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青玉夜

10、第九章

　　海选赛就在隔日统计，《上邪》点击率达到了五十五亿，这是整个五芒星系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啊！
　　初赛在统计结果后一周，周六举行。
　　那天，2201年2月2日，我以艺名“Sun”正式出道。
　　Sun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就是初赛的赛场，著名的星光剧院舞台上。
　　金瞳灿若烈阳，金发垂落腰下，一袭素色白袍，完美的容颜，尊贵优雅的气质，宛若真神降临。当他出现在灯光下，容纳十万人的大型剧院安静了，静的鸦雀无声，随即是人们整齐的惊叹声，抽气声，还有尖叫声，整个剧院沸腾了！
　　Sun抱着古筝出现，席地而坐，背景变换成4D立体四维场景，一片茂盛的竹林为开端，伴随着Sun开口，第一声琴弦拨动，剧院瞬间寂静了下来，伴随着他开口，挂着的特制耳麦传达出他的歌声，不过数秒钟，所有人都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
　　背景从竹林变换成森林，然后是高山，然后是冰原雪地，然后是火山爆发，最终，伴随着Sun的最后一声高音，则是那炙热的太阳。
　　整首曲子只有两分四十秒，却在结束之后，整个剧院静默了十分钟，Sun已经走下台，主持人已经上台，他们才忽然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些人甚至痛哭出声。
　　加下来的投票，Sun获得全票，这也是史无前例的。
　　主持人这才宣布，他已经与金莲娱乐传媒公司签约的超一线明星，正式成为金莲公司的一员，跳过后面的初赛，复赛，总决赛三个赛事。
　　从这一刻起，Sun的形象走入了整个星系。
　　Sun离开剧院的时候，里面还在进行如火如荼的比赛，但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他的歌声里，接下来的数场歌唱比赛，竟然无一人打分，导致了这一届的星光大道竞赛，出现了令人惊异的两个极端，Sun获得全部投票，其余人则没有一人达到初审资格。以至于最后结束之后，评审团召开了紧急的会议，决定三日后再次进行一次进行初审——这也是打破历史记录的。
　　整整一日，所有的娱乐电视频道，网上都在直播Sun的歌唱场景。
　　我返回海边的别墅，换下了上台服装，换上华服，尉迟炀已经报告了初赛的事情，包括三日后重新初审。
　　Sun直接越过所有的竞赛，获得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此事也得到了诸多的认同，刚刚建立的Sun粉丝团还发生了网络拥塞，几乎在一日之内，注册申请进入的人达到了九位数。
　　尉迟炀报告结束之后，我沉吟道：“尉迟，等到星光大道竞赛结束，再发布要出第二首新歌的通告吧。”
　　“是，先生，新歌通告可需要预告？”
　　“不需要。”我沉吟道，“我有意一个月出一首新歌，为了追求完美，需要上官华烨教导音乐，也需要专家指导各方面的修行。你替我去找一找合适的老师，到时候将名单给我，我来拜师。”
　　尉迟炀点点头：“是，先生追求上进，我们自当支持。”
　　青海在一旁微笑道：“太阳，我可以当你的绘画老师。”
　　我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好。”
　　在这个别墅里，自当做与明星有关的事情，暂且没事可做的时候，也需要学习身为明星的所有素质，毕竟我没有接受过系统化的明星培训，学识，礼仪，艺术修养，都需要学习。
　　用过中餐之后，负责礼仪教导的老师过来了，下午还有体形训练课。晚上，我则进行编曲，练习言灵唱歌。
　　为了成就完美的明星，只有先自身拥有完美的素质。
　　我现在即便只有小金身修为，只要努力在本命空间里修行，不出三年，即可进阶到离窍境界，到时候唱出来的歌，效果更佳。
　　第二日，我来到金莲娱乐传媒公司顶楼区练歌房，上官华烨来了。
