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痛苦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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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痛苦的开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终年被白雪覆盖的波凯村，皑皑的雪山，初升的太阳，是大自然的壮观，到处一片银光璀璨。
到底是时代不同，太阳才冒个尖，村子里的人们大多数已经起来工作了。村子里巨型的猛犸和食草龙拖着同样巨大的推车将不宽的街道挤得满满当当，推车里满满的都是各个店铺开店的货物。猎人协会的门口也已经人来人往，几个猫厨房的烟囱冉冉的冒着炊烟，到处一片繁忙的景象。
只是有某个曾经的现代人……
“小家伙！起床了起床了！给我到农场干活去！”某个怒吼的声音穿透隔音效果基本等于无的墙壁，明明确确的传递到了繁忙的街道上。
“不嘛，在让我睡一会儿嘛。“床上卷的像蚕茧一样的被子蠕动了两下，里面传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少年的声音。
“你小子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全村大概就你还在睡觉！给我快起来！”怒吼升级的迹象。
“……”这次更好，干脆就给了某人一个完全不动的圆滚滚的“茧子”作回答。
“再不起来我掀被子了啊！“怒吼开始升级为动手。
“师父……掀被子我会感冒的，我感冒了谁给你到农场做苦力啊。就让我在睡一会儿嘛……“说着，又没了声响。
“你……你……好！你不起来是吧！”怒吼的声音被气的几乎说不出话，开始使用杀手锏。
只见某个身材和熊没啥区别的大汉从一边的箱子里面摸出了一个灌着红色液体的小玻璃瓶，二话不说的就把“茧子”拨开对着冒出来的小脑袋的嘴就灌了下去。大汉见所有红色的水都灌了进去，随手将瓶子一扔，顺手就把整个“茧子”拨了个干净，彻底露出“茧子”里正在猛咳人儿来。
“咳咳……你……咳咳……竟然给我灌这种东西……咳咳……真是卑鄙……咳咳……”床上的明显是个少年，穿着波凯村特色毛皮内衣，在至少零下15度的空气里竟然咳得满头是汗。
在一边举着被子的大汉一脸得意，“嘿嘿，你不是说直接掀被子会感冒么？为了保护好你这个 “苦力”，当然就要给你保暖咯。有什么比村长婆婆的热饮更保暖啊。
“咳咳……师父你有钱也不是这么……咳咳……浪费的啊！还有……咳咳……热饮这种东西是人喝的吗！咳咳……”
“当然能喝啦！否则你每次上雪山喝的都是什么啊。小心我告诉村长婆婆说你不满意她的药，到时候……嘿嘿！”大汉得了便宜，当然得意万分，在一边笑的幸灾乐祸。
“哼！”床上的少年反正也睡不下去了，磨磨蹭蹭的开始穿起了衣服，波凯村里谁不知道啊，村长婆婆才是比怪物更可怕的存在。很明显，第一回合大汉胜出！
所有听到对话的村民一致叹气摇头，但脸上全是和善的笑意。可见这种状况是频频发生。
一个早点摊上的大娘随手打包了几个热腾腾的状似包子的食物，从大汉胜利后打开的木头窗子外将食物递了进去。“凯恩大哥啊，你就不要总和蔚然那孩子斗气。长身体的年轻人嘛，多睡会儿也没什么，不要每天跟个打仗似的。”说着将食物放在大汉的手里，“拿去，给蔚然那孩子当早饭，每天都那么辛苦早上呀一定要吃饱。”
方蔚然刚穿好衣服洗漱了出来就看见大汉手中的纸包，欢天喜地的径自拿了过来。“哇！是沃玛大婶的招牌鹿肉面果子。谢谢大婶。”方蔚然打开纸包，几个手掌大小热腾腾白嫩嫩的面果子实在招人爱，他也不客气，抓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凯恩看方蔚然完全不知道是么叫客气的举动，再看看他精致的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只能叹口气摇摇头。“沃玛大婶，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有厨猫的，不用您总是给这个孩子送早餐。这个孩子也是，每次都拿您的东西。”
“这是什么话呀。蔚然可是个好孩子，又总是给我们帮忙，这点早饭算什么呀。“沃玛大婶看方蔚然吃得一脸开心，仿佛自己是自己吃到好东西一样，满足的回到自己的摊子上去了。
