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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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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监舍,绷带将腹部缠的紧紧地,以至于每走一步,呼吸都显得格外的急促。
“哥哥。”
唐源原本是躺在床上睡觉,听见动静,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姜茶满头大汗的样子,瞪大了双眼,飞速的从床上爬下来,跑到姜茶的身边。
“没事吧?”
姜茶一手搭在唐源的身上,一手捂着腹部,舔了舔嘴唇:“乖,先扶我去床上。”
“好…不过你的伤,怎么又裂开了?”
姜茶捂着腹部,轻笑了声:“我估计这伤,是好不了了。”
唐源低着头,抿了抿唇,将姜茶扶到了床的边缘。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为什么不能照顾好自己?”
姜茶坐到床上喘了口气:“我也想啊,可这不是没办法。”
“你总是,给自己找借口。”
姜茶无奈的笑了笑:“好了,今天怎么没去工作?”
唐源努了努嘴:“我想休息就休息喽,我可是来这里办大事的,又不是来学针线的,还有,你好歹是个法医,学这么多,也不知道用到自己身上。”
姜茶挑了挑眉:“解刨自己?”
听到这话,唐源气急的跺了跺脚:“姜茶!”
姜茶看着唐源气急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先坐下吧,说说调查的怎么样了?”
唐源赌气似的,坐到姜茶的旁边,不再看他,姜茶无奈,伸手揉了揉唐源的头,说了些好话,才把人哄好。
“乖,别闹了。”
“再照顾不好自己,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姜茶伸手刮了一下唐源的鼻子,道了声好,唐源这才满意的回答刚才的问题。
“哥哥不觉得,于秋有问题吗?”
姜茶冲着唐源挑了挑眉:“说说看。”
“哥哥没来这里之前,这个监舍死过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也叫墩子,是这个监舍的老大,打架群殴的事情没少干过,可自打于秋来了之后,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改往日横着走的气势,每天不是蹲在厕所大半天,就是半夜不睡觉抖腿,没过多久就死了,大家都是罪犯,一看就知道死前碰过什么,就为此,这件事闹得特别的大,直到最后,还是四个区的狱霸,出面制止,才让这场动乱平息了下去”
姜茶半躺在床上眯了眯眼:“林涛呢?”
“那时候林涛还不是狱长,因为那件事,先狱长被撤了下来,才让林涛当上了典狱长。”
姜茶啧了声:“我很好奇,为什么是四个区的狱霸出面,这场动乱才停了下来。”
唐源伸手抓了抓头:“是林涛当上了狱长之后,那四个区的狱霸,才出面制止的。”
姜茶皱了皱眉,现在的思路真的是特别的混乱,先有于秋,后有林涛,现在又扯上了四个狱霸。
“噢,对了。”
唐源的打岔,又让姜茶的思路变得更加的混乱。
“林涛上任之后,禄禾和郎忠也相继当上了狱霸,那场动乱的平息,主要是在于他们两个。”
姜茶松了口气缓缓开口:“还有吗?”
唐源拼命的狂点头:“我怀疑于秋有问题的依据,就在于,是他杀了墩子!”
“为什么?”姜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问道。
“哥哥不好奇,为什么是他来了之后,墩子才出了问题?而且重名这件事,很常见,但哥哥记不记得,我们在其他监狱的时候,也有叫墩子的,更重要的是,墩子死的那天,于秋可是满身是血的回来。”
姜茶的后背靠在被子上,眯着眼,想了想,似乎是有过好几个叫墩子的人,不过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唐源见姜茶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死了一个墩子,另一个墩子就替补上去,不正是想要搅混我们的思路吗?哥哥调查了这么长时间,才调查到恩格监狱,现在很多事情,都是冲着于秋来的,他没有问题,谁还会有问题呢?”
姜茶摇了摇头:“光凭这个下定论,不正是说明我们手里没证据吗?”
唐源急道:“于秋因为什么进来的,这不就是证据?”
“现在所有思路都指向他,我们也只能确定他就是那群人的老大,上面给我们的指令,是调查出那伙人最后一匹东西在哪里,有证据,不过只是杀了于秋而已,我们要找的东西,还是不知道在哪里。”
唐源啧了一声:“好歹现在能确定人了不是吗?先把他关起来,再好好审问,撬开他的嘴,不就行了?”
姜茶无奈的笑了笑:“要是审问有用的话,我们还调查些什么呢?”
唐源烦躁的躺在姜茶的床上,摆成一个大字,姜茶给他腾了腾位置,就靠在被子上思考问题。
时间过得飞快,监舍其他人陆续的回来,看见姜茶,也只是好奇,便没再有其它动作,洗漱完之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监舍又爆出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禄禾又一次的出现在郎忠的地盘,没错,是又一次,按以前的规矩来说,各方的狱霸互不干涉,如果遇见了,那必然少不了一顿互殴。
禄禾刚帮姜茶干完了活,起身,就收到了来自郎忠亲切的问候,双方达成协议,十三爷的地盘上见,要玩就玩大的。
干净无比的监舍,坐在床上的人,烦躁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
“靠,那两条狗发疯来我的地盘上闹!脑子抽风了吗?”