　　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指导乐器，过来上课的，结果他却因为正事而来，他密音让我斥退众人，就在此时，安静了一个月的系统，突然出声了，还是一个冰冷的音调，毫无起伏的，如同机械人的音调：“叮咚——宿主年华，触发支线任务系统，编号支001，任务内容为，请消除上官华烨的心魔。任务期限，一年，任务奖励，一万功德积分。”
　　这个声音消失后，温和的声音响起：“宿主年华，阿九提醒你，要是无视任务内容，或者任务失败，即刻就会遭受高于自己修为的天雷劫火之刑为惩罚。”
　　我心中叹息，应声：知道了。
　　因为任务，我第一次仔细打量上官华烨，原先就见面两次，他一直跟在公孙辰彦身后，面上总是带着微笑，气质温雅如玉，一如那标准的艺术家，他是上官家嫡系，也是金丹境界修为，不知年岁为何，过往经历为何。
　　“在这，我也唤你为先生吧。我们乐修修行，更多的是讲究天赋，所以，我现在年岁算是在一众外出试炼者当中算是很小的，相比而言，先生你，更加年幼。”
　　“上官，有话就直说，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上官华烨的表情微妙的变了一下，笑容浅淡了：“先生，完全看不出来呀！我以为，这世间，再没有比你更有耐心之人。”
　　我再傻，也听出了他话语当中的意思，冷下了音调：“你来，是私事，还是公事？”
　　“先生真是敏感。公事，我答应教导先生音乐，但不知先生天赋如何。”
　　“私事呢？”
　　“先生一曲《上邪》，不知令多少人痴醉，现代讯息发达，不仅仅是青世界，其余世界都已经在关注了。”
　　“嗯。”
　　“有一点，我很好奇，先生也只是金丹修为，为何在歌声里，竟然有着超越金丹境界，甚至达到了元婴境界以上的力量？”
　　“就是这个问题？”
　　“不是。”
　　我看他弯弯绕绕不肯说，也不急了，吹着热咖啡上的雾气，也不说话了。
　　上官华烨似乎咬了一下下唇，手指交握了一下，迟疑了一下道：“我有个大胆的揣测，先生，是否是佛修？”
　　我一愣，但手中动作没有停顿，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何出此言”
　　“当初，古地星居民穿越漫漫宇宙，终于寻到青之星的时候，许多上古传承失传了，古印度移居金之星，青之星就成为道家传承之地。佛修，也只有金之星专有。但他们的佛修，以清修，苦修为主，只度自身，唯有自上古王朝时代，从古印度接受佛家传承，传到上古东方的佛修，才是以身伺虎，普度众生为己任，积攒功德的。”上官华烨道，“我有一个朋友，他的修行之道遇上了一些坎坷，传闻佛修最能破解心魔，不知真假。”
　　“究竟是他有心魔，还是你自己有心魔？”
　　“是我。”上官华烨这下子倒是坦诚了。
　　“心魔如何形成的？”
　　“那你到底是不是佛修？”
　　“那你，又是如何判断佛修的？”
　　“昨日，我就是评审官之一，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聆听的。我的耳力非常敏锐，听见了你声音里的一些特别的讯息，也听见了在场一些人的气息变化，如释重负。这才有揣测。”
　　“你的感官倒是敏锐。”
　　“先生，如若你答应助我堪破心魔，我必定支持先生到底！”
　　“哦，你还听出了什么？”
　　“执念，魔障。”
　　我终于正色了，微微一笑：“看来，你心魔的故事很长，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今晚我会准时下班，你过去海边别墅那边吧。”
　　上官华烨终于露出了真心的几分灿烂笑容：“好，我知道因果之说，放心，我会付出等价的费用。”
　　等他离开之后，我放下已经空了的杯子，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如果上官华烨都能听得出来，那么，还有多少人听得出？可以揣测得出？我只有加快修行的进度了！
　　上官华烨的心魔，在我看来，根本不算什么，无非就是爱而不得。在他自己来看，却是搁在心里的毒药。
　　“说了这么多，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上官华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她是歌星，但不是蓬莱岛的人，只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新人类。”
