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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最终决裂 ...

  •   焦湘南回到宿舍,于蓁不在宿舍,她打了个电话给,才知道人和陈恪亦在一块。
      她恼火地说:“你现在马上回学校,我有事找你。”
      于蓁见到湘南,她眼睛肿了,脸上颜色也不好,问:“你怎么没去上课,是生病了吗?”手探上她额头。
      她拨开于蓁伸出的手。
      “那你这个好好学生怎么也逃课?”于蓁个一副懒洋洋的站姿,靠着对面铁架床的柱子。
      她直接问:“于蓁,你是不是前天晚上给我发信息说,请我去学岳湘居吃饭,和于森见一面。”
      于蓁一脸不解:“没有啊。我并没有给你发信息。你说你会自己于森说清楚,我就没管这事。”
      湘南这会儿也没心思和于蓁扯这事,只是想求证一件事:“你没给我信息,那我收到的是谁发来的?”她将自己的手机展示在于蓁眼前。
      于蓁拿出自己手机,查了收件箱,“我前天确实没给你发信息。你看,我手机里也没有发送记录。”
      湘南定眼一看,确实没有,于是说:“你删了。你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怎么会把证据留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这止不住的眼泪吓了于蓁一大跳,“发生了什么事?什么证据。”
      她咬着下唇,就是说不出口。
      “到底怎么了?湘南,你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看我不收拾他。”
      这话要搁平时,湘南定会因于蓁的义气感动,现在她只觉得十分讽刺,她泪眼婆娑,神情悲痛:“于蓁,你为什么这样害我?我不过给你提了个醒,说陈恪亦欺骗你,你自己不愿意相信,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害你?我怎么可能害你,湘南,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不能这样说我,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于蓁一头雾水。
      “做你的朋友,真是我的不幸。”她凄惶地说。
      于蓁很受打击:“湘南,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明白呀。”
      她实在难以启齿:“你自己去问于森,于蓁,我真希望我从来不认识你们兄妹俩。”
      于蓁听她这样说,知道事情真的很严重,问她也问不出个结果,于是,径直去找于森。

      当于蓁从于森那里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觉得真是大罪,也顿时明了,湘南对自己的厌恨。她说:“哥,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要是真的喜欢湘南,慢慢来,何必这样呢?”
      于森也是悔不当初:“我知道我犯了大错。你给我安排这次吃饭机会,我弄成这副不堪局面。”
      “等等,我给你安排,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前天陈恪亦打电话同我说的,说你下午五点约了湘南在岳湘居吃饭,让我也过去,说是你特意为我制造的机会。”
      “陈恪亦说的?”
      “是,他打昨天终于打电话告知我,她说你就在他旁边。”
      “我根本就没有约湘南。”
      “怎么回事?”于森恍然:“陈恪亦那小子骗我。”

      “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也就没必要隐瞒了。是,我是起了个局,我不过在她喝的饮料里掺了些安眠药,但是,造成这一切的,可是你,于森,我不过利用了你心中那不坚定的心魔,你其实特想要她,又不敢行动,磨磨唧唧的,说什么想赢得她的心,让她真正接受你。现在,你如愿了,你应该感谢我。”他笑着说。
      于森无言辩驳,确实是他没能抵住诱惑,但凡他还算正直,事情就不会发生。只是他没想过会被熟识的人计算,他心生愤怒:“你这是害我。”
      “你怎么能怎么说呢?”陈恪亦脸上玩味的笑扩大:“女人嘛,知事之前矜持得很,知事之后就不同了,你不打破这局限,你怎么更靠近她。你应该是她第一个男人对吧,女人对她第一个男人会终身难忘。”
      于森不敢想。
      “这一点,于蓁深有体会。”陈恪亦揶揄地说。
      “陈恪亦,你就是一混蛋。”于蓁扑过去,就去撕扯他。
      “于蓁,你也撇不清楚,你跟一混蛋在一起,没有你,也不能成事。”他钳住她的双手,用力一甩,她就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她?”
      “她不该多嘴,跟你说我劈腿,害我又花钱哄你,又要想个合理的理由将事情圆过去,麻烦死了。我整天忙生意,已经够头疼了,你们尽给我添事。我得治治你丫头,你反反复复,说分就分,说和就和,未免也太狂了些,我知道你在乎的人不多,却唯独对焦湘南这丫头重情,让你们关系破碎,对你才是打击。怎样,现在感受如何?那丫头怕是恨你入骨了吧。”陈恪亦无所谓地放肆大笑。
      “陈恪亦,我这么爱你,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爱我,你只是个还没长大而且任性骄纵的孩子,你啊,不过太缺爱了,我不过对你好了点,你就巴赖上我了,你很聪明,于蓁,你知道我恰巧还有些小钱,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尽力满足你,你开心了,嘴巴就跟喝了蜜似的,听得我也开心,你心里清楚得很,你不过和我敷衍周旋,哪有什么真感情?”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对你可是真情实意。”她望着他说,年轻的面孔,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仿佛她说的话不能再真了。
      陈恪亦这时说:“得了吧,于蓁。其实,我不过看你青春可人,也该算有趣,权当应付应付,我还能跟你较真,你不也一样,你还年轻,你不过是和我玩玩,还能和我结婚过一辈子。我们是两相利用,干嘛弄得这么煽情?”
      她听到他的话,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加掩饰地说:“你说的对,陈恪亦,我们就是这样的利用关系。你这样阴暗,谁会喜欢你?”
      “呵呵,那就到此为止吧。既然你自己跑到我这里撕破脸,也正好。我就要结婚了,正愁着怎么摆脱你呢。”
      “呵,可以啊,陈恪亦。”于蓁趁着他得意,不由分说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陈恪亦极力克制:“于蓁,我看你是个女人,不然看我...”
      于森趁着陈恪亦分心跟于蓁说话跑过来,就抡了他一拳头,他踉跄撞到椅子,椅子绊了他一道,他重心不稳,巍巍颤颤,正摔在在跌倒在地的椅子上,嗑得他龇牙咧嘴。
      “陈恪亦,你不是个男人。连女人都欺负。”于森接连着又锤了他几下,力道不轻。
      “彼此彼此。”陈恪亦将嘴里的血水吐在地上,也不讨饶,“你今天这顿拳头是打尽兴了,我们的情谊也尽了。你们走吧,今天就权当我倒霉,不跟你们计较。”
      “呵,我和于森还得感谢你高抬贵手了?简直厚颜无耻。”于蓁简直不敢相信,只狠之前没有看清他。
      “你们还不走,我就改主意了,我这身体上的伤,起诉个蓄意伤害,就没那么简单了。”他恶意地笑了笑:“说不定,不用我告他,你哥就要惹上官司了,自求多福吧。”

