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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怀恩!你未来妻子又寄信来了!”

      “宋怀恩,庆阳王府的信。”

      “恩恩~信又来了。”

      自从宋怀恩收到第一封信后,庆阳王府的信便不曾再断过。

      “这信送了得十几封了吧?我现在听到信第一个想的就是你宋怀恩。”胡光烈将新送来的信递给宋怀恩,顺便出言调侃道。

      宋怀恩不曾理会他,看到信件的那刻,嘴角慢慢扬起。

      “呦呦呦,我们宋将军这是春心萌动了啊?只看封信,又不是那郡主本人来了,你怎么还笑上了?”

      胡光烈本想上前看看信上都写了些什么,见他探头,宋怀恩急忙将信扣在自己怀中道。

      “非礼勿视。”

      胡光烈无趣的嘁了一声,又拿起一旁的信封,“那我看看这次又送什么首饰来了总……”

      果不其然,他话正说到一半,宋怀恩便抢过了他手中的信封。

      “得,也不让看呗。”

      “你不忙吗?大王找你,还不快去?”宋怀恩毫不客气得就对胡光烈下了逐客令。

      “是……大王找我,我这就去!”胡光烈撇了撇嘴,慢吞吞得才向外走去,忽然他转过头似反应到了什么,向宋怀恩问道。

      “不是,人郡主都给你写了这么多封信,送了这么些首饰过来了,你一封都不回?”

      他的话让宋怀恩身子一僵,思索了半晌,他才吐出两字来。

      “不回。”

      胡光烈顿时愤愤不平得指了指宋怀恩,“我真为怀安郡主不值啊!非得喜欢上你!”

      “那喜欢你?”宋怀恩瞪了眼胡光烈。

      “我可不配。”胡光烈讪讪道。

      “那你觉得我配?”宋怀恩叹了口气站起身,将信封慢慢折好收起,“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我不会当真,也不能当真,既不配又何必回应。”

      庆阳王府。

      婳儿这两日总觉得自己的首饰少了一些,似乎总会莫名丢上那么一两个。

      反观林苏,跑到她房中鬼鬼祟祟的次数反而增多了,婳儿因此刻意留意了下他的举动。

      当天午后,便被她抓了个现行,只见林苏十分熟悉得翻开她的梳妆匣,从中拿过一只钗,装进了衣袖。

      “果然是你偷的!”婳儿大声喊道。

      “偷?谁偷什么了?”林苏猛然转身,贼喊抓贼道,“哪有小偷?”

      “林苏!你又想偷我东西去卖了换银子不成?”

      婳儿上前,一把拉过他的手腕,一只钗还牢牢躺在他的掌心中,如今证据确凿,林苏憨憨笑了笑。

      “你这东西能值几个钱,我是有更重要的用处。”

      “何用处?”

      “替你打听宋怀恩啊?你喜欢他,我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调查这些不得使银子呀?”林苏现编道。

      “当真?你都查出什么了?”婳儿问道。

      林苏看着婳儿认真的模样,强忍着笑意,继续一通胡乱编造,却唬的婳儿完全信了这一说法。

      果然,碰上宋怀恩的事,这丫头就傻了,而且还傻的不一般。

      “调查出这小子人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的。”林苏继续编道。

      “那还用你说?”婳儿满意得笑了。

      “你别高兴太早,那宋怀恩还不一定看得上你。”

      “不重要,我看上他便好。”

      “我现在可真后悔当时让你扮成小兵,认识宋怀恩!”林苏狠狠戳了戳婳儿的脑袋,后悔道。

      “郡主,王爷请。”陈清欢站在屋外突然喊道。

      林苏看了看屋外的陈清欢,向婳儿道,“对了,这次回来父亲没在提起让你嫁给那块石头的事?。”

      “清欢只是不善交流,你莫在拿石头形容他了。”婳儿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一天绷着个脸,连个表情都没有,这不叫石头叫什么?”

      林苏嘟囔了句,也跟了上去。

      直到大厅前,林苏见婳儿走了进去,便拦下陈清欢,故意道,“哎,你知道那丫头心有所属了吗?”