　　我沉吟了一下，手腕上的智脑亮了，红豆已经将我需要的信息筛选了出来，出现了一个名字：虞美人。
　　“虞美人？”
　　上官华烨的瞳孔一缩，慢慢的点头了。
　　“我也算是娱乐圈的新人，还没有完全了解整个圈子，前段时间粗略听人说了说，这个虞美人堪称现在民族歌唱家之一，尤其是高音把控得极好，但最为令人津津乐道的，是她已经是皇室四皇子的未婚妻，风头极热。”
　　“是，她即将成婚了。”
　　“说来说去，你从未询问过她对你，究竟是十年同窗的友情，还是后来出道，你们同为职场同事的感情，还是她明知你的暗恋，却装作不知？还是她从麻雀飞上枝头变成凤凰而已？”
　　上官华烨苦笑：“先生，我哪里敢开口？”
　　“没有试探过？”
　　“先生，你还年轻，不知道有句话，爱上的人最卑微。不敢开口，生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砸咂舌，叹息一声：“我确实不懂。”
　　“日后，你会明白的，你的相貌，你的才能，你的力量，偏偏被你这样的性子拘禁着，你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比我更痛苦。”
　　“那你，究竟是想要你的心魔破解吗？”
　　“需要。”
　　“你还有多少时间？”
　　“我流连这里已经整整八十年了，距离突破顶多只有二十年。”
　　我笑了一下：“那早着呢！一年，一年的时间，足够了。”
　　“好，我相信你。”
　　我斜瞥他一眼：“你相信的，应该是以前的记录吧？”
　　“我相信我的直觉。”
　　上官华烨带着喜悦的表情离开之后，青海这才敲了敲练琴房，进来道：“太阳，今晚上还返回宅子吗？”
　　“当然，以后的作息都是周一至周五晚上是普通的学生。”
　　“好。”
　　我看着他的笑脸，神色温和道：“因为和你的关系，平时应该很容易请假吧？”
　　“自然。”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修行。虽然上课才半月，老师所教的教程太缓慢了，我只要参加考试，达到优秀，就可以了吧？”
　　“可以。”
　　我站起，看着他的漂亮眼睛，淡淡道：“青海，我需要成长，需要更强的力量。你也是。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掌控命运！”
　　青海点点头，深深的凝视着我：“我知道，我一定会做到掌控一切。”
　　我一愣，他的话语，似乎在说，他以前不屑一顾的东西，现在需要了。
　　他的目光太炙热，太深沉，我移开了视线，淡淡道：“今晚练习结束了，走吧，明天我请假两天。”
　　回到房子里，再进入空间里，现在我有一个田域空间，里面种植的作物成熟了，可以自给自足了，一直在里面修行也都可以了。现在这个状况，如果不出来，我可以跟之前独自修行的那八百年差不多。
　　整整一个月，《上邪》这首歌已经传遍了整个华夏帝国，隶属于青之星的附属卫星，惑星，太空站，以及整个五芒星系也都在传播着，据说，有不少准备离异的夫妻因为听过这首歌，破镜重圆，大街小巷在播放着这首歌，根据官方新闻，这一个月的离婚率突破了历史最低点，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例。
　　科技时代，最便捷的就是信息，在这个已经几乎没人饿肚子的时代里，衣食住行满足之后，就是追求精神食粮，娱乐业才会如火如荼的红火起来。电视，网络，各种交友信号直播网站等，全都在传送着这首歌，加上红豆那局部升级后的强悍程序能力，自然能将这首歌传送得更加广阔。
　　星光大道的竞赛过程都无法掩盖这一首一炮走红的歌曲，也挡不住Sun的盛世美颜流传整个星系。等到三月初，金莲娱乐传媒公司发出通告，说Sun正式发布出道后的第一首歌曲，准备在旗下的金莲剧院贩卖票，第一天还没有过完一半，所有的票就被卖光了，网上的黄牛票也炒到了天价，以至于引来了公立机构出面，这才扼制了这种几乎疯狂的趋势。
