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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罗邓敬言第一次换古装 欢迎读者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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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见听,卸去心中块垒,捧起铜爵:“嗯,由司徒大人掌权,四百年大汉定可中兴。来来来,董相国、王司徒,晚辈适才鲁莽造次,自罚三盅。”
袁绍捧起铜爵之时,稍稍看了牛辅、李肃等七人,他们频向董卓使眼色,意欲斩杀自己。而董卓也有个习惯,就是杀人之前,喜欢吮吸自己的手指。
不过,碍于王司徒面上,此次宴会暗杀行动并未实施,袁绍由还蒙在鼓里,以为牛辅、李肃等人的眼色是让董卓朝自己敬酒,你说袁绍不是一根筋,那又是甚么?
十人一边饮酒作乐,一边观赏歌舞表演,气氛显得平和融洽。只道那清吟管弦,阵阵悦耳,好像甚么事儿都未曾发生过。
董卓见袁绍醉眼迷离,献说:“本初贤侄是我大汉的好男儿,真英雄,老夫实在是敬佩万分。所谓美女配英雄,这舞会上的名伎随便你挑,莫要推却婉拒吖。”
袁绍大喜:“喔,相国为何对我这么好?”
董卓道:“本相对任何人都很有爱心。论年岁,我可以做你的叔叔,叔爱侄,天经地义。如果你今天不挑选几个美女回去,就是不肯给咱家面子,别怪我发飙哇!”
袁绍此刻喝酒过多,脸上熨了层酡红,早已把“劝董离京”的要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果然挑了两名舞伎信步离宴,醉得一踏糊涂,欢歌笑语而去。而董卓呢,把离京的烦恼暂时押后,免得袁绍想起,又来显阳苑聒噪。
王允见袁绍起身离去,亦拜辞回府,已是深夜戌时。
话分两头。
罗邓敬言于中午时分又醒了一次,丫鬟们喜出望外。
此刻,罗邓敬言精神抖擞,勉强下了床榻,发现浅绿警服上污垢不堪,问之。
丫鬟们答:“罗小姐,你前日失足跌入洛水,顺着一辆奇奇怪怪的船顺流而下。幸好司徒大人路过南门,把你给捡了回来。”
“咦?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喽,你衣服铭牌上不是写着么?JD001罗邓敬言。”由于丫鬟们不认识英文、数字,只好按最后四字念。
罗邓敬言摸了摸警服铭牌,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问:“对了,你们前日看到的那艘船,是不是底下还有两个轮子?那便是我的摩托车。”
丫鬟们搔首踟蹰:“嗯,好像是罢。司徒大人还说:‘船有轮,乃古今之异事,想必小姐是从天上瑶池来。’故尔命我们小心侍候,未能怠慢。”说完,众位丫鬟捧着裙袜首饰,称:“罗小姐,这些是帮你准备的裙袜首饰,你先把这身脏兮兮的衣服给脱了...”
尚未说完,罗邓敬言只顾低眉暗忖:“这就对了!那艘船肯定是我心爱的哈雷牌水陆两栖摩托,而那杆T5K狙击步-枪应该遗落在车上。”思未绝,立刻抢出门去,欲往南寻。
丫鬟们大惊失色,手里捧着绿裙、赤粉、钿钗、绣鞋,叫着:“罗小姐,你千万别这么莽撞,怎能独自出户呢?大汉规矩,尚未委禽的姑娘不能随便外出。”
罗邓敬言早已大踏步的奔在街口,反身问了一句:“你们这儿的规矩还真多,什么是委禽的姑娘?”
“就是订过婚的姑娘。”丫鬟们气喘吁吁,三三五五赶近,接着补充:“怎么?你连‘委禽’都不懂?”
罗邓敬言是现代人,如何知道古人生僻的词眼。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故咳三声:“谁说我不懂委禽了?从现在起,我已经订婚了,这下该放我走了罢?各位姐姐。”
丫鬟们面面相觑,有觍着脸问:“那你未来相公是谁?”
罗邓敬言想了一想,顺口胡诌:“孙坚。”
“啊?长沙太守孙坚?”
“不信,我讲几句家乡话,看是也不是。”罗邓敬言此句不假,她做为长沙市的优秀警官,经常走街窜巷,访问社区,不会讲长沙话可不行。此刻,她用流利的家乡话自我介绍,惹得京城雒阳百姓过来围观。
其中有长沙来雒阳做生意的人,捋髯说道:“嗯,听这位罗小姐的口音,果然是长沙妹坨。”
丫鬟们此时信了,对罗邓敬言称:“就算去找那两个轮子的船,也嘚换一身干净衣服去才行。你看看你,污秽不堪,丝发蓬乱,恐折了司徒府的颜面。”
“换衣服?我看就不必要了,这套警服陪伴我数个春夏秋冬,代表荣誉、正义、忠诚,我爱它比孙坚更甚,你们明不明白?”
“不明白。”
罗邓敬言哑口,接着嬉皮笑脸:“好罢,古今有别,就当我甚么也没说,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的。”
正要走间,雒阳司隶校尉曹操骑马顿缰,率兵分开人群,对罗邓敬言嚷道:“小姑娘,你忒不像话!怎么能不换衣服出门呢?你委禽了没有?”
“我委禽了。”罗邓敬言又说:“这位大人,你又是谁?”
曹操冷笑:“我的名头可不小,掌管京城雒阳的治安。曹操,曹孟德是也。”
罗邓敬言内心为之一凛:“呃,原来他就是罗贯中笔下的奸雄。今日见到真人,也没传说中的那般矮矬,至少在一米七以上,和我差不多高。难道罗贯中原著有误?”她向曹操唱了个喏:“曹大人,我要怎样才能出门,不避百姓的闲言碎语。”
曹操在马背上搂袖轻描:“听你丫鬟们的话,回去换套衣服。你看看你,穿的甚么乱七八糟的,非汉非胡,没一点儿精神气。”
原来,东汉末年,胡汉交融,难分彼此。狐袄、酥油、面饼、胡床、板凳皆是胡人之物,因为简单方便,汉族逐渐为之接纳。
这一时期,在服装上有右衽长裙,也有左衽狐袄。
孔夫子曾言:“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没有管仲,我们恐怕要披头散发穿左衽的衣服了。所以“右衽长裙”是汉族的传统服饰,“左衽狐袄”是从北方少数民族传播过来的。
偏偏,罗邓敬言选择了胡人专用的左衽狐袄,因为她不知道以上的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她甚至还对曹操讲:“曹大人,既然你这么说,本姑娘就在大街上当着百姓换衣服,岂不更加利索?至于司徒府就暂且不去了。”
曹操听的直发毛儿,哆嗦地起了鸡皮疙瘩:“啊,你...你在这里梳妆打扮?你确定?”
“当然,有甚么不妥吗?”
曹操一愣一愣,口称:“世人都说我曹阿瞒不按常理出牌,哪知一山更比一山高。那你就穿穿狐袄试试,我先提醒你,南方人一般穿不出胡人的那种北方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