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邀舞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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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迪丝打发走波尔阿科之后，就发现哈利隔着书架在看她，那个赫奇帕奇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嗯……所以你拒绝了他。”哈利的目光闪了闪，他的眼神很锐利，碧绿色的眼眸像平静的湖水一样，格蕾迪丝有些看不透他的情绪。
好吧，看来他和小天狼星学习的大脑封闭术进展不错。格蕾迪丝在心里嘀咕道，她觉得哈利越来越难对付了，明明以前还很好看穿想法的。
“是的，就像你拒绝了那个女孩，对吧？”格蕾迪丝忍不住试探道，不忘补充，“当然，我现在还没有舞伴。”
话音刚落，她就被自己画蛇添足的补充蠢到了，她暗示得太多了。
幸好，哈利一向比较直，他的脑回路拐到别的地方去了。神奇的男孩们。
“所以你是觉得现在太急了吗？不太合适？”哈利的声音有些紧，从他的神色上完全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不停地从书架上乱拿书，《厨房清洁的一百个妙招》显然对三强争霸赛毫无帮助。
什么太急了？是舞伴还是……？格蕾迪丝差点想岔，然后意识到哈利可能把自己刚刚推辞的理由当真了。
可是，她没有觉得太急！不会因此拒绝所有人的邀舞的。
格蕾迪丝原本想解释几句，但又觉得这不是自己该做的事，于是胡乱应了一声，毕竟她确实觉得这学期的发展实在快到让人应接不暇，让人有点想退缩——她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想法呢。
“那你呢？你为什么拒绝那个赫奇帕奇？我觉得她挺可爱的。”
“我被吓到了……我以前从来没和她说过话。”哈利尴尬地挠了挠头，但优秀的直觉让他避开了关于“可不可爱”的后半句话题。“还有，你说得对，确实有点太急了。”
哈利有些沮丧。之前微妙的氛围因为波尔阿科的插曲已经完全消失，另外，小天狼星教他的图书馆套路也因为这个意外没法继续进行了。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很久，各自开始寻找可能用得上的书籍。
结果因为忙着思考，他完全把自己拿错的书给忘了。
赫敏怀疑地看着哈利：“你借《厨房清洁的一百个妙招》是想做什么？家养小精灵已经很辛苦了，要我说，他们得到合理待遇前不清洁厨房也完全没问题！你不能要求他们更多！”
而格蕾迪丝，也心不在焉地吃起了草莓糖，然后差点被瑞塔的话给呛到。
“你从来不在图书馆吃零食，因为这不符合规定。”
拉文克劳一向一针见血。
*
随着舞会的临近，学校里一天比一天热闹。人们四处谣传着关于圣诞节的各种消息。
格蕾迪丝困扰地再次拒绝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的邀请，她有些烦躁了。
图书馆那天之后，哈利和格蕾迪丝，这两个同样内向、谨慎、又不喜欢主动的恋爱新手，就再也没有谈论过舞会相关的话题了。实际上，哈利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影，这让她有些患得患失：自己会不会理解错哈利的意思了？
身为五年级生，她本该满脑子都是O·W·Ls考试才对，但现在却一直在纠结舞会的事。保留舞伴的空缺，就意味着她这个不擅长拒绝的人必须得不断地拒绝别人，这真的让人很为难。
格蕾迪丝开始想念魁地奇了，最好让某些奇奇怪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的傻男孩吃点鬼飞球的苦头。
“学校凭什么暂停魁地奇，却不暂停O·W·Ls！这不公平！”在去大礼堂的路上，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一头柔顺的金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为了让自己别胡思乱想，她又开始攻克起天文学。
结果五分钟前，她又一次学习到崩溃，因为试图对着书疯狂撞头而被平斯夫人赶了出去（“我只是想把知识灌进去！”——格蕾迪丝被瑞塔拽出大门时还在尖叫）。
“你可以背出普德米尔联队18个常用的攻击阵型，为什么背不出星象图的位置呢。”瑞塔冷冷地瞪着她。
格蕾迪丝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闭上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这是她从小讨好坎贝尔夫妇惯用的杀手锏表情。
“喔，亲爱的瑞塔，你知道我的，我一看地理和天文就头晕，没有方向感也不是我的错呀。”她眨了眨眼睛，假装兴致勃勃地转移话题：“我快饿死啦，今晚是吃烤牛肉还是火鸡三明治好呢？”
格蕾迪丝一点儿连累瑞塔被赶出图书馆的愧疚感都没有，她和瑞塔可是互帮互助的好朋友！她揽着好友的胳膊，甜甜地补充道：“魔法史和古代魔文的进阶笔记我已经整理好了，准保你能拿O！”
“嗨……”一个正在变声期的男声弱弱地响起，把格蕾迪丝她们吓了一跳。格蕾迪丝停下脚步，仔细眯了眯眼才认出那个傍晚站在拐角背光处的男孩是谁。
格蕾迪丝的笑容有些冷淡了，但她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哈利，你今晚打算吃什么？”
哈利不由得跟着她跑偏了：“呃，可能是烤牛肉？我觉得最近烧法好像突然变了，比以前好吃。”他想起了什么，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瑞塔，他对这位冷硬的学霸有些怵，总觉得被完全看穿了。
聪慧的拉文克劳女孩瞬间领悟到什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格蕾茜，我先去礼堂了，待会还有个内部学习会。”她打趣地来回扫视了一下两人，经过勇者的瞬间丢下一句“祝你好运。”
夕阳撒下的余晖将格蕾迪丝的金发笼上一层霞色，她看起来闪闪发光。而哈利，高高瘦瘦，手里拎着扫帚，看起来像是刚结束自主训练。在天才找球手的滤镜下，完全就是一个大帅哥。
在这种暧昧的场合下，格蕾迪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不爽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她右手拢了拢手里的书，左手下意识地把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烤牛肉和火鸡三明治早就被她抛在脑后了。
“嗯。”哈利支支吾吾，他握紧了手里的扫帚，把格蕾迪丝都看得着急了起来。
你倒是赶紧问呀！她暗暗在心里催促。
“我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当我的舞伴！”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笨拙的大喊大叫。
不过，格蕾迪丝却没有了笑话他的心情。
她虽然早就想过这件事，但不知为何，还是紧张地不行。
“喔，当然可以，我很乐意。”她强装淡定地说道，恼火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不抱期待地希望夕阳能遮盖住这件事。
结果，他们两个人对视着，都发现对方的脸红了。
哈利原本还准备了被拒绝后该怎么缓解尴尬，保证友情不变质的措辞，“你要准备考试，不想参加舞会很正常。”“罗恩想邀请赫敏，所以我邀请你，千万别为难。”诸如此类，但现在这些想法完全被他抛到脑后了，他放松地笑了起来。
“太好了，谢谢你，格蕾茜。我还担心你拒绝我呢……”
格蕾迪丝小声解释道：“我说太急不代表我真的觉得太急了……而你就那样傻乎乎地没有继续邀请我。”
“我，我以为你真的觉得太急了……”
他们并排走着去大礼堂，哈利此刻难得开了窍，一手夹着飞天扫帚，一手替格蕾迪丝拿着书。
他们一起走过很多路，但是这一次不知为何，都不敢看对方，只是直视着前面。
这感觉真是古怪。前一分钟哈利还因为完全猜不透格蕾迪丝的想法而紧张到不行，现在他们却好像心灵相通、心有灵犀。
他觉得晚餐的烤牛肉更好吃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邀舞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