈，这下子——应该相信我了吧。”说话的正是组织的Boss，也是祈的哥哥。
　　“…”她默不作声，靠在长长的办公桌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
　　“你的朋友，我开始就说过不可信。而你的身份——也注定不能跟他们这种普通人做朋友。没有共同利益的人，是不可能和睦相处的。所以——”
　　“所以我就要听你的，学怎么杀人。怎么算计别人，怎么完成任务，人不人鬼不鬼地过完这一辈子？！”
　　“你不要搞错了，我亲爱的妹妹。”他语气愠怒，笑容却温和。“当初是你自己堕落到这个世界的，没有任何人强迫你。”
　　对啊，当初。是我自己——憧憬着黑暗世界的诱惑，沉迷于放纵自己，享受着支配别人生命的快乐。
　　畜 牲。
　　“所以说~你骨子里还是流淌着黑色的血液。甚至——比我，比我这个操控者更加黑暗的血液。”
　　祈咬住嘴唇，使劲控制情绪，不让眼泪溢出。“你太过分了。”
　　她跑出了房间，摔上了价值不菲的门。
　　“Boss，这样好吗？”是一个声音都妩媚动人的女人。
　　“Vermouth。”他揉了揉眉心。“老家伙们蠢蠢欲动。如果小祈现在舒坦了，恐怕是不会安全。”
　　“可是您现在这样做——可是真正的伤了小天使的心啊~”Vermouth环上他的肩，“哼。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可能性都要抹除。”
　　“我知道啦~”Vermouth魅惑地点头，手指摩挲着他的皮肤。
　　“现在没有外人，不用演戏。”
　　“啊啦，Boss~您还真是无趣呢。”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迅速将手拿了下来，像是忌惮着什么。
　　“下达指令，Ver。”他换了一种语气，严肃十分。
　　“宫野志保，代号Sherry。编入科研组，协助研发APTX药物。”他缓缓吐出，“还有，Liqueur。确认死亡，就说是Sherry杀死的。”
　　“是，Boss。”
　　“还有，祈。新的代号，Tequila。进入美国的杀手组。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