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同人之一寸相思》一寸相思万念灰

3、第 3 章 翌日，飞寇

　　翌日，飞寇儿、殷长歌异装成侍女和小厮潜伏到罗木耶的宰相府。
　　罗木耶心怀鬼胎地与段衍说着山河图的事，飞寇儿易容的侍女此事上前给段衍、鬼童子和蝎夫人斟酒，段衍刚准备喝就被鬼童子制止了。
　　鬼童子对段衍摇了摇头，并示意飞寇儿先喝一口酒。
　　罗木耶见此心有不快，却按下不表，故作理解地说：
　　“兹事体大，世子谨慎些也是理解地。”
　　段衍看见飞寇儿喝了酒后没有什么异样，也放心地让自己和鬼童子、蝎夫人喝了。
　　但鬼童子总觉得斟酒的侍女有点不对劲，因此在飞寇儿斟完酒离开时，便让蝎夫人跟去看看。
　　蝎夫人跟着飞寇儿一路来到一个房间内，刚一进房就看见飞寇儿拿着一炷香对着她。
　　蝎夫人看着她的举动，嗤笑一声。
　　“你果然有问题”
　　只是蝎夫人刚准备运功抓住这个侍女便晕倒了。
　　听到蝎夫人倒地的声音，已经易容成蝎夫人的沈曼青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沈曼青看着此事一身侍女装扮的飞寇儿，讶异道：
　　“原来你是女子”
　　只是飞寇儿此时并没有心思跟她闲聊。
　　“时间紧迫，你快回去安抚鬼童子吧”
　　“知道了”
　　安排好事情后，飞寇儿便跟柳时溪汇合前往法场救左卿辞。
　　飞寇儿和柳时溪赶到法场时，刽子手正准备举刀砍向吊着斩首刀的绳子，飞寇儿立即射箭将刽子手的刀击落，飞身下马来到左卿辞身边。
　　监斩的丑奴儿看到有人劫法场，立刻攻向飞寇儿，柳时溪拔剑挡住丑奴儿的攻击。
　　柳时溪刚击退丑奴儿，朱厌便从其身后砍来，丑奴儿刚转身躲过，柳时溪的剑又刺来。丑奴儿闪躲不及被刺了一剑后恼羞成怒，动作越发狂躁，破绽也越来越多，最终柳时溪和朱厌合力将丑奴儿斩杀。
　　这时，沈曼青和殷长歌也已经拿到山河图赶来法场，几人骑马飞奔离去。在他们离开后，鬼童子和蝎夫人也来到了法场。
　　蝎夫人看到丑奴儿的尸体后悲痛欲绝，发誓定要为其报仇雪恨。而鬼童子看到计时用的刻漏慢了，查看刻漏的水发现里面放了石花籽粉，导致时间变慢从而给营救左卿辞提供了时间。
　　飞寇儿一行人离开途中接到了等候多时的白陌，白陌给重伤的左卿辞服下药物克制其体内的毒素。
　　为了引开追来的鬼童子和蝎夫人，飞寇儿和柳时溪决定带着左卿辞引开二人，沈曼青几人先将山河图送往靖安侯府物归原主。
　　柳时溪三人正快马离开，从飞寇儿背后突然袭来一股真气，飞寇儿还没来得及反应，柳时溪便飞身为她挡住了这一击。
　　飞寇儿因这一击也与左卿辞一同摔下马来，很快下一重攻击又袭来，飞寇儿一个滚身带着左卿辞勉强躲过了鬼童子的攻击。
　　鬼童子见一击不成，双手拔刀慢慢走向飞寇儿他们，此时柳时溪从鬼童子身后刺出一剑，鬼童子轻易躲过。
　　“雕虫小技”
　　柳时溪擦掉嘴角的血迹，挽了个剑花，故作轻松地说
　　“是不是雕虫小技不重要，有用就好。”
　　接着柳时溪和飞寇儿一起合攻鬼童子，鬼童子原本还漫不经心地应对着，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两个人。
　　在罗木耶府中见过那个侍女轻功极好，身法多变难以捉摸，时不时就会在不经意的地方攻向自己。
　　而另一个女子剑法精妙，剑招看似轻柔缓慢，触之却有千钧之力，磅礴之势，以她的年纪来说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柳时溪看到鬼童子眼神开始犀利起来，显然是准备出杀招了。鬼童子武功实在强大，柳时溪知道自己跟飞寇儿两人绝不是他的对手，趁鬼童子不注意的时候丢了一个烟雾弹过去，然后在迷烟散去之前和飞寇儿一起带着左卿辞离开了。
　　柳时溪和飞寇儿带着重伤的左卿辞兜兜转转地逃亡，在天黑时来到一个山洞稍作休息。
　　左卿辞仔细观察这个山洞，发现这山洞应该是猎户用来暂时休憩的地方。他想到那些猎户在山洞休息时，为了不被雪狼这些猛兽攻击，往往会凿一条密道方便躲避，如果能躲进密道也许能躲过鬼童子。
　　左卿辞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飞寇儿她们，柳时溪闻言仔细检查山洞的墙壁很快就有了发现，与飞寇儿一起将密道口凿开。
　　三人刚进到密道，柳时溪便喷出一口血，倒地昏迷。她刚才替飞寇儿挡了鬼童子一击，之后又跟鬼童子打斗许久，一路奔波，现在终于是支撑不住了。
　　飞寇儿赶忙上前察看柳时溪的情况，询问左卿辞她怎么了，左卿辞给她诊脉后说：
　　“她受了内伤加上长途奔波，气血混乱，体力不支才会晕倒，没有生命危险，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柳时溪晕昏迷后，山洞里就只有左卿辞和飞寇儿。左卿辞看着篝火映衬下飞寇儿已经卸下易容的脸庞，想起了十年前的方外谷，他与飞寇儿，不，应该是苏云落的相遇，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以为你变了，现在发现你其实一点都没有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飞寇儿对左卿辞无缘无故地一句话感到疑惑，也不认为自己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但左卿辞却不这么认为。
