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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魂穿 我在乎的人 ...

  •   良国将军府邸。

      张灯结彩,喜气盈盈。

      将府千金骆清伊,正不停忙里忙外张罗。父亲和太子在外征战了大半年,明天终于是要回来了。

      想到太子,她不禁垂下眼帘,心中一动。

      她和太子自小青梅竹马,定下婚约。皇上明日在朝堂上,就要宣布他们的婚期。

      不日就要嫁作人妇,她可太不舍得离开这骆府了。

      终于把明日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她才好不容易回到了房内,细心整理起明天表演的戏服。

      突然,房门被推开,她一惊。

      她早就将丫鬟都打发去休息了,这大半夜的,会是谁?

      眼前出现的女子,一袭绿衫,衣着华丽,竟是公主玉芜。

      “姐姐,明日的演出,我好生紧张呀。”玉芜一进门,就一把搂住她,娇滴滴地撒娇。

      这小妮子又来求安慰了呢。

      玉芜自小跟着太子和她一起长大,她们之间也不避讳君臣,向来以姐妹相称。

      骆清伊只好爱怜地细声安抚她:
      “这次是圣上下的旨意,让我们在来国使臣面前,趁这次大捷耀我国威。我们女子本不该抛头露面,但这次圣上大喜,也是不能懈怠了……”

      玉芜撇撇嘴:“姐姐你自然是不怯场,你可是出了名的天下第一舞姬,听闻三年前你舞的一曲《霓裳羽衣曲》,举国上下皆惊叹你是十世难得的天才。可我呢,笨手笨脚的,明天怕是要给父皇丢脸了。”

      玉芜从小就胆子小,怯生生的,这次皇上指定让她一起上场,确实愁坏了她。

      骆清伊正发愁怎么宽慰她。

      突然间,她浑身一颤,胸前一阵巨痛,她瞪大双眼——
      一把尖刀正插在她胸前。

      鲜血不断从胸前喷涌而出,将白衣染的通红。

      她看着眼前青梅竹马的少女,甜美的容颜下,竟是面目的狰狞。

      “姐姐,你若死了,该有多好。”

      玉芜将手中的剑又向内推了几分,骆清伊口中一阵血腥,鲜血从嘴角涌出。

      她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绿衣女子。

      ……为什么?

      自小乖巧的她,为什么要杀我?

      而我向来身手不凡,玉芜又怎么可能伤得了自己半分?

      难道……定是那……

      看着她的表情,玉芜浅浅笑了:
      “姐姐猜的不错,我将迷药下到了姐姐的茶点中,不然也杀不了姐姐不是。”

      “姐姐,你自小文武双全,去年竟平定了藩王大乱,偏偏还能歌善舞,太子也被你的狐媚妖术迷惑。如果没有你……”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太子哥哥他,过几日娶的必然是我!”

      骆清伊不可置信,这个从小跟着她的妹妹,她现在仿佛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完全变成了另一个魔鬼。

      骆清伊又吐了好几口鲜血,恐怕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玉芜仿佛杀红了眼,边将手中短刀抽出,又深深扎了进去。

      骆清伊眼神已开始涣散。

      “你放心,我早和丞相约定,你死后,自你父亲开始,让你骆家全家上下不得好死。”

      骆清伊慢慢黯淡的眼睛,突然间又露出了凌厉的锋芒,她用尽全力掐住绿衣女子的脖颈。

      但自己伤势实在太重,无法发力。玉芜挣扎着摆脱,立马又补了刀,插的更深了。

      骆清伊紧紧拽着玉芜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阿姐!阿姐!”突然,门外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

      玉芜一惊,探了探血泊中的骆清伊的口鼻,已失去了呼吸。

      她一声冷笑,立马从窗边逃走。

      “哼,骆清伊,任你是女战神还是天才舞姬,还不是死在我的手下。”

      见房内许久不开门,门外来客破门而入。

      原来是骆清伊的弟弟骆离。

      看着倒在地上的姐姐,满身鲜血,他立马扑了上来。

      “阿姐阿姐!!你怎么回事啊!!阿姐!!是谁干的?!”

