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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感冒而已 ...

  •   夏季入秋,天气转凉,不注意防护容易感冒。

      我认为我每天都看天气预报预防措施做的很好,是绝对不会中招的。现实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打击。

      睡醒脑子昏昏沉沉空白一片,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我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我又感冒了。

      我讨厌感冒,我的感冒总是来势汹汹没一点点征兆,明明是健康的体质却平均两三年来一次重大感冒。

      读国小的时候我本来都算成一个人住了,因为一次感冒没来得急去学校吓得接到老师电话的舅舅一阵心惊来我家找我,导致后来的我不再是一人居住。

      我还记得睡醒时注意到的舅舅紧张的神情在看我醒来才放松下来,之后他雷厉风行得把我接到一块儿住,看起来背地里还想锤我老爹。等我第二次感冒时他恰好忙于工作没能注意到他便去买了布丁陪我,理由充足——能玩的同时顺便可以关爱我的身体健康。

      国中时期有一次因为感冒而迟到在校医室睡了半天恢复起来,邻座同学便挺关心我迟到时候的身体健康。

      到了高中时期,感冒与转移魔力的时期撞上了,因此得到了木之本家的关怀与照顾,特别是桃矢的。

      之后身体健健康康,没想到我又中招了。我认为是解决掉尾随者后我紧绷的神经放松,然后中招。

      于是我摸到手机向特务科请半天假,安吾批准后在电话那头说了资料的奇怪现象我也没记得多少。我整个人陷在被窝里打算睡个一觉补充精力,像往常一般处理,醒来用异能倒置状态。

      我也不知为何这样可行,自从实践发现可行性后我都这么干,除了上一次错过时间整整难受了三天。

      这叫美色误人。

      “叮当叮当——”
      有人按了门铃造访。

      将我从半沉的梦境中拉出,让我从柔软舒适的床中爬起为来人开门。

      我的脚步有一点虚浮,心里计划如果来人是安吾就讹他一顿饭,怎么能因为工作问题打扰病人休养呢?

      然而——

      来人是条野采菊。

      没饭了。
      我的第一反应。

      站在门外的条野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水越小姐,你的体温和呼吸速率偏高,是发烧了吗?”

      “大概。”我打开门让他进来,发不发烧我无所谓了,都是正常操作,反正没一次把脑子烧坏的。

      条野穿着常服,自然的进了我的家门并且问我体温量过了吗,答案肯定是没有。他轻啧了声熟门熟路的找到我放家里的医药箱,拿来温度计给我。

      我接过他的好心,将温度计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查看温度38.6度。条野又准确无误的找到退烧药递到我手里。

      我看着药片面色为难:“条野先生,我认为我不用吃药的。”

      对我来说量温度计已经是极限了。

      “你也是这么照顾你带的孩子吗?”条野面色不变的反问,为我接了一杯热水。

      “那当然是不一样啦。”我有气无力道,接过水杯喝一口,顺带将药推远些,“我感冒能倒置恢复,他们就不行。”

      对我自己和对孩子,我双标了。

      条野笑:“那小姐为什么不早点倒置恢复,要继续难受一段时间?”

      这话问的真巧妙,我仰头看着他的侧脸出口的声音温柔而缱绻:“因为我太想要条野先生怜惜我了。”

      “这样吗?”条野听闻此言眉头微挑,他在我身旁坐下将被推远的药片拿回来,重新交到我手上,宽大的手掌盖住我的手,语含笑意,“想要得到怜惜的前提是要乖乖吃药,是吧,小姐?”

      他的神情温柔动人,末尾轻轻拉长的字音撩人又暧昧。

      手上过热的、别样的温度传来,我下意识的指尖蜷缩了下,想要抽出手,但被对方抓的很牢。

      他饶有兴趣道:“小姐的心跳有些过快了。”

      我认为这大可不必说出来。

      “药又苦又难吃。”我措辞找理由。
      “良药苦口利于病。”他回。

      “让我睡一觉病就可以好了,真的不用吃药。”
      我在这一点上莫名的坚持。

      “好吧,”条野后退一步,转变方向,“小姐感冒时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我瓮声瓮气的应道,垂眸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脑子有些沉沉的。

      半晌,我听到条野轻笑一声,他说:“看来小姐有着一点恶习呢。”

      我不否认。

      感冒时期我很难受这种感觉毋庸置疑,昏昏沉沉的脑子,偶尔会伴上窒息感。可以倒置恢复的我总是在隐秘而又贪欢的享受这短暂的苦楚,明明我怕疼怕的要死。
      我从未将这一点展露出来。

      “因为可以有理由请病假呀。”我勾住他的拇指插科打诨道,像事先说明一般,语气轻缓,“条野先生,生病的我脾气骄纵任性又磨人,你得多包容一下我。”

      条野看起来很好脾气的问:“怎么包容?”

      听着这话的我慢慢撬开他的手,反勾着他的手指,戏谑道:“如果是条野先生喂我的话吃药也不是不可以。”

      条野闻言喉间溢出笑声,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他抽出手,从我的手里取出一片药丸煞有其事的喂我吃,喂我喝水,指腹温柔的擦拭掉我唇角的水珠。

      我觉得我的唇角都染上了不属于我的温度。

      我眨眨眼,他轻描淡写的说:“小姐的心跳加速过快了。”

      “……”

      “条野先生,这样太作弊了。”我微微红了脸,想要中气十足的指责,但出口变成绵软的撒娇。

      “我只是按照小姐的意愿行事而已。”

      条野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冷漠哦了声,不由得鼓起脸颊。

      我气得拉住他的手,像个高傲大小姐命令式的提出下一个任性的要求:“抱抱我。”

      “这个嘛——”条野微微后仰打量着我,脸上露出了像听到自家孩子提出无力要求的父亲般无奈的微笑,“原来小姐感冒时这么有趣吗?”