　　Sun的新歌曲叫《关雎》，同样来自于古地星上古时代先秦王朝时的《诗经》里面的第一首诗篇，整个风格如同这首诗一样，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虽内容简单，却寓意深远，将人类的这个基本需求，提升到了一种“德”的境界。
　　3月3日，恰逢周六，天朗气清，Sun身着古代汉服，衣袂飘飘，抱着古琴出场，坐在了舞台上的垫子上，开始了自弹自唱。
　　《关雎》这首歌长达四分四十九秒钟，从Sun开口开始，全场就是一片寂静无声，只有他的歌声在，直击灵魂，令人神往。
　　从第二首歌开始，Sun已经将自己的风格定位在了“古典”这个词上，他用的歌词分明是每个学生耳熟能详的古诗词，偏偏从他口里唱出来之后，就好似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广袤的，宛若天堂的仙界。
　　这个描述是当天的电视评论节目里那个最著名的评论家所说的，越是质朴之词，越是清音，越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天赋卓绝，一个人拥有何其强大的力量！
　　这一次演唱会，歌坛的许多大佬都亲临现场，包括了因为筹备婚礼而准备退出这个圈子的虞美人，还有她的未婚夫，华夏帝国四皇子。
　　Sun返回后台，肖文和青海都在，莲华三角也在一旁，微笑道：“先生，四皇子和他的未婚妻，想要请你吃饭。”
　　Sun淡淡道：“在合约里面，可没有陪人吃饭这一条吧？”
　　莲华三角道：“先生，并非因为投资或者别的理由，只因为，他是皇子，我们无法拒绝。”
　　Sun看向青海，他道：“太阳不愿意做的事情，谁都不能勉强。”
　　莲华三角神色微微一变：“公子！”
　　青海笑道：“如果这点都做不到，我更加没有资格站在太阳身边了。”
　　Sun这才露出了一丝微笑：“原本，我的人设就是神秘。走吧，演出已经结束了。”
　　莲华三角欲言又止，这时，外面传来了喧闹声，是尉迟炀阻止粉丝涌入，时间不等人，Sun很快就离开了。
　　《关雎》这首词再次火遍了整个帝国，传诵到了整个星系。与此同时，也传出了Sun年纪轻，尚未成年，所以拒不参加任何邀请，宴会，他还请了不少专家为老师，在学习艺术，研磨自己的歌唱技艺。其中，他的乐器指导老师就是歌坛赫赫有名的古琴大师上官华烨，他每周周日晚上都会亲自去指点Sun。
　　当Sun的第三首歌曲，《诗经》里的《击鼓》，这一首诗很长，整整长达十二分钟，还请了上官华烨上台配乐，而Sun自己则敲鼓，还请了最著名的吹笛子的大师伴奏，将这一首诗唱得令人激情澎湃，婉转缠绵，令人动容不已。
　　就在这首歌之后的第二周，上官华烨带着虞美人直接来到了Sun工作室，正在休息室休息的Sun，看见上官华烨的表情，立刻明白了，时机到了。
　　虞美人传来一身端庄漂亮的绛紫色衣裙，戴着一顶遮阳帽，她看见Sun走进来，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咖啡，站起道：“先生，您好，不好意思啊，我特意让上官带我过来找你。”
　　Sun在对面坐下，举止优雅，神色淡漠：“找我何事？”
　　虞美人听见他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瞬间的矛盾之色，那是一种不同于痴迷之色的另外一种情绪，我有点看不懂，似乎是痛苦，纠结，更像是一种想要寻求某种答案的目光。
　　她看了看上官华烨，后者很有眼色道：“我先出去了。”
　　Sun淡淡道：“五分钟，看在上官的面子上。”
　　虞美人轻咬下唇，抹了桃色的唇色在雪白贝齿下衬托下愈发诱人，Sun神色却没有一丝变化，端起早已备好的那一杯绿茶，优雅的喝了起来。
　　她眼神变化，终于开口道：“我听闻，先生和莲华财团的太子爷已经订婚。”
　　“从你未婚夫那里听来的？”
　　“是，先生尚未成年，可知，什么是爱情？”
　　“哈？你特意来，就是询问这个？”
　　“也是，你年岁尚且年幼，怎知成人世界的复杂？但你的歌声里，好似看遍了生死，看遍了红尘，看遍了爱憎欲。”
　　Sun放在玻璃杯，淡淡道：“我不是感情咨询师，如果你是想要签名或者拍照，或许才是正常的。除非，你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我连皇室皇子的面子都不给，上官华烨在我这里，又处于什么地位？”
