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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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屋子同为茅草屋，那环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徒景寒一入内，便用帕子捂了嘴，迎面而来的夹杂着尘土的霉味，让他前行的步伐停了下来。司徒景寒微微皱眉，瞧着眼前布满蛛丝的屋子。
“师尊，此处已是多年未曾休整过了，怕是有些破旧不可修补。不过，打扫一下还是可以入内的。你且在外等上一等，徒儿先整了此处可好？”
纪阳煦过来时，便是瞧见了司徒景寒那明显嫌弃的眼神，他有些好笑地跨过司徒景寒，直径走进屋内。
司徒景寒往后一退，站在院中，静等着纪阳煦清扫，自己则将炼制幻灵丹所需的药材一份份地检查备好。
上一世在师尊的“蹂躏”之下，已是习惯了做这种打扫的伙计，纪阳煦快速地将屋子清扫了一遍。只是，环顾着四周已然干净如新的屋子，他略有些可惜。
自己手上并无师尊常用的梅冰熏香，不然点上几片，能让师尊更舒适些。这里终究比不上丹溪门，各处皆是简陋得紧，压根配不上师尊的尊贵身份。
“师尊，请！”待彻底整理完毕，纪阳煦恭恭敬敬地对着司徒景寒行了一礼。
司徒景寒身上的寒意深了些，他那眼神微微一暗。不知为何瞧着纪阳煦如此模样，司徒景寒竟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喜。待他走进屋内，略带满意地点了点头，便是一声低喝，“出去！”
知晓司徒景寒炼药不喜旁人在侧，纪阳煦快步走出，轻声关上了门。他如同上一世那般，守在了司徒景寒的屋外。
师尊为何不高兴，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吗？
纪阳煦边发着呆，细细数着自己是否有何遗漏之处，边警戒着四周的情况，以防有人打扰了司徒景寒炼药。
等师尊做出了幻灵丹，自己就该跟着母亲离开，去找了父亲了！还有那只控异埙，为何只自己一人能吹响，控制妖异？
上一世离世之时，自己便已下了决心，要离师尊远远的，不让他再为自己这个祸星奔波劳累，被人污蔑，甚至被人打伤。自己只要他好好活着便好了！
没了自己，师尊将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丹溪门门主。这一世，自己只需在暗处保护好他便够了，那些肮脏之事，怎能再让如此清冷高洁的他沾染！
这处，屋内一片橙红，时不时地泛起些幽蓝，印得司徒景寒的脸色有些诡异。
司徒景寒神情严肃地一份一份地从乾坤袋中拿出幻灵丹所需的药材，加入了药鼎之中，边控制着火候。
直至那药鼎内飘出一阵青色的烟气，顺带着阵阵成丹的清香。
司徒景寒脸上微微一喜，多年未曾动手炼药，竟一次便是成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成了！”门外的纪阳煦转过神来，一股子清香直直地钻入他的鼻中，使他万分惊喜。不愧是师尊！
纪阳煦在外等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见司徒景寒的身影从屋内走出，便是十分焦急地缓步靠近了那屋子。
“唔……”
屋内传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司徒景寒拿出一根银针，在自己的指尖轻轻一刺，一滴红中带金的血液滴落在了药鼎中，瞬间被吸收了进去。
成了！
司徒景寒微露的喜色只停留在了嘴角，他突地身子一颤。一道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去，他几乎来不及压制这脱口而出的痛呼声，只能拼命咬紧牙关。
痛！好痛！
“师……师尊，你怎么了？”
纪阳煦瞬间抓住了那道极浅的呻吟声，心里一惊。他觉察到屋内司徒景寒的气息有些混乱，只犹豫了一会儿，便是立马敲响了那扇紧闭的门。
“不准……进来！”司徒景寒从紧咬的唇间漏出声来，“守着！”
“是，师尊！”纪阳煦不知屋内发生了何事，虽是万分着急，却也乖乖听话地等在了门外。
司徒景寒见纪阳煦放弃了进来的打算，心中松了口气。他将手中已炼成的幻灵丹送到了屋中唯一的矮桌上，便是靠在墙上缓缓地滑落倒地。
司徒景寒整个身子疼得蜷缩了起来，一阵阵地抖动着，身上条条青脉泛起，丝丝血迹破开了嘴角溢了出来，那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到了地面上，未溅起半点尘土。
原来这便是痛到生不如死的感觉，原来这便是我的代价，春暖，还好不是你！
司徒景寒将自己环抱了起来，放任着自己的痛苦，以期能减轻些，好受些。
春暖，还好所有的代价都由我一人承担了下来，你不该再有苦痛了！虽是痴心妄想，师尊只希望这辈子你能开心平乐地度过，无需理会那些是非恩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