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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家有个爱哭娘 “瓷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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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儿啊!”花青瓷才回到花家大门,一个身影便朝着她扑来。
花青瓷哭笑不得的接住了那抹身影。那抹身影巴在花青瓷身上,就好似八爪鱼一般。
“瓷儿,你怎的又跑去青楼了?”那抹身影从花青瓷怀里抬起头来,哭得梨花带雨:“你不是答应了娘亲再不去青楼鬼混了吗?怎的今日又去了?”
原来,那抹身影却是花青瓷的娘亲南宫雨衣。
“娘亲,瓷儿知错了。”花青瓷连忙认错道。若说这世间他最怕的人是谁?他的娘亲南宫雨衣当仁不让。光是她那泪水攻击,就让他无法招架。
“那瓷儿说说,瓷儿错在了哪里?”南宫雨衣掏出手绢擦了擦泪滴。
“是,瓷儿一错不该跑去青楼鬼混,二错不该对兄长不敬,三错不该扔下一众随从,自己独自一人不知道跑去何处让娘亲担心。”花青瓷一一列举自己的“过错”。
“所以呢?”
“所以,下次瓷儿不敢了。”
“瓷儿,你居然还敢想着有下次?”南宫雨衣睁大了她的美眸,直钉钉的瞪着花青瓷。
“不不不,瓷儿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花青瓷连忙改口道。
“那好,娘亲就原谅你这回。下次你要是再犯,娘亲就给你找十个八个美娇娘,看你还四处跑不。”
“娘亲你开玩笑的吧?”花青瓷哭笑不得,别人不知道,自家的娘亲还不清楚么?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娶十个八个美娇娘呀?
是了,闻名番阳城的花家大少,其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娇娘。至于为何花家要将花青瓷一个女子当做男子般养育,却是为了一个口头上的约定。
原因无他,就是花青瓷的爹娘与当今圣上的关系着实太好,所以两家有约定,若是他们花家生了女儿,便嫁与当今太子顾青越为妃,若是生了男子,便与太子称兄论弟。
虽然花青瓷的父亲花鸿瑞与西岳王顾安喆交情要好,可是南宫雨衣却不舍得将自家的宝贝女儿送入那不见天日的深宫中,所以,花青瓷一出生,便被当做男子般养育。
虽然花鸿瑞一开始略有微言,可是却抵不住娇妻的眼泪攻击,是以便也同意了。
所以,花家除了花鸿瑞和南宫雨衣和南宫雨衣的陪嫁丫鬟,其他人都被瞒在了鼓里,就连花鸿瑞的父亲也被蒙在了其中。
因为将花青瓷当做男儿养的缘故,花鸿瑞觉得自己有愧于花青瓷,因此对花青瓷倒是偏爱,但并不是溺宠。
南宫雨衣美目怒睁,双手插着腰:“花青瓷,有胆你就试试,看娘亲是跟你开玩笑,还是和你来真的?”就算瓷儿是个姑娘家,她也有的是办法给她娶十个八个“美娇妻”。
“好了,娘亲,瓷儿听话就是了。”
听着自家娘亲连名带姓的喊上了自己的名字,便知娘亲是动了真格的了。
花青瓷抚了抚额头,自家这个娘亲还真是,还给她娶十个八个美娇娘,亏得她说得出来。哪怕是娶了回来,她也得“享用”得了才是,也不知娘亲从哪来那么开放的思想,这让她都自愧不如。
“嗯,那今天可有欺负诸安?”南宫雨衣将叉在腰间的手放了下来,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又恢复了一个贤良淑德的模样。
花青瓷撇了撇嘴,自家娘亲还真是偏心,都不问问自己有没有受了委屈,反倒是担心自己会欺负了许世诸安。也不想想看,她哪里有那个胆子。
“娘亲,这可是天地良心,瓷儿哪里有那个胆子,敢去欺负许世诸安……”
“嗯?”
花青瓷连忙改口道:“瓷儿哪有那个胆子敢去欺负义兄呀,这不是有你们给他壮胆么。”她都要怀疑自己不是爹娘亲生的,好像许世诸安更像是爹娘亲生的一样。
“你这孩子,诸安无父无母的,我们收下他做义子,你不就多了个哥哥疼你了么?”
