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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   第二日清晨,姜茶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的要命,可见第一次给他的,是个不太好的体验。
      “你醒了。”
      姜茶无力的点了点头,大片的阳光,洒进屋里,姜茶眯了眯眼,伸手挡住眼前的阳光。
      “帮我请个假吧,大叔。”
      “已经请过了。”
      禄禾看着姜茶露出的肩膀上,布满吻痕和牙印,喉结上下的滚动了一下。
      姜茶的皮肤偏白,早上醒来的时候,小畜生就被他圈在怀里,自己的东西,还埋在对方的体内,塞满的感觉,让姜茶不舒服的哼了哼,看着大片的春光灿烂,体内像是有一团火,禄禾本想忍下去,可无奈,憋的时间太久,抱着姜茶又要了一次,才导致下午姜茶才醒过来。
      “饿了吗?”
      “还可以。”
      姜茶撑了一下身子,才坐在床上,酸疼的感觉,让姜茶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可能三天都下不来床。
      禄禾见姜茶不舒服,就让姜茶趴在床上,给姜茶揉了揉腰,早上的时候,就已经给姜茶清理过了,在姜茶泡澡的时候,自己则是抽出时间,换了个床单和被子。
      禄禾是学拳击的,力道足得很,很快姜茶便睡着了,见姜茶睡着,禄禾看了看放在床头的小米粥,起身拿起粥热了热,随后连哄带骗的,让姜茶喝完了粥。
      拿起空碗,关上门便出去了,唐源坐在柜台那里,喝着杯子里的糖水,看着在水槽里,洗着碗筷的禄禾。
      “死亡询问,昨天你一共持续了多长时间?”
      “小孩子还是别问这些。”禄禾把洗好的碗放了回去,冲唐源笑了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噢。”
      好一个春风得意,满脸欠揍的模样,唐源气不过,仰头便把杯子的糖水喝完,冲禄禾竖了个鄙视的中指。
      “切,我小他不小吗?也就你这个缺德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来。”
      明明是无意的一句话,却让禄禾愣住了,再过不久,他就要进监狱了,姜茶还小,碰了他,他该怎么办?
      自责感,充斥着禄禾的整个身体,手里的筷子,因为无力,纷纷的摔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唐源看到禄禾的反应愣住了,半天才挤出来一个你字。
      禄禾回过神来,连忙蹲下去捡筷子,唐源不知所措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在惊恐中,飘到了姜茶的身上,顿时他愣了一下,姜茶就穿着睡衣,站在不远处,看着禄禾似乎在思考什么,露出的脖子上,暗红的印记,很难不使人想到昨天晚上的激烈。
      “你……”
      又是一个你字,唐源现在,都快气死自己的反应了。
      明明聊的好好的,突然筷子就掉下来,突然姜茶就出来了,就他妈的离谱。
      “大叔。”
      禄禾听见声音,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姜茶。
      “怎么醒了?”
      “睡不着。”
      禄禾无奈的站起身,将捡起来的筷子,随手扔在了水槽里,走到姜茶的旁边,将人抄起腿窝,就直接抱了起来。
      “下次,可不要再忘记穿鞋了。”
      “嗯。”
      姜茶往禄禾的怀里钻了钻,露出一角,阴森森的盯着不远处的唐源。
      “我……”你要相信我,对禄禾不感兴趣,唐源无比的想对姜茶说出这句话,可看情况,自己好像被无视了。
      郁闷的他,坐在椅子上,咬着杯子的一边,心里暗戳戳的独自画圈圈。
      禄禾将姜茶抱在沙发上,起身便去屋里拿拖鞋出来,半蹲在姜茶的面前,食指和拇指轻轻捏起脚踝,姜茶的皮肤是越晒越白的那种,经过一个夏季的日光照晒,皮肤更是格外的白,将脚踝处的红绳,衬托的格外的亮眼。
      “疼吗?”