      他将手放在骆清伊胸口的伤口上,似乎是为了止住鲜血。

      但涓涓而流出的血,从他指缝中不断喷涌而出,这哪里是他能控制的?

      从小被爹爹和姐姐保护着的小骆离,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哭的撕心裂肺,见骆清伊毫无反应,转头就要跑向外面求救。

      “……阿离……不要……”正当他准备朝外奔时,骆清伊缓缓抬起了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骆离立马破涕为笑,但一摸到骆清伊满手的血,又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唉,这个爱哭鬼,自己要是抛下他去了,指不定被坏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她艰难睁开眼,刚才自己用了师父教她的龟息之术假死躲过了一劫,但是伤成这样,恐怕爹爹和太子回来,也无力回天。

      “阿离,你别哭了,阿姐我可还没死……”

      骆离抱着她不停在哭,眼泪浸湿了骆清伊的素衣。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了想——
      就算爹爹回来,玉芜是皇室,即便她已是太子妃,恐怕也奈何不了玉芜如何,更何况自己还未过门呢。

      况且刚才玉芜提到她和丞相已筹谋多年,恐怕这只是他们的第一步吧,定不能打草惊蛇了。

      在战场和敌人尔虞我诈多年,即使她再不耻权谋之术,也早就不是懵懂的少女。

      看来,还是要等师父老人家才能救的了我呢?

      大良国向来崇武,但是大家都只是强健体魄,传说中的灵力甚少有人见过。而举国上下,恐怕也只有不过十人有着微弱的法术和灵力。

      骆清伊和她的师父,便是其中之二。

      胸口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看来,必须要快点做这个决定了。

      ”阿离。”骆清伊轻轻唤他,小孩抬起头。
      “别哭了,你听好。”

      骆离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大眼睛噙着眼泪,屏住呼吸,一言不发。

      “从现在开始,我会假死。用我最后的灵力把□□封印,这样这具身体就会停在现在这个状态。”

      “第一,待明天爹爹和太子归来,你就和他们说我被奸人所害,暂时封印了□□。”

      她思来想去,现在还是不能把玉芜的事情告诉他们,以爹爹的脾气,恐怕会直接找上门去;而太子呢,平常她擦破了点皮,太子都要问责到底,要是他知道,恐怕皇室要翻天了。

      还是等她恢复了从长计议。

      “第二,明日去九央山找师父他老人家。让他把全部灵器都带上过来救我。”

      没办法了师父,为了您这不争气的徒儿,只能让您搭上全部身家了。

      鲜血又从喉咙里涌出,她感觉到一阵阵疲意袭来,怕是再拖下去,自己的灵力都要耗尽了。

      “待爹爹、太子和师父都到了,到时候必定是有办法了。若我到时肉身恢复,让师父用青鸟通知我就行,我定会想办法回来。”

      “青鸟”是她和师父之间交流的信物,有时候师父会游离太虚,他们灵力者之间,便通过“青鸟”来交流,它可以跨越时空,不受限制。

      看到她笃定的样子,骆离安心了许多。

      他这个姐姐,从小就是所有人里最耀眼的,也是让他最安心的。他们自小母亲死的早,父亲常年在外征战,姐弟两个便相依为命。

      阿姐几乎就是他的保护神了,阿姐说她会安然无恙回来,那一定是不会骗他了。

      这个法子,确实是太冒险了,成功率她也只有三成把握,但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小阿离,还有为他们操心多年未续弦的爹爹,她又怎能撒手不管呢?

      她定了定神,最后抚摸着小阿离的脑袋,若是失败了,自己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们。

      无尽无尽,不舍。

      “阿离,你退远点,我要封印肉身了。”

      骆离擦干了眼泪,退到了一边。

      骆清伊用仅存的灵力开始发力,染红的衣衫缓缓飘动,伤口血流渐渐减慢,而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

      陡然间,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升腾,身边围绕着如雪花般的星辉,一开始是一点点,逐渐越来越多,绕着她的身体旋转,逐渐将她的身躯满满淹没……

      最后,她只记得,小阿离默默蜷缩着身体,在门框边沿注视着这一切,小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她好想将这个无助的男孩狠狠抱入怀中。

      但是,她,再也支撑不住,眼眶渐渐合上……

      对于这个世界,她有太多的不舍与不甘,那些她想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们,现在都处在危机之中。
      她定要平平安安归来,护他们一世周全。

      ——————————

      痛!