说实话，方蔚然的小模样对于40岁以上的大妈实在是有具有必杀效果，加上嘴巴又甜，从一个完全的外来人员到现在，才短短的半年时间就好像从小打波凯村里长大的一样。可能是这个村庄的人太淳朴，对于从天而降的方蔚然没有半点疑惑和排挤。当那次与凯恩的谈话后，方蔚然完全放开了自己。他完全想明白自己以前的胡思乱想根本就是自找麻烦。反正他这条命是多出来的，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不可能因为环境变换就不活了呀。命完全是自己的，于其苟延残喘不如活得逍遥自在，实际上和在原来的世界生活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大概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没有亲人以及原来的优越生活和地位。但这些不是生活的全部，况且对方蔚然来说，一个拥有至少上百直系族人和难以计数的外围成员以及必须与多达两位数的家族后备继承人争夺生存权的大家族，他实在无法在其中找到所谓的亲情。虽然说环境变得恶劣了，但以方蔚然没有什么多余的欲望和平淡的性子，在强大的怪物中周旋反而比原来的生活来的轻松。
虽然说方蔚然已经跟着凯恩已经有半年了，但方蔚然还没有真正的接近过活着的怪物，最多也是由别的猎人捕捉回来的进入深层睡眠的怪物，而且都是些低级的怪物。那方蔚然这半年的时间是在干嘛呢？
“叮！叮！叮！叮！”只见山壁上，方蔚然扛着半人高的大铁镐，站在一小块可以立足的地方对着一个缝隙叮叮当当得砸个没完。看那个摇摇欲坠的样子，凯恩在山壁下直摇头。
“不是那里！再上面一点，仔细观察石缝间的裂纹，不然你就是砸上一天挖出一条隧道也找不到矿石的！再往上一点！左边！左边那么明显的裂纹看不见啊？嘿！站稳！小心别掉下来！”
“哐当！”
“抱歉师父！那里太硬了，弹起来的时候我手没抓牢！”方某人没啥自觉的道歉。
凯恩在山壁下面一头冷汗的看着自己的脚边插着的一只巨大的铁镐……
或者……
“钓龙鱼系你还早，这种鱼大多比较大，你还是先钓金鱼系的比较好，就用最普通的蚯蚓鱼饵好了。”一大一小两人坐着农场的河岸边，凯恩一一指导。
“可是师傅，我已经将一个青蛙一样的鱼饵扔下去了。”凯恩还没指导完，方蔚然已经将鱼饵挂好抛了出去。
本来钓鱼这种活动在方蔚然原来的世界就是发展很完善，类似于修养一样的运动，一个青蛙鱼饵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这个世界实在不能用常理来分析……听到方蔚然说把青蛙鱼饵放下去的凯恩像是被戳了屁股一样的逃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将方蔚然的鱼竿提了起来。
只见鱼饵离开水里后，湖面上远远露出的一个几不可见的鱼鳍打了个旋，快速的离开了。此时凯恩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的一屁股坐了下来，一个暴栗打在一脸茫然的方蔚然脑门上。“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啊！？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哪！知道什么鱼最喜欢吃青蛙鱼饵吗？！“
方蔚然很配合的摇摇头。
“是水龙啊！水龙！水龙懂吗？就是有几十个人身、至少20来米长的5、6米高的巨大龙种啊！这种龙鳞片又滑又厚，差一点的太刀都不一定砍得进去！我们有没有带武器，不是找死吗！以你的力气，大型的龙鱼系都可以把你拖下水！何况是怪物！你想死别拖我下水啊！”
要么……
“师父！快点闪开啊！”正在专心寻找草丛中稀有昆虫的凯恩听讲方蔚然由远及近的喊声一回头，立马也是撒腿就跑。
“靠！不是吧！这是变异的巨型的飞虫啊！我不是让你找的是光虫吗，你怎么引了一堆怪物啊！”凯恩头也不回一个，一边跑一边问在身后跟了一群比人脑袋还大的巨型蜜蜂模样的怪物的方蔚然，“嗡嗡”声简直就像轰炸机从头顶掠过一样的惊心动魄。
方蔚然的细胳膊细腿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凯恩的问题，只管蒙头往前冲，一只手在腰间的小挎包里掏出了几个比乒乓球小两圈的小球，看也不看就往后面的飞虫大军里面扔。“闭气！”