      姜茶摇了摇头,冲禄禾笑了笑,坐在一边的唐源,看着两人的美好生活,自知无趣,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一瞬间,屋里就只剩下禄禾和姜茶两个人。
      穿好鞋子后,禄禾刚起身,却被姜茶拉着领子吻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禄禾总觉得姜茶像是在报复,很久,姜茶的一句话应证了他的猜想。
      “别离开我好吗?我只有你了。”
      禄禾愣了一下,想到昨天晚上的信息,无奈的笑了笑。
      夜晚的风,不失温度的轻轻吹着,推开拳馆的大门,见禄禾不在,姜茶刚放下书包,手机便传来一阵叮咚声,看到上面的信息,姜茶笑了笑,一天的疲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和大哥出去喝酒了,没有外人。”
      放下手机,姜茶便打算去书房挑本书看看,经过禄禾的书桌,好巧不巧的,电脑的声音,突兀的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想到昨天大叔似乎有什么事情,想了想,姜茶动手发了条信息给禄禾,收到对方的回信后,姜茶才坐在电脑旁,查看信息,电子邮件的内容,一字不落的映入脑海,无力感,充斥着全身,姜茶愣了一下,回过神,拿起手机给禄禾发了条信息,便把电脑关住了,平静的似乎没有一点波澜。
      “早点回家,事情挺重要的。”
      时间飞逝又到了晚上,姜茶洗漱好,就躺在床上休息,禄禾一如既往的,陪在姜茶的身边,只不过今夜终究是个不眠夜,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在不影响姜茶的情况下,进监狱。
      到最后,他仍是没有说出这些话,两天后,姜茶知道禄禾进监狱的事后,一路狂奔,从学校跑到被挤的人山人海的拳馆。
      人挤人,时不时夹杂着,路人对这件事的指指点点,冲破人群,在最后看到的,仍是自己心里最坏的结果。
      不知道什么时侯,天上竟下起了雨,人群散尽,最后留下的是,一片满地的垃圾,由于无故旷课,姜茶被学校记了处分,意料之中的结局,不是吗?姜茶想,但……
      “明明说好了,给我过生日的……”

      “别喝了。”
      唐源直接夺过姜茶手里的酒,烦躁的将东西扔在垃圾桶里。
      “你能不能理智点?”
      姜茶看了一眼唐源,后背靠在墙壁上,像是看个傻逼一样看着他,静止了几秒后,才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保送。”
      唐源瞬间愣在原地,姜茶站起身,拍了拍手,走过唐源的身边,转身去了厨房又拿了一瓶啤酒出来。
      冒着冷气的液体,在冬天显得更加冰凉,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多大的影响。
      唐源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不去伯克利了?”
      姜茶喝了一口啤酒,无所谓道:“不去了,想当个法医。”
      “那你…确定不弹钢琴了?”
      姜茶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从小他便热爱钢琴,考上伯克利,也是他的梦想,更是母亲的梦想,可不知怎的,突然之间他想等,想等一个人回来,他总觉得那个人不可能轻易地离开,至于钢琴什么时侯都可以弹,所以他不想出国了。
      那个人说过,人生的每一个转折点,都会由一个人去改变,至于好的,还是坏的,那都是自己的选择了。
      仰头喝了一口酒,冰凉刺骨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好受。
      “看情况吧。”
      两个人都在强忍着,不去提那个人的名字,姜茶喝完整瓶啤酒后,随手就将空瓶扔在垃圾桶里。
      刚进门的时候,唐源身上还有一些雪,此刻都已经融化成水滴,滑到衣服里面了,冰凉的感觉,刺的唐源连忙进屋换了身衣服。
      自打拳馆被封了之后,姜茶就和唐源住在一块儿了,也不是他买不起房子,主要是怕黑,唐源刚好跟家里人打了个赌,非要闯出一片天来,两个人一个怕黑一个居无定所,就商量买个房子住在一块儿得了。
      冬天,天气冷的慌,唐源在客厅呆了会儿,便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怕黑,姜茶却在唐源回屋后,关掉了客厅的灯。
      屋子的布局很宽敞,黑暗吞噬着一切,姜茶摸黑,又去冰箱拿了瓶啤酒,走到阳台那里,打开了门,冷空气顿时扑面而来,不少的雪,落在阳台上,姜茶光脚踩在半融化的雪上,冰凉刺骨的感觉,并没有制止他的行动,因为一直在屋里呆着,所以姜茶身上穿的有点薄,坐到吊椅上,全然不顾水渍沾湿自己的衣服,喝着酒,看着冬日里的雪,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确定不会后悔?”
      突兀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阳台里,因为下雪的缘故,外面的黑暗,除了灯光外,又有另一种一望无际的颜色了。
      看着大片的雪,姜茶喝了口酒,自言自语道:“我想你了……”
      许是触景生情,姜茶想起了禄禾拷上手铐,走过自己身边的情景,不知何时,温热的水滴竟落在姜茶的手背上。
      “我只有你了…能不能别不要我?”
