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生烟》青竹语醉Vivian

4、第三章 记忆

　　“你终于回来了，公主殿下。”
　　“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以前没见过吧。”回过神来的凝烟说道。
　　“你的记忆被我封印，所以以前的事你都忘记了。”浦原说，“不管这么样，既然来了，进来坐坐吧。”
　　凝烟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看看，都已经来到这里，不把事情搞清楚似乎有点吃亏啊。
　　进到店里，凝烟看见一只黑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忽然想起这应该就是那个四大贵族之一的女人变得的猫吧。
　　“凝烟回来了啊。”黑猫开口说话，金色的猫瞳中带着兴味和期待。
　　“我们认识么？”凝烟瞄她一眼。【真是的，在期待我惊讶么，可惜我已经知道了呢。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啊？】
　　夜一跳下桌子走到凝烟身边，“凝烟真是一点都不惊讶呢，喜助你的封印真的还有效吗？”
　　“当然有。”浦原说。
　　“听你们说的话，我们以前很熟？”凝烟问道。
　　“那当然，两百年前我们就认识了啊~”黑猫随口回答。
　　“哈？( ⊙o⊙ )”【你确定这真的不是一个冷笑话……我没有这么老吧。】
　　看着凝烟傻掉的表情，夜一问：“你不相信吗？”
　　“这种事谁都没办法相信的吧……-_-|||”凝烟挂了满头的黑线。
　　浦原一边摇着他的小扇子一边说：“既然不相信，那就跟我到地下室去看看吧，那里有样东西是属于你的。”说完，浦原便带头向地下室走去，凝烟跟了上去，露琪亚和一护还有夜一也一起跟在了后面。
　　“就是这里了。”走到一扇门前，浦原停了下来，在门上的密码锁处按了几下，门便缓缓的打开了。（真是先进呐~）
　　凝烟对这一间地下室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啊明明什么也没有”，仔细看后才发现，墙角处立着一把日本武士刀。
　　“那个是我的？”凝烟问。【我应该没有这种东西吧……】
　　“没错，他已经等了你两百年了。”浦原说着，让凝烟走进房间，“和他好好聊聊吧。”然后，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和他？”注意到浦原用的是‘他’而不是‘它’，凝烟有些疑惑。不过再次往墙角看去，凝烟大脑再一次当机。
　　墙角那里哪还有什么武士刀，只有一个帅的天理不容人神共愤的……男人啊。+_+
　　“凝烟……”【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诶。】
　　但是，“你又是谁啊？”【怎么今天竟是一些看起来和我很熟但是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是你的斩魄刀——鸑鷟。”男子回答。
　　“斩魄刀？”那个不是死神的武器吗？
　　“来，凝烟，让我把你的记忆和力量还给你。”男子说着，向她伸出手。
　　不由自主的，凝烟也伸出了手，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一道白光闪过，凝烟昏倒在鸑鷟的怀里。
　　―――――――――――――――接下来，是凝烟的回忆―――――――――――――――
　　“爷爷！”穿着紫色振袖的小小人儿扑入了刚进门的老者怀中。
　　“凝烟，不可以这么没规矩。”老者抱着小女孩说道。虽然老人的话语严厉，但是语气温和到让人完全感觉不到这是责怪。在这朽木宅里，恐怕也只有凝烟小姐一人能在朽木银岭当家面前“没规矩”了吧。
　　“爷爷，你看我学会了新的鬼道哦～”凝烟笑着，抬手，“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幽蓝色的光芒射向道场正中的木耙，木耙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碎片。
　　“不错，这是谁教你的？”朽木银岭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这孩子不过４岁，就已经可以舍弃咏唱发出三十级的鬼道，而且还控制的如此之好，真不愧是天才。
　　“是哥哥教我的。啊～哥哥回来了。”凝烟向道场外的朽木白哉挥手。刚从真央灵术院回来的他已经换上了家常的便服，正向道场这边走来。
　　“祖父大人。”看到银岭，白哉立刻恭敬地行礼。
　　“恩，回来了。”银岭点点头，将凝烟放了下来，“凝烟，去换件衣服，准备晚饭。”
　　“是～”
　　…………
　　“哟小烟，你明天就要去接受灵王的赐名了吧？”某个紫发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她房间的窗台上。
　　“瞬神大人，你再这样神出鬼没的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吓死的！-_-#”凝烟头也不抬的说。
　　“凭你的能力，怎么可能被我吓到。”夜一说着，坐到了凝烟对面，拿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的倒茶。
　　“你还真是悠哉诶。”凝烟决定无视眼前这个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客人”的女人。
