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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与我有关 “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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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你喜欢吃什么?”
“倾城,你喜欢什么东西?”
……我就这样废话了将近两个时辰,可他就是不理我。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挣扎,安分的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
“倾城……我有一个老灵魂。”我轻轻的说,像是喃喃自语。
“老灵魂?”他显然愣了一下。
“是啊。我的灵魂已经很老很老了。它穿越了千年,甚至更久……”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听见他轻笑,便知道他已经以为我是在痴人说梦。
“嘿,我就知道你不信。不过,你终于理我了耶。”我偷笑,也猜出了他一定很无奈的表情。
“你这小妖精。”他轻轻把我拥进怀里,语气里净是宠溺。
“真想快些治好这眼睛,真想好好的看看你。”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忙用一个很大的笑容,掩饰了眼里的忧伤。
“会好起来的……”他的话轻轻的,像哄孩子入睡。
“倾城,我给你唱歌吧。”我说。
“好。”他应了声。
一颗桂花树下,相依着一对男女,一轮圆月挂在空中,夜幕静的像一个已经熟睡了的孩子。忽然,那树下传来一段歌声。那声音轻柔,好似一条蜿蜒的溪,静静的淌着。只听那树下人唱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月色迷人,倾城看着怀里睡去的女子,眼里满是疼惜。轻抚她的发丝,不觉的开始心疼起来,她到底承担了多少事?又经历了多少事?他忽然极相信,此刻他换里这个美的惊人的小人儿,真的有个穿越了千年的灵魂。一记吻,落在少女的唇上……
听见几声鸟鸣,慢慢的睁开眼。稍微动了动身子,却听见倾城问了句“醒了?”语气里是满满的笑意。我一愣,开始回忆起昨天的事情……
“我们不会在院子里睡了一夜吧?”我有点崩溃的问道。
“是。”听见很肯定的答案,我汗颜了。
“回去清洗一下,等会儿带我去地牢!”我伸了个懒腰,没有打算从倾城身上起来。
“一定要去?”
“有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便无奈的耸了耸肩。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叹。
“叹什么气啊?跟小老头似的。”我笑道
“跟你在一起,我当然老的快。”他无奈。
“哇,不是吧。对了,倾城,你多大啦?”我这才想起来,都还不知他几岁。
“十八。”
“什么?你才十八就当上了将军?”我有些吃惊,想起来了昨天那下人似乎喊他将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倾城说这话的语气好似理所当然一般。我无语言……
敢情在古代,什么都是低龄化……我狂汗……
……
洗了个澡,丫鬟帮我换了衣裳,倾城便又带我去了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地牢。
才嗅见那股另人作恶的气味,旧戏重演,那犯人依旧大声的喊冤,依旧一声比一声叫的凄惨。
倾城抱着我,忽然停下了脚步。我感觉衣袖被一个东西拉着,有个声音嚷着“柔儿,柔儿……”倾城立刻向后退了一步,那声音便带着哭腔的喊着“我错了!柔儿!我真的知道错了!放我出去吧!柔儿……”
我轻轻一笑,道“我不是柔儿,我是你的女儿,雨嫣。”
我知道这句话一定吓着他了,因为他居然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是吓着了,还是对着这张脸感到内疚?或是恨不得杀了我?”听不见回应,我依旧是笑,轻轻的笑,舍不得眼泪落下。
“雨……嫣……”只听他一字一顿的念出我的名字。我的眼泪落下,应了声“我在。”
沉默了许久,他说‘对不起’。我不由的觉的一鼓无名的火簌簌的往上窜!
“对不起有何用?你可知你伤娘,伤的有多深?你可知,你随手编的蚂蚱,我娘至临终前还紧紧的握在手里。你可知,她一直在等你,可你却迟迟不去寻她。她夜里哭红了眼,这哪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带过的?”也不知为什么,牢房里安静了,刚才那些喊冤的人都闭了嘴。而我的声音不大,却好似谁都可以听见。倾城握住我的手,我的泪不受控制的落着。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想替母亲哭了痛快……
他不语,我苦笑。
“你怎么可以对她那般残忍?”我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力气,那人始终一句话也没有。
最终又是听见一声“对不起。”我便昏了过去。
在醒时,倾城说,我爹死了,是自杀。
我终于爆发了,哭的一阵天昏地暗,直到泪也干了,人也累了,便痴痴了发着呆。倾城说什么我都不应,说什么我都不理。我要好好想想,仔细的想想,该怎么办。
倾城一直守着我,段傲天也来过。时而听见下人窃窃私语说“那段雨嫣逼死了自己的父亲。”
直到到外公回来,带着一个人,叫落辰。他见我时便许诺,一定让我恢复。于是外公便答应让他带我走了。
临走前,倾城送了我一把簪子,亲自替我插上。而那从来没听过他说话的傲天说了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他说:我等你回来。为此外公笑声的很是诡异,那笑声让我不由的打了两个寒蝉。也不知道一张老脸是怎么配合那笑声的……
两年后……
“落辰,小落辰,你跑哪里去啦?”我手里拿着新研制出来的药,奸笑着叫着落辰的名字。
“你就饶了我吧!我造什么孽啊!当年怎么带回你这妖精来祸害我!”落辰一张漂亮的脸皱成了一团,一副悔恨的模样。我乘他一恍神抓住了他,捏着他的嘴便把手里的药往他嘴里灌。
“宝贝落辰,不要随便走噢。要是你不小心死在哪里了,我可救不了你。”我一脸坏笑。
落辰一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表情,好笑极了。
两年前,落辰带我回了这幽谷。他应了他的承诺,让我重新看见这个世界的颜色。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因为不知道该用哪种表情来表达当时那种激动的心情。
在后来因为没提要出谷的事,所以便一拖在拖。落辰没提,我也不说,就一直赖到了现在。
幽谷里只住着他和他师傅,后来多了一个我。他师傅‘不医’是个怪老头,他从不医治病人,兴起的时候便找人下两把毒调解调解生活,所以也练就了他徒弟这一解毒高手。然而他最大的兴趣还是时不时的研发些莫名其妙的药出来折磨我和落辰。但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也迷上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形式便成了刚才那种我抓着药瓶,威逼落辰给我试药的局面。若是落辰不在,我便偷溜进那怪老头的屋里,给他下药玩。时间久了以后,这两师徒便有了默契,只要看见我笑的很是阴险的对着他们眼睛放光,他们便会躲我一整天。
他们两师徒,喊我妖精,折磨人的妖精。而我也不介意,笑他们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若是妖精,那他们不就成一只大妖精,一只老妖精了?听我这么说时他们啼笑皆非。表情甚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