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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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贵族的事情，雷蛰没多待，说是要回去做准备工作，直接回王宫去了。
雷狮倒是留了下来，向红叶讨教如何一掌劈开巨石的技巧。
红叶当然同意了。
“我之前跟你们说，我学习的东西比较杂，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身体太弱，还伴随着这样那样的病，师父在教我学会提取查克拉后，给我定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查克拉的精细操控。”
“大概是体质不同的缘故，你们都提取不出查克拉。”
红叶拍了拍雷狮的胳膊，说：“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个问题，说到底查克拉就是生命能量一样的东西，就像你的雷电一样，或许只是以不同的方式存在而已。”
雷狮：“所以我现在也要学习你那个精细操控？”
红叶摇了摇头：“一看你就不是那么细心的人，卡米尔练习这个更得心应手吧。再说了，劈开石头也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
“水滴石穿，极端凝练的水流确实可以穿破巨石留下痕迹，但这样的道理却不能普遍应用于所有的力量。”
“无论是何种力量，都拥有它天生的优势。雷电之所以被人畏惧，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红叶说着，手上凝聚出白色的电光，然后忽然扩大了范围，霎时照亮了这一片空间，震耳欲聋的鸣叫声仿佛濒死前的嘶哑一样。
她伸出手去，那白色的电光就仿佛自己有意识一般，陡然升起，鸣声忽响，四散开笼罩住了整片地面。等光芒消失，地面像是被烈火燎过一遍，已成一片焦土。
“从局部突破那算是窍门，但既然是你，用绝对的威势碾压也不是不可能。你本来就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的，又何必约束自己。只要你想，前方无路也是路。”
红叶忽然想起了佐助少年，那个家伙才是真正的自由，有什么想做就去做，撞破南墙也不回头。
思及故人，红叶的声音温和下来：“你的力量来自于血脉，那就好好跟它交流，家族的传承可是很强大的，说不定你就能找到一些连你父王都不知道的东西呢。”
血脉的力量确实很奇妙，红叶孤狼了那么多年，东奔西跑的，也是见识过了不少的血继限界——虽然大部分都是在大蛇丸那里见到的。
这位科研大手就好像玩游戏热爱全图鉴的强迫症一样，基地里什么稀奇的血脉都有。
那些孩子大多都是孤儿，家族毁于一旦，更不要提什么记录的卷轴，但他们到最后却都能学会使用自身的力量。
那就是刻在血脉里的记忆。
不过在这一方面红叶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她学的体术是千手家的，幻术和忍术都是在实战中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开了眼之后她的感受也就是，背书更加方便了，仅此而已。
所以红叶就只能给雷狮提供一个思路，然后发自内心的鼓励他：“加油啊，你的上升空间还有很大呢。”
雷狮难得从红叶这里得到了夸奖的话语，一时都有些恍惚，他低头看着被轰成焦土废渣的地面，想起刚才近在咫尺的强大力量，他的身体甚至到现在都是紧绷的。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对强大的追崇和渴望。
雷狮应了声，说：“我会把握住这份力量的。”
然后，到达比目之所及更高更远的地方。
这俩人算是达成了共识，尤其是雷狮，确定了未来前行的方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倒是把闻声出来查看情况的赫尔吓了一跳。
一看到那千疮百孔的地面，赫尔整个人都有些风雨飘摇。
他颤着声问：“大人，您是不满意这里的住所吗？”
红叶很是奇怪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满意这个地方了？”
赫尔噎了一下，很快道：“您需要的住所已经快完工了……”
听到这个红叶可就精神了，她还有些惊讶：“嗯，我途中改了那么多次方案他们都快建完了？效率不错嘛。”
赫尔无力吐槽，红叶那是叫改方案吗，随时随地都有新想法，去约定好的地方转了圈，回来就将原本的构造改的面目全非。
什么刨出一个深坑当鱼塘，什么厄流区的植被太少还得留出一片空地种树，矮的不要，太柔弱的也不要，叶子还得多，最好结的果子还是甜的……
建设过程中赫尔去看了眼，好家伙，地下都快给挖空了，跟拼魔方一样留着好多空着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反正自告奋勇揽下这个活计的那个负责人已经快后悔死了，就赫尔观察到的，那位大佬这几个月起码秃了三分之一的头发。
赫尔一低头，看见红叶那张高兴到仿佛在发光的小脸，到了嘴边的话就卡了卡，也是，再怎么闹红叶现在也就是个小姑娘，小姑娘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挑剔一点是应该的嘛……负责人头秃？那是他们本来就长得少。
