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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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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受伤了?”季一明转头问杨婉婉。
“昨晚上摔的,”杨婉婉擦好药龇牙一笑:“昨天晚上我去把隔壁学校几个天天欺负人的小子狠狠揍了一顿。”
季一明对杨婉婉的侠女作风已经见怪不怪:“看来那几个还不错,居然把你打伤了。”
“谁说是那几个小子打的?”杨婉婉不屑道:“是我翻围墙回来的时候,在操场小树林里掉进了一个深坑手肘才摔伤的。还摔晕了一会儿,后脑勺现在还一个包,也不知道谁把我拉上来的,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地上。”
“没事就好。”季一明估计就是留下伤痕的怨鬼把杨婉婉拉上来的,但一个怨鬼为什么这么做就不知道了,至少现在看来那怨鬼没什么恶意,也没有附身跟随。
“下课了,同学们把卷子交讲台上来。”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说道。
“啊,这么快,”杨婉婉一声哀嚎:“我作文还没写,班长你帮我交了吧。”说着把卷子放季一明桌上。
季一明绷着脸看着自己只写了一句“I like English very much。”的英语作文,每次编作文都要写上这么一句最大的谎话,可悲的是,整篇作文估计就这一句谎言是写对了的,说多了都是泪。
“还有我的,”一张写的满满的卷子飘到季一明面前,杜远看到季一明的卷子,一挑眉得意地笑:“呦,又是这句话,谎话说再多遍都是谎话。”
季一明只当没听到,拿起试卷走上讲台,不过把自己那张放在了最下面。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杨婉婉一巴掌拍杜远背上:“你有本事语文考得比小明好啊,母语都学不好还天天在这里瞎得瑟!”
“比你好就行!”杜远一个白眼坐回座位。
杨婉婉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也坐了回去,不过在她手腕上的黑色痕迹却渐渐消失,与此同时杜远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色掐痕。
……
“……有人在传说她的眼睛 ,看了使你更年轻 ;如果你得到她的拥抱 ,你就永远不会老……”
安静的夜里,是谁在低声吟唱,哀婉执着。
“卧.槽!杜帅你大半夜的念什么歌词?青年节都结束好多天了!”方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翘,挂着一点眼屎的眼睛愤怒地瞪着杜远,低声骂道。
“……不会老……我不知道。”杜远继续说着梦话。
“zzZZ……”季一明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掌心的封印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方圆瞪大眼,这两人睡得要不要这么死?这样还不醒?
“不知道……我不知道!”杜远继续说梦话,语气带着惊慌。
“杜远,杜远,”方圆爬上杜远的床使劲摇他:“杜帅你给我起来,不许说梦话了!我还要睡觉啊!”
“你滚开!不要缠着我!”杜远挥舞胳膊,眉头紧蹙地呓语。
“……”方圆一呆,你还叫我滚吧?“你给我醒醒!”
“……我真的不知道!”杜远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紧闭着眼表情越来越痛苦。
“不会是被魇住了吧?”方圆皱眉,看杜远一直不醒终于觉得不对。
跳下床把一直睡得香甜的季一明给摇醒叫了起来:“你快起来看看,杜远一直说梦话叫也叫不醒。”
季一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眼睛打哈欠,慢腾腾来到杜远床边才终于清醒。
看见杜远表情痛苦一直说梦话,叫也叫不醒,皱了皱眉,一指狠狠弹在杜远眉心,“嘣”地一声十分响亮。
杜远眉心立马就红了,方圆听着那声音都觉得疼,不过效果十分不错,杜远立马就惊醒了过来,捂着额头惊恐地看着两人。
“怎,怎么了?”
方圆说:“你一直做梦,说梦话,我叫你半天都不醒。”
“你梦到了什么?”季一明疑惑地打量杜远,刚才他并没有看见什么鬼怪邪气。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有人一直在问我什么。”杜远只觉头昏脑胀,特别是眉心,一抽一抽地疼。
“应该只是噩梦,都睡吧,”季一明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小包包好的香灰放到杜远枕头下面:“这个放枕头下面,安神的。”
“谢谢,”杜远觉得班长果然很擅长处理这一类问题,不过……
杜远问:“要钱吗?”
“……成本价10块。”季一明以“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收钱是你问我我才收”的表情毫不客气道。
“好……”啧,早知道他就不问了!
“小明还懂这个,”方圆两眼亮闪闪地摸出十块钱:“还有吗?也给我一包,最近睡觉好容易被吵醒。”他也想拥有猪一样的睡眠。
“有。”季一明再摸出一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之后三人相安无事地睡到天亮,杜远方圆两人觉得那果然是包好东西!