      于蓁见到湘南的时候,湘南神情嫌恶,怕是很不情愿见她。
      于蓁解释说:“湘南,对不起。这些事我并不知情,都是陈恪亦做的局。”她眼下有些说不下去,这些事她听说的时候都匪夷所思,不知一个人可以这么没有底线,而这个人还一直是她信赖倚靠的人,她鼓足气将事情原尾讲了出来。
      湘南骇然:“你和你哥倒是撇得一干二净?”
      “是真的,于森也是被他利用。”
      “利用?他自己行为不端,还怪别人利用?”
      “湘南我哥这人,你也清楚,他没什么坏心思,唯独这次,犯了糊涂。我哥是实实在在喜欢你,他一时情不自禁。”
      “他喜欢就可以伤害人吗?”
      “于森是无心的,你就原谅他一回,好吗?”
      “我怎么原谅他?”
      “于森知道他错了,他愿意弥补,给他一个机会,接受他。”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于森条件,长相也不差,和你也挺合适,真的,不是因为他是我哥,我才偏私,他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湘南说。
      “我也是女生,我知道你难过,如果你们关系合理,这事从心里上来说,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
      “他这样之后,你还让我接受他,于蓁,你兄妹俩让我恶心。”湘南不敢置信,“陈恪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因为你跟我说他劈腿,他觉得给他找麻烦了。他神经病,太恶毒了,我和他闹翻了,还打了一架,再也不想看到他这种人,我真是瞎了眼。”于蓁气愤地跳脚。
      “所以,都是我多管闲事,我只能自认倒霉了。”湘南自嘲,转而眼色坚定:“于蓁,他们这是犯罪,我可以告他们。”
      “别啊。我就于森这一个哥哥,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别告他,好吗?”
      “你就是这样对朋友的?”
      “湘南,我哥不是有意的,他愿意补偿你,你要你说,怎样都行,只要别告他,我求你了。”
      她这时也不想多言,“于蓁,请你走,我只当没你这个朋友。”
      她说,她要告于森,也不知从何告起,她不想这丑陋不堪的事被人公之于众,事情过去多日,已经错过了最佳起诉时间,再者,她不忍心真告于蓁哥哥,于森过去对她很好,她曾经也很信任他。
      她想将这件错误的事悄无声息的掩埋,即是这让她内心承受极大的痛苦。

      她度过一段非常灰暗的时间,之后,又有一个更大的痛苦,让她寝食难安。
      这时,她接到于森的电话,本来她并不想接,但她心里有一个疑问,需要见他一次。她需要一个答案。
      这是她时隔一个月再见到于森,远远地看见电话,他立在车边,注视着她。
      她上前,走到他跟前。
      “我根本没想过,你还愿意见我。”他很意外。
      她开门见山就问:“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你说。”
      她显得很紧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周期过了半个月,那个还没有来,我会不会......”
      “不会。”他肯定地说。
      她紧绷的神情得到轻缓,“真的?”
      “你还在读书,我不会伤害你。”
      她自嘲地笑了。
      于森也顾不上她对自己的排斥,“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她点头就要走。
      “湘南,等一等,于蓁走了,去了北京,她有封信让我转交给你。”
      “我不想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后来,湘南就再没见过于蓁,只是收到于蓁从北京发来的信,给她讲在北京的不适应,说如何想念她之类的话,但她从未做过回复。在于蓁去北京后半年,给她来信说,要去新加坡读书,她只当是不知道,也不关心。直到她毕业,离开长沙,来到广州,便终于失去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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