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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笑与被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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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冲了过来,剑就这样竖着格了过去,天赐眼前晃过一个人影,几乎是贴着他过来的,那人好像是那个被称作易儒的。
天赐看得有些痴了,那样炫目的帅气,像绸缎一样发亮的头发从他脸上丝丝划过。不对,我真是傻,我可是男人,堂堂男子汉,怎么看到一个比我帅的就……就……唉,我这是怎么了,再说,都死到临头了还胡思乱想,真是的!
雨涛一回头,正看到易儒救人,那个样子,莫名的熟悉。心口一阵温暖,他到底是谁……
逍遥心里一阵舒畅,毕竟是我女儿,连我心中怎么想都知道。看他那秀发飞扬的样子:灵儿,她真得像你一样美,她很听话,也很优秀。
咣的一声,剑被格开了,“爹,你着玩笑可开大了,都快闹出人命来了!”易儒嘿嘿的笑着,把剑插到剑鞘里,“对,这次是爹的不对,”说着便转过身,对天赐和雨涛说:“真对不起,这次是我出手太重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们的剑法……嗯……”逍遥没有向下说,只是想起了当年林天南对他的指导,只有半个时辰自己便学会了。
易儒拍拍逍遥的肩膀,“其实,我爹这一下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要是他在剑上注有二分真气,连我也要伤到啦,更别说救你们了。”
雨涛、天赐心中一凛: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用上全力,我的妈呀……
这时易儒深深秘密的凑到逍遥旁边,“爹,你刚刚使的那几招,我可没见过,嘿嘿,林家剑法真有这几招?我才不信呢!”
逍遥看着她可爱的小脸、还有那带有一点点坏的笑,忍不住刮了她鼻子一下:“小鬼头,想学就直说,跟我用不着转弯抹角,你这点小聪明怎么不用来读书写字、学琴棋书画、练法术上呢?”
“哎呀,这么多事我哪忙得过来,你都快跟我师父、师叔一样唠唠叨叨的了……”易儒正想往下说说,却闻到一股酒味儿,当即转身便逃,却被叫住了:“我说儒儿呀,你说你爹怎么还带上我呀?”
逍遥的眼神暗淡下来了,酒剑仙一看他脸色便咳嗽了一声,逍遥施礼道:“师父。”
“嗯。” 酒剑仙应了一声,马上转了话题:“逍遥呀,今天这事儿是你有些过火了,这是你欠儒……易儒的,你该教她。”
易儒甩甩袖子:“不愿教就算啦!反正我学会了六、七成,剩下的我自己捉摸!”
天赐越听越疑惑:这明明像是女孩子耍脾气。哼,不就是个娘娘腔么,帅又怎么样,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啊。恩,他还是救了我的,武功是不错。好吧好吧,我就不计较山下他撞到我的事情了,功过相抵吧。
雨涛呆呆的看着他,这种感觉让人好安心、好熟悉,是不是她?那个她和他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有一点,他是个女孩子,绝对是个女孩子。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教你还不成吗?明天就教!真拿你没办法。”逍遥无奈。
易儒冲逍遥得意一笑,继而转身冲天赐说:“你怎么样,没吓傻吧?”
天赐现在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但仍装出不在乎的样子:“我?哼,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只有这般胆量!?”
“噢?是吗!”易儒挑了挑眉,一脸不相信。
雨涛马上出来打圆场:“师兄,多谢相救,否则我兄弟性命难保。”
易儒拜拜手:“其实如果我不救他的话,我爹也会保住他的性命,不要觉得爹爹待你们不好,他平时对我的师兄师弟们都很好的。只要你们你们好好学,不出个一年半载,我爹定是把你们教的像模像样!”
“多谢师兄,多谢师父。”雨涛作揖。
“行啦行啦,别师兄师弟的,多见外呀,”易儒想了一下,“你就叫我名字吧,反正你是我爹的徒弟,马马虎虎就行,随便点儿,别弄得跟老头子一个样。”
“嗯。”两人点头称是,开始害怕他们欺生,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逍遥有些尴尬,他刚刚差点伤了新徒弟的性命: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太不该了!想着,便转过身冲他们说:“这次是我冲动,差点误伤你们性命,真是……唉,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逍遥此时心里想的却是他一辈子都补偿不了的林月如,他欠林家的实在是太多了。
天赐、雨涛赶快还礼:“师父,是我们学艺不精,给林家堡丢了脸面,师父教训我们也是应该的。”
“哎哎!你们在这儿干什么,罗罗嗦嗦、唠唠叨叨的净说一些废话,快走吧易儒,再不念书,你师父发现又要说你了,到时候我可不替你求情!”酒剑仙倏的一下出现在他们面前,易儒点了点头,向书房走过去。
他穿过逍遥和天赐,当他与雨涛擦肩时,只听到一声低低和回应:“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易儒愣了一下,继续走着,直到快要穿过那片花草,他突然停下了。
酒剑仙还在催他,易儒一个转身,看向雨涛,两边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酒窝若隐若现:“你怎么知道的?”然后笑呵呵地走了。
雨涛的脑子轰的一下,那一刻仿佛就这样永远的定格了,也许是他希望这一刻永远定格,他那甜甜的笑容,是那么调皮,那么可爱,雨涛这辈子也不会忘了。也许这就是他一辈子的归宿吧!
他的思绪犹如无数的琉璃碎片,被太阳一照,都反起光来,凌乱无比,华丽且诡异……
傍晚两人回到房间,回想起下午的那场比试,真是惊险万分,他们一提到此事,仍是心有余悸,天赐把他的疑问说给雨涛听:为什么他使的林家剑法,甚至比我们见过的还要精妙,难道他真的根林家堡有着什么关系么?还有,酒剑仙一说到“儒儿”这两个字,师父的眼神立刻暗了下去,我们也听过义父说过这两个字,好像是义父亲生女儿的名字,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雨涛点了点头,“确实是,天赐,你长大了许多啊。”
天赐不解的看着他:“平时胡思乱想的可是你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没……没事儿,你快睡去吧,明天还要练功呢!”
“好吧!”天赐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你也早点儿睡吧。”
“嗯,我……我先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你先睡吧!”说着,雨涛便出了门。
天赐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着:“不知道又犯什么病了,还神神秘秘的,这两天就跟掉了魂儿似的,真搞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