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酒 ...
-
二十 酒
楚寒想到山下走走,刚走到走出苏锦眠的晓眠菀,就给两个家丁阻挡了去路。
闻讯而来的苏飞雪飞跑过来高声问道:“你干嘛去?”然后又挑衅道:“不是想跑了吧?”
楚寒冷哼一身,转身往回走。苏飞雪小跑着跟上来讨好道:“你别生气,你要什么告诉我或者任何一个家丁丫鬟都可以,我们苏府什么没有啊,就是没有,我大哥也会给你弄出来。没事就别出这个园子了吧?”
楚寒道:“那你给我准备一些桃花酒吧,现在就要,找个家丁带我找你的二哥哥,一会给我送到你二哥哥房里。”楚寒故意学飞雪叫苏锦眠二哥哥的娇俏语调,苏飞雪一听就涨红了脸,指着楚寒道:“你不要脸。学我讲话。”
楚寒想起书里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段子勾起苏飞雪的下巴道:“嗯,美人,我为了你自由都不要了,还要脸干什么。” 见苏飞雪眼睛红红的,好像真生气了才放了手道:“好了,快准备去吧,想你二哥哥的脚快点好起来,这个东西可不能少哦。”说完间已经到了苏锦眠的房前,楚寒就自己走了进去。苏飞雪看着楚寒走了进去,就跑开下去知会人备酒去了。
进门一看苏锦眠已在内室的木桶内用药浴了。楚寒隔着竹帘坐在外面,见桌上的小点颇为精致就拿起来吃了。苏锦眠本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坐在外间,知道必是楚寒,就问道: “不知道要如何医治我的腿疾?”
楚寒一面吃着小点打量四周,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必须连续侵药浴15天,逼出体内的淤寒,然后我每日给你行针梳理筋脉。一会我会教你的侍童按摩方法,以后每日每隔1个时辰为你按摩一次。等你大哥把药物找齐了,我给你做些药丸,你连续服用一个月,就能跑能跳了。”
“听起来倒是很简单。。。”
“是挺简单的,从今天起的食物单子都的按我说的来做,当然我吃的和你吃的必须得不同。”
“楚兄这是。。。?”
“你的食物是配合你食疗的,我每天得用自己的功力给你行针运气,梳经通脉,不得吃好点啊?”楚寒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糕点。
“如果是需要运功疗伤的话,倒是不用浪费楚兄的功力。”
“要不是只有我练的那个功法才有效,我丢下药方就走人了。”
听出楚寒似乎心有不满,苏锦眠道:“有招待不周之处,景眠在这里陪罪了。”
楚寒掀起竹帘走进去,看着苏景眠轻声道:“你那双腿那么漂亮,还是站起来好看。
我想你拿剑的姿态必定也是美妙无比。”
二十一 面具
苏锦眠抬起手用食指摸了摸楚寒的脸颊,淡淡笑道:“不知楚寒是否愿意把我当作朋友。”
楚寒见他眉目修长,眼角微微勾起,挺鼻薄唇,俊美逼人,微笑着点头应道:“做景眠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苏景眠将手轻点在楚寒的下巴上,带着点轻愁道:“即是如此,楚寒可能让我这个朋友看看楚寒的脸。”
楚寒苦笑了一下,这可真是作茧自缚了。
轻轻撕开人皮面具,苏锦眠露出微微惊讶的神情,轻叹道:“你长得真是好看。”
楚寒讽刺的一笑道:“我倒是喜欢长着你这样一张脸。”
“为何?”
楚寒将手伸进水里搅动了一下,道:“泡的也差不多了,你该起来让我行针了。”
楚寒扶起苏景眠,做出要抱他出桶的姿势,苏景眠推拒道:“不用了,我唤青琉进来就好。”
楚寒坚持道:“还是我来吧,趁热运功理疗最好,要是等他来了,身上的药气散了,折损了效果就不好了。”
苏景眠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拒绝。
楚寒发力把他抱起,因他坐轮椅,有带有一番病态,不想居然挺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楚寒将苏景眠放到木踏上用棉布擦干水分,又将他抱到床榻上。自己没有伺候过人,见他微微低着头还以为自己弄得他不舒服,一看苏锦眠的脸,比之前在热水中蒸汽熏着时还要红上几分。平日里的优雅洒脱全不见了,显得有些局促。
背对着自己的身体修长俊美,因为长期坐在轮椅之上少去户外,整个人的皮肤带着点病态的白,显得有些赢弱。乌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背脊上。
不知怎么的,楚寒也有些脸红了,忙定了定神,脱掉了外衫只着里衣服,帮苏锦眠备摆好了莲坐之态,除了鞋袜上床为苏景眠运功疗伤。
收了攻,楚寒赶紧给苏景眠行针疗伤,搞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停了针,扶着全身乏力的苏锦眠,对外高声道:“你们进来吧,快点把酒端一碗过来。”
苏飞雪低着头端着碗酒一滴不落的走了进来,抬头一见一个陌生人抱着她全身赤裸的
二哥哥,吓得乒乓一声打碎了酒碗。尖叫一声,指着楚寒喊道:“你是哪里来的狐狸精?你要对我的二哥哥怎么样?”
青琉紧跟苏青雪走了进来。苏青雪听到乒乓一声又听苏飞雪尖叫,破开竹帘一个健步就跳了过来。见了眼前的情景也是立马恼怒非常,一掌就往楚寒袭去。楚寒见苏青雪来势熊熊,显然用了十成的功力,抱着苏景眠不好硬接,连忙抱着苏景眠往旁边一倒让过着掌。只听噼啪一声一响,床顶塌了一半下来。
楚寒无奈道:“我是楚寒!”
苏青雪看着楚寒的脸先是一愣,迅速回过神来,瞪着楚寒道:“先把景眠放开!”苏飞雪抓起一个小熏炉就往楚寒丢去,楚寒受空间所限,只好爬俯在苏景眠身上狼狈避开。这么大的动静把本来因为拔毒又行针累得昏睡过去的苏锦眠弄醒了。苏景眠先是看着近在咫尺
漂亮诱人的脸怔愣了下,忙转移视线,这才看到满地狼藉,三双眼睛都牢牢的盯着自己。
轻咳一声,打破有些暧昧的气氛,轻声疑问道:“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