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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吐露心声 负四楼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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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蛋糕上的烛光在跃动。
江晚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对面的少年,贺冷安也愣住了,他也没想到江晚会说这话。
这句话又代表什么意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贺冷安伸手把江晚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轻轻握在手心,把脑袋凑近了一点。
“晚晚,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晚扭捏了一阵,但是话都说了,而且从小和贺冷安都是无话不说的,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我看到有女生给安哥哥送礼物,安哥哥,你是不是会有女朋友,然后就不会再对我这么好了。”
贺冷安听到这句话,手微微有些发抖,他的小姑娘这是吃醋了吗?
不行,他要确定,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还是只是妹妹不想哥哥把爱分给别人而已。
“唔……现在我没有恋爱的打算,但是以后总是会结婚的吧。”贺冷安稳住自己的手,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所以安哥哥也会喜欢别人是吗?”江晚没想到贺冷安嘴里说出的话会让自己心里那么酸。
抬眼看过去,眼泪却不争气地蓄满了眼眶。
贺冷安不敢再逗,忙把小姑娘搂在怀里,指腹小心翼翼地把江晚的眼泪擦了。
“晚晚,如果我说我不想当你的哥哥,你会讨厌我吗?”
江晚真的想耍赖不干了,要对另一个人好就算了,这哥哥也不想当,不要她这个妹妹了。
眼看着小姑娘眼泪要决堤,贺冷安捧起江晚的脸,用自己的额头贴住江晚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晚晚,安哥哥其实一直都喜欢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安哥哥也不想你身边出现其他人。”
“嗯?”
这回答出乎意料,让江晚反应不过来。看着眼前这张迷迷瞪瞪的脸,贺冷安心都软的一塌糊涂。
虔诚地在江晚刘海上轻轻留下一个吻,“诶,我想做你男朋友,等晚晚成年了,和安哥哥谈恋爱好吗?”
之后江晚一直晕乎乎的,她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吃完了蛋糕。最后江晚睡在了贺冷安的房间,贺冷安在旁边打地铺。
耳边一直回荡着贺冷安无奈的叹息,还有那句话。原来安哥哥一直喜欢的是自己,和班里早恋的同学一样,安哥哥竟然也早恋。
江晚忍不住偷偷笑,怕被旁边的人听到笑声,用被子悄悄捂住了嘴。可是,安哥哥马上就要高考了,上了大学,有两年不能经常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江晚又闷闷不乐,翻个身,抱着有贺冷安味道的被子。
“晚晚,快睡吧。”
“我已经睡着了!”
他的小姑娘就是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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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冷安没有让大家失望,高考考了省状元,去了帝都最好的大学。贺冷安让江晚给她两年时间,等她上大学了,一定能好好陪着她。
贺冷安用了两年的时间,读完了大学的课程,提前毕业了。在江晚高中毕业典礼上,两个人正式在一起了。
两家关系好,贺父贺母很喜欢江晚。江家从小看着贺冷安长大,早就当亲儿子看待。
贺冷安毕业后,江博涛就开始培养贺冷安,不光是因为女儿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看中这根苗子。
江家能在沧台市站稳脚跟,这么多年,一直是地头老大,不只是因为有表面上的那些产业。
贺冷安并没有让江博涛失望,两年的时间摸爬滚打,已经是江博涛的左右手。
江晨虽然吊儿郎当,但其实江博涛在背地里一直没有放松对他的培养。只能说江晨把自己玩世不恭的一面留给了妹妹,想让她一直那么天真浪漫,不需要担心家族的事。
在所有人眼里江晚和贺冷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结婚只是迟早的事情,江晚也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那天,江晨和贺冷安出门办事。
那天晚上下了大暴雨,半夜江晚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佣人说是老爷和夫人出门了。
不安笼罩了江晚的心,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打江晨和贺冷安的电话,都没人接,爸妈的电话也打不通。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又等到天黑,只等来了贺冷安一个人。
贺冷安的西装都是皱的,布满了灰尘,整个人不再是温柔的谦谦公子,整个人颓败的死气。
江晚突然不敢问贺冷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江晨和爸妈都没有回来。贺冷安没有说话,紧紧握住江晚的手,开车带她出门。
车子开地又快又稳,可是江晚心里慌乱如麻,她不知道贺冷安要带自己去哪。
车子最终停在了江家的私人疗养院,江晚在贺冷安的带领下一步步往里走,看到了抱着头蹲在地上的江晨。
“哥,到底发生什么了?”
“晚晚,爸爸妈妈在里面,都是我,是我的错。”江晨抬起头,通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一天两晚的不安,在这一刻被江晨确认了,江晚虚晃了一下,被贺冷安扶住手臂。
“哥,到底发生什么了?”江晚蹲下身子抓住江晨的手腕。
“晚晚,你和江晨去病房聊,我在这里守着。”涉及江家的事,隔墙有耳,还是回避些好。
江晚跟着江晨进了手术室旁的等候室,看着哥哥自责的样子,江晚只能强忍下自己的焦急。
“哥,到底怎么了?”
