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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雨 s市最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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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好,阴雨连绵。衣服晒上一天,摸着也是湿的。
季南赋摸着有点湿的衣服,站在窗口,看着雨哗哗的下,仿佛可以闻到那种灰尘被打落的味道。
他叹了口气,把剩下的衣服晾好,转身去打开了电视,看了一会儿最近正火的电视剧。
抬头看向钟表。
还有三十分钟。
他起身关掉电视,去了厨房,淘完米,按下煮饭。然后开始思考今天做什么菜好。
“做昇哥喜欢吃的吧。”季南赋自言自语着。
然后他麻利的戴上围裙,挽起袖子,把芹菜切成漂亮的段儿,又把解冻好的肉切成片,然后打开油烟机,倒油,热锅。
“呲——哗——”三两下放入,翻炒,放调料,翻炒,出锅。
把炒好的芹菜炒肉端到餐桌,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分钟。
然后转身又进了厨房,“嚓嚓——”。
削好土豆皮后,骨节分明的手将土豆切成了细丝,又洗了两个西红柿,切成小块。
将另一个锅倒入油,热好,翻炒着。
不一会儿,他把土豆丝也端上了餐桌,抬头看表,还有十三分钟。
季南赋扶着桌子想了想,去厨房拿出一根黄瓜,洗干净,给自己拍了个喜欢的拍黄瓜端上桌。
季南赋今天有点不想动,做完这些应该够了,他想。
米饭也好了,他拿一个大碗盛了一碗米饭,又拿出自己比那个小一号的碗,浅浅的盛了一碗,端上了桌。
还有三分钟。
他没事做了,干脆就站在门口,等了三分钟。
五,四,三,二,一。
“咔嚓。”易昇疲惫的脸落在季南赋眼中。
他拿了拖鞋放在易昇脚边,然后接过来了易昇递的公文包。
“饿了吧,洗个手,去吃饭吧。”季南赋把公文包放下,然后帮易昇把外套脱下挂到衣架上。
“嗯。”易昇懒懒的发出一个鼻音,听话的去洗了手,然后回房间脱下了西装,换上睡衣。
季南赋把易昇散乱的两只鞋提起,放进鞋柜,然后去洗了手。
易昇已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季南赋挨着他坐了下来。
两人相对无言。
“你把我的拖鞋换了?”易昇突然问。
“嗯,脏了,就换了一双新的。”季南赋夹了一块黄瓜。
“哦。”
“对了,我不喜欢黄瓜,下次别做了。”易昇又说。
季南赋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好。”
两人再一次相对无言。
易昇并没注意,季南赋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只吃了拍黄瓜。
吃完饭后,季南赋去洗碗,易昇则打开电视,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客厅开始办公。
洗完碗后,季南赋擦干手,坐在易昇的旁边看电视。
易昇抬头,看着眉眼温柔又精致的季南赋,看着季南赋薄薄的但是粉嫩的唇,心底软了软。
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对季南赋说:“阿恒,给哥抱抱。”
季南赋顺从的靠在他怀里。阿恒是季南赋的小名,从高二开始,易昇就一直这么叫他。
易昇抱着怀里的人儿,男人的身子并不像女人香软,有些硬,像季南赋这个人。
易昇把头靠在季南赋脖颈,吸了一口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满足的对季南赋说:“阿恒,哥想吃水果。”
季南赋笑笑道:“我去给你洗点葡萄。”
“好。”
季南赋起身去给易昇洗葡萄了,易昇脑海晃过季南赋的笑颜,却是叹了口气。
季南赋洗好了葡萄,端到茶几上:“昇哥,这次买的葡萄挺甜的。”
易昇揪了一颗葡萄,吃了,季南赋接着拿了一张纸,用手放在易昇嘴边,接着他吐出来的籽。
“嗯,挺好吃的。”易昇赞同道。
季南赋把手放下:“那我明天多买点。”
“嗯。”
两人接着无言。
季南赋想,他们俩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了,三年前他们结束了七年长跑,去法国结了婚,顺便在那里度了蜜月,去看了季南赋最喜欢的埃菲尔铁塔。
然后,他们俩话就越来越少。
易昇的公司越来越忙,却不让季南赋去帮忙。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季南赋想起来了。
他说:“阿恒,在外面我不放心你,在我公司太累,再等等,等公司好起来,我一定好好陪你。”他还调侃:“我家阿恒去别的公司那可给他们帮大忙了,不能让阿恒和我成商业敌人呀。”
易昇最知道他那里会心软,半调笑半撒娇地让季南赋心甘情愿在家里为他洗手作羹汤。
没结婚的时候,他们俩大男人谁也不会做饭,顿顿叫外卖,季南赋看不下去,学做饭,却一下把手切了。
易昇慌忙把他受伤的手指拿起放到嘴里,心痛地说:“阿恒,不学了,等哥学会给你坐着吃。”季南赋的手指还是留了一道疤
后来公司上市,季南赋心疼易昇,怕吃外卖没营养,重新拿起刀,学着做饭。
也会切到手,被油溅到,告诉易昇,易昇皱着眉头扯下领带。
“阿恒,哥这两天很忙,你先自己涂点药,不说了,哥还有事,先去处理了。”
季南赋再没有提过,反正疼两次就长记性了。
想到这,他不再看电视,看向旁边正在工作的男人,男人长得剑眉星目,下颌角锋利又有男人味,但季南赋很喜欢他的眼睛。季南赋一直觉得易昇的眼睛里有一切最美的事物。
“昇哥,快十一点了,洗个澡睡吧。”季南赋说。
易昇的眼睛离开电脑,眼睛酸痛,季南赋则熟练的走到他身后,替他轻轻按摩太阳穴。
不一会儿,易昇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舒服的哼哼两声。
“还是阿恒按的最舒服。”
最?难道还有别人吗?
季南赋聪明的没有去问,他说:“昇哥,去休息吧。”
易昇关掉电脑,上楼去卫生间冲澡,季南赋把葡萄放进冰箱,那串葡萄易昇只吃了一个。他一直嫌弃这种水果要吐籽很麻烦,所以只要吃葡萄,季南赋都会拿手垫张纸接着他吐掉的籽。
今天昇哥应该有点烦。
季南赋想着。
然后他关掉灯,上楼,去把浴巾挂在门把手上,再把今天换下的西装放到洗衣机里。
拿出今天熨好的另一套西服,在抽屉里搭配好领带,单另放好。
易昇冲完澡后,熟稔的坐在床边等着季南赋给他吹头发。
季南赋手指轻柔的给他把头发吹到半干,易昇眯起眼睛舒服的享受着。
吹到半干后,季南赋拔了插头,语气轻柔:“昇哥,睡吧。”
“好,阿恒晚安。”易昇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季南赋则轻手轻脚的下楼,预约了明天早上煮饭,易昇喜欢吃米饭。然后把浴室收拾了一下,快速洗漱两下,才悄悄的进房间,蹑手蹑脚的钻进被子。
听着旁边人轻微的鼾声,他静悄悄的说:“昇哥,晚安。”
相识相恋十年,同居七年,结婚三年,他们的相处日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