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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拾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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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被“愤怒”的炭治子强行拉进被褥里睡觉,原因不是因为炭治子想要和他一起睡,而是炭治郎骗了她。
如果不想和她同一个被褥,那就不要说那样的话,她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了。
因为这一点,炭治子每晚都强行把炭治郎拉进自己的被褥。
炭治郎:深负羞与辱·嘤嘤嘤
灶门家的其他人也因神奇的世界意志降智大法将她和炭治郎的关系看得十分简单,那就是单纯的双生子关系。
而后时间倏逝,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这一年之间,炭治子察觉到有上弦之鬼来过,还顺便吃了几个人。
无惨在找她。
她可以确定这一点,上弦之鬼是无惨的直属,在它们还没被那群家伙蛀食的时候是无惨赋予高度信任的工具人,她曾经也和还没被蛀食的上弦们谈笑风生,然后在他们被蛀食的一瞬间砍了他们的头。
炭治子用来确认别人是否被蛀食的方式就是观察对方身上有没有带不明饰品。
那是蛀虫们蛀食他人身体后独有的。
来到这里的上弦是上弦之三,好像是叫做猗窝座。
根据镇民的信息,猗窝座找到了炭治子,可就当炭治子想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又马上跑了,这让炭治子觉得莫名其妙。
接着,其他上弦也时不时跑来,还是换班制度,星期一是上弦一,星期二是上弦二,星期三是上弦三,星期四是上弦肆,星期五是……星期日经常是双双监视,他们搭档的搭配也极为不稳定,每每炭治子想跟他们说一下话,他们就立刻消失。
当然,还是有一个愿意跟她说话的,那是上弦之二童磨,但他只开口说了一句:“炭治子——”就被无惨瞬移到无限城了。
作为最熟悉无惨的鬼,炭治子哪能不知道无惨这是在害羞(?),他没办法完成的任务被她一个小女生完成了,肯定羞愧得不敢出现了吧。
炭治子是这样想的,但无惨的情况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自从一年前做了那个梦后,无惨每晚都在做梦。
一开始是重复那个和继国缘一及炭治子打牌的梦,直到他对和他们两人打牌已经能用平常心态面对后,又换成了另一个梦。
——第二个梦是他和继国缘一一起砍人拯救世界的故事。
梦里继国缘一砍人跟砍鬼一样,在砍完那些人后还会□□粗说:“md,又没找到那个蛀食在继国岩胜身上的家伙。”
他则是带着笑意用无惨从没用过的温柔语气问:“这次居然连‘兄长’都不叫了吗。”
“你要是能对杀死自己九十九次的家伙喊兄长——就算他只是被蛀食了,但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不管里面的人是谁,他的气息和外貌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能做到,我继国缘一就称你为心性最强。”
之后无惨就看见继国缘一狂砍继国岩胜,见一次砍一次,,虽然到最后都没能真正杀掉,但也完全崩了百年前他给无惨留下的印象。
这个梦比较长,做了五个月才做完,他就跟着继国缘一一直砍人,连他自己转化的鬼也一起砍。
梦的结尾是继国缘一被一个鸡蛋的化身拍没了。
醒来的时候无惨发现,继国缘一给他带来的ptsd已经消失不见,还没等他狂喜,当天白日,他又开始做梦。
——第三个梦是他和炭治子一起砍人拯救世界的故事。
他只能模模糊糊记得炭治子最开始不是炭治子,是个少年,但是某次轮回中,就成了炭治子,那才是他和她一起砍人的正式开始,在此之前还是少年的炭治子是没有跟他一起轮回的,也没有之前轮回中认识无惨的记忆。
第一次认识炭治子的轮回中,他杀了被蛀食的灶门一家,只有身为重要角色的灶门祢豆子没有没蛀食,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濒临死亡,无惨只能将她转化成鬼,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炭治子知道他杀了她全家,满心仇恨,加入鬼杀队向他复仇。
最后,炭治子将要把他杀死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血液全部灌注在她身上,并将自己的意志和记忆交给她,她就成了比他更加完美的鬼王。
因为把身上的能力来源给了炭治子,他无比虚弱,陪同炭治子经过几次轮回后就受不了了。
这个梦终止在炭治子看他消失,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醒来的无惨:……
cao,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所以梦里的炭治子穿越到现实来了吗?还是继承了他一切的那个?鬼王灶门炭治子?
