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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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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花瓣的光圈消失了!!!
几人神情震惊。
眼看玄花瓣向陈离尘冲过来,楚渝南从腰间掏出锁灵囊把玄花瓣装进里面。
陈离尘拍拍胸脯虚惊一场道:“这玄花瓣怎么就冲着我来,吓死我了,我又没惹它。”
“多谢楚师弟”严澄对着楚渝南道。
楚渝南拿着锁灵囊,锁灵囊上面金丝银线秀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像是天界之物。
陈离尘道:“渝南兄,我知你们家向来财不外露,勤俭节约,没想到这锁灵囊比寻常修士的乾坤袋,阴阳袋还精美,它是什么颜色的.....
楚渝南把百物袋往腰间一挂道:“白金,此锁灵囊是我刚修剑道那年,一位仙人赠与我,说此后对我有极大帮助,可这之后我也寻不到他。”
小蜜蜂从陈离尘身旁飞出来道:“还聊什么呢,赶快走吧小心又有什么怪东西出来打架!”
严澄施法把山壁炸开一个口,几人御剑飞了出去,用衣袖挡住那阵阵血雾,到了血魂巷出口。
白茗栀站在巷口前欣慰一笑走道:“果然我没看错,你们几个资质也不差,这么快就出来了!”
三人回了一个礼
陈离尘道:“白掌门此次我们把玄花瓣带了出来,还请白掌门掌管护着,以免再出乱子。”
白茗栀似乎早料到他们会这样说
抬颚一笑道:“罢了,玄花瓣这么轻易被你们取走想必也是这玄花瓣的抉择,我白帝城多的是宝物,白氏虽是历代护这玄花瓣,可没有一任掌门能轻而易举的取出,既然取出了,那便是缘,想必也是我的机缘。”
白茗栀看向楚渝南道:“渝南,丝意在我这修行以后,资质可不会比你同门师兄弟差,四成功力是有的,我命人接她过来,她对乐修悟性极高好好培养定不会出人头地。”
楚渝南道:“多谢白掌门。”
白茗栀点点头道:“檀穆派的陈掌门已飞书告知我你们此行的目的,后面之路机关重重,危险的境界难以想象,你们好自为之,务必不要仙门我失望。”
陈离尘严澄回礼,三人转身继续向前进,这一遭想必三人定是想了很多。
陈离尘楚渝南严澄在灯红酒绿繁华的白帝城街道上,这街道有成双成对的相爱情人,有斗诗饮酒的偏偏君子,挑选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的窈窕淑女,小孩子跟父母亲要那么几文银俩买糖人,买糕点,热闹至极......
小蜜蜂飞出来搓搓手道:“臭小孩,小爷我要去闭关修炼一番,渝南兄严澄兄你们可得看住臭小孩,什么诡计都有小心点,都不知道玉清峰怎么能忍得了。”
陈离尘刚要抓住它教训一顿
小蜜蜂马上钻进陈离尘颈上的琉璃吊坠里,这正是小蜜蜂闭关之处。
“行行行,去吧您。”陈离尘叉腰道说到。
陈离尘叉着腰若有所思眼前一亮用手拍在楚渝南的肩上。
陈离尘道:“渝南兄!您可贵人多忘事,不是说办完这事件就带我玩遍这白帝城吗?”
楚渝南被这一拍是吓到了,但是又不表现出来。
楚渝南转过头看着陈离尘轻笑一声道:“嗯,好,随意,我付账便好。”
陈离尘只听到“我付账便好”冲上前面糕点面带笑容骄傲的语气道:“老板!这些糕点每一样都给我来五个,还有这个,那个都给我来十个!”
楚渝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别人都是买点意思意思,玉清峰这些年都没给他吃的吗陈离尘这贪吃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办喜事,想到这里楚渝南笑着摇摇头跟着走上前。
严澄噗嗤一笑走上前对着陈离尘道:“离尘师弟玉清峰是没给你吃好的吗,你这不怕把人家楚公子吃穷了。”
陈离尘一边收着糕点一边道:“人家渝南兄要请我的想必一定是备齐了,来,严澄师兄,给你吃个。”
楚渝南付了钱。
陈离尘蹭过来拿起一块紫薯糕道:“多谢渝南兄请客之恩,来,啊~张嘴,我喂你。”
楚渝南下意识的撇过脸又转过来,看着陈离尘那个期待的表情不知为何,表面抗拒心里倒是觉得欢喜。
陈离尘期待的表情道:“不要害羞渝南兄,我们也算是一起同甘共苦的人了,来!要不吃我就硬塞了啊。”
楚渝南有些无语最后咬了一口道:“味道,甚好,想必也知道你为何喜欢。”
陈离尘一边走一边吃道:“嘿嘿,小正经。”
楚渝南道:“玉清峰的吃食不好吗?”
