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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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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优秀的散文诗,是鲁迅先生批判艺术的巅峰。于凯醉在其中,想象自己的高明手段。然而却并不恰当,吴曦之上任以来不仅恢复了双休,而且根据公司的盈利情况和各人的绩效发放奖励。虽说没有实质性的加薪,但所有工人和领导都至少增加了百分之十的收入,有些贡献突出的甚至有百分之五十倍的奖金,人们原已知足,并且感恩戴德,可于凯却罔顾事实、背里挑唆,无知的工人便开始贪心不足,把自己变成了于凯和吴曦之博弈的筹码,这是人性的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丑恶。吴曦之一招破局后于凯恼羞成怒,继而便失去了惯有的谨慎和所剩不多的理智——他完全没有考虑过政治影响,他的这一神之操作不仅没能唤醒“鬼众”,而且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文章抓住这一把柄大肆渲染他有反动情绪,一时于凯有口难辩,最后被公安带走,判了三年改造。
此事之后,吴曦之又大刀阔斧地改革了一番,并改“南京印刷厂”为“江南出版社”。
一向互相协作的‘文武’二将此时已经心生嫌隙,他们开始拉帮结派,暗暗争斗,只为吴曦之手中的大权。此事说来话长,暂且不表。
却说那日会议后吴曦之的一席话:诸位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切不可因为懈怠而掉了队伍。
李如欢作为公司力捧的‘明星人物’本因参加此次会议,但不知什么原因近几次类似的会议都把他排除在外,作为第一副社长的爱徒这难免让人想入非非,难道他失宠了!没有‘小女人’的庇护他算个吊。社长近来常挂在嘴边的:互相竞争、优胜劣汰等词语似乎应证了嫉妒者们的猜测,所以他们扯词弄调,大张旗鼓,把吴曦之的话外音谱成了一阙声势浩大的交响乐!而李如欢则是他们手中的弦、棒下的鼓。
建台以来,《红凤凰》除了阿桑奇这一爆炸性新闻后,再无建设性社论,每日里不是谈论尼泊尔的一夫多妻制就是报道印度居高不下的□□案,关岛基地美君的部署情况他们只字不提,本的藏匿之地也一无所知,所以国内的同仁们‘亲切’地称之为‘三八电台’,这主要是根据初创时的人数和殷桃女性的身份。他们并不恼怒,甚至顺势而为——每有需要署名的新闻或社论他们便会在《红凤凰》后面加个括号,内容便是无外了。
这一反向营销却也收获了成功,一时间《红凤凰》的关注度直线上升,人们好奇殷桃其人,继而李如欢也上了热搜。网友们不远千里来到南京,都为一睹诗人的风采。不消说,李如欢的书籍迎来了又一次大卖。可他并不怎样开心,因为这一次他活在了女友的光环之下。其实刚开始他并没有这种情绪,觉得女友的成就就是我的荣耀,女友优秀越发显得我非凡。但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尤其和他闹过矛盾的那一伙子人,他们大肆败坏李如欢的人格。李如欢并非圣人,心情难免会被影响,好在他心态好,能有笃定的信仰宽宥他们,或者说他的心境已经上了一个台阶,正如殷桃开解,他自学会蔑视他们。李如欢拿新得的稿费在市中心买了套门面房,并且隔三差五地和拥趸们组织,或打牌钓鱼,或爬山游览。
气死人!他渐渐高调了起来。
南京虽不是一线城市,却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李如欢的房产手续刚办理下来个把月,房子便被中介租了出去,听说是要开饭店。
和他签合同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名字叫朱红,经过简单的交流李如欢知她还有一个服装店,并且也在这条街上,看来此女是个生意人啊!签定日期的时候朱红有些迟疑,她挺不好意思地看向李如欢。原来是想争取两个月的免租装修时间,李如欢大方地给了她三个月。
忙完了俗世李如欢便开始创作他的第二部小说,作为一个作家,他的产量真低的“一笔”。不同于《繁华》,《错过》(暂定名)讲述的是他自己的经历,许多情节和情景就在眼前,所以写起来异常的轻松,及至上篇截稿不过才三月有余。年底,殷桃终于回来了,看到自己‘布置的作业’被完成的很好相当的开心,为了奖励李如欢,她逆了母亲的意愿去了沭阳过年,和上次不同,这次她一进门便用“爸”、“妈”称呼李如欢父母,这让李家两口开心无比,李如欢更是感动到无以复加。“老婆”,吃完中饭收拾房间时李如欢深情地抱着殷桃道:“我爱你!”“我也爱你老公。”相比于李如欢的庄重,殷桃挺自然地改了称呼。“哦对了,”摆放化妆品的时候殷桃说道:“殷桃小姐啥时候等场呀?”“什么?”面对女友突兀之问,李如欢一时竟是没反应过来。“哼,你没打算带上我?”殷桃嗔怒道。这会李如欢才明白女友意之所指,便直言:“我不写你,因为我怕失去你。”说着他把殷桃环抱在怀,不巧母亲送来了取暖器,三人同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桃子这个你先将就着用一下,待会我就让他爸去找人来安空调,这会我让他去给你们买电热毯了,估计也快回来了。”母亲毕竟‘过来人’,三言两语就让气氛自然起来。“不用了妈,我们住不了几天。”殷桃笑着说道,脸上带着惊起的红晕,她可以在妈妈面前和李如欢亲吻,在婆婆面前却不行,一来是初来乍到,二来农村人毕竟传统。
李母早也让李父在儿子那屋装台空调,就是五一假期李如欢带殷桃回来之后,可李父却托言他们一年回来不了几天便不予理会,实际他心里想的是不想让庄上人忌恨。
大年初二殷桃便又飞走了,李如欢在不舍与思念中为她写了首诗——
春风拂面暖已觉,又是一年春节。
麻将纸牌爆竹,冷清在后半宿;
软语温存格格,笑靥如花适适。
一纸车票,两地隔绝。
从此:
春花无色秋月缺,半日恍惚半日绝。
春花秋月平常见,为何思念不停歇。
我把思念幻北风,带去霜、带去雪,包围你的世界,参与你的一切;而闪电、雷鸣及暴雨是你的回赠,它是你的眼睛、嘴巴和手,亲爱的!你已把我的全身抚摸。
犹记:
那年冬天不冷,夏天也不热。
“我们结婚吧!”收到男友发来的情诗殷桃热泪盈眶,她虽贵为东南大学高材生,现在又有台长之职加身,但还是被这篇‘白话文’打动了。这首诗不堆华丽的辞藻,也没用时下流行的拗口的生僻字,通篇皆是娓娓道来,它深情而不油腻,平仄随意却又别具一格。殷桃春心萌动,勾起了少女情结。二人商定五一拍婚纱照兼领证,十月一再回来举行婚礼。
等待的日子甜蜜且漫长,这段时间李如欢把房子重新装潢了一下。按照殷桃的喜好把地砖换成了地板,厨房改成了一体式,客厅的沙发也换成了榻榻米,并且还安装了投影仪。墙面、婚床和一些常用的家电还没有换新,这些搬来即用的东西他想等女友回来一起去选。再买几株吸收甲醛的植物也是必然的。
忙完了这一切已接近三月底,李如欢买来老式日历学着电视里的桥段,一天一天地等待着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