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同意婚事 ...
-
只要不被别人看到，我就不是神经病。
“叶伯父！你看着晚辈真诚的眼睛，晚辈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极认真的，你可要仔细听。晚辈要娶……”
“嗯……这个部分跪下比较好。”
“多亏五郎提醒。我扑通一声跪下，然后是，晚辈要娶宛姝。晚辈虽是不才，但算学一项颇具慧资，他日定成气候，伯父若不信，尽可提问。江都周主薄是晚辈的师傅，晚辈所言妄不敢稍加隐瞒，也绝无半句虚言。宛姝与我心意相通，恳请伯父成全，再哐当哐当磕几个头……”
“你不是入了官学吗？这话也得加进去。”
我和张五郎讨论如何“搞定岳父大人”。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定了亲，不可思议！我之前没听说，他反呛我没有问。
“是家里面定的亲，我还未见过她。”
“没见过，你居然同意？”
“我和你不一样，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却不能，生来就要被拘束……”
他意指自己的身份和家世。
“那她说不定和你合得来，你不要太沮丧。”我在安慰人这方面废得一批，听听这是人话吗。
“也许吧。”他苦笑道，“也许人家是被迫嫁给我的，这都说不定。”
他脑补的东西比我还厉害，细想一下，真是恐怖如斯，婚姻果然不是个玩意。
我拥有这段情缘比所有人都要幸运，而我会格外珍惜，不让一丝一毫的意外出现，哪怕是一个人！
现在入官学，我暂且躲开了兆锦兄。叶兆锦如今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一会儿扭扭捏捏，一会儿气急败坏，我是真的对不住他，好歹他算我的半个弟弟，所以好吃好玩的供着，以弥补对他的亏欠，结果被阿姊晓得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份幽怨。
官学里面的强度真是高啊，还是住宿制的，尚不足一月就把我搞得七荤八素，大兄不像以前那样平易近人了，他变得对我格外严格。阿爷起初坚决不同意我入官学去丢人现眼，但在阿娘的劝说下，他最终同意了，可能是因为我最近给他长脸了，我师傅写的举荐信不是盖的。
当然，我和阿姊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愈加的短暂，因为我压根就回不了家。阿娘已经悄悄的托了媒人去叶家说亲，叶伯父似乎没有说同意，既然没有反对，那等我七夕那段时间回家，一鼓作气，拿下这门亲事。
练习是至关重要，可比不上临场发挥，叶伯父一句“你配不上宛姝。”把我尴尬得眩晕，真的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我强忍着气愤，“晚辈对天发誓，今生只娶宛姝一人，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他愣住了，我的毒誓来得又快又准，直击他的内心，“你起来吧，别跪着了。”
“伯父可是同意了？”
“我有说不同意吗，以后好好对宛姝。”
这桩婚事成了！我咬着香瓜，眉飞色舞的讲给阿姊听，末了故意问道，“阿姊，我去官学这段时间，你想不想我？”
“那你想不想我呢？”
“我都快想疯了。阿姊，今晚去我家，”我一把抱住她，“我要和你一起乞巧。”
阿姊抓住我的左手，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染凤仙花吗？”她笑着看向我，“我帮你染啊。”
不晓得为什么，我的脸就发热，可能是夏天的缘故，脑子也在阿姊对我笑的时候变得嗡嗡。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阿姊，她发现我染了指甲，我没想到她还记得是我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
“我以前很讨厌你，现在我觉得你又乖又呆，很关心人，有时候凶起来感觉要咬人，有时候倔脾气，任谁的话也不听。”阿姊边帮我涂指甲边说道。
“我听你的话。”
“哦，对了，你有时候又会甜言蜜语的哄骗人。你说听我的话，那为什么和我阿爷发毒誓呢？”
“阿姊，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
“除非你把眼睛闭上。你把眼睛闭上我就相信你。”
她乖乖照做了。我屏住呼吸，当触碰到温热柔软的时候，我脑子没劲了，就像坡道定点停车时，脚没有把住离合，车熄火了，突然从坡上往下滑，坡下有一堆橙子，它们被车轮挤压，爆出许多许多甜蜜的汁水。
不好！我赶紧止住，因为我的身体不对劲，似乎有一种力量苏醒了，我再次有了力气，可是这个力气绝对不能使用。
我微微的喘了一会，摸到阿姊的手心都出了薄汗，她从来没有这么喘过气，我还想再看她喘一次，不，是很多很多次。阿姊大约不知道我想的坏心思，她有点恼我刚才的举动，扬言要把我的手指都包上凤仙花，我吃吃的笑着。
我们又玩闹了一会儿，或许应该说是歇了一会，然后就去我家。
“阿姊，我想吃菱角，我们去摘一些吧。”在路上我忽然想到。
“前些天下了暴雨，我看河水都上涨，用棍子来挑大约是挑不到了，先去看看吧，如果水太深就去借一个小木船。你现在还怕不怕了？”
“什么，大概是……嗯……我应该不怕的。”我含糊的说道。
“还是明日去集上买一些吧。”阿姊拉住我的手，“我的水性比你好，以前你非要拿木杆子撑船，结果没站稳掉了下去，把大家吓死了。”
我尴尬的笑笑，脑子里立刻有了林文楚没站稳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他的挫事，我听了感同身受。我想，经此一事，林文楚就开始怕水了。可我还没有见过长在水里的菱角，很是好奇。
“阿姊，很近的嘛，我们就去看看，水深的话就回来。”
水确实很深，我拿了一个长长的芦苇杆子，一下子淹没到底，而且因为下雨，菱角都飘到河中央了，拿棍子完全够不着。
“我们回去吧。”
“阿楚，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
“没有啊，我们走吧。”
“等一等。”阿姊突然沿着河岸边往南边跑。
我随即跟了上去。
靠！真的有人落水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同意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