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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捕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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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议员的女儿被连环杀手凯尔绑架……
监控录下了罪犯的大致面孔和行动轨迹,但仍无济于事。他的反侦察能力非常强,于警察来说就像是下水道里窜行多年的老鼠。
空气中传来的细微的“呲啦”声打破了马丁.梅森尔的思绪。
“我被盯上了…是浮幽,不止一个。”
梅森尔暗暗攥紧了袖中双拳,他的脚步也慢了几分。
“二十二、二十一、二十米。”
算好了时机,梅森尔侧身缩进巷子,就这样“没了踪影”。
跟在身后的,被称作“浮幽”的家伙傻了眼。
“从皮相来看不过十八岁,这个时候尾随我…怕是把我当做成人礼的祭品了。”梅森尔见那浮幽恢复了镇静,开始继续寻找起自己来,便像做实验一般绕到浮幽后方的阁楼里,“总觉得奇怪。他已经成年了,体内的灵基还是这么不稳定,甚至连我的方位都无法感知。”
梅森尔很快收起了思绪——其他几个浮幽也跟上来了。
正当他弯腰准备跳下阁楼时,几根仿佛环绕着电光的细丝狠狠刺进右肩,车辆撞击般强大的冲击将梅森尔甩进垃圾桶。
“好家伙,大意了。”
浮幽没有给梅森尔一丝的喘息机会,双手的指头再次射出密密麻麻的细丝,仿佛要将人刺成筛子。
但,梅森尔也并没有束手待毙。他猛地向后一仰,用垃圾桶挡住半数攻击,同时左手掷出一截利刃。浮幽双手无法抽离,只好偏头躲避。
薄如蝉翼的刀刃钉在墙上,浮幽的脸颊缓缓渗出几滴血 珠。
他仿佛是发了怒,指尖的“呲啦”声又盛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夺走梅森尔的性命。
“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将【热量】储存在某个事物上再将它释放出来。现在【热量】已经通过刀刃传递到你身上了,所以我劝你不要乱动。”此时的梅森尔,全身被火焰般凝实的红光笼罩,嘴角向上扬起。
“真的?你们灵媒的能力应该不可能通过物体传导才对……”数秒的迟疑过后,浮幽还是抬起双手……
“咕噜”
浮幽脖颈处的血 管骤然鼓起数个小泡,随即炸裂开来。他慌了神,急忙按住向外喷涌着温热血 液的颈部。
“我还能将你的脑子瞬间加热至几千摄氏度,如果你自认为发动能力比我快的话就请便。否则就乖乖站在原地,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想知道些什么?”浮幽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大口喘气,身体却早就靠在墙上。
“你的灵基是最近才获得的吧……在双生池里进行仪式搞来的对么?”
“……”浮幽并未回应,脸上的表情也看不清楚。
“那我就直说。为了你自己的灵基而去牺牲一个不满一个月的婴儿做双生仪式的祭品,你不会感觉很开心吧。晚上梦见那婴儿的脸时会吓醒,使用灵基的时候会听到婴儿的哭声对么?”
“……但那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祖母她,是她举行的仪式。”浮幽的双腿此时就像水冲的烂泥,软趴趴得撑不起身子。
“你若是不想被这小婴儿纠缠一辈子,那就去为他报仇吧。S 了罪魁祸首,你会得到救赎。”冷冰冰的话语,带着滚烫的希望钻进浮幽的脑中,他的喘息都变得平稳许多。
“真的吗?只要我为他报了仇,就会得到救赎?”
“当然,法规都要讲个S人偿命。你为婴儿报仇是天经地义的,说不定你的举动也可以洗涤罪犯的灵魂呢。”
浮幽愣在原地,其他跟上来的浮幽也停下了脚步。
梅森尔一边说着话一边后退,最后消失在黑夜中。他没有这个时间再和浮幽打下去……议员的女儿,此刻还是生死未卜呢。
“凯尔克顿,剥皮S人魔。下手对象为肥胖的白人女性,均为临时起意。警方那边已经立案,正在调查途中。”
梅森尔没有去管明面上的信息,至于凯尔热衷于剥皮的原因他更不想了解。他的任务只有一个——S了凯尔克顿。
但他还是想把被绑架的女孩救出来。对梅森尔而言,忽略掉一条即将凋零的生命还是太残酷了些。
此时。
昏暗的灯光下,哭嚎与咒骂从深深的地井中传出。
“快点,在身上涂乳液!”凯尔克顿抓着金色、乱蓬蓬的长发,并着双腿蹲在井口旁。他□□着绳子,将篮子里的食物和乳液递给井中□□的年轻女人。
“不!快放开我,求求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议员的女儿凯瑟琳,正用双手胡乱地遮住自己的要害。突然,她开始剧烈地抖动身体大喊大叫,而后乖乖涂起乳液来。
顺着她的视线,可以看到井壁上断掉的女人手指,想必之前被抓来的女性都无一幸免……
“我应该还有三天的时间,得尽快追查那个凯尔的位置了……”
梅森尔处理起右肩的伤势来,他被浮幽的灵基打了个正着,导致右肩连着右臂都陷入麻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
“有些浮幽只是空有血统而并不具备灵基,为了得到它…有些浮幽会使用名为双生咒的法术,通过牺牲掉一个婴儿来进行仪式。这个混小子应该就是这样,不过只有浮幽家族才有条件修建双生池。他大概是个少爷,那个祖母怕是掌权人。”
浮幽手中放出的细丝,不仅有着很强的破坏力,而且一旦接触灵媒的身体就会夺走其体力…就连灵力也会失效。按照某种程度来说,梅森尔遇到这样一个灵基契合度很低的浮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美国俄勒冈州的议员会去雇佣一个南美流氓,在梅森尔看来依旧很蹊跷。
“或许她也是灵媒,或者说…'懂行'的人。”他也不再思索,缓缓合上了双眼。
波特兰,玫瑰之城。
鲜红色的娇艳花瓣和深深刺进泥土中的根都只是表象而已,茎干…或者说茎上的刺才是这座城市的真实。
和已经睡熟的梅森尔脑中的和风细雨不同。外界,一场洪流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