      好痛!

      骆清伊惊醒,她胸口一阵剧痛。

      她捂着胸蜷缩了起来。

      嗯?

      我还没死?那□□封印应该是成功了。

      不过……自己的魂魄,好像是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此时的骆清伊,胸口疼痛渐渐缓和了下来,她环顾四周。

      自己身处的房间,四周素净,白色的墙壁,只有简单的衣柜和书桌。
      而墙角伫立着一副2米多高的画,格外醒目。

      她定睛一看,画中是一个少女在跳舞,正扬着头,踮着脚,身体舒展,好似飞翔的鸟儿。
      可是穿着……白色的舞裙遮不住半露的□□。

      “太有伤风化了……”
      骆清伊偏过头去,不忍直视。

      突然间,床边的响起音乐。骆清伊一惊,看到是床头柜边的小黑盒发出的,小黑盒还在一闪一闪。

      她条件反射的去触碰那个东西,屏幕上一个黄色的停止按钮,她试探的去按了按,音乐停了下来,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今日计划:和阳阳去S市参加海选。”

      骆清伊没有疑惑太久,她基本弄清了现在的状况——
      自己,怕是魂魄穿越到了,不同的时代的这个少女的身上。

      还未来得及多想,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一个黑衣少女推门而入。

      看来到了这个时代,大家还是喜欢随意进门啊……

      “洛洛,你好点了吗?我们要出发了,不然赶不上今天最后集训了!”

      少女单刀直入,直接把骆清伊拉下床。

      好痛!

      我可是刚刚身重十几刀的病号!

      这个时代的人也太暴力了吧!

      “啊……你没事吧。”少女把跌落在床下的骆清伊扶起,“阿姨说你车祸的伤已经没事了啊……”

      接着,她又似乎在嘟囔:“明明你平时胆小的要命,黄灯从来不敢闯,怎么这次会被车撞?”

      骆清伊捂着胸口,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快换衣服!行李箱是这个对吗?”少女又熟门熟路拉开衣柜,随手拿了件衣服扔给骆清伊,说着便拖着门口放着的行李箱要往外走。

      这少女应该就是刚刚写着的阳阳了。

      骆清伊刚换好衣服,少女便拽着她往外走。

      走出房门,一间偌大的客厅。

      一组可以容纳二十余人的皮质沙发,客厅层高足足有十几米,顶上挂着巨大的艺术吊灯。
      尽管是完全没有见过的风格,但扑面而来的满目都是豪气。

      “这竟比圣上的大殿更是奢华……”骆清伊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是,刚刚自己的房间,和这客厅差距也太大了吧……
      难道自己是这家的丫鬟?

      沙发上坐着一个脸色阴冷的男人,见到骆清伊要出门,眼神也未有一丝游离,依然紧盯着手中的书,仿佛骆清伊和身边的少女是空气。

      骆清伊正犹豫这男人和她是什么关系,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厨房走出来。

      “洛洛,这么早就要出门了啊。”
      女人妆容精致温婉,脖子上挂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看起来才三十岁出头,但是装扮,倒是些许成熟了。

      “对的阿姨,我们到了S市马上要最后集训了。”阳阳马上回答。

      “哼。”
      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冷的仿佛可以结成冰。

      “整天就知道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真给我丢脸。”

      他面无表情,继续说:“你出去别说是我洛正祥的女儿,我没你这种废物女儿。”

      场面好尴尬呀 ……骆清伊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能不能学学你姐姐,她昨天又去国会采访政要。你天天在这里弄这些不着边际的鬼东西,我真不想承认你竟然也是我的女儿!”

