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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明眸皓齿, ...

  •   明眸皓齿,眉宇间竟显着温柔,肤白如雪,着实好看,身上散发着空山新雨后竹子气息,很是好闻。

      床上那人替他抹去了眼泪,不料自己的手被抱住,谢昔睁开了眼眸,里面蓄满了泪水,似乎主要晃动一下,便会倾泻而出,便用手背胡乱的抹了抹,可是眼泪又掉下了“对不起,逾矩了,就抱一会儿。”

      有时候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了,小时候见到哥哥的眼睛是黑色的,似乎只有自己的是青色的,他也是几月前,双亲离世时,在溪边喝水时发现的

      谢昔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发丝轻轻擦过掌心,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轻轻的颤了几下。

      “父亲,爹爹,你们俩在我小时候经常假死,我不在意,只是知道你们还在,就满足了。但是,昔儿连孝道都没进过。”

      谢昔的手微凉,眼泪尽下,好不凄凉,在那里自顾自的笑着,只是不变的是紧紧抱住手臂的那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外人面前会如此,把这几月的悲伤全部宣泄了出来,在如此安全的的情况下也才只是小声的啜泣。

      在不知不觉间,也许是哭累了,紧紧抱住了那只手,睡着了,脸上的泪痕未褪,便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一家人都在,哥哥带他练剑,爹爹指导,当时还在爹爹怀里撒娇,不想练剑,而自家哥哥把自己硬生生扒拉出来。被爹爹逼着连基本功的时候,疼的痛不欲生。

      可是这些疼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现在只愿沉溺其中。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只有在梦里获取慰藉。

      梦终究会醒,也只有死了才能够长眠,沉浸在梦里。

      一只木鸟停在了雕花的木窗沿,木鸟轻轻的叫着。谢昔睁开惺忪睡眼,明明自己在椅子上睡着了,为何身下柔软一片。

      诶,我怎么上床了?我不是在椅子那里?脑袋里有些懵逼,一瞬间,慌了。

      那我不不不就是和一个陌生人共枕同眠了?算了,不想多了。

      他也暗自庆幸,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并不是那种甜腻的,这种信息素也很少出现在地坤身上。

      谢昔看着那个被所救之人,从他身上轻跨过,穿好自己的一身衣服,系好发带,在地上的小老虎也转醒,一睁眼便看到自己的娘亲在偷偷的干着什么。

      它正好想嗷一声,谢昔立马瞥见,转头比了一个禁言的标志,俯身道:“血戾,你要好好照顾一下躺在床上的叔叔,娘亲有事。”

      又说道“晚上娘亲带你去夜猎。”便摸了摸血戾的脑袋,转身离去。

      床上人本就浅眠,此时一人一虎一席谈话尽数入耳。

      “我,叔叔?”床上人满头黑线,就差从床上把那人揍一顿了。

      到了医馆,那老头字便拉着他去后院,要去看戏,还留了一个房间让他化妆,这后院本就有一个戏台。

      谢昔在房中为自己画上戏妆,穿上戏服,接着就直接上台。

      自古便哟句话:不疯魔,不成魔。

      入戏,自有天赋的他简直可以和戏曲人物合二为一,可欣可泣,便在这经典之中,也亦在戏子中。

      戏曲毕,台下人眼泪尽下,谢昔脸上亦有泪水。

      “好啦,师父,可看够?”

      林竹笑着摆手道:“你也累了。罢辽。”拉着谢昔洁白手被老者拉着去房里卸妆。等在门外。

      即使易容了,那张脸依旧明媚,散发着谦谦君子的温润。而门外人也不像是个年逾七十的老者,依旧活蹦乱跳的像个孩子似的在门外侯着。

      推开门,又被林竹这个老顽童拉去前面的医馆学医了。这日子过得,太充实了。

      在一起帮着师父治病之时,一个身穿侍卫服之人径直走开,表情严肃,但一到他们面前

      “竹老,咱殿下又不见了。帮帮忙呗。”此人嬉皮笑脸的对着他说道,似乎一点也不慌。

      林竹脸上的神情:想在他脸上扇巴掌,然后破口大骂道,你殿下丢了,管我什么事,三天两头丢了,你一个当暗卫的咋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他家的那位因为位高权重王爷,以及坐上皇位的兄弟还有其他王爷忌惮所以经常会负伤,时常会跟丢。

      生活不易,暗卫们自闭。但这这位王爷座下有位医术和占卜精通的人,那便是林竹。

      但还是不能不听从命令,叹气道:“随我来。昔儿跟上。”

      谢昔莞尔一笑,对着师兄道:师兄,昔儿走了。”

      那个工具人摆摆手,继续诊病了,心里苦啊。

      于是,三人径直来到林竹的卧房,一跺地,床下陷,之后弹起了一块块石阶,一行人便逐步走下去,那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般人扶着石壁往下走。

      但是,他们各个都是怪物级别的,根本不用扶,可惜谢昔为了隐藏自己,活生生与他们差了一大截,扶着墙,就算看不见,也必会演出来,这毕竟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这石阶很长,走了半个小时谢昔似乎看到了曙光,石门。

      “小心,这里面有机关,昔儿,你跟着那个黑货。”

      woc?黑货,你是指旁边那个只有露了牙才能看见的黑衣小哥?

      其实小黑不黑,只是那两个是在是太白了,也许是天生的,在大太阳底下练剑都没黑过。

      几只暗箭朝着他们射去,角度极其刁钻,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那种。

      谢昔眼神一动,一个滑步下腰掠过,发丝还在空中,被削去了几丝,拉住小黑的胳膊向后一拉,躲过一支,蓄力腾入空中,拿着两支箭直接往机关孔上,机关报废。

      谢昔淡定说道:“师父,机关以破,继续前行。”

      这个布局亦是精心布置,某个人只是微微受伤。那两人呢,就全程当路人。只是觉得,有人保护真好。

      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四周墙上火烛亮起,中央是一个石桌。上面有个八卦阵。林竹叹气走向石桌,占卜。

      老人缓缓说道:“你家殿下好的很,行踪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了。小黑,你可以滚了。”

      一说完,小黑不见了,只剩下两个人。

      “孩子,我提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谢昔内心一愣,便点头道:“师父。请说。”

      “你到底是谁?”

      “罪臣之子,谢昔。”谢昔颔首,便什么也不说。

      “你易容了?”

      此时,他也震惊了,师父怎么会知道他易容了?

      “是。”

      林竹叹气道:“孩子,你受苦了。我和你爹爹和父亲都是忘年交,自是年轻时救过老夫的命,老夫也不相信他们贪污。等来日见到王爷,便把这事交给他。”

      谢昔内心的酸楚上涌,自从父亲爹爹走后,自己变得老爱哭了,这十几年来的训练隐忍,似乎都在哭中爆发出来了。

      “噗通!!!”

      谢昔双膝跪在了地上,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只觉得眼前事物模糊不清。

      内心的痛苦直接化成了恨,他必定会手刃仇人,生不如死。

      林竹也是心疼这孩子,总不能告诉他他哥是捡来的,而且死在了沙场上了。

      “孩子,老夫便送你一件拜师礼。”林竹手放在墙上,用内力震碎了一块砖。里面有一个长方形的匣子。

      林竹双手放到了谢昔的面前,用袖拂去了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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