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师妹》Jane阿秋

7、佑安 木合塔也奇

　　木合塔也奇怪，白元什么时候接的新生意，明明昨天两人还在鸡同鸭讲地抱怨活着不容易，今天白元就抖擞地找上他来，说东原朝廷近年来虽然多有战事摩擦，前年更是严重歉收，奢靡之风却越发盛行，要去西域买一些香料之类。

　　木合塔也有耳闻，从前最火热的交易都是马匹和种子，近几年反倒是香料、珠宝这类销往东原的更多，城里用的纸张笔墨也是比之前更有质感，连西域奴他们都不要能扛能打的男奴，反倒是喜欢瘦弱俊美的女奴了，难道这是东原的战术？假装羸弱，其实好着呢。东原人可真是心机深重。

　　看着白元一本正经地和木合塔谈合作，小小也觉得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给人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他好像一直这样，是稳当的老大哥。

　　“不带我你们哪儿来的钱？”牛子修着马蹄说。
　　“现在也没钱啊。”白元一头雾水。
　　“咱有多少钱全看碰上的人有多少钱”牛子得意地仰起头来“他有五两，咱就有五两，他有十两，咱就有十两……”
　　“没完了你”白元踹了牛子一脚“去年一对逃难的母子全身的盘缠就几颗碎银子，你给人偷个精光，还是吕一去还的。”
　　“我这是劫富济贫。”
　　“劫贫济贫吧。”
　　小小开怀地笑了，看来这一路不会太寂寞。缸子就就守在了八脚，如今的八脚藏着不少秘密，需要可靠的人把守。

　　几日路程，一行人慢慢来到西域边界，春天的风沙越来越大，这里更是接近不毛之地。
　　没有传说中的美艳老板，几人找一间客栈住下，不缺牛羊的地方几人吃了个痛快，晚上就研究起字符的事。木合塔当然是好伙伴，是实打实的西域人，至少看起来热情慷慨，可这样的秘密，确不能开口询问，只能由自己找答案。
　　这几天光在路上，几人就把沿途的西域字比对个遍，吕一对文字敏感，小小更是有近乎过目不忘的能力，却一无所获。这个字符与吃住没有关系，或许有更深刻的含义。

　　次日，围着头巾的老板娘热情地招呼“易卡易卡”，小小知道，易卡就是吃或喝的意思，昨天他们掏出钱大吃大喝的时候，老板娘扬着手“易卡！易卡！”看来赚了不少。
　　大清早就喝酒让人好不习惯，吕一扶着额头直摆手，看来木合塔的酒量在西域也难排上号。
　　白元已经和木合塔爽快碰碗了，小小给牛子倒上一点点，刚要佯喝，尽点礼数入乡随俗，却看到褐色的碗边上刻着一行字，字形像蝎子的各种身形，而最后一个字，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字符，蝎子的尾巴赫然朝上，张牙舞爪，像要把人吃了去，一股酥麻的暖流从小小脊柱上划过，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人心跳加速。

　　“木合塔，这是什么意思呀！”一路上小小已经问了很多次。
　　这一次，木合塔把碗举向天空，一手搭在胸前，虔诚地说“月神……佑安”就是你们说“一路平安”的意思。
　　“所以最后一个字是安？”
　　“对……西域一个字……东原一个字……一样字。”

　　吕一闻言瞄了一眼，跟小小对上眼神，白元也点点头。
　　几人学着木合塔的样子“月神佑安”一番，心里也有了一些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