陈离尘拿着糕点那只手摆着道:“没有没有,只是我喜欢这些小东西罢了,人生在世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该吃吃喝喝就只顾吃喝,该修炼就只顾修炼。”
陈离尘想想又道:“小时候我一犯错,师父就会罚我砍柴打水,温师姐就会偷偷带一盒糕点给我吃,但是师父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小时候一生病,师父都会空半天时间和师姐一起照顾我。”
“还有还有!”……
忽然一只鸽子飞来到严澄手中,是一封信,信里是陈掌门写来的。
内容是:严澄,离尘还有渝南近日可好,我已经收到了白茗栀掌门的信件,白掌门写道你们收复了玄花瓣,近日各派在商议如何处理玄花瓣,严澄汝作为檀穆派大弟子先行返回派中商议要是,若事情了了后便可于渝南和尘儿会聚,渝南尘儿这些时日二人扶持共进。
三人一同看完
严澄抱拳道:“那我就先行告退,离尘师弟,渝南师弟照顾好自己。”
陈离尘楚渝南回礼,严澄御剑而去。
陈离尘对着楚渝南笑了笑道:“走吧,渝南,在玩玩,给我尽情的玩!”
说着拉起楚渝南的手一边跑一边锁定自己看中的小玩意。
到了晚上两人已经是大包小包了,到倒是了客栈他们俩只能住一间房,剩下的就是未来三天的积蓄了,楚渝南倒是不愁,陈离尘自己的盘缠倒是少之又少。
到了房里陈离尘用阴阳袋把所有东西装起来,二人沐浴过后。
陈离尘躺上床拍了拍床道:“不要嫌弃嘛,我睡觉是最安生的,坚持坚持吧渝南兄。”
楚渝南无奈只能躺到他身边,他早已知道陈离尘睡觉有多“安生”,最后拿了两床被子一人一被。
夜晚窗外微风呼啸,鸟啼,野猫叫而客栈里,楚渝南此时还未睡觉,并非睡不着而是刚才信誓旦旦说着自己睡觉安生的陈离尘公子一点都不安生。
陈离尘睡在外侧一会把被子踢下床一会双脚缠住楚渝南,嘴里还念念有词,楚渝南闭了闭眼又睁开,把地上的被子拿起来往陈离尘身上盖,自己静悄悄的躺下还不忘放下帐子把帐边掖到床单下以防陈离尘翻身掉下床,然后在榻上里侧打坐静心,又睁开眼。
楚渝南看了看现在熟睡的陈离尘想到今日陈离尘所做的一切事,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物活的如此随性,这个喜欢新鲜事物,剑眉杏目,长的一副小娃娃模样。
散下来的青丝长发如瀑,显的是如此安静柔和,跟早上那个绑着深蓝色发带,额头发丝随着他的动作随风摆动,挺拔的鼻梁俊俏可人,皮肤白嫩,想必的常年在玉清峰待久了受那边山水风气,玉清峰可是远近闻名的好风景好地方,陈离尘略有些单薄的唇天生就一点粉,不知道的还以为偷用女子胭脂了呢。
闹闹腾腾的陈离尘此时熟睡安静。
楚渝南缓过来,拍了拍自己脑袋,又躺下来,端正睡资困意来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了明早,陈离尘整个人已经挨着楚渝南挨的紧紧的,双腿缠住,头窝在楚渝南肩上。
楚渝南慢慢的睁开眼觉得肩膀有些酸了,看向陈离尘,楚渝南自己也不知为何没有一丝嫌弃的感觉,慢慢的把陈离尘的头扶好,双腿放好,坐起来揉揉自己的肩,想必是枕久有些酸疼便不管了收拾洗漱完后,已经是快要中午了。
楚渝南推开房门对着陈离尘道:“离尘,该起了。”
楚渝南叹了口气最后道:“我请你吃早膳。”
陈离尘其实已经醒了然后猛的一坐起来假装打哈欠道:“好的好的,我起来我起来,渝南兄可真是大方,善良。”
洗漱完毕
陈离尘也用完了早膳,二人同行在白帝城街道,深青色衣带随风飘扬少年一双明媚非常的杏目炯炯有神,用深蓝发带和玉簪束起一半头发,有几分俏皮俊俏。