一阵诡异的紫色烟雾后，轰炸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两人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你小子丢了什么东西，咳咳……好刺鼻……咳咳……不过挺好用的嘛。”凯恩捂着鼻子怪声怪气的看着满地的巨型飞虫的尸体道。
方蔚然用手扇着还没有完全散掉的紫色烟雾，“咳咳……这个是杀虫剂啊。隔壁的沃玛大婶总是说房间里有虫子咬她的食材，我……我就做了一些杀虫剂送给……给大婶。这个是加强版的，可以叫毒雾玉，今天要来抓虫子我就顺手带了一些，没……没想到这么好用。果然要杀虫子就得用杀虫剂，连变异的巨型飞虫也不例外。”
“等等……它们是不是还在动？”凯恩用力挥开眼前的烟雾，似乎看见一地四脚朝天的飞虫的腿抽搐了两下。
“这个……”，事实证明弓手的视力都是强悍的，观察力都是惊人的，行动力是闪电的，“看来……杀虫剂能对付的虫子一定得是正常的虫子……至于这种不正常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开口“闪人！”
然后……
“火药草粉三十二克，小桶一个，盖上桶盖，再加上引线……恩我来试试。“方蔚然蹲在凯恩木屋后的一小块空地上，手边放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见他一手拿着一本厚厚的兽皮订制的书，另一只手上还在捣鼓些什么。忽然一阵风吹来……
“快躲开！“刚好路过的凯恩看见那阵风过后，本来包着火药草粉的小布袋里的火药草粉少了一大半，而这一大半的危险粉末大多数都落入到打开的盖子的小木桶里。而方蔚然手那边的一小点磷粉也好死不死的掉到了小木桶里和火药草分混合了起来。
方蔚然也知道大事不妙，转身撒腿就跑。才跑了几步，就听见身后“轰“的一声，不小的热浪让方蔚然身上是冷汗热汗一起瀑布一样的流下来。”好……好险！怎么感觉自己和诺贝尔差不多啊！再晚一点出来就要变爱因斯坦的发型了。“
还没等方蔚然感慨完，凯恩巨大的阴影就笼罩在他还在不停冒汗的头顶上。“你小子怎么就不安生呢！不是叫你先合成简单药剂和一些投玉的吗！“
“哈！哈哈！”方蔚然干笑，“我……我是在合成啊，大概是书上的配方有问题吧。“明显底气不足。
“是！你是在合成！但是你都在合成些什么啊！小桶暴弹入手等级是二级吧！“凯恩显然快进入暴走状态了，”书？你还好意思提书？我记得我给你的是《调和书之入门篇》吧！“一把将方蔚然藏在身后的兽皮书拽了出来。”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坏事暴露，方蔚然赶忙装无辜，一脸可怜兮兮的，“是《调和书之初级篇》，我看见书就在桌子上，以为是你给我的嘛……”
方蔚然本就长得小巧，五官精致秀气，现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自己，凯恩也一阵头大。明知道这个小子一肚子坏水，总在自己面前装可怜，但就是没有办法抵抗，“不要给我装可怜！这招过时了！“
“可……可这半年你给我的《调和书之入门篇》我早就学得透透的啦，还搞了不少书上没有的哦，你要不要看啊？我这就去拿……“
凯恩一把拉住某个准备开溜的人的衣领，就方蔚然那种小不点，被凯恩这种熊一样的大汉拽在手里还有逃脱的可能？“你小子别溜，这种岔开话题的招也过时了！你也不想想，就这个半年来你给我找了多少麻烦，我又不是笨蛋，这种招早就不灵了！“
某个被拎小鸡一样被拎在手里的人干脆放弃抵抗，正面迎上了凯恩正怒火中烧的眼神。“师父，你在想些什么还是请直接告诉我吧，这样猜下去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愈来愈不安。”
凯恩显然是被方蔚然的严肃给搞懵了，自从半年前的初遇到刚才，两个人从来都是那样热闹的生活，看上去很快乐，很没心没肺，两人说是师徒，不如说更像忘年交。突然之间的转变让凯恩有些转不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痛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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