      无人给予他回音,整整一个晚上,姜茶都是蜷缩在吊椅里睡觉,冰天雪夜里,他做了一个很短很短的梦,雪停在他的身上,鼻尖冻的红红的,很像很像童话故事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即将见到奶奶时的最后一幕。
      “你要知道,你在我这里,永远都不唐突。”
      禄禾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将自己搂进怀里。
      雪轻轻的下着,禄禾的怀里,是格外的暖和,姜茶的脸,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红的要命,高挺的鼻梁,似乎是被冻的,同样也变得红彤彤的了,红围巾偷偷挡住了脖子上的燥热,姜茶往禄禾的怀里拱了拱,一声如猫叫的声音低吟着。
      “你把头低下来一点。”
      “好。”
      禄禾笑着,将脑袋低了下来,红晕蔓延到姜茶的耳朵,红的像是在滴血。
      抬起头,姜茶伸手将禄禾的帽沿,拉到两人的头顶,踮起脚尖,偷偷的亲了上去。
      唐源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姜茶自己一个人在阳台里睡着了,发热的迹象,使得姜茶像是一个炉灶一样,唐源紧绷着悬,背上姜茶就狂奔去医院。
      似乎是发了一个晚上的热,始终温度不见下降,唐源看着昏迷不醒的姜茶,恨不得两个巴掌扇上去,把他扇醒。
      护士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冲动,连忙制止,将近照顾了姜茶三天,病情才有好转,等姜茶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趴在床边,休息的唐源。
      在不打扰唐源的情况下,姜茶穿着病号服,出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姜茶直犯恶心,许是太久没吃饭了,姜茶揉了揉肚子,下楼出了医院,打了辆出租,就去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餐厅吃饭去了。
      “来了?”
      老板见到姜茶,不用他说,就去厨房盛了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生病了?”
      看着姜茶的病号服,老板发出了疑问,姜茶喝了口粥,稍微有点烫,便放到唇边吹了吹,等稍微凉了,才喝下去回答老板的话。
      “嗯,请帮我再打包一份。”
      “好。”
      屋里冷清的有点过度,姜茶看了看餐厅的四周,垂下了眼睛。
      “马上就要拆迁了,也真是有点舍不得。”
      老板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忙活去了,喝完粥的姜茶,带着打包好的小米粥,回到了医院。
      见唐源一直睡着,便没叫醒他,找了个碗,放好饭,才去叫醒唐源。
      “醒醒。”
      唐源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身,见姜茶醒着,不由分说就把人按在床上,现在真的是想揍他的心都有了。
      姜茶被按在床上,冷着眼,看着身上的人:“哭什么,我不没死?”
      唐源不争气的吸了吸鼻子:“你大爷的!我看你纯粹是有毛病,躺在大雪里睡一晚上,你怎么不去南极睡?纯纯折腾老子。”
      许是被唐源逗笑了,姜茶冷着脸的表情,有了丝缓和笑道:“我怕痒,你弄住我痒痒肉了。”
      唐源愣了一下,随后一声草脱口而出。
      姜茶躺在床上,笑了笑,坐起身指了指桌子上的粥。
      “给你的。”
      “算你有良心。”
      医院里的阳光格外的舒服,姜茶伸了个懒腰,懒懒道:“你可以不用管我的,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懂吗?”
      唐源恶狠狠的吞了口粥,白了眼姜茶:“那你喊我声爹,不就有关系了?”
      姜茶笑了声,没说任何话,翻身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还要打点滴。
      唐源喝完了粥,看着躺在床上的姜茶,鬼使神差的,跟着姜茶躺在床上,病床本来就小,忽然又挤了一个人,空间严重不足。
      姜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翻身将唐源搂在自己的怀里,以此来减少空间,反倒是唐源得寸进尺的,往姜茶怀里拱了拱,导致姜茶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轻轻拍了拍唐源的后背,才让死死搂着的胳膊松了些。
      “有话直说,别变着法儿的,取我的小命可以吗?我还挺珍惜的。”
      说完这句话,病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仅仅有些哭声溜出来。
      姜茶的胸口上沾满了泪水,无奈的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唐源。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禄禾进监狱的时候,是不是我一直陪着你?那些日子,是不是我一直在照顾着你?你折腾自己,能不能问问我,我不想当禄禾的替代品,可不可以?你想不开,能不能跟我说,你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一连串夹杂着抱怨的询问,看着怀里的唐源,姜茶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自私?
      是的吧……
      他没想过死,就想换另一种方式,折腾一下自己,让自己遗忘这些烦心的事,但这似乎让唐源误会了什么,姜茶忍不住笑了出来。
      姜茶的笑声,导致唐源哭的更惨烈了,实在是很少见一个人哭成这样子,姜茶不禁出声安慰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唐源才止住了哭,似乎是哭的太厉害,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姜茶强忍着笑意,看向唐源。
      “以后可不可以,在折腾自己之前,想想我?我救个你,容易嘛我。”
      姜茶点了点头,笑道:“好,我保证,以后在折腾自己之前,先想你。”
      “你还想折腾自己?进一次医院还不够,还要进个七次八次,我看你是有那个大病。”
      我进医院,不正是我有病吗?姜茶忍了半天,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哥。”
      姜茶愣了一下,唐源这声哥,叫的他太阳穴突突的跳,也不是哪里不对,主要是唐源的哭声,比笑声还难听,这声哥说出来,委实有点吓人。
      “傻团子,以后我给你揣兜里,让你随时随地看着我,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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