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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回当年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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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耳侧的头发,就要拉开她的手。
“衡哥哥,我不要去,真的不是我,求求你给我爸说说,我以后一定听话,真的,我再也不闯祸了,在家也乖乖的,也不跟他们做对,真的,我.......我”
衡哥哥.......我害怕。
她紧紧地抓着温衡的手,想要汲取来自他的温暖。
他的脸上冷若冰霜,没有了以前对她的温柔恋眷,他对她从来都跟别人不同,是属于余奴独一份的,现在只剩下让她感到害怕的冰冷与嫌恶。
温衡眉宇间透着越来越明显的疲惫与冷然,好看的嘴唇此刻抿得紧紧的,未置一词,像是已经看不见余奴的哀求。
温衡略使劲一把甩开她的手,却让余奴趔趄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左手背也正好磕在了转角处墙壁的棱角上。
见她撞到了墙,温衡下意识的想要快步上前查看情况,可很快又反应过来,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余奴头晕目眩了一会儿,等清醒过来时,左手锥心刺骨的痛传入大脑,温衡的也背影已经在走廊尽头的大门,紧接着变成一点一点的黑影,直至消失不见。
余奴抱着左手臂,全身都在颤抖,眼泪大颗颗的掉下来的,盯着温衡离开的方向,这一刻她感到要孤独无助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余奴突然像是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心也变得不那么痛了。没过多久耳边传来医生护士急乎乎的喊叫:快,快,这里有人晕倒了。
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等她模模糊糊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非常安静,窗外一片黑沉沉,余奴愣了一会儿,后想起自己昏倒了,还在医院。
她想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发现左手被缠着绷带,用石膏固定着有点儿笨重。这时一个护士拿着托盘从外面进来。
“你醒了,我马上叫值班医生过来看看。”
很快值班医生过来看了下情况,说:“因撞击后有轻微的脑震荡,后脑勺头皮有点肿胀,但问题不大,过两天就好了。”
医生继续说“问题大的是你的左手腕有骨裂的痕迹,腕部手术可能有一点麻烦,只能先用石膏固定,后面再看看情况,期间左手千万不能动,我建议你这段时间住院治疗吧。
等下你就通知一下你的家属过来,把你的信息登记一下,费用也需要缴上.......”后面又叮嘱了几句,医生就离开了病房。
7.
她起身在病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垂着沉重的左手趁护士不注意,悄悄溜出了病房。
在医院门口打了一个夜间出租车,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车窗外不断闪过霓虹灯和偶尔快速飞跃而过的几辆车,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寂。
今晚的夜似是从未有过的黑,窗外漏进来的风也如此的冰冷,余奴想。
下车时,余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也不数,直接递给司机,然后迅速下了车,朝前面拐角处走去。
后面司机师傅数过钱,发现多了二十几块,抬头发现人都不见了,想着这可能是给的小费,然后启动车子,欢喜的离开。
比起司机师傅愉悦的好心情,余奴却是落荒而逃,生怕司机钱不够,然她也没有多余的钱支付,要是那几张纸币少了,就只能让司机师傅吃个亏,要是多了就当是给的小费吧。
转角走了一小段路就到她家大门,她站在铁门外,四周寂静无声,余奴朝旁边的保安室叫了一声:“李叔?”
里面很快就亮起了灯,门卫员老李从窗户探出头,看见是余奴“阿奴,你咋才回来,今晚你爸回来发了好大的火,在家等了你好久,你一直不回来,后就叫人把你的东西收拾好,让你明天一早就走,你快点进来吧。”
“咦,你手咋弄的?严重吗?可得仔细了,恢复不好,你那琴还咋拉?”
他絮絮叨叨的边说边打开了侧边的小门,让她进去。
“进去后给你爸说说软话,他向来脾气温和,又是个疼孩子的,求求情再赔个不是,说不定事情就过去了.....”
余奴一直没搭话,埋头走了进去,又朝里面走了一小段路后,听到身后传来李叔一声轻叹。
余奴突然停步转身看着李叔
“李叔!”声音不大,却在夜晚显得突兀。
把正锁门的李叔吓了一跳“诶?”