“晚晚,其实我们家能在沧台站稳脚跟,你应该也能想到,我们江家,靠的不仅仅是面上的这
些商事产业。”
原来江家其实也算是黑白两道都有所涉及,毕竟想靠明面上干净的产业,想赚钱容易,但是想要在沧台这块地方,还把持着第一把椅的位子不容易。
但是有些涉及和帝都的联系,江晨没办法告诉江晚,只能说明,这次江晨负责一笔很大的军火买卖的交接。
这是江博涛放手让江晨一个人去负责的第一次,没想到第一次就出了事情。 表面上繁荣的帝国,背后都有着纷繁复杂的关系网络,涉及的都是各个地区上百年的各大家族。当初宋家能够平息战乱建国,不仅靠的是护国石的庇护,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取得了各大家族的支持。
江家在沧台是一把手,但是放在全国,只能算是小门小户。江家老爷子去世后,江博涛境地日益艰难。
沧台这块肥肉,谁都想动一口。
这批的货是按照规定交易,江博涛层层把关后,安排江晨去交接,并让贺冷安陪同前去。
和往常一样,交易地点在江家的城东会所的地下四楼。江晨和贺冷安备好货后等着对方前来。
对方是交易多年的老主顾,但江博涛也只知道对方是京城极有势力的一家,但具体是哪家并不知晓。每年江家需要为其准备规定数量的军火。
这是江老爷子和对方定下的,后人只梢按规定行事,不需知晓对方真实身份。
江博涛也是没有尝试了解究竟是谁,使两家定下这么大的军火买卖。年少时曾想父亲打听,却被不得不过问给打发了。
现在江家表面繁荣依旧,但是有多步履维艰却只有江家自己知晓。江博涛按祖训告诉江晨,这
是两家历来的买卖,只需要按照规定每年备好货,在规定时候暗示交货就好。
对方出手大笔,无论如何不要去打探对方的真实身份。
江晨终有一日是需要自己担起江家的担子,江博涛安排这次交易由江晨负责,但背地还是在暗处盯住,以防万一。
因此那晚江博涛和孙忆曼半夜出发去城东,两人刚下车,管事的就来通报。
“老爷夫人,那处起了争执。”
“什么?”江博涛正是担心意外才来,没想到却真的发生了。
管事只能隐晦地点点头。
两人从暗道直通地下四楼,这只为这笔交易建造的秘密基地。
等江博涛夫妇从入口进去,就只听到一声巨响,顿时火光四起。
负四楼发生了爆炸,因为负四楼特殊的防爆装置,发生爆炸时,楼上只感受到了轻微的震动。
上楼的江晨和贺冷安正送走京城的人,转身就感受到了震动,排查后发现竟是负四楼发生的爆炸。
江博涛夫妇被抢救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炸伤的面目全非,江晨不愿相信父母遭此劫难,可管事的证词和监控都证明了他们出来后下去负四楼的只有江博涛夫妇。
“哥哥,为什么我们家会所会发生爆炸,这和货出问题有关吗?”江晚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明明前几天还陪伴自己的父母现在突然就正在手术室抢救。
江晨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在沙发上坐下,用手撑着脑袋。
过了会抬头,盯着江晚,“晚晚,这中间肯定有人动了手脚,因为管事的陈叔告诉爸妈,我和京城的人发生了争执,但其实那批货里检查后,只有一把枪的枪膛出现轻微的问题,但是我们协商后打算全部重新检查再交易。”
江晨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和冷安哥送他们出去,我们根本没有发生争执,但是陈叔却亲眼看到我们起了争执,我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负四楼一向只有江家最信任的人才能进入,我怀疑我们江家,出现了内鬼。”
听到这,江晚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从小到大都被家人呵护的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哥哥替自己挡住了多少,自己所享受的一切都是家人如履薄冰赚来的。
“哥哥,我们一定要查清这一切。”
“放心吧,伤害爸妈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想到正在抢救的父母,江晨的眼都快滴出了血。
走廊传来脚步声,贺冷安回头,发现是江晨和江晚回来了。贺冷安大步走过去,扶住江晚,把小姑娘揽在自己怀里。
刚忍住的眼泪,在男人细心的怀里,又决堤而下。江晚死死抓住贺冷安的衣服,把脸埋进他怀里。
贺冷安和江晨对视了一眼,对着他点点头,示意江晨先过去。
胸口丝丝缕缕的暖意,却淋透了贺冷安的心,贺冷安什么也没说,搂住江晚,承受她的痛哭。
手术进行了十几个小时,红着的手术等终于啪嗒一声熄灭了,走出来的主刀医生告诉门外的人,炸伤的实在太严重,两人怕是撑不过今晚。
江晚在听到这一切的时候,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昏暗的病房里让江晚感到恍惚,记忆里的一切,是真实发生了吗。
突然听到身旁有轻微的响动,江晚转过头,发现是贺冷安。
贺冷安走到床边,弯下身子,轻轻试了一下江晚的额头,“好一点了吗?”
江晚张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眼泪却滑落了脸颊。
“好一点了,我带你去看伯父伯母吧。”贺冷安的眼里满满的疼惜和痛心。
等贺冷安推着江晚到重症监护室门口,看到江晨穿着防护服趴在江博涛夫妇的身边。
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父母,江晚怎么也无法相信,裹满了纱布的是自己的父母。
江博涛和孙忆曼最终还是没有熬到天亮,凌晨先后走了。
江家的变故让沧台都震惊了,但是有人惋惜,就有人幸灾乐祸。江家在沧台把持着第一已经太久了,是时候该换换人了,江晨怕是不足为惧。
京城。
总统办公室里,一个身影站在落地窗前,手背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封信。过了一会,那个人走到办公桌前,拨了内线。
不一会,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是总统秘书慕容历。
“阿辞最近在做什么?”总统敲了敲放在办公桌上的信纸。
“少帅来电,说是近期要去M国。”
“江家出事了,该派人去一趟,慰问慰问。”
“总统是打算让少将去吗?”
“不了,阿辞有要事在身,你安排一下。”
江家发生这样的事,说明沧台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京城怕是也哟忍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