另一位看起来幽幽冷冷,长长发丝束在长冠之下,只留几缕发丝鬓边滑下,冷峻的桃花目,嘴角微微上翘的薄唇显的是如此清冷,男子一袭月白色长袍,浅金色的流苏在领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的紫荆花,颀长纤细的身影,二位一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时檀穆派
严澄走进大堂,各派掌门已经在此。
“檀穆派弟子严澄拜见各位掌门”严澄对着个派掌门做礼道。
六大派难得一聚在此一定是为了玄花瓣而来而这六大门派分别有:
清正派
柳意堂
冬阳谷
怜漪阁
夕颐苑
包括此地的檀穆派了。
陈掌门离开座椅对着严澄道:“严澄请起,各派已从夕颐苑白掌门那里得知,白帝城那边的玄花瓣已被收取,据我所知九天玄花瓣堪比那天上圆月难取,如此简易被取想必是蹊跷不少。”
冬阳谷刘掌门道:“哼,这九天玄花乃天界之物,想当年也是九天玄女幻化所造之物,这三个孩子以他们现在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取走这几千年来纹丝不动的玄花瓣。”
严澄道:“师父,各位掌门!弟子知各位心里难免疑惑为何此花这么轻而易举取走,此事如此重大弟子为小辈不敢随意下论,但弟子近日发现乌魇谷中人开始做恶,想必是蹦着玄花瓣去的,阴谋策略定是不少,还请各位掌门放心,我与楚师弟陈师弟定会收取所有玄花瓣同仙门世家共同造福百姓。”
陈掌门对着各派掌门道:“各位掌门,对于玄花瓣异动,想必跟这乌魇谷魔族脱不了干系,轻则是他们想盗取玄花瓣让自己功力大增,重则可能.......
严澄疑惑不解疑惑的道:“可能如何?”
清正派楚掌门面露难色道:“可能是想复活这魔头赤煞君,赤 深 羽!”
虽说这赤煞君是由这九天玄花所灭但是,这恰恰就是复活赤煞君的神物之一,情人灵,帝储灵,还有一副天资极高的躯壳。
此时的气氛陷入冷清
冬阳谷刘掌门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气愤道“哼!这魔头想当年害的三界不宁,平民百姓活于水深火热里,我修仙一族,斩妖除魔是族规亦是家训,三界安宁,数千数百年,刘某誓死不会再让三界重蹈覆辙!这魔族实在冥顽不灵罪孽深重!”
白帝城这边二位少年来到这夔门天下收揽这美好景观。
清早的轻风温柔的拂过水面,微微涟漪,夔门天下雄,诗满白帝城。
一身青白窄袖锦衣,额边发丝随着微风飘,只见少年张开双手闭目感受。
身旁那位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只束起一半发丝戴上那朴素的长冠,衣摆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千种琉璃的光芒。
“朝辞白帝彩云间,小爷我来到三峡间!两岸神仙拦不住,爷我来到山下边!”陈离尘欢快地喊出来。
楚渝南则微微闭目听完这番话语睁开眼,便无多说,环绕了一下四周美。
楚渝南道:“离尘,此处是渔民常来的捕鱼圣地,可想游玩一番。”
陈离尘听完放下双臂睁开眼睛笑的更欢了看了这三峡之中有一处犹如岛屿之地。
便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小时候跟师兄弟偷偷潜入后山水潭中捕鱼捞虾惯了,不缺这次。”
陈离尘似乎又想到什么鬼主意笑眯眯“猥琐”道:“要不,下次和渝南兄你一同下水捕鱼捞虾去,不要羞嘛,我可会戏水了,你不行了,小爷我还能救你!”
