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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蓄谋二 你是我的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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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男人在女生挂断电话后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他打开手机里自带的录音机,按下了一个录音,声音在暗色调的书房响起“你丫的有病啊......”录音俨然是纪宴与闻断刚才的对话!
男人躺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敲打扶手,听着手机里播放的录音,在外人看来似乎在听优美的音乐。
闻断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直达眼底,让他整个人与往常不太一样,他轻声呢喃,好像在呼唤最亲密的爱人“宴宴,我的宴宴......”
一段录音结束,下一段录音自动响起。
“二哥,怎么了?有事吗?”
“宴宴,你那边怎么这么吵?你在酒吧吗?”
“是啊,今天漠雪生日,我们打算在酒吧庆祝一下。”
“知道了,那你好好玩,注意安全。”
“知道了,二哥拜拜。”
要是纪宴在场的话,就知道这是前不久她的好朋友李漠雪过生日时闻断打给她的电话。不过那天在与闻断通完电话后过了十几分钟,酒吧老板突然说要停业整顿,酒水全免,不过要马上离开酒吧。一群人骂骂咧咧走出酒吧,纪宴也在内。她与李漠雪又去了另一个酒吧,那个酒吧也是各种理由关店。这不由地让纪宴怀疑是闻断搞的鬼,但她想温柔的闻二哥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纪宴与闻断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两家是世交,纪宴爷爷与闻断爷爷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后来一起经商。不过纪宴爷爷在前几年去世了,临死前嘱咐闻断爷爷如果纪宴愿意的话,第一个考虑与闻断联姻。闻断爷爷从小看着纪宴长大的,知道纪宴的品性,自然是满口答应。
纪宴与闻断相差两岁,当纪宴上高一时,闻断已然快要毕业。虽然隔着一级,但两家离得近,纪宴每到寒暑假经常去闻断家玩。
纪宴是独生女,好朋友李漠雪回老家了,闻断家有一个全息投影,是他爸给闻断的生日礼物,听说是从R国花重金请人打造,世间仅此一台。最厉害的是那里面搜罗了世界上罕见的珍惜古玩,名贵衣饰,经过全息投影,所有的物品都可以以3D的模式呈现在纪宴面前。
兴趣未退时,纪宴恨不得每天都跑到闻断家去。躺在舒适的电影房,吃着零食,悠闲地看着世界上最美好最稀有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边吃还一边感叹“还有这东西!”“我去,这件衣服好好看”“嗯?这是石头吗,这分明就是仙石啊!怎么可以如此美腻!好想拥有.......”
彼时的纪宴十六岁,正值姑娘最美好的年纪,还未来得及吹的长发半干地披散在后背上,雪白的睡裙隐隐显出姣好的身段,在昏暗的电影房中沙发上的女孩,被室内唯一一台发亮的机器照着白皙的脸颊,双眸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动未动,室内光影流转间,形成一幅绝世画作。
这是闻断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好像突然有一个锤子轻轻敲打他寂寥许久的心脏,一瞬间,他想,这个美好的人该属于他!虽然自己被囚禁在深渊,但她是照亮深渊的那一丝光明。
纪宴被闻断的电话弄得睡意全无,她演的女二号这两天没有戏份了,明天跟闻断吃完饭要飞去米国,今天干什么好呢?正当纪宴思考干什么时,经纪人兰姐打来了电话。
“小宴,别忘了今天晚上的酒会啊,我七点来接你。”
“酒会?什么酒会,我怎么不知道?”纪宴皱眉。
兰姐一听,果然......,于是友好地提醒她,“昨天晚上我告诉过你了,今天有一个商业酒会,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常去就行”
纪宴深知自己这个万年老二还要在各大导演中混个脸熟,自然是无法拒绝。
“好的,我知道了”
纪宴当初签约时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谁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大家自然以为她只是长的比别人更胜一筹的普通女孩子罢了。
晚上七点
兰姐准时打电话接纪宴去做造型。
纪宴本就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到处透露着胶原蛋白的美好。一袭后背镂空的黑色蕾丝连衣裙,白皙的美背上蝴蝶骨若隐若现,后背仅用两根丝带交叉绑住,柔顺的卷发披散,似有若无的木兰香飘散在空气中。化了配合裙子的妆容,纪宴看起来成熟了几岁,显得既媚又纯,这是所有男性都抵挡不了的魅惑力。
宴会开始,灯光照着大厅的纸醉金迷。兰姐带着纪宴认识一些著名导演编剧,纪宴单手举着高脚杯,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跟着兰姐游刃有余地行走在名流权贵中,她都要佩服自己了。
半晌,穿着高跟鞋的脚因长时间站立有些酸痛,纪宴渴望找到休息之处,她瞄到了一个隐蔽的沙发,而且看起来人非常少,就是你了,纪宴随手拿着一小碟甜点朝那沙发走去。
注意了某人许久的闻断看着纪宴朝他走来,黑裙随着步伐荡漾出醉人的弧度,不盈一握的小腰让人忍不住想在手中把玩。
闻断自纪宴一来余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并且他就是为她而来的。
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底幽深明灭,犹如正在狩猎的豹子,而纪宴就是它的盘中餐。
闻断承认自己有点变态,要不然在电脑房看到纪宴时自己某处竟然可耻的有反应了。明明纪宴什么都没干,自己却萌生了想要将这个女生紧紧地捆在身边一辈子的念头。于是从那开始他认真地审视自己对她的感情,忽然发现,自己更早以前就有这种想法。
那是纪宴十三岁时,少女已渐渐发育,白皙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身体随秋千摆动,好似要乘风飞去,秋千四周都是花,各色的花,纪宴就在花与花之间,笑意盈盈,如精灵般将爱意播撒人间。闻断站在自家二楼的阳台刚好能望到纪家花园,少年写完作业刚想伸展一下,就瞥见犹如西方名家花费毕生心血所做之画,眼底处的深潭荡起一圈圈涟漪,心脏像是被狙击,带着荷尔蒙爆发的懵懂,十五岁的少年想,可能他这辈子都躲不掉了。
他想,既然躲不掉,那就想办法拥有。这一想,就过了十年。
他的宴宴啊,他忍不住了。
纪宴来到沙发前,越靠近越感到熟悉,终于看清了是谁。
“二哥,好巧啊”
“嗯”
无话可说。
纪宴施施然坐在闻断对面,放下糕点看向闻断。他似乎很忙,出来也要带着电脑办公。
纪宴管不了这么多了,她一下午没吃东西了,光喝酒水喝得胃隐隐作痛。她抓起一个甜点往嘴里塞,有趣的模样吸引了闻断,他抬起头看向纪宴。
纪宴被他看得有点慌,犹豫地问道,“你要吃吗?”说完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闻二哥饿了肯定会自己拿啊,你问什么蠢话,嗯?
闻断一愣,笑道“好啊,我刚好也饿了”
纪宴连忙递给他一块,感觉又和二哥亲近了不少呢,那明天的包包应该会很顺利地拿到吧,哈哈。
闻断从纪宴手里接过甜点时,手指不小心触碰到纪宴的,心底霎时一阵悸动。
稍微碰一下你我就觉得很满足,我是不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