      男人越说越激动,拿起茶几上的花瓶扔了过来。

      啪。

      花瓶应声碎地。

      女人眼看不对,立马将她们推攘出门外。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骆清伊转头看着身边的中年女人,她此刻眼眶湿润。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勉强挤出了笑容:
      “洛洛,你知道的,你爸一直是这样的人,别听他瞎说。”

      说着,她把手中一包牛皮纸袋塞到了骆清伊的包里。

      “想做什么就去做,这儿有妈妈呢,别再……”

      骆清伊视线落到了她的脚上,在她如雪般白皙的皮肤上,沁出了鲜血,格外的刺眼,定是被刚才的花瓶碎片划伤了。

      女人看到骆清伊的眼神,略带苦笑地说道:“妈妈等下还要去应酬,就不送你了。我没事,快走吧。”

      说着,便推着骆清伊上了轿车。

      ——————————

      坐上了车,她和身边的姑娘套了许多话,渐渐拼凑出这个身体的主人的身份——

      洛依依,H市大富豪洛正祥的小女儿。

      她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洛正祥的第一任妻子,是H市出了名的大美人。

      嫌当时的洛正祥穷酸,便搭上了富豪带了女儿去追求荣华富贵去了。却不料世事难料,她的丈夫进了局子又离了婚,而洛正祥却在商战中暴富。

      但他们所生的大女儿洛枚灵,是个完美的“别人家的小孩”。

      从小成绩优异,以H市状元的身份考上了北大,后来还进了常春藤联盟普林斯顿进修,不但学习顶尖,长得还是可以直接出道那种,男朋友更是美国小有名气的硅谷创业精英。

      反正在H市的圈子里,洛枚灵简直是个传奇。

      “但是洛洛你……跟你姐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洛依依从小就是个普通人。

      学习、才艺、运动,没有一样出彩的,勉勉强强刚考上了个普通本科,还在上学期间迷上了街舞,家里安排的出国留学也不去了,一有空闲时间就往舞社跑。

      当然——跳舞也没什么成绩。

      骆清伊听完,竟觉得心疼起爱哭包小骆离来了,原来有个天才姐姐,是一种这么痛苦的体验,自己回去一定要对小屁孩好点才行。

      “那个海选……”
      骆清伊想起早上屏幕上的那行字,今天要去哪,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你果然糊涂了,今天下午我们舞社最后集训,明天就要参加《街舞的夏天》的海选了。洛洛,你可要加油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吊车尾,要是影响我们的发挥,社长还不削死你!”阳阳痛心疾首。

      一路上阳阳只能和骆清伊科普《街舞的夏天》,她只能当这姑娘是前段时间车祸失忆了。

      《街舞的夏天》是去年爆火的一部综艺,挑选了许多素人舞者来参加比赛,四位明星顶流idol来担任队长。

      去年整个舞圈参加比赛的许多舞者都一下子暴火,他们社的学姐任琦拿了季军,现在常常能上个大综艺露脸。

      而去年的冠军韩历,更是一跃成为顶流,不但开了自己的唱跳会,各大奢侈品品牌的代言拿到手软。

      因此,今年全国所有舞社摩拳擦掌,派出了最优秀的dancer,国外也有许多顶级的舞者来参赛踢馆,今年竞争激烈度比去年更是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简直可以说,今年完全是神仙打架,哀鸿遍野。

      “你看,我们社连秘密武器大师兄叶修都派出去了。”

      叶修?好熟悉的名字……
      阳阳诧异:“洛洛,你难道连叶修大师兄都忘了?我以前可是每天得听你念他名字几百遍啊?”

      骆清伊想了想,点开手机,她现在已经能够熟练使用“手机”这个神奇的黑盒子。

      果然,洛依依的手机备忘录里,频繁出现这个名字。

      “洛洛啊,今晚你可要使出全力,我可不想你落单不能参赛。”

      “嗯嗯。”骆清伊随意应付着。

      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这个世界的法器,这样才能回良国。

      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苟着就行,别引起注意引来麻烦。

      突然,身边的阳阳面如死灰,狠狠抓住洛依依的手腕,洛依依被她抓的生疼。

      “洛洛!!我们被取消海选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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