楚渝南默默一笑清清冷冷道:“修炼才是我该走之路,我不闲。”
“好好好不闲,不闲,大忙人!”陈离尘敷衍道。
“那我们走吧,那岛屿看似有趣得很,会不会有老神仙也居于此呢”陈离尘拔出佩剑御剑过去。
楚渝南跟着过去。
“嘿,前面俩娃儿,你们在这里咋子嘞,前面拉个路不好走嘞,小心达扑爬(摔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位白发苍苍的白胡子老头很慈祥又带幽默的道。
陈离尘好奇又有几分激动携带一点都不标准的川渝话讲道:“谢谢你嘞公公!不过我们可是你歪(厉害)滴大男娃儿!”
楚渝南在身旁则笑出了声,随后一位年纪与他们二人相仿的小伙子从老爷爷的渔船走出来,他一身淡蓝宽袖衣,袖边还绣了淡紫色的云纹,外衣挂着两条银飘带,腰间还插着一把映月扇看来应该是这位少年的灵器了。
少年穿着很是彰显气度,额前一缕长长的发丝随风飘动,一双丹凤眼,左眼下还有一颗小泪痣,高挺的鼻梁和微粉的薄唇。
“师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别在逗玩这两位小道友了,我已到地方了,多谢师傅”少年说完后做了个恭恭敬敬的礼。
老爷爷抱拳笑着道:“唉,年轻人都喜欢到介地儿耍,以前我接的都是些成双成对的情人儿,今天可是不一样了撒,都是些男娃儿,也对撒,好看好耍的地方年轻人就该耍耍。”
说完摸了摸胡子笑着
“可想那当年儿我与我老伴儿可谓是神仙眷侣,我们在一起也是因为这普普通通的渔船儿,我接她过江,一见钟情她搁屋里织布带娃儿我在外边赚钱养家。”老爷爷感叹道
那位蓝衣少年对着陈离尘楚渝南笑着喊道:“二位小道友,可是想上那上面去看那庙。”
陈离尘招了招手表示打招呼,两只手架在嘴边喊道:“是的呢~我和我身边这位刚要上去。”
楚渝南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后面的大庙
“可否与二位同去,认识一下,在下钟夕汶,行走江湖多年外号浪客仙人,哈哈哈哈哈。”钟夕汶笑着说道。
楚渝南做礼道:“在下清正派楚渝南,幸会钟兄。”
“哟哦~浪客仙人啊,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其实根本没听过),在下玉清峰掌门弟子陈离尘还有檀穆派陈离尘,别惊讶!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陈离尘每次结交新朋友都会很开心。
楚渝南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钟夕汶又看向陈离尘。
“唉~钟兄,我们不嫌弃不嫌弃,走啊,一起去,我和身边的渝南兄正要上去一探究竟看你正好也要此地想必你也是本地人那我们便一同去。”陈离尘笑嘻嘻道。
钟夕汶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走吧!”
后面的白胡子老爷爷,看着三位年轻人,白帝人热情好客,老爷爷对着他们三人喊道:“嘿儿~娃儿,下次来我们大三峡可要带个心悦人来看看撒,大爷不收银子免费带你们来撒!哈哈哈嘿嘿哈哈哈。”
陈离尘转过头甜甜笑着喊道:“好的好的!!!老爷爷我们会来的!!”
楚渝南道:“嗯,好。”
三人走在长长的台阶上,聊天赏景,可谓是一副绝美仙君游赏图。
钟夕汶一边走一边道:“不知二位可否听过九天玄花之物之事。”
楚渝南心里咯噔一下。
陈离尘看到楚渝南的样子笑道:“有啊,可多了,不过......小爷我是不会讲给你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傲娇的甩了甩头发。
“而且......”陈离尘一脸猥琐道。
“而且什么!离尘兄我们都是一道同行的朋友了,就别见外了。”钟夕汶粲然一笑。
来到这岛屿中一做傲然挺立的古楼,有四层高,每一层都有着前来祈祷的百姓。
钟夕汶疑惑道:“不对啊,以往每年这三峡古楼都会大办山水节,可热闹了,这会虽然看着人多却无以往的满楼繁华。”钟夕汶眉心微低,略带愁容,叹了口气。
陈离尘初次来到也不懂习俗听到钟夕汶如此感叹心生疑惑。
一位卖布的大叔路过陈离尘便问:“唉这位先生,请问一下这三峡楼为何无往日那般热闹。”
卖布大叔略一迟疑,叹了口气道:“哦...这位公子想必是外地人吧,这三峡楼以往每年都是繁华如长安,也不知为何山后突然出现了什么桃花神,听说啊这花神可保平安,治百病,家里亲人一有不适之症,只要这花神一指点,不是家和万事兴就是无病无灾,但这也是我听说的,其他我也不知。”
陈离尘听完对大叔做礼道:“多谢!”