　　左卿辞见飞寇儿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说起了十年前自己与飞寇儿的相遇，说飞寇儿当初是如何绑走他的，又是如何在自己昏迷三天时一直哭鼻子的，说他们当初的约定，只要他不死，她就不给他吃果仁月饼。
　　飞寇儿看着左卿辞陷入回忆的模样，自己也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师傅中毒疯魔，为了让鬼神医能够帮忙救师傅，她绑走了还是少年的左卿辞。
　　她没想到那时的左卿辞早已心存死志，不仅不害怕她的威胁，甚至希望自己早点死。
　　在左卿辞因毒发陷入昏迷的时候，她感到非常害怕，害怕左卿辞真的死了，害怕师傅再也救不醒了，害怕这个世界上只剩她一个人。
　　好在左卿辞还是醒了，回忆中的少年与眼前男子的身影渐渐重合了起来，飞寇儿耳边依稀听见一个声音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云落天都，月出九皋，我叫苏云落。”
　　恍惚中，飞寇儿感觉自己也回到了十年前，情不自禁地与年少的自己一起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云落，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对吗？”
　　左卿辞见苏云落已经想起了他，心中异常激动，他有许多话要跟她说，他想告诉她，是因为她，自己才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念头，他想跟她说这十年对她的思念。
　　左卿辞刚想开口便被洞口的动静打断了，是鬼童子追来了。苏云落神色一凛拿起一寸相思挡在左卿辞和柳时溪前面，可惜两人武力相差太大，没有柳时溪的辅助，两人交手不过几招苏云落便被鬼童子一拳打晕。
　　眼见鬼童子即将对苏云落下死手，左卿辞急忙对鬼童子说了一句话：
　　“气血逆行，经脉逆走。”
　　“你在说什么？”鬼童子眼睛紧盯着左卿辞，放下了手中的苏云落转而向左卿辞走来。
　　看见苏云落脱离危险，左卿辞长舒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提了起来，因为鬼童子已经来到他面前。
　　“我说你自气血逆行，经脉逆走才会变成这副小儿模样，而我有办法可以帮你恢复原身。”
　　“什么办法？”知道自己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鬼童子向来冷漠的眼眸也染上了焦急。
　　“你魔性入体，杀性太重，我现在没有办法为你治疗。你必须守七七四十九天的杀戒，压制住你体内的魔性，我再给你施针，你便可以恢复原来的模样，只是这样你也只有几日可活了。”
　　“好，我会守住杀戒，你只管到时为我施针即可，其余之事与你无关，但你若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
　　得到左卿辞的保证后，鬼童子不再与他们纠缠，很快就离开了山洞。
　　次日，苏云落醒来时已经不见鬼童子的身影，对于鬼童子没有乘机杀死他们的行为很是惊讶。
　　“左卿辞，鬼童子呢？”
　　“走啦”左卿辞若无其事地说道，好似昨天只是有一个老朋友来访后又走了一样。
　　“他就这么走了，怎么可能，他……”
　　“云落你看，柳姑娘醒了。”
　　苏云落对左卿辞的回答很不满意，还想继续追根问底却轻易被左卿辞转移了注意。
　　苏云落看到柳时溪清醒了，急着上前扶柳时溪起来，也就忘了继续问鬼童子的事。
　　“你怎么样了，伤的重吗？”
　　“一觉到天亮什么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这点小伤过两天就没事了，不必担心。”
　　柳时溪说完便一直看着苏云落，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溢着柔光。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既然没事就赶快起来赶路了。”
　　苏云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别扭地想推开柳时溪，却被她死死拉着手臂，挣脱不开。
　　“只是觉得被你这样关心的感觉很好，想把这样的你多留住一会。”
　　苏云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想收拾一下东西，却发现没什么好收拾的，在原地杵了一会儿后才小跑着出了山洞，一边跑还不忘叮嘱柳时溪和左卿辞赶快出来上路。
　　“时候不早了，你们两个快点出来，早点跟沈曼青他们会合。”
　　柳时溪和左卿辞看着苏云落落荒而逃的背影会心一笑，两人对望了一眼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心照不宣地跟着苏云落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