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见不能红着脸》东尧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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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祁和林英然约在A市有名的酒吧街，这边白日里少了些群魔乱舞的色气，四月的阳光也明媚，杯里的酒都泛着清凌凌的光。
　　林英然新换的工作，公司里养了两只猫，一只橘猫一只英短，平时就大摇大摆地在她们工位旁边蹲着。
　　邵祁听得一脸艳羡，邵妈妈不喜养宠物，等她自己工作了，发现每天连休息时间都不够，遑论养一只猫大爷。
　　林英然翻手机里存的照片给邵祁看时，左上角冒出一个消息提示。
　　下一秒，两个人对着郑谌的消息二脸呆滞。
　　郑谌当然不是找林英然叙旧的，三人虽然都是初中同学，但从未一个班过，邵祁与郑谌同为英语课代表而相熟，至于林英然，也就单纯因为郑谌年年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而单方面脸熟。
　　郑谌发来的是一张图片，随处可见那种集赞的广告图。
　　林英然茫然地看向邵祁，“这，怎么回？”
　　邵祁看着对话框中单薄的消息，明明置身于明媚喧闹的酒吧，心头的酸意却止不住冒上来，自高中毕业以来，二人不再有机会偶遇，似乎也没有理由见面联系，她只能强迫自己忘记。但是，郑谌不只是她的前男友，也是她第一个朋友啊。
　　青春时代所有幼稚的幻想，绮丽的梦，他都懂。

　　二十五岁的邵祁拿着林英然的手机，编辑“？”，轻点发送。
　　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和郑谌无话不谈的时光。
　　隔了十二年，她忽然有些累了。
　　那些仰望的生活，那些求而不得的苦楚，那些两情相悦的甜蜜，那些别离苦。
　　她想要问清楚，就当是还自己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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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谌这头兵荒马乱。
　　客厅里散落着一地玩具，雪白的长毛绒地毯上端坐着一个粉嫩雪白的小婴儿，看着亮亮灭灭的手机咯咯地笑，屏幕上满满的都是口水。在视频会议上大战了八百回合的郑谌一推开书房门看到这副场景，只想再回到会议现场静一静。
　　郑谌从婴儿怀中拿回自己手机，一解锁就看到周秦生的微信消息，“兄弟你被盗号了吗？”。一旁的小侄女瞪着乌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
　　郑谌扶额。只能庆幸这部手机上登陆的是私人微信，只有一些学生时代的同学朋友。
　　他一个个回复了那些或担心或调侃的消息，直到翻到林英然的回复，上面只有一个标点符号——“？”。

　　事实上，除了邵祁，他从未和其他人达到如此亲密程度，即使关系最好的哥们，隔着屏幕聊天时也是字斟句酌，客气多于熟稔。若非想到林英然是邵祁最好的朋友，聊天习惯相似也极有可能，他几乎都要怀疑屏幕那端是邵祁本人了。
　　他敛眉叹了一口气，动动手指回复“抱歉，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