大叔背着布匹走了。
这会陈离尘忽然拍手道:“有了!这不人也到了,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们今晚就去一探究竟!”讲完两眼放光期待其他二人的回应。
钟夕颐目中流露赞叹之色,笑道:“离尘兄还真是少年英雄,好!那钟某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二人目光转移到楚渝南身上,陈离尘殷勤的眼神看着楚渝南。
陈离尘道:“渝南兄不会拒绝的吧,产妖除魔不是渝南兄最喜欢的吗去吧。”
楚渝南这会可不想在冒险,经历了血魂巷那次,总是感觉事情不简单,楚渝南很谨慎怕又有人出事。
楚渝南仿佛无意一般,缓缓道:“莫要在惹事,不去。”
陈离尘殷勤的眼神微微失望道:“那好,钟兄!今夜我们就去一探究竟,可怜渝南小正经错过这桃花神容颜啦,唉~。”瞟了一眼楚渝南
楚渝南不动声色。
随后楚渝南就独自走去客栈,陈离尘和钟夕汶便等候时机,潜入后山去查看究竟。
到了子时...
陈离尘钟夕汶准备充足,偷摸的潜入山后。
陈离尘躲在长阶旁边的大树旁兴奋地用气声跟钟夕汶道:“你来了钟兄!”
钟夕汶微微弯腰慢慢走向陈离尘跟做贼一样把食指放到唇边道:“嘘~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不敢太声张,还望陈兄多多护着。”
陈离尘像是大哥带上小弟般一下子忘了自己干嘛站起来道:“怕什么!有我在危险不可能发生!”
钟夕汶立马把他拉下来委屈皱眉道:嘘!嘘~小声点,待会被百姓发现就完了,我江湖浪客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行行行!那我们快些走!”陈离尘认真起来带着钟夕汶偷偷走进山后。
此时楚渝南在客栈。
翻来覆去睡不着,此时陈离尘还未回来,楚渝南很是焦虑最后坐起来,想到不能再这样不顾一切就惹事了,又躺下去,然后又起来,直接拿起佩剑往三峡楼后山赶去......
陈离尘钟夕汶已经进入山后,这里的草发着淡淡的黄色,钟夕汶想去碰陈离尘道:“唉~唉唉,小心点又是有什么毒,碰上就完蛋了!”
钟夕汶收了手往衣服上蹭蹭紧张道:“也...也是,小心点小心点,离尘兄你真不害怕吗”
陈离尘表面毫无波澜内心慌得一批镇静又略到紧绷的声音道:“哼...我...我是谁,我不怕,来!躲我旁边不要走丢了。”
二人慢悠悠的走向里面,陈离尘向来好奇有不敢做但好奇心阻挡不了他。
那泛着淡黄色的草确实有诈,原名禁静草,别看它只是草形,其实是一只只草虫,只要碰到它,草马上会变的锋利起来,割伤你的手然后草毒慢慢进入你的血液里,流便全身上下最后因为会镇静不下来内心燥燥浮浮最后精神紧张而亡。
楚渝南来到后山入口,修仙之人眼神在夜晚看清不是问题,慢慢进入,这禁静草之地突然冒起白烟!
楚渝南捂住口鼻......
一只手抓住楚渝南的肩膀拉到身旁,楚渝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跃跳上一颗榕树上。
楚渝南瞳孔一缩面色惊恐“呼......呼呼......”
往下一望那些烟雾只能在地上飘游上不到高处。
一声四分挑衅三分担心的语气从耳边传来:“渝南兄啊好巧不巧,您不是不来了吗?怎么这是担心陈某了吗?”
