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Double Fool》乡村路

73、73

　　地道出口周围是一小片树林，再往外就是田地。

　　“郊外人比较少，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习耀光如此说道，把站在他身后的美男拉到旁边，介绍说：“这是我的servant rider。今天要找的范围不是很大嘛，我们两个人不够，就把他也拉出来了。”

　　Rider今天换下官服，穿上了现代的衣服。他朝虞余拱手行礼表示尊重，“虞公子。”

　　虞余哪有见过这种大礼，拘谨地直点头，怕人家误会不敢后退也不敢摆手，磕磕巴巴地说：“你好，那个......我该如何称呼你呢？”不可能也用rider这个称呼吧。

　　Rider的肤色偏黑，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不壮却有着非常匀称的肌肉，但似乎不是豪放活泼这类性格，他的一举一动都凸显着他的儒雅，束起的长发垂在右肩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眼神却十分坚定。这些元素在他身上综合起来，不会让人觉得矛盾与怪异，反而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合适，他就该是这个样子，没有谁能取代。

　　Rider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习耀光，“master认为虞公子如何称呼臣合适？‘行者’可妥当？”

　　“不错不错，挺好的。”

　　习耀光不想虞余那样拘谨，笑哈哈地答应了，然后对虞余说；“你就叫他‘行者’好了。”

　　称呼就这么定下了，不过不等虞余用上，他们就该分开了。习耀光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我用罗盘只能找到一个大概的范围，组成一对找太费时，就分成两队，分别沿着边缘朝中央找好了。Rider一个人就够了，我武力不行，遇到危险很难自保，但是侦察能力十分优秀，跟虞余一对最合适不过了。”

　　见没人有异议，习耀光拿出张照片递给rider，说：“这是邢步的照片，你自己小心点。”

　　rider再次拱手行礼，“多谢master关心。”然后才收下照片。

　　习耀光没有多留，指了两个方向说：“你找这个方向，我走这边，有情况及时联系。”

　　郊外的视野比较开阔，这里大多是小型的杂木丛，无际的田地，只有少数住宅隐藏其中。如果是平时，光是树木和高大的葡萄架就能遮挡大部分视野，不过现在这些已经荒芜，虽有干枯的枝条在，也挡不全对面的人影。走了许多路，习耀光依旧能看见rider，而不见住处。直至一排排白色的暖棚挡住了全部。

　　一路用魔术搜寻过于耗费魔力，很可能魔力耗尽他都找不到人，他想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见过邢步以及另一个人。

　　这么想着，一个暗绿色的大棚出现在前，大棚前面有大片遮光布撑在空中，底下摆着桌椅以及堆叠着的竹箩筐。

　　习耀光赶过去查看，发现棚中整齐的摆放着水桶、临时搭架的床以及灶台，有明显的生活痕迹，只不过厨具、衣被等容易搬运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这里曾经有人住过。

　　“是邢步吗？”虞余问。

　　习耀光摇头，“不是，这里曾经住的是农民。”

　　他进去翻找了一会，说：“没有邢步的包裹里面的用具，他会把用烂的东西收回去，不会落在外面。也无法知道他是否住过这里。调查这里只会扰乱原有的节奏。”

　　他的魔术可没法细致地区分到个人。

　　“如果这里的农民是因为死阵的影响而仓促离开，这里肯定也是阴阳紊乱的状态。”

　　虞余：“那要去找走掉的农民吗？”

　　习耀光再次摇头，说：“都搭棚了，他住的可不近。”

　　习耀光将右手放在地面上，发动魔术，罗盘指针所指的方向，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向远处延伸，而那条线瞬间被习耀光斩断。这是改变阴阳，使之平衡的力量。

　　习耀光收起魔力，叨叨着站起来，“啊啊，现在就开始头痛了，因果转移也不必这么快吧。”

　　“什么是因果转移？”虞余不解地问。

　　习耀光捂着脑袋说：“没什么，等会就好了，接着找吧。”

　　还没找到下一个住所，他们就偶遇了魔术师，光看服装就能识别出，这是灭灵门的弟子与外地的魔术师一起组合的队伍。

　　习耀光作为掌门的儿子，不可能无视他们继续找，于是准备上前打声招呼。

　　谁知对方中有个人突然转过身，面露警惕地跟身边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几个人迅速动作，把什么东西往地里藏。

　　习耀光意识到其中可能有猫腻，亦警觉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灭灵门的弟子转过身，笑着说：“原来是少主，到这来可是有什么指示？”

　　习耀光不想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快步往前走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同时不忘质问：“我问的是，你们在干什么？！”

　　那弟子被这话吓得惊恐地张大了嘴，而后又露出鄙夷的神情，自以为彬彬有礼地拱手说：“少主，您长期在外游历，难道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么？”

　　习耀光不理他的话，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径直上前想要一看究竟。却又有另一个人站起身挡在他前面，拱手道：“原来是灭灵门的少主，前几年少主拜访重轩宗时，江某还见过您。几年不见，少主真是越发神气。”

