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无声送云絮》横风斜雨

14、早餐 早餐

　　二十三 早餐

　　果然，楚寒被那人说中，一夜也没有睡过，整夜都在思考昨夜那人是否和师傅有关，早上一看镜子，两眼透着青色，脸色憔悴，下山以来楚寒都吃不好睡不好，加上昨日又给苏景眠运功疗伤，行针按摩，身体吃得消才怪了。
　　挑了张面目清秀人皮面具戴上，门外响起咚咚的叩门声。

　　苏飞雪亲自提着食盒过来了。把食盒放好，一看楚寒的脸，又呆了，开口就骂了：“不带你这样做弄人的啊，你一天要换几张脸啊。”边说用走过来用手指戳戳楚寒的面皮，入手温热，肌理细致。苏飞雪感叹这个面具的精巧，楚寒避开她的手坐下来喝粥。用新鲜的桂花和鸡丝煲的，入口细滑，真是不错。
　　苏飞雪在对面坐下，偏着头仔仔细细的看楚寒结合的严丝合缝的脸，楚寒轻拍掉她伸过来的手，夹了一口爽脆的萝卜干。
　　“喂？你每天都要换张面具的么？哈哈，我就说嘛，人哪能长成那样。。“苏飞雪边说边干笑两声。楚寒却不理会她，动作优雅的吃着桌上的碟子里的小菜，配着合一口粥。
　　苏飞雪鼓作鄙夷的敲着桌面道：“唉，其实你长的很难看吧？天天换张脸，你累不累啊？”
　　见楚寒不理会她，她站起来坐到楚寒傍边，俯身在楚寒耳边轻声道：“你长什么样都不要紧，就是别再故意勾引我二哥哥，借着机会动手动脚的，不然这桂花鸡丝粥可就没那么好吃了。”
　　楚寒喝完了粥，吃干净的配菜，把苏飞雪凉在一旁，起身就走了出去。

　　信步在回廊上慢慢走，掐着时间到了苏景眠的门外，等着苏景眠药浴完毕，就进去扎针，运功。然后午饭，下午自己在园子里打发时间，或者回到柳心榭，因为吩咐过了，出了叫他吃饭绝不会有人靠近这里。楚寒有时画画沈澈，有时看看苏景眠派人送来的读本。很快就到了晚间，吃过饭，又给苏景眠运功扎针。然后回柳心榭睡觉。
　　倒是和在山上也没有很大的不同，十五天很快过去了。

　　青璃和苏青雪扶着苏景眠在屋子里慢慢的行走。虽然走的很不利落，但是已经可以支配双脚缓慢的行走了。
　　楚寒给苏景眠换了方子，嘱咐他以后拿着每日慢慢练习走动和按摩已经无需再药浴扎针了，体内的毒已经拔得七七八八了。以后只需每日服药即可。
　　苏家众人都大喜，苏景眠也是喜不自禁，
　　苏青雪乐得大笑道：“不如再过十五天，苏园大操大办一下，请些戏班，江湖人士来，乐呵乐呵，添添喜气。”
　　苏飞雪拍掌笑道：“好好好，家里好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把以前不好的事都充喜充掉。”又跑过去摇着苏景眠的手笑道：“也让江湖上都看看，我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二哥哥又回来了。”
　　说完诡秘的一笑道：“就是二哥哥得头痛了，这些那些小姐侠女们少不得又要来痴缠，大哥可得好好把关了。”
　　苏青雪皱了皱眉续而笑道：“那得看景眠的意思。”
　　苏景眠点了点头淡笑道：“这事大哥做主吧。”
　　“楚兄，不知道一个月后我是否就可以行走自如？”
　　楚寒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好好练习的话，很快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苏景眠望着楚寒，神亲温柔，眼里似有华光流动。
　　“大恩不言谢，到时我和楚寒一起去看看怡州的风光。”
　　楚寒本来已经打算过两天就走，可到底不忍心在他大喜之时泼他冷水，逐轻声道了声好。

　　现在苏景眠的腿已无大碍，楚寒自是可以任意下山了。

　　二十四 烈酒

　　走到了喧闹的街市，心依然是空茫茫的，要找的那个人却渺无音讯。看到一间名叫梦仙楼的酒楼，楚寒走了进去，叫了个临街的雅间坐下，也没有心思听那个小二报那些花里糊俏的酒名。直接让他拿一坛子最烈的酒上来。
　　又直接叫了几碟卤牛肉，夫妻肺片，下酒吃。那小二看这公子文文秀秀的样子，又见他叫了这么大间雅间，以为还有客人，答了一声好咧，就下去叫酒去了。酒菜很快端了上来。楚寒递给门童一几个碎银，让他拦着别让人进来打扰，就合了门在房间里喝酒。
　　楚寒曾在一本游侠记里看过大快吃肉大口喝酒的侠客多么的豪爽自在，也曾想过天要背着沈澈做一次看看是啥滋味。可真得了这机会却完全开心不起来。菜叫了上来动了几筷子，就提着酒壶在那灌酒。
　　梦仙楼的第一烈酒梦仙果然名不虚传，才喝了三杯下去，脖子都红了，脸上带了人皮面具看不出究竟。
　　楚寒只觉的天花板还有地面都是晃晃悠悠的。自己体轻，莫名有些愉快。自言自语道：“酒果然是个不错的好东西。”因楚寒一向自持，今日心绪异常就偏偏要来个不同以往。提了酒壶一屁股坐在窗台上，仰着脖子自己把酒倒进口里。很多酒液洒在了衣服上。还好动静不是很大，不然酒楼早就上来赶人了。
　　又喝了几口，双眼已经迷蒙了，脚踏在二楼的屋檐上，听见隔壁有划拳拼酒之声，楼下小贩的叫卖声，不知怎么的听起来非常吵，就好象在脑子里叫一般，晃了晃脑袋，朦朦胧胧看到楼下有个白色的点在移动，定了定神，好像是个穿白袍的人。。。白袍。。。沈澈。。。
　　楚寒双手把酒坛伸向前方，恭恭敬敬的低着头道：“师傅，你也喝！”酒坛就从无力的双手滑下，咕噜噜的顺着房檐啪得砸在了梦仙楼的门前。酒液泼洒了那群正要进门的人一身。
　　只听一个女子尖叫了一声，楚寒脑子诨号的想着酒肆里骂人的话含道：“臭女人～～！”说完脑子里显现出一幅女子依靠着沈澈的画面，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立马在瓦片袢了一下，顺着房檐也滚了下去，好在身体反射性能不错，知道使用轻功，半蹲着落到了地面。就要去推那个‘沈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