一瞬间,无惨有去见见她的冲动。
“鸣女,把我送到我让上弦一直观察的那座山。”在无限城摘了一年,天天睡觉的无惨站起来,对一旁跪坐了一年不敢动弹的鸣女命令道。
鸣女僵硬地抬起手,弹了下三味线,下一刻无惨就出现在灶门一家所居住的山上,太阳洒在身上,他直面了红霞的阳光。
无惨:“……”
忘记了现在还是白天。
他立刻在身体开始烧灼前躲进一旁房子屋檐阴影下。
现在是临近黑夜的傍晚,红霞亮得身体刺痛,似乎是察觉到外面有人,房子的门被缓缓打开。
“——是来借宿的人吗?”
————
还是临近正月的冬季,炭治子一如既往与炭治郎一起到镇子上卖炭。
仍是下雪的一天,鹅毛轻雪落在肩臂上,受到体温温热,融化成水,衣服就湿了一角,装炭的竹篓上要该两层布,这样才不会湿进去。
“是炭治郎和炭治子啊,今天又来卖炭了?”扇谷婆婆推门出来,看到正好路过的二人,找找手:“我要买点炭。”
“好的扇谷婆婆。”炭治郎立刻跑过去,根据扇谷要的炭量装好木炭。
之后又有好几个人在招手向他卖炭,炭治子是负责收钱算钱理钱的工具人。
她之所以跟下来,是马上要正月,灶门一家需要购置的东西不少,炭治郎一人是拿不动的,并且……炭治子比他更能省钱,还会讲价。
比起温柔的炭治郎,炭治子的嘴更利,表面上能和人好好相处,但涉及到灶门一家核心的钱,一下子就化身菜市场老婆婆。
现在镇子上一些卖家都看不惯炭治子,有一次趁炭治郎不在叫了人去围堵,但是被她完全碾压式揍人后就再也不敢了。
“啊~~~炭治郎,现在有空吗。”一个被打得流鼻血的青年闪着泪花,手捧用碎花布抱起来的碎片,被穿着和服的粗壮女人按住肩膀不能动弹。
“我被当成打破碟碗的犯人啦啊~~~你来帮帮我吧,帮我闻——”还没等炭治郎同样,他自顾自说下去,炭治子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把话说完
炭治子很不爽青年。
这家伙,是把炭治郎这老好人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吗?也不看看他是谁罩的,竟然用一种“你不帮我不行”的语气。
察觉到炭治子的眼神,炭治郎笑了笑,走向青年:“没事,我帮你闻闻。”
——果然是老好人啊。
炭治子木着脸跟着炭治郎走过去。
他来到青年身前,俯下身子嗅了嗅,抬头对青年和抓住青年的女人说:“有猫的味道。”
“是猫呀?”女人很信任炭治郎的鼻子,就将青年放开。
“我就说嘛!不是说了吗,不是我呀!”青年泪流满面十分激动地说,正准备跑离这里,炭治子堵住他要走的路。
“炭治郎帮了你,你要不要说声谢谢?”炭治子轻轻地说。
青年立刻回头,对炭治郎鞠躬道谢:“谢谢炭治郎!”然后赶紧跑来。
对于炭治子,他可是曾经看过她暴打围堵她的壮汉啊!他不敢惹!
这时不远处一个老伯又对炭治郎喊了:“炭治郎,能不能帮我搬——”
他接收到炭治子投去的危险目光,话一卡,变成了:“能不能给我一些木炭!”
“村内爷爷,你不是刚卖过炭吗?”炭治郎疑惑地走过去,装了些炭给他。
“啊,哈哈,刚才发现买的炭不够,就追过来想再买一些。”村内勉强笑着,把买炭钱给炭治郎……旁边的炭治子。
炭治子好不留情地全部抽过来,完全没有像炭治郎一样含蓄又给二次购买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