　　看着其他几个魔术师一一站起来，他们脸上并未显露出什么，但是借着拱手招呼的时候将手伸进袖子，随时都可能出手。

　　习耀光尽量收敛怒气，但仍有泄露，“过奖了！”

　　他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看了虞余一眼，现在rider不在，如果虞余的servant在附近且是灵体状态的话，就能轻松地潜入那帮人后方。

　　他刚要凑到虞余耳边询问他的意见，就叫虞余点了点头。习耀光一惊，虞余居然知道他的想法吗？

　　这么想着，那帮人又开始朝他说话，还是灭灵门的弟子。“听说少主昨天少主找到一个死阵之后，就回灭灵门休息了？”

　　习耀光皱着眉头看向那个弟子，“休息？谁说我去休息了？”他说的明明是主持大局，虽然这只是个说辞。

　　另一个灭灵门弟子摊开手说：“大家都这么说。其实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少主说要控制死阵，但梁长老估计出大大小小的死阵加起来不下千个。而我们找了一整天才发现一个，这要找到什么时候？”

　　习耀光：“长老们在第一时间就对死阵的阵法术式进行研究，只要有破解的术式，就能用大型法阵破解。”

　　“但那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我听精通法阵的师兄说，不眠不休也得一个月。”

　　“少主，我们现在的做法真的有用吗？说不定下一次死阵发生大爆炸，我们这些在搜寻的人就会首当其冲地送掉性命。”

　　习耀光没有立即回答，排除死阵肯定是需要的，到时候如果再次爆发，已经排除的地方就不会受到损害，如果能找到关键的阵眼并且排除，那死阵就彻底破除，无法发动。只不过，阵眼没那么好找。或许他应该多找几个人帮他寻找邢步。

　　“少主，为什么不回答我？”刚才的弟子再次出声，“你真的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有为灭灵门着想吗？”

　　“前任掌门可是身先士卒，为了荣耀而牺牲。掌门却只享受余荫。”

　　“你们在说什么？”习耀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即使他因为个人感情不习惯掌门，但那个人作为掌门可不是名不符实，至少，升级为“门”以及旅游业所带来的巨大收入都是他的功劳。

　　习耀光怒气冲冲地瞪向他们，却发现别的门派几个人低着头，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这时，项羽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他抓出地上的东西，说：“魔石，上面有许多划痕。”

　　那几个人被突然出现的项羽吓了一跳，想要夺回他手里的东西，却又被他高大的身形吓得后退。

　　习耀光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对着目光躲闪的两个灭灵门的弟子质问，“你们想偷盗魔石？！”

　　“偷盗？！”其中一个弟子嘶声力竭地大叫起来，“怎么可能，你不要随意冠上罪名。”

　　事关魔石，习耀光的确不能轻易下结论，下命令道：“回灭灵门！”他看了眼远处，调查还没进展，又有别的事情发生，觉得刚有所缓解的头痛又加剧了。

　　“抱歉，虞余，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虞余却不解地看着项羽，闻言才回过头说：“我也一起去。”

　　习耀光点头，“谢谢你，帮大忙了。”

　　他见几个外地的魔术师要走，阻拦说：“各位请到灭灵门走一趟。”说完，项羽便非常配合地挡住他们，那几个人不敢和servant作对，只恨恨地对习耀光下狠话，“这件事重轩宗可不会视而不见。”

　　习耀光没理会他们，下令道：“走。”

　　这时rider也回来了，向习耀光汇报了情报，说有人见过邢步。习耀光便让他继续搜查，有消息再告诉他。

　　但rider没有立刻动作，“敢问发生了什么？”

　　习耀光跟他简单地说明了一下，rider略微思索了一会，说：“master，臣有话要说。”

　　rider很少会这样，大多时候只会照着他的命令行动。习耀光奇怪之余，让他想说就说。

　　“臣以为，在给魔石拔除法术之后，还需要加上新的术式。”

　　习耀光：“不可能，魔石本来就不允许任何人动。况且，这个虽然叫魔石，但里面的魔力极不稳定，一旦要吸收或者注入魔力都会引起爆炸，太危险了。”

　　rider始终没有抬起头，继续解释自己的观点，“只要能带来利益，一点危害不足以畏惧，魔石可是能携带的‘灵脉’。”

　　“臣以为，许多与圣杯战争无关的魔术师涌入三柳市，不只是为了来尝特色美食的。圣杯不是人人能拿到，但是魔石，死阵已经证明了它的威力和可操作性。”

　　“如果三柳市的魔术师，或者灭灵门的魔术师能够一直团结，并有守卫家园的力量，这些觊觎便无需重视。不过，每个组织都会有因为意外对意外之外的东西应接不暇，如果增加防御的术式，就能在贼人破解之时，为三柳市争取一些应对的时间。”

　　“希望master能在考虑应对方案之时，为未来进行些许规划。”

　　另一边，一个寻常不过的农民打通一个号码，汇报说：“苏院长，刚才有人打听邢步和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