      陈清欢平视前方,眼中没有半丝林苏的身影,他对于林苏所说同样没有任何兴趣。

      “陈清欢,虽然你自小也就跟婳儿能说两个字,她对你来说或许意味不同,可对婳儿来说,你只是个朋友,她若真嫁给你,不会开心。”

      “我只听郡主与王爷之言。”陈清欢淡淡道。

      陈清欢一句话怼的林苏哑口无言。

      “姓陈的,我好歹也是你主子!”他顿时气急险些与陈清欢拳脚相向。

      “那我便提醒小王爷一句,宁朔不会再收到一封你寄出的信。”陈清欢冷静回道。

      “你怎么知道信的事!?”林苏诧异道。

      他寄信这件事如此隐蔽,连婳儿都瞒着,这小子从哪得知?

      “不对,你把信截了?”林苏突然明了,有些怒意。

      “那些有损郡主名声的信,我已交给王爷。”

      林苏看了眼始终面无表情的陈清欢,狠狠推了他一把,冷道,“陈清欢,这辈子你都别想娶我妹妹。”

      “世子有空说这些,不如关心一下晖州之事。”陈清欢再次说道,话音同样带着一丝挑衅之意。

      晖州是阿妩修养之地,晖州二字在林苏这里万分敏感,陈清欢算是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晖州发生了何事!?”

      林苏拽过陈清欢的衣领便逼问道。

      陈清欢却突然沉默,林苏一句话都不曾从他口中撬出。

      “陈清欢,你给我说晖州怎么了!”

      林苏对于此事十分在乎,再加上陈清欢不会无故说出晖州之事,定是阿妩有事……

      就在此时,婳儿从屋内冲出,扬声告诉了他一噩耗。

      “哥!不好了,阿妩在晖州被劫!”

      婳儿从庆阳王口中得知此事,便立马跑出相告于林苏,却见林苏一副要与陈清欢动手的模样,急忙相拦。

      可听到消息的林苏哪里还有半分力气与陈清欢扭打,他身子一软,险些没站住,只能手脚发软得看着婳儿,似乎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你刚说什么……”

      “阿妩姐姐被歹人劫走,生死未卜。”

      又是一个虚晃,林苏脑子嗡嗡作响,他吞吐得说,“我……我要去晖州。”

      “你去一个试试!”庆阳王从屋内走出,对于林苏听到此事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

      “豫章王妃被劫,该去寻她的是豫章王,再不济还有丞相,你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去干什么!少给我庆阳王府丢脸了!”

      “我也算她的表哥……”林苏牵强道。

      “你算哪门子表哥?你与那王家可有一丝血亲?”

      庆阳王这一句话说得林苏再无反驳之力。

      他与她确实毫不相干。

      “还有,别在做一些毁你妹妹名声的事!”

      “啪”一声,一封封信件被庆阳王扔至林苏脚下,信中所藏首饰,也一一散出。

      “这不是我的……”婳儿本想弯身上前捡起那些信,却被陈清欢拉住了手臂,“哥,你以我的名义在跟宋怀恩来往信件?”

      “郡主还是不要看那些污言秽语。”

      “什么污言秽语?”婳儿再次看向林苏。

      林苏却微微低下了头,避开婳儿的视线。

      “清欢!”庆阳王吩咐道,“你立刻去往宁朔,当面向宋怀恩解释清楚,那些信并非出自婳儿之手,并且将那些信件全部给我烧掉。”

      “遵命。”

      “我自己去!”婳儿自告奋勇道,“我亲自去向宋怀恩解释!并且萧綦那边肯定有阿妩姐姐的消息,我实在担心她。”

      “属下愿陪同郡主前去。”陈清欢弯身道。

      “我……”林苏本想在挣扎一番,可还未说出口的一句话被庆阳王一个眼神吓得憋了回去。

      只向婳儿使了使眼色。

      婳儿却充耳不闻。

      “你去?你一个女孩家总是抛头露面,也不嫌害臊。”

      “在京城时,无论是宋怀恩还是萧綦,都对我有过救命之恩,可我们庆阳王府还没有出面谢过他们。”

      婳儿一言让庆阳王有些犹豫,终还是看着他这位闺女叹了口气。

      “罢了,清欢你挑些上好的兵器战马带上,一同送给萧綦,也算谢他对婳儿的救命之恩。”

      “谢父亲!”婳儿欣喜,搂着庆阳王的胳膊便喜笑颜开。

      对比一旁的林苏那真是,一个凄惨,一个明媚。

      “送战马这种活,我也能干……”林苏最后一次试探性得说着。

      庆阳王斜了他一眼,那冷淡的模样,让林苏再次低头。

      “滚回你的房里去,从明日开始给我上军营训练!”