楚渝南回过神刚才那一下属实惊到了楚渝南。
楚渝南拍开陈离尘搭在他肩膀的手整理整理衣服生着闷气般道:“陈离尘!你!”
钟夕汶摸摸鼻子尴尬道:“嘿......嘿嘿离尘公子,渝南公子这来都来了,快想想办法怎么出去。”
陈离尘道:“哦哦哦哦是啊是啊,渝南兄你也别气了,刚才小爷我还救了你一命,你看着就将功抵过了吧,好不好。”随后伸出两指拽了拽楚渝南的袖子。
楚渝南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闭上眼睛冒着冷汗眉头紧锁......
钟夕汶注意到了浅浅一笑。
陈离尘看到摇了摇楚渝南的肩膀道:“渝南兄渝南...”
“闭嘴!噤声”楚渝南感受到远处有一只妖兽像他们这边冲来!
“不对!”楚渝南额头冒着冷汗。
陈离尘见状也发现不对劲,开始警惕。
“钟兄,此处近方似乎有妖物,多加小心!”
钟夕汶讲道:“嗯,放心。”把腰间的映月扇拿下来戒备着。
远处的妖兽是一只,中天橙浊虎,能分出好几只一模一样的,中天橙浊虎在林中四方包围住他们几个。
楚渝南睁开眼手掌散发出金光整个人飞跃起来施法一掌把前方分身出来的浊虎打散。
这边的陈离尘和钟夕汶也不甘示弱。
陈离尘伸出自己的佩剑,左手拿着除魔符,望着其他方向的浊虎攻击去,浊虎似乎打不散似的瞬移到各个地方,楚渝南用飞凤御虚弓射出千万支玉剑到达浊虎的心口时结合到一起散发金光一箭射穿浊虎。
另一边的钟夕汶用映月扇抛向空中施法运转分身出几万穿云天蚕针接住扇子往浊虎身上打去,陈离尘飞跃后空翻伸出符篆贴到浊虎身上,用剑一剑穿过浊虎,一招把浊虎震碎。
打完浊虎楚渝南扶了扶额头皱眉 。
陈离尘三人看着地上的烟雾慢慢散去,一跃而下,陈离尘拍了拍手道:“这老虎,有够难......”
陈离尘突如其来的昏倒!
“离尘!”楚渝南马上抱住陈离尘焦急的道:“怎么回事刚才你们出了什么事!”
钟夕汶不像平常那样轻松自在反而严肃道:“他刚才在林子深处时被乌魇谷的魔烟伤到了,此烟不同于这些散烟,魔烟一旦侵入六神将会一直沉浸在梦中见到自己最怕或者经历最痛苦的梦魇,不唤醒恐怕就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说完愧疚地锤了一下满是落叶枯枝的土地。
楚渝南不敢相信道:“这...怎么会...”
钟夕汶抬起头道:“如果要救离尘公子的话还有一个办法也只有一个,就是进到他的梦里把他救出来,不过如果败了,则会和离尘公子一同永远的沉浸在梦魇中,无限循环。”
楚渝南抿了抿嘴道:“救!”
楚渝南背着陈离尘到了一间陋屋借宿一晚,一位古稀之年的老奶奶端了茶壶和一盆热水,给躺在榻上不省人事的陈离尘擦擦脸。
楚渝南和钟夕汶揖礼道:“多谢!”
老奶奶点点头把水端出去了。
陈离尘此时在梦境中
柳絮年年三月暮,断送莺花,十里湖边路。
陈离尘一个人在四周都是桃花树的地方而中间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湖,湖面上飘满了凌乱的桃花瓣......
“这是......”陈离尘在这个陌生的梦境里,梦境里的一切简直太真实了。
四面八方的桃花像受人控制似的向陈离尘冲来,本是轻柔的桃花变得坚硬无比好似飞镖,陈离尘反应过来,跟这些桃花镖殊死搏斗,一位穿戴朴素身着妃色大袖裙,飘飘长发插着两支钗,耳戴一对琉璃珠酷似神仙般。
“这就是桃花神吧”陈离尘瞟了一眼心想。
那女子面色冷傲白皙烈红的唇,桃花神控制着这些攻击性的花,一震突如其来的桃花风一下把陈离尘打进桃花湖里!