莫余气不打一处来,跪在他面前的人连忙迎了上去。
“大哥别气,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去呗,闹个两败俱伤,咱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不是?”
莫余笑着伸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脸:“两败俱伤?”
那人嘿嘿一笑,莫余原本轻拍的手,忽然用了力,将对方打飞了出去。
“脑残吗?我这里是赌场,我开场子的时候,和林涛下了不下三百条的协议,出了事,你他妈给我担?神经病吧!”
被一掌扇出去的人,连忙坐起身,捂着一边脸颊嘿嘿道:“大哥说的好,是俺蠢。”
“我真的,很想知道,像你这种人,是怎么进这个恩格监狱的,可别他妈告诉我,你背后有人。”
那人捂着脸说道:“这里不是空位多嘛。”
莫余听见这话,讽刺的笑了笑,便没在多说任何话,就让那人滚了出去,自己则是一个人烦躁的躺在床上。
中午原本就是睡觉吃饭的大好时光,由于两位狱霸的事情传的实在是过大,罪犯们纷纷前往十三爷的赌场,从而促使餐厅做好了饭的人,面对着空无一人的窗口,面无表情的联系林涛。
“还打不打啊!”
人群中的某个罪犯大吼了一声,随即而来的是更多人的附和。
长方形的木桌,一头坐着郎忠,一头坐着禄禾,两个人都没说任何话。
姜茶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去食堂打饭,才知道的,旁边的唐源来了好奇心,直接拉着懵逼的姜茶跑到了十三爷的赌场。
赌场格外的大,各区的罪犯围在一块儿,将赌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姜茶站在外围,一眼就看见了最中间的两个人。
直到那些附和的声音,停了下来,中间的二人才开口说话。
唐源站在姜茶的旁边,忍不住开口:“不会觉得尴尬吗?”
姜茶的感觉亦是如此,但没办法只能扶额叹息:“乖,就当作看场电影吧。”
中间的两个人,像是自带有bgm一般,周围散发着强大的低气压。
“进了我的地盘,是要付出代价的。”
禄禾好笑的笑了笑:“可我的人在你的地盘,我要进,你管的着吗?”
郎忠啧了声,冷冷的说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禄禾轻笑道:“随时奉陪。”
“既然是赌场,就按赌场的规矩来,你赢了,我的地盘让给你,你输了…进了我的地盘,是要命的。”
“怎么感觉有一种□□大佬的感觉?”
唐源站在姜茶的旁边低声说,姜茶目不转睛的盯着中间,轻声回道:“那只能是你,感觉错了。”
莫余站在一个制高点,望着中间的地方,说了一句底气十足的:“二百五!”
南平看了一眼,蹲在自己旁边的莫余,勾了勾嘴角,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你要是学这两个傻逼,我可就爱上你了。”
莫余说完,站起身,对着南平笑道:“走吧,一个个跟个二百五似的。”
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见南平没有任何动作,好奇的回头看了眼。
“怎么不走?”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什么?”
“跟他们一样。”
听见这话莫余忍不住笑了出来:“骗你的,你个傻帽,管好你身边的三条狗,我就谢天谢地了……”
还没说完,自己就直接被南平按在了墙上,肩膀那里的囚服,被南平用力拽了下去,露出了大片的牙印。
“别…被人看见。”
南平瞪了一眼莫余,就将人拉到了拐角处,朝那一排牙印的地方,咬了上去。
莫余倒吸了一口冷气,没过一会儿,血腥味就蔓延了开来。
实在是疼得厉害,莫余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南平。
“疼…别咬了。”
被这一推,南平才松开了一直咬着的一块肉。
“我记得你是属猪的,怎么就像条狗一样爱咬人呢?”
莫余低头看了一下肩膀上的那排牙印,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歹我是你哥,你就不能下嘴轻点儿吗?”
“他们不是狗。”
莫余愣了一下,直接伸手推开了南平。
“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护着他们的样子。”
说完就拉好衣服,大步离开了南平的视线,赌场那里热闹的很,莫余没地方可去,就又回去凑了凑热闹。
“到哪了?”
姜茶目不转睛的盯着中间的人,以至于旁边来了人也只是敷衍的回答。
中间的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战,莫余看的久了,也就觉得没意思,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姜茶旁边的唐源说了些话,他才知道,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姜茶,就是那两个人的导火索,好奇心来了,盯着姜茶的侧脸看了会儿。
“看够了吗?”
莫余啧了声:“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两个憨批,做出傻逼的事来。”
“禄禾不是。”
“噢?他要不是个憨批,能干出这种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