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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猫和鱼的爱情(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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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柝还没醒吗?”萧柏音神情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云苓苓:.......得嘞,昵称都喊上了,还问啥呢?
“别担心。他只是三日没有休息,疲惫过度而已......再休息几个时辰就能醒过来了。”
“......这个家伙生命力还真是顽强!我看到他的时候,七窍上还挂着血印子,身上也无一块好肉......结果我给他把脉的时候......你瞧怎么着?居然只是疲劳过度?!天底下的人要是都像他似的,我们大夫都要失业喽!”云苓苓神情激动,似乎对陆柝的体质极为惊异。
“许是他服用了我包里的那枚护心丹......”
“不可能。我只在给你把脉的时候发现了护心丹的功效。”云苓苓非常肯定地推翻了萧柏音的推测。
萧柏音一怔,他伤的这样重......到头来竟还是给她吃了吗?她忍不住心神震动,胸腔里鼓噪着,似乎有一种酸涩又感动的情绪迸发出来,源源不绝。
过了几个时辰,陆柝果然醒了。
然后就发现了蹲在床边,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柳莳。他下意识地拽着被子往上提了提。
柳莳黑了脸。难道他看起来有那种特殊癖好吗?
“就算阿苓看不上我,柳爷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冷硬的番邦男人!”
拽拽地丢下一句冷酷的话,柳莳又去了云苓苓那里,并把番邦男人醒来的消息告诉了萧柏音。
“他叫陆柝,是明教夜帝门下弟子......”不知道为什么中原地区的人总是对西域来的人有莫名地排斥,她不希望陆柝也受到这样的对待,于是在柳莳说完“番邦男人”之后,轻轻补充了一句话。
萧柏音想掀开被子下床,要去看陆柝。
可谁知陆柝竟然先她一步,摸到了这个房间来。
云苓苓和柳莳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阿音——”
眼前的男人黑色卷发打结,看起来乱糟糟的;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但是密密麻麻的纱布看起来有点吓人;脸上也有些轻伤,就连那双漂亮的湖绿色双眸,也因为几日不眠不休布满了血丝......尽管他现在的形象比扬州大桥洞底下的乞儿还要邋遢,萧柏音却无端觉得他好看,比刚刚见面时还要惊艳。这大概就是书里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了罢!萧柏音咬咬唇,明确了自己的心思。
“我......”陆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一张冷峻的面孔涨得通红。
“你.....”萧柏音也欲言又止,半晌轻轻扬起唇角,温柔道:
“还是你先说吧!”
“我......我占了你便宜!......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陆柝终于克服了自己的羞耻心,大声喊了出来。
门外偷听的云苓苓直接被这憨批操作震惊傻了!这家伙看着比憨貂会多了,怎么关键时候来这么个操作?!他难道看不出来阿音对他的感情吗?她要是阿音,直接就给这憨批一拳,然后把他赶出去!
萧柏音毕竟不是暴躁大夫,她故意板着脸,有点冷淡地问道:
“哦?你要对我负什么责?”
陆柝一五一十把路上给萧柏音喂药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江湖儿女,事急从权,这点小事情,不必放在心上。”她接着逗弄他。
完了!陆柝脑子里闪过两个大字,看来寻常痴男怨女话本子里的方法,并不适用于阿音......
陆柝决定剑走偏锋,他掏出一个粉色手绢,假装委屈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一副扭捏做作的样子,“娇滴滴”地对萧柏音说道:“女侠在范阳城中救我一命,飒爽英姿犹在小男子心中,此生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云苓苓:......已经被骚操作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噗嗤!”萧柏音是在是忍俊不禁,一个憋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我接受你的报恩。”萧柏音坐起身子,凑上前去,在陆柝唇边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以为只是黄金的青铜想不到竟然是王者......果然简单到极致才更能打动人。”云苓苓喃喃自语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吗?”柳莳若有所思。
他一个转身将手臂撑在墙壁上,低头看向云苓苓,语气深沉道:“阿苓,嫁给我吧,霸刀山庄所有的矿都被你承包了!”
云苓苓......云苓苓只想打人!
“你这种土味高手就不要来打直球啦!”她红着脸将柳莳毛茸茸的脑袋推到了一旁,心里却有掩饰不住的雀跃与欢喜。
萧柏音先是给师尊去了封信,信中言明了范阳城所生之事,提醒各大门派和朝廷做准备。顺便......还提到了她和陆柝的事情。是的,萧柏音自那日与陆柝互通心意之后,便决定先各自写信禀告师长,而后先去七秀拜见叶芷青,再去明教拜见陆危楼。眼下时局动荡,十四门派的弟子们相约白首并不一定举行昏礼,只有带着侠侣见过各自门派的掌门,方为礼成。
不久之后就收到了各自门派的来信,信中都是说让他们养好身体,结亲之事等身体养好了再好好办。萧柏音和陆柝心里的大石头都纷纷落了地。
陆柝的伤比萧柏音好的快,萧柏音刚能下地活动的时候,陆柝就已经健步如飞了。他在万花谷里闲着没事,便常常邀请柳莳切磋 。柳莳休习北傲诀,功法霸道且威势逼人;陆柝也不遑多让,兼修焚影圣诀和明尊琉璃体让他灵活机动的同时,攻守兼备。
两人切磋时基本都是有来有回,但陆柝拿着“阴阳往极”,偶尔也能赢两把。
萧柏音就躺在不远处的藤椅上看着两人切磋,春风和煦,还送来各种奇异的花香。云苓苓就坐在萧柏音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骂柳莳菜比。萧柏音从未在任何地方听过“菜比”这种说法,不过这也不奇怪,云苓苓嘴里时而冒出一些听不懂的话。问她只说是小时候撞到了脑袋,清醒之后就有了这些东西,她自己也不甚清楚。
“要是没有月泉淮那一掌,我应该已经回秀坊了......”萧柏音突然生出了些思乡之情声音有点闷闷的。
“月泉淮那一掌未必只有害处......阿音,你没发现你体内的经脉不再堵塞了嘛——”云苓苓神情突然变得很认真。
“......好像......真的通了?!”萧柏音闭上眼睛,果然感受到了隐约有真气 流转在其间。
“塞翁之马,焉知非福?阿音,经此磨难,你或许能成为第二个公孙二娘!”云苓苓兴高采烈地为好友畅想着美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