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学校诡事-政教处 五 六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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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丁也家。
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江丁也咬着右手手指，搜索学校名字，滚动着鼠标，仔细浏览搜索页面。但是，页面上除了学校官网，就是学校的获奖信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
因为中午的“幻觉”，他整个下午晚上都没怎么听课。所幸而又奇怪的是，即使他是个新生，老师却并未过多的关注。
他打了个哈欠，困倦地眨了眨眼。秋风呼呼，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房间瞬间冷了几度，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忽然看到了一篇两周前的报道，他点开，里面只有寥寥无几的几行字。
“2020年5月15日，堂河外国语中学发生一起坠楼事件，死者是一个高二年级女生，现已排除他杀可能，警方还在调查中。”
他心跳快了一拍，这条新闻如在迷雾中出现一丝光亮，一堆怪事的起因似乎有了眉目。
继续搜索关键词“堂河外国语中学 坠楼”可除了那篇点击量可怜的新闻，再无其他，包括该事件后续。他敛眉，不死心地继续翻找。突然，客厅有脚步声响起。
难道是爸妈终于下班回来了？
他一看时间，已经一点了。他快速关好电脑，躺在床上假寐。
脚步声在客厅乱窜，却突然骤停，似乎就停在自己房门前。月光映在窗台，整个房间似结了银霜，他在一片静谧中沉沉睡去。
在他睡着后，紧锁的房门似乎悄悄被开了一道缝。
第二天。
江丁也起床后，发现父母并不在家，难不成又去工作了？他莫名有些难受，父母何必这样辛苦。
他赶到学校，踩着铃声走进教室。明明是早读时间，教室却安安静静，直到几分钟后老师来了，才有同学开始小声读书。
看样子，那个两周前死亡的学生，应当就是这个班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正处青春年华的孩子失去如花的生命。
如果是一个同学死亡，为何其他人表现出来的是恐惧而不是伤心？
他想要去了解，甚至说是彻查这背后的真相。
很快，早读结束了。他离开沉闷的教室。走到走廊上，望着远处吹着风发呆。
余光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江丁也转头，一愣。
“秦先生？”
秦衍身形一僵，似乎被江丁也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沉思几秒之后，他目光落在江丁也身上，一语不发。
“怎……怎么了？”江丁也被他探究似的目光盯得发毛。
秦衍向前迈了一步，身体紧紧贴着江丁也的后背，左手温柔地搂着了江丁也的腰。江丁也懵了，条件反射地张嘴想说什么。只见秦衍轻笑着，修长的食指落在他嘴唇上，“嘘，别说话。”
？？！
秦衍不由分说地把他向楼梯口拉去，走廊上的人投来奇异的目光。江丁也埋着脸，踉踉跄跄地被拉着走。
秦衍带着他走到顶楼，通向天台的门果不其然被锁死了。秦衍放开面红的江丁也，走到门边，直接坐在了阶梯上。
“秦先生……你搂着……不，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江丁也终于有机会问出来。
“你也是做任务的？”
“什么？”
“你是从现实世界来的？”
“？”
江丁也神色茫然，他完全听不懂秦衍究竟在说什么。
秦衍观察着江丁也的表情，的确不似作伪。看来他真的不是，不过……自己开了隐身，一个NPC怎么会看到自己？难道又出了什么新bug？
“今天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抱歉打扰了，你快回去上课吧。”话音刚落，他转身下楼。
“等等！”
“嗯？”
“……”江丁也发誓，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何叫住秦衍，只好硬着头皮，“我想问你件事。”
“嗯？”
“就是，你知道我们班……应该是我们班，那个坠楼的女生吗？”
秦衍眼神一变，“嗯。”
“可以告诉我吗？”
“你为什么想知道？”
“我只是好奇真相。”
“可以。不过——”秦衍直视着江丁也的眼睛，“我知道的也不多，而具体的，我希望你和我一起查。”
“……好吧。”
秦衍再次走到他身边，薄唇亲启，“那个女孩，名字叫奚兰兰……”
奚兰兰家庭条件不太好，父母都是环卫工人，微薄的薪水支撑维系着这个脆弱的家庭。所幸她十分刻苦，不仅中考以极高的分数考到堂河外国语学校，还顺利拿到了全免奖学金。
或许因为成长环境，她性格有些缺陷，加之成绩惹得一些人嫉妒，她逐渐被孤立起来，没人愿意和她说话。
这样的孤立，持续了很久。这学期开学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现状——当然不会是情况好转，而是彻底把她打入了深渊。
她的家庭状况，被同学知晓。同学开始肆无忌惮地辱骂她，嘲笑她。她走过的地方会被同学故意绕道走，她触碰过的东西会被别人裹着纸巾去拿，她无意间接触到的人，会尖叫着大骂“恶心”……甚至，学校有她的流言，“奚兰兰是和校领导睡过才上的堂河”“她是个婊/子，堕过胎。”“她出去卖过，我看到的。”
……
“两周前，她坠楼而死。”秦衍平淡地叙述完，言语间却是难言的沉重。
一个正处花季的女孩，就这么被世间恶意夺去了生命。江丁也只觉得万千情绪堵塞住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终泯灭成一声叹息。
秦衍拍拍江丁也的肩，轻声道：“走吧，我们再去查查。”
“可我要上课啊。”
“也是。”
“算了，反正老师不管。”
他跟着秦衍下楼，恰逢上课铃打响，没人注意到他俩。
江丁也还在想着奚兰兰，突然脑中一闪而过一个问题“班上同学对奚兰兰的自杀为什么会如此恐惧？”