      第二日,婳儿便与陈清欢踏上了去往宁朔的旅途。

      她十分好奇林苏在给宋怀恩的信里都写了什么,可那些信还来不及看,就被陈清欢一把火烧掉。

      如今又要再次见到宋怀恩,婳儿是又紧张又兴奋,几日的路程都显得没那么累了。

      宁朔。

      宋怀恩已有几日未曾收到庆阳王府寄来的信,每每站在城墙上,就盯着是否有送信而来的人,一连几日都无功而返。

      “恩恩~还等信呢?”胡光烈走向宋怀恩身侧,阴阳怪气道,“你不是不回人家郡主的信吗?这一不给你寄了,就不适应了?”

      “滚滚滚,谁等信了!”宋怀恩不耐烦道。

      “你不等信,你一连好几天都站在城墙上望着庆阳方向?”

      “我是在看有没有外敌。”

      “你家外敌从庆阳方向过来!?编瞎话都不会,我看你啊就是相思了!整天待在这都快成望妻石了,还不给人郡主回信,矜持个什么劲。”

      “胡光烈,你不会说话把嘴给我闭上!”

      宋怀恩被一顿调侃,立马不爽就要转身离开,又再次被胡光烈拉住。

      “哎哎,快看庆阳方向来人了!”

      宋怀恩转身,只见浩浩荡荡的军马向宁朔驶来,顿时打起了精神。

      城门打开,宋怀恩一袭白甲,手持长剑,威风凛凛驾于马上,长剑出鞘直指向他们而来的一番队伍扬声道。

      “前方何人!”

      这等威严气势,确有一丝大将风范。

      “庆阳王府,怀安郡主。”陈清欢驾马上前,将庆阳王的令牌扔给宋怀恩。

      怀安郡主?听到这个名字,宋怀恩微微偏头看了眼队伍中唯一的一辆马车,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

      下马的那一刻都险些被绊着。

      “末将宋怀恩,见过郡主。”宋怀恩远远一礼,眼却只盯着那马车不放,可良久都不曾听到马车内的回应。

      “宋将军,请为郡主安排住所,另外这些兵马武器,都是王爷送来的谢礼。”

      “谢礼?”

      “谢豫章王与宋将军对我们郡主的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

      婳儿没想到坐个马车几日的奔波也会如此之累,在进入宁朔时,她早已在马车内酣睡起来,对于宋怀恩她更没半点印象。

      “郡主。”

      等她苏醒就是陈清欢在马车外唤她的那刻。

      “我们到哪了?”

      “已进宁朔。”

      “到了?”婳儿急忙钻出马车,四处望了望,自然得扶过陈清欢的手,跳下马车。

      “宋怀恩呢?萧綦呢?”婳儿一下马车便问道。

      “豫章王还在校场未归,请郡主稍作等待。”回答她的是一妇人,打扮穿着还算体面。

      “那把宋怀恩叫来。”婳儿吩咐道。

      “宋将军刚刚也出去了。”妇人回答道。

      “无妨,宋怀恩住哪?我去看看也行。”婳儿脱口而出,丝毫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郡主。”陈清欢站在一旁低声提醒道,“郡主累了,今日稍作休息,明日再去见豫章王。”

      “我不累……”婳儿本想反驳,却被陈清欢推搡着进了屋。

      当晚。

      “你们没见那怀安郡主长的叫一个动人,不愧是我们怀恩的心上人,这以后就是郡马了吧?怀恩我可真羡慕你攀上了郡主,以后都能比肩大王了啊!”

      宋怀恩猛然起身,有些怒意得将酒壶向身后一扔,便低眸看向说话之人,浑身散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说话间,众人被宋怀恩突然的怒气威震住,一时不敢再发一言。

      “怀恩。”胡光烈拍了拍宋怀恩的肩便拉着他离开那地。

      “你怎么了?平日里兄弟们开玩笑也没见你这么生气。”

      “大王呢?”

      “还在营帐里研究王妃被劫一事,说让你照顾着点那位郡主。”

      “我去寻王妃,这里我待不下去。”

      “白天还想人家郡主呢,如今人来了你却要走?这是什么章程?你得了郡主青睐,那群人会酸一酸也是情理之中。”

      “胡光烈,别把我跟郡主混为一谈,我只是一个寒门小将,配不上她那高门贵女。”

      “可你不是喜欢她吗?”

      “喜欢又如何?”

      “我可真搞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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