季一明想就算是有鬼怪骚扰杜远估计也是什么不起眼的鬼怪,毕竟一包香灰就搞定了。
早上迷迷瞪瞪地上完两节英语课,季一明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过去。
“小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打瞌睡。”一个人精神奕奕地坐在那,又听不进课的杨婉婉十分无聊,一巴掌拍季一明背上,企图把人拍醒。
“嗯?”季一明睁开一只眼看她。
“我们来聊天吧,聊天就不想睡觉了。”
“……”睡觉至少不打扰其他人,聊天?你是想被老师拎出去罚站吗?
“你能不发呆吗?”杨婉婉无奈地在季一明眼前晃晃手让不睡觉就发呆的人回神。
“没有了。”季一明两眼完全睁开,杨婉婉的手腕上干干净净,黑色的掐痕已经完全消失。
“什么没有了?”杨婉婉问。
“没什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季一明也不困了,拿起笔做认真听课状。
“奇奇怪怪。”杨婉婉嘟嚷。
当晚,季一明再次被方圆叫醒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可能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了,杜远再次陷入噩梦之中,连梦话都跟昨晚的差不了多少。
“奇怪,我刚刚弹他额头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方圆纳闷。
季一明看着杜远通红还有点肿的眉心无语,不过普通人弹眉心都醒不过来就不是普通的梦靥了,想着,季一明“嘣”地一下弹在杜远额头上。
“哎呦,”杜远捂着额头醒来:“好疼!”
“奇怪,你怎么一弹就醒?”方圆看着自己的手指感觉很疑惑,难道用劲还有什么技巧?
“嘶,”杜远碰碰自己眉心,倒抽口凉气:“我又做噩梦了?”
“嗯,还又把我吵醒了,你以前都不这么说梦话的,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方圆安慰地拍拍他的肩:“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是体生成绩也很不错,能考上好大学的,实在不行去看看心理医生?”
“这是因为压力大?”遇见过饿死鬼的杜远直觉这事不对,再说他清楚自己并没有因为高考感到紧张。
想着,他看向季一明,班长连饿死鬼都能搞定,这次的事也能搞定吧……虽然他昨天卖我那包东西好像没什么用。
季一明再次仔细看了看寝室,可是除了呼呼大睡的毛毛,连白玉都呆在封印里没出来。
“先睡吧,从昨天看来除了做梦说梦话应该没其他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吧。”杜远有些忐忑地睡下。
“等等,你再拿一包这个放枕头下面,”季一明递给他一小包包好的盐,盐也有驱邪的效果,想了想道:“不收钱。”
“谢谢!”杜远感动地接过,这是他们友情的见证啊,不要钱啊!
杜远手里握着小盐袋,忐忑地睡下,不过之后没再做噩梦,不知道是因为盐袋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快天亮了时间不够。
不过,等到了教室……
“噗哈哈哈……”杨婉婉指着杜远差点笑抽过去,一边拍桌:“杜远你这是,这是要,哈哈,要当包公的节奏吗?笑死我了!”
只见杜远头发乱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眉心青紫,脸色黑如锅底,看着狂笑的杨婉婉,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本来没啥人注意他,结果被她这么一笑,大多数人都看过来了。
o(*≧▽≦)ツ┏━┓[拍桌狂笑!]“你这脸一黑更像包公,简直可以直接升堂审案了!”
“你闭嘴吧你,后槽牙都笑出来了,”杜远气哼哼地咬牙:“上课了,不要打、扰、同、学!”
“不打扰,不打扰,还有一会才上早读,”一旁一个男同学笑眯眯地开口:“杜帅你这新造型真不错。”
“哼,少见多怪。”杜远翻个白眼,下巴一昂回座位趴下补眠(藏脸)。
“藏起来也没用,我已经看到了,哎呀,这造型真够我乐一周的了。”杨婉婉也回到座位坐下,撑着下巴扭着身子看杜远。
杜远忍了忍,没忍住抬头回嘴道:“那你平时的生活可真无趣,这也能让你乐一周。”
“我乐意。”白眼吐舌鬼脸一张。
“哼,好男不跟女汉子斗,特别是女汉子中的战斗机。”杜远郁闷地趴回去,决定再也不抬头。
“女汉子怎么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赚得了大钱,打得过牛氓。”杨婉婉自豪道,我就是女汉纸,我为女汉纸代言!
不过不抬头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杜远被寄予厚望的英语课上。
“杜远上来给同学们听着单词,老师出去一下,同学们好好写,不要偷看。”英语老师说道。
杜远:“……”
“杜远?”英语老师又叫了一声。
“好。”杜远挂着黑眼圈,带着眉间青紫飘上讲台,看着全班都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欲哭无泪,我在同学们心中完美无缺的男神(?)形象啊!
好不容易听写完飘回座位,杨婉婉再次幸灾乐祸:“贫道观你面相印堂发紫啊。”
杜远:“……”我恨杨婉婉,我恨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