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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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泥泞，路猩红，举步前路一方芜。
昔日情，彼岸渡，不至不死不方休。
徐敏的笔记里有这么一句话：“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姐姐。”望程刚起床。
望舒抬头看了一眼，她正要收拾东西去公司。
一个长管样子的药瓶在地上哗啦啦地滚动，望程俯身捡起药瓶，拿在手里晃了一下，里面的小药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姐，我过几周要考试，你帮我算算我及格的概率有多大？”
“不好算。”望舒接过他手中的药瓶。“数据分析不是万能的。我一会要去上班，你自己去外面买点东西吃吧。”
“今天是周日欸，怎么又加班？”望程看着姐姐把包拉上了拉链。
“我走了。”望舒端起桌上的一杯蛋白粉冲剂，喝光了。
桌上还有一杯鲜榨果汁，望程打开电视，坐下来拿起吸管慢慢啜饮。
孙王宇的事情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他家门前依然堵着很多记者。此间不断有人爆出自己是所谓的“穿越者”，可大家也见怪不怪了，所有人的关注点反而都集中在小白村挖出的那批瓷器上。
专家说瓷器是真的，而网络上的风口主要有两派，一派是神明说，一派是阴谋论……
徐敏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她眯着眼睛，一遍一遍的检查发送那栏里手机号码。
“算了，与其被当面说成变态，不如背地里来得好一点。”她点了发送。
之前望程向徐敏转述了他姐的话，“我知道你们学生有很多心思，但是瞎编乱造就有点过头了。”
“我姐根本不认识你，她还说你是变态。”
“否认是正常的。”徐敏看过望舒的照片后一直坚信，喜欢可以摆脱时间的枷锁。“她会认识我的。”
望舒的确认识了徐敏，因为她发现弟弟回家后从来不写语文作业，经过对比，徐敏仿写的字迹在望程的口中变成了，“我同学愿意帮我写的。”
“他为什么愿意帮你写？”
“谁知道呢？她可能喜欢我吧。”
徐敏在阴差阳错之下成了望程的“爱慕者”。
“这个女孩真的是莫名其妙。”望舒删除了短信。她打开包，拿出早上从家里带来的那瓶药，数据分析师的工作让她需要高度集中。她倒出一枚药片，用温水吞服了下去。
第16层的办公室里有不少人在加班，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像机器一样的人，他们的手指在估算一个新的产业。
“暑假去找孙王宇。”徐敏发送完短信后如释重负，下午她就要返校。“我也该哄妈妈开心了。”
徐敏的期中考试成绩很差，虽然她妈妈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却默默的把菜里的猪肉都换成了牛肉，“多吃点，看你瘦的。”
“嗯！好吃好吃。”
学校的生活亦如往常，外面的世界不是这样。徐敏的心就和国外那些游行抗议的人一样暴动。
S国军方被指控进行了非人道的人体实验，受害者面部均不可辨识，知情者透露，这些受害者都是被判处死刑的囚犯和一些无身份信息的偷渡者。
民众愤怒的上街游行，S国总统宣称绝不会包庇军方涉案人员。
可是望舒所在的UT公司某高层也涉案其中。尽管公司股票骤跌，职员们任然照常上班，一些不安分子就开始跳出来要生事了。
他们闯进办公大楼，一路打砸。望舒在这一混乱中受伤住院。
人们突然变得疯狂，似乎乱一乱才舒服。
“我想要出去探望阿姊，你把走读证借给我。”徐敏把望程当作叶兆锦，不等望程同意，就把自己的饭卡塞到望程手里。“如果我回来迟了，你帮我打掩护。”
“珍爱，cherish”，徐敏上英语课的时候总是不认真听，可是“cherish”这个词她却听的真真切切。当从望程那里知道他姐住院的消息后，她就待不住了，胡乱地在手背上划写着单词，熬着等待中午。
等徐敏狂奔到医院，望舒已经吃过午饭，她被护士扶坐起来。那些暴徒打碎了玻璃，望舒的胳膊和腿被玻璃扎伤，但不是很严重。
“阿姊！”这是徐敏见到望舒时，完全不过脑子就说出的词。
“你是谁啊？”病房里只有望舒一个人。
“我叫徐敏。”徐敏有点迟疑的向望舒走过去。她太兴奋了，这个望舒比照片里看着还要像宛姝，披散着头发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望舒的表情立刻变得疑惑，她掀起被子，坐到床边，“你就是那个徐敏？”
“那个说喜欢你，给你发短信的人，就是我。”
“可是……可你不是喜欢我弟吗？”望舒摸了摸她胳膊上的纱布。
徐敏手背上的一团黑字赫然展现在望舒面前，她走近了一步，“你有没有认真看那条短信？”
“对不起……你这个人很莫名其妙，我和你不熟吧？”
“今天是我唐突了，你好好养伤，我走了。”
徐敏转身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她拎了一袋水果回来，“刚才有点急，忘了。”她把水果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你不要怀疑我动机不纯，因为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要怪就怪我自己，在你弟手机上看了你的照片之后，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徐敏斯条慢理的向望舒解释，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我不奢望你喜欢我，只是别把我当成莫名其妙的人，就这些，我先回去上课了。”
“等等……”望舒站了起来。
但徐敏已经走掉了。
UT公司的总部在S国，执行CEO莫比被捕入狱，董事会立刻聘请了埃哈伯为新的CEO，一切又恢复正常，人们把责任都归咎到莫比的身上，似乎人体实验与公司毫无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