其实南宫雨衣内心打着小九九,看这诸安的模样也周正,性子也讨喜,更重要的是,家庭背景也不复杂。改天瓷儿恢复了女儿身,便可将诸安招入花府。
不过,只要瓷儿恢复了女儿身,便要嫁与太子顾青越为妃的,都怪花鸿瑞,当初无端端的要应下这约定。
若是一般的人家还好说,可偏偏那皇上顾安喆又是一个重承诺之人,言出必行,否则,也不会当初瓷儿刚刚出生,便屁颠屁颠的跑来府里了。
若不是她托环缘偷偷的抱来一个男婴应付,恐怕,她的瓷儿一出生便决定了入宫为妃这条不归之路了。
她见过当今的皇后,纵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还不是在深宫中,倚首企盼,翘首以待,默默的盼着皇上的到来。
哪怕当今的皇上和皇后,曾经也是让全西岳艳羡的一对仙侣,可是毕竟他们的身份就摆在了那里,顾安喆的身份,注定了他这辈子无法只独宠一人。
哪怕是他将最多的深情都给了皇后,也无法避免偶尔会冷落她几分。
身为一个合格的娘亲,南宫雨衣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将女儿送到皇宫里,去和后宫三千佳丽争妍斗艳只为了讨得皇帝的欢心。她更愿意瓷儿如自己一般,一生一世一双人便好了。
南宫雨衣庆幸的是,好像瓷儿也并无想要嫁入皇家的念头,不然,她也不会对自己将她当做男儿养毫不介怀,甚至做得比一般的男儿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这太子也和瓷儿走得太近了些,经常和瓷儿称兄道弟的,还让皇上下旨将她拉去当了太子伴读,这可也是危险得很呐。
幸亏瓷儿在番阳城里闹得鸡飞狗跳的,众大臣纷纷上书:要太子“亲贤臣,远小人。远离花家大少,莫要被花青瓷给带偏了去。”这才将花青瓷从太子陪读中解脱了出来。
虽然闹得名声不太好看,可是若是瓷儿可以远离皇宫,不卷入那高墙深宫,她倒是不介意的。
这除掉了太子伴读的身份,又离京了几年,想必太子和瓷儿的关系便是淡了。
“啊对对对,娘亲你说的都对。”嗯,她肯定是娘亲买玉器送的,嗯,说不定都不是买玉器送的,也许极有可能是娘亲上街买了块桂花糕,人家随手赠送的。
“义母。”许世诸安刚好来了。
“诸安呐,今日去哪里玩了?瓷儿可有欺负你?”南宫雨衣擦拭掉眼角处的泪迹,转身换上了一脸的笑颜。
花青瓷看着她娘亲的变脸技术,不由得感慨了:她娘亲委身屈于这小小的花府中真是屈才了,应该拉到二十一世纪的荧幕上,保证分分钟能拿下个影后。
“嗯,义母,青瓷今日倒是没有欺负我。”
许世诸安原本想将花青瓷今日的全部行为一一告知南宫雨衣,后面想了想,今日花青瓷好像也没有惹什么乱子,虽然是想要去凤阳阁看乐仙来着,但这不是由于他的缘故,没有看成吗?嗯,还有,那竹叶尖可真是不错,看在自己喝了他的竹叶尖的份上,今日便放过他罢了。
“那便好,若是瓷儿胆敢欺负你,你便告知义母罢。”南宫雨衣伸手扯着许世诸安,“来来来,义母方才做了些点心,你来尝尝看。”
“谢义母。”许世诸安被南宫雨衣拉走。
花青瓷坐在一边喝着茶,完全将这母慈子孝的场面给无视掉。反正,习惯就好,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你倒是看得开。”谢宏飞在一旁看着花青瓷一脸淡然的样子。
花青瓷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你太少见多怪了。”
不淡然还能咋的?难不成还能上前去扯住她娘亲,和她理论道:“娘亲,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你亲生的。”
那她敢肯定,她娘亲肯定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直接将她给无视掉。
“哎,谢宏飞,同样是小爷的师兄弟,怎么不见娘亲收你为义子?”
“……”谢宏飞不理会花青瓷。
花青瓷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谢宏飞,伸出白玉般的指头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思索着道:“该不会是觉得你为人太过冰冷了,担心对你太热情的时候,会遇上热脸贴冷屁股,为了避免这个尴尬,所以才不想收你当义子的?”
谢宏飞直接转身就走开了,他就知道从花青瓷的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这不是摆明了说他不好相处吗?
“哎,无趣,开个玩笑也开不得。”见得谢宏飞转身离开,花青瓷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然后大步往外走。
“公子,你这是又要出去沾花惹草了?”秀厢连忙跟在后面。
花青瓷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拿起折扇轻敲了一下秀厢的脑袋。
“公子,疼。”秀厢退后了一步,伸出手捂着被花青瓷敲过的地方。
“小爷这是和故人有约,才没有那个时间去沾花惹草,而且,那也不叫沾花惹草,小爷这是欣赏美人,懂不?”
“公子这是又约了哪个相好的?”秀厢顿时头也不疼了,走上前一脸的八卦。
“啪”的一声,折扇被打开了,花青瓷将折扇挡在了脸上,靠近了秀厢的面前,故作神秘的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