陈离尘莫名感到身心俱疲“好累啊...我...想休息了......再...”
陈离尘一直沉一直沉,在湖里迷离着眼睛好像只要一闭上自己就会灰飞烟灭般,他伸出手想在触碰一下阳光穿透水的最后一缕光。
湖面是那么的死寂那么的安静只有风吹落桃花......
那女子嘴角上扬眼神清冷开口对着湖道:“这一世你本就不属于这里,先走吧不要回来了,如存必祸。
梦境外的陈离尘一直冒着虚汗身上的衣着像掉进水池一样被汗水浸湿一半。
楚渝南看着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陈离尘就知道他在梦里遇到危险了。
楚渝南坐到床边为陈离尘擦擦汗焦急道:“离尘!醒醒!”
老奶奶大步走进来张口道:“世上万物本就由缘而生,有缘即不一定有分。”老奶奶挥了一下手变成一个白发飘飘的老头,是神仙!!!
钟夕汶一脸不可思议揉揉眼睛又定睛一看支支吾吾道:“老...老神仙!”
楚渝南站起来揖礼看了一眼陈离尘面色沉重道:“老神仙在下清正派楚渝南。”
楚渝南皱皱眉低下头道:“ 还请老先生救下我友人!”
老神仙笑了笑摸摸白白的胡子道:“哈哈...哈哈哈...我要是不救,本该不能来此地的,那这孩子早就被冥王收走喽哈哈哈哈哈。”
钟夕汶拱手道:“那就劳烦老神仙了。”
钟夕汶对着楚渝南道:“渝南兄尽力而为,我在界外助你。”
楚渝南抬眸以示回应,对着老神仙道:“神仙长老,开始吧。”
老神仙对着楚渝南施法,楚渝南便进入了陈离尘的梦中,这梦散发出安静荒无人烟,却又不失浪漫。
楚渝南警惕着这里的一花一木随后发现这湖水有一片是桃花散开而没有向其他那样铺满。
楚渝南慌张道:“不妙!”
楚渝南跳入水中
陈离尘越沉越低身上毫无力气,伸手摸摸着渐渐消失的微弱阳光,似乎看见一个身影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微弱阳光衬托下很美,像神一样......
陈离尘的手放下渐渐失去意识
耳边环绕着微弱的声音“离尘!!!别睡!离尘!......”
界外陈离尘虚汗浸身,干裂的嘴唇嘴里嘟囔着冷,疼......疼!
楚渝南焦灼万分,陈离尘一旦没有意识,即便只是昏迷睡着,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陈离尘那双明亮的眼睛,迷离暗淡,眼前的事物慢慢模糊。
陈离尘心里想“真的......就死了吗......我真的要死了吗......
陈离尘完全闭上了眼睛,好像放弃了一般嘴角带着无奈的微笑逐渐迷失自己。
楚渝南看到此景,他心中一寒,拼了命的想把陈离尘救起来,在自己也快完全失去体力的时候身上的锁灵囊中玄花瓣散发着刺眼的白光冲出来,在这阵白光里楚渝南失去体力逐渐没了意识......
玄花瓣发出两个光圈把陈离尘和楚渝南从水中带出来,二人全身湿透躺在铺满桃花的地上,桃花树上一只青翠的小凤凰咻咻两声飞走了。
玄花瓣分出两颗光丹注入二人体内,二人身上的衣着发丝也被这强大的灵力烘干,玄花瓣才重新归入锁灵囊中。
在界外那只青翠的小凤凰飞到老神仙肩膀上,叽叽喳喳说些什么,老神仙摸摸胡子眉开眼笑道:“好啊!好啊!”
钟夕汶不明所以说道:“敢问老神仙为何...如此?”
