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天性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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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空间入口是一条通道，墙壁上绘制着看不懂的祭祀舞图，图中人影绰绰，红台上戴着笑脸面具的祭司高高扬起手，他穿着宽大的白色衣袍，有红色的衣襟和金色的飘带，衣摆有看不清的花纹。
总共十米的通道，墙壁上的画面都是祭祀舞，云狐觉得自己都能凑出一套舞蹈来了。
视野豁然开朗，这是比限量新品发售区还要金碧辉煌的广阔大厅，地面是打磨得光可鉴人的白色石板，五根巨大的浮雕柱子支棱在大厅周围，对面有三个入口通向这个大厅。
左边的入口方向有说话声，云狐飞快地蹿到右边的立柱后头躲着。冯玉京躲藏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刚刚视线盲区的左右两边也各有一个入口，右边的入口上方写着问医堂。
他戳了戳云狐，指指问医堂三个字。
云狐认真思索，稍一斟酌，一把环住冯玉京如云般悄无声息地迅速溜进了那边通道。
冯玉京瞪着眼睛，用灵力化了一行字问为什么。
云狐动动手指，认真告诉他，我要去问医堂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小豹子。
冯玉京惊了。
人家那叫问医堂不是问疑堂！
云狐没再关注他，而是支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欣赏壁画，边看边走，十分惬意，甚至有亿点像是游客。
这舞很有灵性。冯玉京刚刚在那边通道看到壁画的时候就觉得不能多看。
很快通道走到了头，云狐意犹未尽地看了眼祭司的最后一个动作，从未知的洞口走了出去。
冯玉京心惊肉跳地跟着云狐走出洞口，这次的出口是被布帘围住的病床，很幸运。
云狐听了一会，没听见人声。于是她悄悄拉开一条缝看向外面，这件病房里并没有人。
两人鬼鬼祟祟地溜出病房，发现走廊上有数十个房间，全都是病房。
从窗户看向外面，云狐发现她们还在蝶忆芳里，在三楼位置。
“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我心里有数。况且你有没有闻到这里面，那种古怪的味道更重了？”
冯玉京摇摇头，“我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云狐突然抓着他躲进临近的病房里，还捂住他的嘴示意他闭嘴。冯玉京静静等了会，果然，有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
是医师？
很快，冯玉京就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云狐紧紧抓着一个穿着医师袍的清秀青年的脖子，威胁道：“不许动！我问你答，懂？”
冯玉京：“……”
这也太嚣张了吧，我们可是正在暗中调查中啊！
无辜医师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冯玉京，看向云狐时目光忽然一定，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得良好，乖巧地举起双手。
云狐非常入戏地说了句算你识相，还哼了一声。
冯玉京：“……这位道友，我们有个同伴疑似在你们这儿遇袭了，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没有。问医堂并不属于蝶忆芳，你的同伴是在蝶忆芳出事的吧。”医师干脆席地而坐，苍白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这个月来，在蝶忆芳失踪的人已经有数十个了。”
云狐下意识地问：“蝶忆芳也会把一层中的一部分盘出去？”
“那倒不会。准确来说我们是同级。”医师毫不在意地说起蝶忆芳最近的异常，“蝶忆芳这几个月都在准备一件大事，你们的同伴没救了，见你们合眼缘，我劝你们早点离开为妙。”
冯玉京正要义正言辞地哔哔几句，就见医师抬手。
“你们的同伴被带走的时候就确认死亡了，别费力气了。”
“那你知道蝶忆芳是在搞什么鬼吗？”云狐问。
医师没有立马回答，他抬起头看向窗外，仿佛在听什么，过了会，他站起来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少主在召集我们。”
他自然地转身就走，没走动。
“这位道友，麻烦你注意下，我们这是在认真问话！”冯玉京拽着他的衣服，表情非常认真。
“是啊，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慈善家吗？”
冯玉京看了眼云狐，发现她真的很骄傲。
本要离开的医师却突然皱眉，深深地看了一眼云狐，“原来如此，这也在你的预料中吗？”
冯玉京：“啥？”
冯玉京正要说点什么，云狐拦了他一下。
“算了算了，让他走呗。人死不能复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嘛。”云狐潇洒地挥挥手。
冯玉京：“……”
冯玉京大为惊骇：“姐姐，你朋友他就这么没了啊！你这都能忍？！”
云狐双手合十，一副虔诚信徒的样子，“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冯玉京：“你都已经开始超度他了吗！！”
那边的医师却笑出声来，苍白的脸上因为笑而有了红晕，“灵山云姑娘行事果真滴水不漏。”
“你是谁？”云狐还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冯玉京傻傻地看着她，原来云姐姐竟然是在装疯卖傻？
“在下不才，只是一介医师。”
“那想必是不介意跟仙盟的人走一趟了。”
医师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云狐得意地笑了，“怎么，你看起来那么聪明，却没猜到是仙盟的人来？”
“云姑娘过奖，仔细想来，应是那位同伴本身便不简单。”
“没错！哈哈哈，你们恁死了仙盟千丝长老宝贝弟子的分身！”云狐终于可以幸灾乐祸地大笑，“我们就不奉陪了！”
医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
他伸手去抓，却只有一缕雾气在手中消散。
冯玉京稀里糊涂就被带回暂居的院子，茫然地站了会，问：“怎么回事？”
云狐自顾自叹道：“还好赶上了，差点没能欣赏到凶手还是同伙的懊恼表情！”
这个时候，此情此景，冯玉京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试探着问：“……云姐姐，难道说，从一开始你就只是想去笑话别人一顿吗？”
云狐摇了摇头，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没办法啊，天性如此。”
冯玉京：“……”您这也太损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天性如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