      他顺势挤入我的指缝,掌心不同的热度传来。我觉得我原本昏沉的脑子要熟透了。

      我辩驳:“我平常也很有趣!”
      只不过就是感冒时期任性了点。

      现在这一幕可真像骑虎难下,我微微用力握住他的手。

      下一秒景物变换,他将我揽入怀抱,让我听着胸膛里跳动心脏的频率,这么轻易的对我卸下防御,让我接近脆弱点。

      胸腔里传来震动,他下巴搁在我的脑袋上笑吟吟道:“既然是小姐的要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安静的让我抱着,满足我的愿望让我听着此刻愉悦的心跳。

      我乖了,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我的面色在发烫,属于男性的清爽好闻的味道包围着我,让我昏沉的大脑有些清醒。

      然而我继续蹬鼻子上脸的抱着他,换了一个姿势,我不听心跳改为枕着他的肩膀,将半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没想到小姐病后会如此主动。”条野还是揽着我说,转而有点苦恼,“真怕小姐清醒后会翻脸不认人。”

      我闷闷道:“虽然我脑子有点昏,但不至于达到失忆的程度。”

      条野的手搭在我的背后把玩着我散落的发尾,我突然想起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顺路而已,没想到会发现正发烧形影单只的小姐。”他说。
      “那可真巧。”

      我见到条野的次数比末广要多上几回,他的理由也很充足说我想要见到他。

      我登时就笑了,虽然见到条野是很高兴,但也不代表是我想,条野比我还要口是心非。

      此刻的我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条野先生能当一个黑心的恰烂钱的无明庸医之王。”

      眼盲,却能注意到肌肉走向,呼吸之间就能感知到哪里出了问题,再将迹部景吾拐来发动可媲美X光线的绝招,两人合伙开的医院一定能名震世界。

      我是不会说出因为他让我吃药才有这个灵感的。

      “……为什么是庸医?”

      我看着旁边长长的流苏,手有点痒,沉思道:“符合无明之王的称呼?”

      条野沉默:“当个庸医太埋汰我了小姐。”

      “好吧。”我想了想也是,我想到了其他奇奇怪怪有趣的职业,条野都否定掉了,他下评语:“小姐感冒后,不止娇纵任性,还黏黏糊糊爱天马行空。”

      我瓮声瓮气的驳回,虽然事实就是这样。我说:“即使这样条野先生也对我如此心动不是吗?”

      他卷着我的发尾慢条斯理的将话题跳了一度:“是小姐一开始先动的心。”

      我哼唧气音。

      他抱着我,像哄孩子般拍打我的背,耳边传来低笑吐出恶劣的话语:“我以为你想要鬼父。”

      “我没这么变.态。”

      我伸手拨弄着耳坠,上面的铃铛发出点清脆的声音。

      因为我老爹,我对条野的好感起始值就很高。

      二者有太多共同点,都是白头笑眯眯的角色,一个是久经沙场将所有狠戾隐藏于笑容后,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害一点;另一个是真的看不见,温和的外表恶劣的趣味,都能将到手的猎物玩的不堪忍受。

      而眯眯眼都是白切黑,我喜欢。

      我也理所当然的接受条野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跟随母姓监护人是舅舅。

      “我知道,毕竟小姐每次见到我都雀跃的心跳不作假。”他笑意盎然的揭示我每次见到他的状态,我继续拨弄他的耳坠以示回应。

      “条野先生所坚持的正义是什么呢?”我问道。

      “身为国家机器自然是以中立和守序为前提,清扫着与国家为敌的一切。”条野声音温和,回答的中规中矩,令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蹭了蹭他的脖颈,也能察觉到条野的片刻僵硬。

      “政界,商界,各方组织总想要拿到第一手消息而互相安插卧底接应、传送消息,二五仔层出不穷。”我略过刚才的话题开口抱怨诉苦横滨的二五仔太多最近又要横飞来祸工作量要骤增。

      我老爹知道套到的消息有诈也欣然前往去会会他以前的同事。

      条野耐心的听我倒苦水,也摸摸我的额头看看烧退了没有。他觉得感冒的我像朵蔫哒哒的玫瑰。

      大多数都是我在絮絮叨叨的通篇乱扯,条野偶尔回应扯回我冲破天际的脑洞,后来也许药效发挥,我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我们扯的话题也越来越后。

      我问条野你觉得我们哪里合适?
      他说仔细一想都很合适。
      我:什么嘛,完全耍赖的回答。

      我还说以后的孩子要跟我姓,他说很好呀,跟他结婚还能拿政府补贴孩子高考加分。

      我的脑子昏昏沉沉,听着这个回答我觉得我要笑醒过来。

      —

      醒来时我觉得之前的一幕像一场绮丽梦境。

      除了盖在身上的毯子证明这不是场梦。

      下午我精神抖擞的回岗位,然后发现上午吐的工作量增大的苦水灵验了。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被安吾洗干净的档案都被复原而太宰治被逮捕送去欧洲默而索监狱与魔人费奥多尔作伴。织田作之助跟太宰的底案比起来干净不少,先领了个异能特务科兼职身份免受牢狱之灾。

      然后武装侦探社变成了社会所相信的「天人五衰」犯罪集团。

      种田长官失踪,书页再次失窃。

      横滨再次混乱起来。

      这就不得不提一句,异能特务科局长是一个高危职位,每一任保卫书的局长都要失踪一次。

      而另一位出任务的相叶参事官也失联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感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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