一个对视间赫尔就完成了思想的转变，语气温和地说：“要去看看吗？地下室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建好了，现在大约在做最后的修缮工作，家具也安置得差不多了，晚上想在那边休息也可以。”
红叶欢呼一声，果断捞着雷狮跑去看新房子了。
赫尔眼见着红叶跑到不见影，这才看着地面开始头疼。
帕洛斯走出来，望了一眼根本站不住脚的地面，慢悠悠地说：“刚才声音还挺大的……”
所以各方势力安插的探子们应该也都注意到了。
赫尔头疼的就是这个，以他对那些负责人的了解，前手刚把看好的后辈插到学校里打探情况，红叶后脚就把住宿的地方轰掉了，这还能不是威慑？
虽说那些个人表面上服了软，还自告奋勇地做这做那，但狗逼急了还会跳墙，就红叶这样大大咧咧不怎么考虑后果的行动，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脑子里的那根绳就会绷断了。
现在厄流区的情况好不容易走上正轨，赫尔真不想一朝功亏一篑。
赫尔沉吟道：“那边的房子快建好了……不如直接搬过去吧。”
帕洛斯顺口问：“那么原因是……”
“就说三皇子向红叶讨教，两人失手把房子炸了。”
赫尔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说法很可行，“刚好新房那边离学校和医院都近，我们也没什么需要仔细保管的资料，搬起来也容易。”
“那边不是挨着交战区嘛，正好，红叶想要个训练场，把地方圈起来对大家都好，毕竟少一块交战区总比自家房子被推平要划算得多吧。”
帕洛斯：“……”
你们才是强盗吧——？！
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赫尔转过头来看帕洛斯：“因为你通过了红叶定下的测验，我才同意你不用去跟着那群小鬼去学校里浪费时间，但等这阵风头过去了，你可是要回去继续上课的啊。”
这件事帕洛斯当然记得很清楚——为了不去学校当出头鸟，他可是很努力地学了几个月啊，甚至都去请教卡米尔了！
他的意图相当明显，也没指望能掩饰什么，但赫尔这意思，他只是给自己争取了一个缓冲的时间？
帕洛斯缓缓地说：“红叶大人之后会亲自教学的吧？”
赫尔打了个哈哈：“喔，这种事我怎么说得准？你想知道就去问本人嘛。”
帕洛斯僵硬地笑了笑，说：“这几个月我见大人的次数并不多。”
那倒是，红叶一直到处乱跑，基本没个安静的时候，连着几天不回来都是有可能的。
赫尔看着帕洛斯：“……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种想法？”
帕洛斯有些不明所以。
看见这表情赫尔就很无奈地一耸肩膀，再一次自掀黑历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利用过红叶。”
“……啊。”帕洛斯面带笑容地夸奖道，“那您能活到现在可真不容易。”
“当时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相处下来我就发现……那个时候，无论是谁，只要没有危及到她和卡米尔的安全，红叶是不会动手的。”
赫尔卖了个关子，问，“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帕洛斯想了想，迟疑着说：“因为您还有利用价值？”
赫尔说：“不，是因为她懒。”
帕洛斯：“……？？”
“你以为红叶她为什么留下我还把兹纳又整回来……还不是因为琐碎的事情她懒得动脑子懒得动手。”赫尔很是无奈地说，“所以我们这些人，在红叶眼里跟其他势力的人根本没什么差别，我也就是占了个时机而已。”
帕洛斯闻言，眸色渐深：“所以您的意思是……”
赫尔看见这小子的表情不对劲，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背上：“别多想，我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一件被你忽略很久的事。”
“你和我是不同的。”
“同样是被羚角海盗团送来的礼物，但是你就是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不然红叶根本不会让你接触卡米尔，也不会主动去定下什么古怪的测验。”
帕洛斯感觉心脏好像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围，他愣愣地开口：“我以为…那个测验是所有礼物都会参加的。”
“……你想什么呢？那群大字不识一个的，你们真以为红叶只会看脸是吗？”
赫尔一想似乎外面大多数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
“之前我有和红叶提起过你，我觉得你做事讨好的意味实在太重，又很一根筋。像你这样的家伙是很难献出忠诚的，嘴上的漂亮话你可以说上百句千句，但一旦到了危难关头，你还是会毫不留情地选择背叛。”
“我提议让红叶给你下一个保证你不会背叛的限制。”
帕洛斯很平静地说：“但是您被拒绝了。”
赫尔：“……是啊，我被拒绝了。”
“红叶觉得你变成啥样她都能兜着，甚至都不急着要你的忠诚，她说时间还长，你总会明白的。”
说到这里，赫尔看着帕洛斯，幽幽地说：“当初我可是直接被卡米尔拿刀抵了脖子，被红叶强行收编了啊。”
帕洛斯若有所思：“所以您现在是在求安慰吗？”
赫尔脸上抽了抽，决定不和这小子多加计较。
“所以，有什么问题，你大可以直接去问红叶，她肯定会回答你的。”
莫名的信任，这可真是个让人食髓知味的词啊。
“……不。”
帕洛斯摇了摇头，很果决地说：“怎么能因为这样的小事去麻烦大人一趟呢，我会处理好的。”
反正，时间还长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