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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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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安疑惑的望向温长觉问“这是什么意思?”
温长觉开口:“宫家大小姐嘛,或多或少都有点宫家的特性。”
江泽:“什么特性?”
皇甫安也烘干手上的水开口:“还能什么,当然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呗。”
江泽想了想:“也是,哪有为了个批量生产的领章疯了一样的翻垃圾桶的。”
温长觉说:“我们与宫家无怨,还是不要和宫家这样的势力有牵扯。”温长觉看向皇甫安:“特别是你。”
皇甫安无奈:“我又不能像江泽一样在旁边着。”
江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温长觉是从几年前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带着个病人,在这里摸索起来,他始终清楚温长觉始终不属于这里,不是和他一样的人,更像是皇甫安那位少爷类似而非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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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皇甫安来到拍卖会,他穿的中规中矩,虽然他外貌出众但也不显眼。宫越并没有看见他,但他一眼就看见宫越。
宴会上,贺渡做为保镖,一身黑色西装将身体的挺拨衬得更甚,外貌也是棱角分明引人羡慕,另一旁的宫之玉一身白色西装,肩宽腰窄完美的身材比例,生得又俊陌儒雅,宫越则是便装出席,本应该被衬得毫无特色,但恰恰相反的是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那位宫小姐的身上。
皇甫安感叹,如果她不姓宫或者宫家并非那般强大,那她一定会活的很痛苦。美的人得到优待,而超过美这个度的人,优待反而会变成灾难。不是都说红颜多薄命嘛,像那妲己,像那杨玉环,像那褒姒,谁不是坎坷不平的人生。
宫之玉笑:“诶呀,各位这么喜欢我,改天上各位家中坐坐。”
此话一出,每个人脸上各异,不过大概就一个意思,坚决拒绝这位瘟神上门,生命诚可贵,远离宫之玉。
然后皇甫安看见宫之玉拿出马克笔,唰唰几下在宫越脸上龙飞凤舞。皇甫安感到心碎,谁去把那双手砍了吧!显然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宫越不满的想躲,贺缚按着面对宫越的怒视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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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拍价四十五万。”
“陈家五十万。”
“王家五十五万。”
“皇甫家六十五万。”
“宫,家七十万。”
皇甫安一口血差点吐出来,宫家怎么想要这个以假乱真的东西,巧合还是预谋?无论是哪种他们的计划全毁甚至是有招惹到宫家的危险。谋划这多年,把脸伸过去让人踩了又踩,结局是计划开头就死了,皇甫安想笑,拼命的忍下去,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宫家出价谁又敢争。
拍卖会结束皇甫安坐在路上想给温长觉打电话,刚开口就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囗,太多年了……从皇甫家落败开始,背叛,欺侮,好像就算是条狗都能在他们皇甫家的头上蹦哒!他一直不甘心,就算是他父母让他放弃,就算是和他哥哥的关系降到零点,他也没有绝望。
记忆里皇甫忠岳,他爷爷是个严厉并且坚韧的人,像一座巍峨的高山,皇甫安敬他,爱他,将小时候所有的敬仰,爱戴之心,都放在他身上。
然而皇甫家败了,当初门庭若市,如今无人问津,这样的反差并没有让小小的皇甫安有什么悲伤。直到那次,皇甫忠岳跪下了,跪在张家前面,磕头求他们放过,张家人笑得狰狞满目将他心中的那座高山在倾刻间崩塌!
那天后,张家仍然没有放过他们,皇甫忠岳病了,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健硕身体也垮了,精神一天不如一天,皇甫安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看着他曾经的神走向死亡。
仇恨像一颗掉落在角落的种子,从不停歇的吸收着水分,疯狂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