他越想越不对，便出声问秦衍。
“这就是我们现在要查的。走吧，去政教处。”
两人在楼中穿行，教学楼的设计十分复杂，光影交错间，江丁也被绕得晕头晕脑，索性将目光放在秦衍身上。走廊寂静地可怕，甚至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
秦衍脚步慢了下来，看来是到了。门大打开着，他也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江丁也跟着他进去，只见政教处宽阔敞亮，窗明几净，桌子椅子书柜都摆放得井然有序。电脑传来QQ的提示音，秦衍比了个手势，示意江丁也。他俩快步走向电脑，接着，秦衍点开消息列表。
秦衍俯身，鼠标快速滑动，电脑上的字倒映在他专注的眼瞳中。没过几秒，他就检测到重要消息，他打开聊天框，江丁也也凑过去看。
甑“黄董好，联系新闻社删除了相关报道，基本压下去了。”
黄董事长“嗯”
黄董事长“马上就要招生了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招生”
甑“还有一件事，有学生说他们见到了奚兰兰的鬼魂。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黄懂事长“请个心理医生”
黄董事长“这学生真的麻烦，死为什么不到外面去死”
甑“好的，黄董再见。”
……
江丁也被黄董的话惊到了，什么叫“死为什么不到外面去死？”，这是正常人有的思维吗？这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学校董事长应有的三观吗？
“有学生说他们见到了奚兰兰的鬼魂……”秦衍小声念着。江丁也想到昨天中午的“幻觉”，再结合这句话，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里直发毛，快速地朝秦衍位置挪了挪。
秦衍挑眉，戏谑地看着他。江丁也还来不及狡辩，听到走廊传来“咚咚咚咚”的脚步声。
有人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拉着秦衍，想和他找个地方躲起来。秦衍却一动不动。他着急地回头，压低声音说：“门外有人，快躲！”
秦衍不以为意地笑笑，漂亮地桃花眼半眯，透露出狐狸般的狡黠。他背挺的直，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放心，没关系的。”
门一下被推开，昨天见过的甑老师出现在门口。“！”江丁也呼吸一凝。奇怪的是，甑老师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惊异地睁大眼，又看了看旁边气定神闲的秦衍，心中冒出一个魔幻但是十分贴切的猜想，他问：“我们不会隐身了吧？”
“说对了，聪明。”
“……”有够离谱的。
江丁也“淡定”地笑了笑，笑得要多僵硬就多僵硬……只希望来个人把他碎成渣渣的唯物主义精神扫走并倒入垃圾桶。
甑老师逐步走向电脑桌。江丁也突然想起他们点开的聊天框还没关，遂跑向电脑，却发现已经关了。
他回到秦衍身边，而甑老师也坐到了电脑桌前。她打开QQ点开聊天框，埋下头，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突然，她抬头看见了什么，眉头慢慢蹙起，目光也变得森寒。
她拨通电话，“喂，麻烦调一下政教处的监控。我怀疑有人进来过。”
……
秦衍蹙眉，向前匆匆看了眼电脑，面色懊恼，“艹，大意了。”
“怎么？”
“我想我们得先走了。”秦衍看了看表，“有什么问题待会说。”
甑老师起身，他们紧跟着她走到门外。在甑老师锁门时，秦衍拉着江丁也跑了起来。
江丁也不明所以，边跑边问：“为什么要跑？”
“不用管，跑就行。”
……他真是有些烦秦衍不打一声招呼就自顾自做事的态度呢。
他们一路狂奔，最终回到了天台门口。江丁也气喘吁吁，扶着栏杆平复呼吸。
“我们刚刚为什么要跑？”江丁也有些怨念。
“这个啊…我们隐身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不赶着回来的话……秦衍顿了顿，补充道：“早自习我拉你上来，那时你还没有隐身，六楼这儿没有监控，但五楼是有的，能拍到你上楼，但我们下楼去政教处时，你隐身了。所以，必须得在那之前回来，否则在监控画面里，你就是上去了，再也没下来。说不定别的监控，还能拍到咱俩凭空出现。”
“这样啊……对了，为什么甑老师知道有人去过政教处？”
“我们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对吧，甑潇霞……也就是甑老师看到了，很容易就联想到短时间内有人来翻看过。害，太大意了。”
“所以，那界面你是你关的？”
“不然？还有别人吗？”
“……”谁能想到你有那么快。
秦衍想起了正事，面色变得严肃，“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他低下头，凑到江丁也耳边低语。气息温热，似羽毛扫过江丁也的颈。
“可以吗？”
“诶？嗯，好。”
“你有点心不在焉呢，咦？怎么脸还有点红？”秦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可能！”江丁也立马反驳。
秦衍突然目光涣散，但很快恢复清明，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到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江丁也在心里吐槽。
“隐身时间结束了，你先下楼。”
“你呢？”
“等到能再次隐身，它还有一小时的冷却时间……不然，我就是凭空出现在六楼。”
“什么？”江丁也有些蒙，“最先上楼的时候你隐身了？那我怎么看见你的？”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下次再说。你先去教室吧。”
“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学校诡事-政教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