　　虞美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道：“有先生在，歌坛里的其余人，都丧失了风采。有先生在的地方，其余都是黑白风景。”
　　“逃避了话题？你所要求证的，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是。”虞美人微微垂头，“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可以利用——”
　　Sun打断他的话：“即便你知道上官华烨爱你，同样可以利用他的爱，当做不知道，当做跳板？我看出来了，当我说到皇子的时候，你的情绪都没有激动一份，心跳如常，不是吗？”
　　虞美人脸色涨红了，被他直白的语言说得微微垂头，手指捏紧了手里的奢侈品包包，咬唇不语。
　　“所以，你不爱皇子，不爱上官华烨，爱的，只有你自己。”Sun补了一刀。
　　虞美人霍然起身，准备离开了。
　　Sun抬起一只脚，翘起二郎腿，淡淡道：“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打滚的人，大部分都是如此。哦，对了，你那个包包里的录音笔，拿出来吧。”
　　虞美人脸色发白，公孙翔宇推开门，神色漠然的伸出手，她咬牙道：“看来，你是来自仙岛的传闻也是真的！”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沦落成为狗仔队了？”Sun轻笑一声，高声道，“上官华烨，出来。”
　　上官华烨的脸色异常难看，直直的看向面色同样难看的虞美人，沉声道：“先生，此事，我没有说。”
　　“上官，我自然相信你，只是按照规矩，她，应该洗去一些记忆。”
　　上官华烨深吸一口气道：“先生，能否让我跟她先谈一谈。”
　　“行。”Sun站起，“阿宇，你守在门口。”
　　Sun继续在练歌房里练习，四十分钟后出来休息，只看见上官华烨垂头沮丧的坐在休息长椅上，手里握着一管口红状的录音笔，见Sun出来，他低声的，近乎喃喃自语道：“我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Sun冷哼一声，淡淡道：“女人心，海底针。一切，兼有缘由。关于她的过往，已经发到了你的邮箱里了，自己看看吧。”
　　上官华烨一震，瞳孔微微收缩：“先生，你的意思，难道？”
　　“能通过皇子妃审核的女人，无不都是家世显赫，身家清白之人。唯独虞美人，四皇子火热追求数年，她的魅力，连你都几乎折服了，难道不奇怪吗？究竟她是从骨子里就是散发优雅的绝色美女，还是被刻意培养出来的？当然了，短短时日，当然查不出什么，毕竟她都通过了皇家的审查。上官，我只是在试探你，看看，仅仅一句话，你就充满了怀疑，你的真心，真的有你想象当中那么深沉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看清？”
　　上官华烨震动，神色凝滞如同僵硬的石头。
　　Sun微微叹口气：“世间爱情有无数种，真正的爱，究竟是大爱，还是至死不渝？个人有个人的标准，你的爱，追求的，又是什么？”
　　他慢慢转身，走到了休息室门口，看着窗外的风景，继续道：“所有的爱，抵不过生死两隔，抵不过世间的流逝。上官华烨，这个世界太过和平，你没有看见真正的，属于修行者天堑之地。”
　　上官华烨终于回过神，手指一用力，录音笔化为齑粉，他站起道：“先生，如此沧桑的话语，你怎么会用这么深沉的语调。”
　　Sun转身，看着他：“看看，你已经松动了。如果你有心，自然可以探知虞美人的真正的内心，只要你下得了决心。”
　　上官华烨沉吟了，Sun笑了一下：“根据记载，有一种古秘法，就是你们上官家族的传承秘技，不仅仅可以过问往生灵魂的生平往事，安抚净化，也能探知最为诡秘私事，不是吗？”
　　说完这个，Sun离开了。
　　上官华烨站了一会儿，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转身，飞快的走了。
　　自己的心魔，永远只有自己才能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