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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解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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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滢珢在前面打头阵,陈樱轶担心下面会有危险,事先让两人在脸上系好了布条防止迷烟机关。先后进入密道中,两人靠着微弱的油灯灯光摸索着墙壁前进,一股凉意在两人深入时感到越发明显,几经周转,他们终于找到了一间密间。密间的门没锁,两人进入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粉尘,密间里一片凌乱。蓝色粉末肆意的在狭窄的空间飞扬,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有的倾倒出淡蓝色溶液,从桌上流下,继而凝结起来,形成一条条水柱。在密间隐秘的角落里几株高傲的蓝色花,正肆意的生长着。花蕊从远处看,像极了一个巨大的眼珠,蓝色的瞳色正直勾勾的对着她们,丝毫没有一点收敛的样子。赵茗夏被这几株花看的有点头皮发麻。
“他往河里倒的应该就是这玩意吧?”黄滢珢拿起桌上的蓝色粉末开口道。赵茗夏正欲拿掉脸上的布条去闻一闻这东西。
“别,小心有毒!”赵茗夏听到黄滢珢的话才讪讪的收回了手。赵茗夏往那几株花走去,只感觉这几株花周遭的温度急剧下降。如果说密间其他地方是冰窖,那么这几株花周边就是冰天雪地。穿着几件单薄衣服的赵铭夏似是有些扛不住这寒意。
“老黄,我怎么觉得这里的冷都是从他们身上发出来的呢?”赵铭夏指着这几株花说道。赵茗夏往里收了收衣服搓着手蹲下仔细观察这几株花,发现花蕊中的花粉就是这些漂浮的蓝色粉末,接着问:“老黄,你有帕子吗?我想取点花粉。”
黄滢珢走近了蹲在地上的赵茗夏,递了油灯过去 “没有,拿着会暖和点。”赵茗夏被黄滢珢这冷不丁的关心怵到了,微微愣了愣,最后还是接下了油灯。不就是一盏油灯嘛她就是觉得我比较弱才给我的。赵茗夏心里这么自己解释着。没有帕子赵茗夏只好将自己的衣服撕下来,收集一些花粉。
“这还有一张字条。”黄滢珢递了张纸条过去。“明日去临河投药,剂量放大点,事成之后解药自会给你。”
“哦!这个人是中人家毒才替人家卖命的,估计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赵茗夏抱起一株花说着。两人在密间搜索了一番,也没有再找到别的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抱了一株花和几瓶药水、药粉出了密间。
一队人回到了客栈,便看到白译身后跟了两位女子进来。“郡主,传闻阁阁主来了!”赵茗夏刚坐下,看到眼前的人,立马就走了过去,抱住了后面那位衣着朴素,还背着一个小篓包的女子。
“可算等到你啦!等着你救命呢!”
“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人可是我找来的,你不先谢谢我吗?”何双影戳了戳抱住陈蔚羲的赵茗夏。
“谢必须得谢,来,也让我抱抱。”转头就去抱住了何双影。“你怎么还是这个傻样”陈蔚羲在隔壁调侃道。
“好啦,你别抱啦,要不要在场的每个人都抱一下啊。”黄滢珢实在看不下去现在这个场面。
“可以呀,你要不要也?”赵茗夏瞬间把注意打到了黄滢珢身上。“你敢抱?”黄滢珢威胁地说着。赵茗夏在黄滢珢的淫威下只好作罢,一旁的白译努力地憋笑着。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茗夏抬手就给了白译一个爆栗吃。“当然办的妥妥的,他正享受着呢!”白译和陈樱轶相视一笑。
几人屏退了随从进到房间内详谈。
“羲羲,这些都是我从一间密间里面找到的东西,你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白译之前招抓到一个人,看到他在河里投放这些蓝色粉末。”赵茗夏将找到的东西悉数递给陈蔚羲。
“能跟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吗?”陈蔚羲从小篓包里拿出一把小的放大镜观察着粉末。
“我观察过这里的病人的病情,一共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病人只觉得浑身瘙痒,身上各处起着红点,但并没有感觉到痛。第二阶段,病人身上的红点开始变痛,有全身扩散的症状。处于第三阶段红点处开始流脓、出血,流脓伴随着恶臭味。”陈樱轶详细的告诉这些症状给陈蔚羲。
“嗯,知道了。”
一时间万籁俱静,全部的人都看着这位清秀的女子继续在小娄包中拿出了几瓶五颜六色的药水,又用一把小刀歌曲了蓝色花的叶子进行研磨,继而将它与药水混合,得到了一瓶绿色的药水。既然看着是你过程变化多端的颜色,顿时脑中更加迷糊了。
几人等了片刻后,陈蔚羲才缓缓开口“想必陈小姐也知道这病与脓毒症是极为相似的。”
“是的,记得书上记载了症状与这里的情况极为相似。可是毕竟我医术还不够精湛,暂时还未找到相应的解药。”陈樱轶有些遗憾的回答着。
“这的确是脓毒症,但如果没有这株花,估计我也没那么快找得到解药。脓毒症的诱因有很多,可以是花卉,可以是某种粉尘,也可以是某种生物或者某种金属物质都说不准。如果想要找到相应的解药,就必须找到相应的发病源,从发病原中才可以找到对应的解药,能导致治病的地方,往往也能找到解药。这可能也是脓毒症的一个插入的关键点吧。”
“哦,你的意思是毒药解药相伴而生,毒药是花粉,解药就是叶子了。这真的太神奇了!”赵茗夏激动地从椅子上一下子蹦起来。
“既然解药找到了,那赶紧做出来去救他们吧。”黄滢珢发声。
“我们也来帮忙,医圣你可不许嫌弃我们呀。”何双影打趣着陈蔚羲。
后来将所有的花都搬了出来,大家花了三天两夜的时间制作出了大量的解毒药水,又马不停蹄地分发给每个染病的百姓,这几天下来,人人都忙得晕头转向的,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的。一天清晨,一向寂静的城中响起了驼铃,在城墙上远远看到一车队商人拉着一批批货物往能源城走来,带头的是一位衣着华丽但又不失庸俗的女子,头上的金钗被打磨得发亮,精致的小脸被连日的太阳晒得有些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