老神仙笑容可掬曰:“命未尽,少年出奇才,缘所助啊,哈哈哈哈哈哈。”
钟夕汶听后似懂非懂道:“那我这二位兄弟就是成功了!谢谢!谢谢老神仙!”钟夕汶憨笑着。
老神仙摆了摆手,拿出药瓶道:“一切由缘,莫非我所帮,老夫还有杂事处理,两位醒来后务必让他们服下这丹药,日后慢慢修养恢复。”说完化成一阵白光消失了。
钟夕汶拿着药放入袖子里,嘴角微微一笑,看着二人气息平缓。
站在床边微微闭眼嘴角微微一勾,再次睁开眼,刚好一束阳光洒进来,少年的墨发在暖阳下成了暖橙色,一双狐狸眼是那么勾人迷魅,这一刻只有他一个人。
钟夕汶好像在感慨什么也好像在密谋着什么,钟夕汶镇定自若没有了往日与陈离尘欢闹的形象,他面色严肃的走出小屋。
在榻上的二人一个少年轻狂,一个含霜覆雪,本来就八字没一撇的二人,却在这最为洒脱的舞象之年如知音之交。
乌魇谷中一个身穿黑红锦衣头上戴着黛蓝色的长冠,眼角下像是被气的猩红,眼神凛冽目光犹如剑光一般
此人坐在主座耻笑道:“哼!不是很有能耐吗?当初怎么向本座承诺的?呵呵!”
此人讥笑着藐视台阶下这一群蝼蚁,这个人站起来勃然变色,伸出手对着那几个办事毫无收获的黑衣人施法,他们当场毙命魂飞魄散,化成一阵黑烟,周围的人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一位口鼻被金色面具遮住的人却气定神闲躬身道:“主上莫要生气,这夺取玄花瓣也不是他们这等小人可以办成的。”
宝座上的主人站起来伸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缓缓道:“哦~是吗?可惜他们被本座捏碎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那黑衣人把那位戴金色面具的下属扔到一旁随后拂袖而去。
那人摔在地上咳咳几声,慎怒的脸色看着那人的背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了。
小屋那边钟夕汶推门而入手上拿着竹篮,里面装着蔬果,放到桌子上,看了看天空喃喃道:“都酉时了怎么还没醒。”
钟夕汶拿起竹篮放在茶桌旁,刚要去做饭
榻上的陈离尘猛的一坐大喊:“啊!”
钟夕汶也被吓了一跳身上一抖转过身来,看着陈离尘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嘲笑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渝南也醒了,起来后二人相视“啊!”陈离尘,楚渝南同时喊出来,钟夕汶笑的更大声了瘫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离尘兄渝南兄你们这跟登徒浪子绑了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渝南面不改色快速换好衣服对着陈离尘吞吞吐吐辩解道:“是救......救你,哼!”
陈离尘缓过来也拍床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多谢渝南兄救命之恩哈哈哈哈。”
钟夕汶嗤笑站起来缓了缓从袖子里拿出那瓶药笑言道:“好了好了,笑够了,这要是那位老神仙给我的叫我让你们醒了之后服下。”
说完拿出来倒在手上刚好两颗,陈离尘楚渝南服下,重新运功。
“怎么样!”好多了吧,钟夕汶坦言道。
二人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陈离尘这会说道:“唉?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渝南兄为什么会突然在我梦境里,还有我梦境里那个桃花女子到底是何人?”
钟夕汶挑了挑眉有些尴尬道:“这......离尘兄,你也别问我啊,我又不知道你梦见啥妖魔鬼怪,仙女神仙的,我只知道救你那位是那!天上的老神仙,说完用手指,指了指天。
“哝~还有渝南兄协助救的你。”
楚渝南道:“没错,但......为何老神仙要出手相救呢,而且像是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唉!你们几个!”一声洪亮的喊声从陈离尘的吊坠里传出来。
“我才闭关没多长时间你们这是渡劫吗?一会中毒一会昏迷,我告诉你臭小孩,小爷我可是要是闭关修炼一段时间的,没过多久小爷我就可以幻化人形!再也不用跟着你喝西北风吃苦了!好歹我也是个上等灵宠!”
钟夕汶惊讶一声“真的假的~!”说着把侧着头把耳朵往陈离尘身上靠。
“这还用说,这三界可找不到我这么厉害的灵宠了,对了!这位钟小兄弟到时候可要同我玩玩哦。”
钟夕汶傻乎乎地笑着“放心吧放心吧!肯定再不济也比离尘兄好。”
陈离尘一巴掌拍钟夕汶的脑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平时有亏待它吗?好了好了,小蜜蜂你就慢慢修炼吧!再见!”
“呵呵,行行行,再见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