看见余奴站在那右手轻轻扶些左手小臂,一双红肿的大眼睛盯着他。
余奴嘴唇动了动轻声说了一句“谢谢您!”,然后迅速转身走了。
李叔愣一下,反应过来时嘴角止不住的轻轻上扬,心里却叹着“唉,可怜的孩子。”然后进了门卫室。
家里
静悄悄的,都在睡觉。上楼打开卧室门,果然看见自己的东西被打包好了,两个大大的箱子和她最心爱的小提琴一起被放在了墙角。
她爸是铁了心的要她走了,心里的委屈难过排山倒海,眼眶又湿润了。
仰躺在床上,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明天再去找爸谈谈,她想。
就这样想着想着因为这一天的事情而累得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早上余奴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她又闭了一会儿眼,就从床上起来,看向床头的时钟表,快7点了。
洗涑完,余奴开门下楼,家里很安静。
“二小姐,你的也早饭备好了。”,这时家里佣人走了过来说。然后顿了顿,又说:“先生,叫让你今天上午就走,等下司机赵师傅就送你去飞机场。”
余奴惨白着小脸,失落的‘哦’了一声。然后问:“我爸呢?还有其他人呢?”
“先生早上5点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夫人昨晚在医院,小少爷还在睡觉。”佣人答道。
余奴没再问什么,就去了饭厅,果然早餐已经摆在桌子上。
她吃了几口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什么胃口,虽然昨天也几乎是没有吃什么东西。
在椅子上坐了一回儿,余奴就起身往大门走去,后面佣人立刻就跟上来急急地说:“二小姐,先生让你哪也不许去直接去机场。”
余奴没说话,也不理佣人的阻拦,直接拿上自己的手机跟小包包就出门了。
佣人没办法,又不敢直接动手拦她,就给余父答了一个电话。
余父在电话那头暴怒,没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佣人楞了楞,这还是余父第一次对着家里的佣人发怒,他一向是个温和的主家,对佣人都是客气的,家里的事从来都是夫人做主。
余奴出门打车,直接去了温衡的公司楼下,她要去找他,她还是不相信他真的想要她走。
车上,司机师傅放着早间新闻,突然一个新闻打断了余奴的发呆。
“昨晚温尔集团旗下新诞小提琴音乐天才少女,一曲《韵花》在昨晚华诞而出,很快掀起了小提琴界的新高。”
“小提琴少女陆冰晴被喻为‘最具才华少女',温尔集团总裁温衡亲自颁奖并致辞祝贺,接下来我们再来回味一下这首一夜火遍国内外的新曲《韵花》......”然后车上就响起一首熟悉的小提琴乐曲。
“刚新闻说的小提琴曲作者是谁?”余奴朝司机问道。
“陆?―,陆冰晴!”司机顿了下答道,然后又说:“你是不是也迷上了这首新乐曲,我也觉得好听.....”
“师傅麻烦快点!”余奴快要被突如其来的事情砸懵了。她现在除了被好友窃取她的作曲的愤怒,还有被最信任的人所背叛的难以置信与心痛。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那么平静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焦虑难安。
8.
到温尔公司楼下,余奴下了车就急匆匆的朝大厅电梯走去,却突然被旁边的前台小姐拦住,余奴火怒的盯着她,眼神询问‘干啥?!’
“余小姐,温总今天还没有到公司,你上去是找不到他的。”前台小姐微笑的答道,并不在意余奴的态度。
“那他现在去哪了?”余奴问道。
“这个要问下何助理。”
“谢谢!”说完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余奴拨打了温衡手机没有没通,又他的助理打去,才知道他在医院。
知道他又去看余侬了,余奴想也没有想就走到了余侬的病房门,早上太早,医院走廊静悄悄的,房门伴掩。
“你现在如愿了吧,余奴要走了。”余侬的声音突然漂流出来,余奴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听。
余侬的声音继续:“昨天我确实是自己被褶皱起的地毯绊下去的,余奴也是被我带下去,半道上她还紧紧的拉着我,却没有拉住...
呵,那个傻姑娘,外表嚣张跋扈不得行,却最是善良,却也最可怜。”
“若是你现在不收手,就赶紧让她离开吧,在这里早晚会知道真相的。”
“已经来不及了!上面的人已经知道了,昨晚付明俊被查。”是温衡冷冷的没有情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