　　“你紧张吗？”夜一问。
　　“还好，不过是赐名罢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凝烟看着挂在床边的那一套极其名贵的和服说道。
　　“你还真是，好歹有一点紧张的样子吧。”夜一笑道，“不过，仅仅７岁就被灵王赐‘公主’之名，在静灵庭里你还是第一个呢。”
　　四大贵族本家的长女，一般在成年后会被灵王召见，御赐“公主”的封号，就像夜一一样，但是凝烟现在只有７岁，这种情况夜一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是这位朽木一族的小姐太过出名了吧。长得漂亮也就罢了，偏偏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死神四技又厉害得不得了——斩击和白打是朽木银岭亲传，鬼道又是朽木家的专长，瞬步也因为整天和夜一一起练习所以渐渐和瞬神有得拼，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也难怪连王族的人都那么注意她。
　　“再这样下去就算灵王招你进宫做王妃我都不会奇怪的。”夜一调侃道。
　　“……那也要看我看不看得上他吧。”
　　“要么你嫁给那只臭燕子也不错啊。”
　　“夜一！！(╰_╯)#”
　　…………
　　“唔，海燕家的烟花还真是漂亮呢。”
　　凝烟此时已经15岁，成为了护庭五番队的副队长，也是静灵庭里最年轻的副队长。两年前她软磨硬泡的，终于让爷爷答应她进五番队。其实也不是五番队有多好啦，只是六番队已经有了朽木队长和朽木副队长了，再加上一个朽木三席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六番队实在是很严肃，呆久了绝对会让她精神失常的，再说，在六番队不管做到多好都会被别人说是因为爷爷的关系，毕竟她从来都没有进过真央，而是直接找到斩魄刀成为死神的。
　　“啊，好痛……”凝烟望天走神的结果，就是狠狠地撞在了前面的人身上，“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没事。”冷冰冰的男音响起。
　　凝烟抬头一看，被她撞到的人根本没有一点被撞痛的样子，但是散发的冷气却和自己的哥哥有得比。‘长得不错嘛。’凝烟在心底悄悄评价。面前的男子一身茶色的浴衣，和他的发色十分相称，眼睛也是同样颜色，本来应该是很温暖的颜色，但他的眼神过于冰冷，反而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就算抬头看烟花，还是小心点比较好。”留下这样一句话，男子转身要走。
　　“我知道了。”凝烟笑笑，“对了，我叫凝烟，你呢？”
　　“蓝染惣右介。”
　　…………
　　“呐呐，我来看你罗。”凝烟出现在树上，向树下的惣右介打招呼。
　　“知道你是死神了，不用每次都这样吓人。”惣右介抬头向凝烟说到。
　　烟火大会之后没多久，凝烟便随同平子队长一起到真央灵术院巡视，路过南流魂街一区的时候，凝烟恰好看到了同样是路过的他，惣右介也看到了凝烟，从那以后，凝烟无聊时就会跑到流魂街来找他，有时候聊聊天，有时候就只是静静的坐着看夕阳。凝烟发现惣右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但实际上是一个相当好相处的人。
　　“现在找你聊天都成习惯了呢。”凝烟笑。
　　“反正我也不会到哪里去，习惯也没什么吧。”
　　“惣右介怎么不去做死神呢？”凝烟一直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没兴趣。”惣右介这样回答。
　　“总是跑到流魂街很麻烦啊。”
　　惣右介扫她一眼，说道：“你穿浴衣比穿死霸装好看。”
　　凝烟穿了一件简单的冰蓝色振袖，头发用银簪松松的绾了一个髻，显得比她穿死霸装扎马尾的样子柔美的多。
　　“那当然啊，死霸装是工作装嘛。话说你说我漂亮是喜欢上我了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
　　凝烟本来是随口开的玩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回答诶。
　　“到底是不是啊？”凝烟决定追问到底。
　　“凝烟，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会不会相信？”惣右介也认真起来。
　　“真的？”
　　“真的。”
　　…………
　　“大小姐，当家请您到他书房去。”管家对正在看书的凝烟说。
　　“有什么事吗？”凝烟问。
　　“当家说您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管家恭敬的说。
　　凝烟奇怪的看了管家一眼，起身向书房走去。
　　“凝烟，最近你似乎常去流魂街？”朽木银岭问。
　　“是。”凝烟心里一沉，还是被发现了啊，她和惣右介的事。
　　“你贵为静灵庭的公主，难道不知道和流魂街的贫民保持距离吗？你从小学的那些礼仪都去哪里了？”
　　“难道身为公主，连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都没有吗？”凝烟轻声问，“贵族的身份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这样的身份。”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朽木银岭相当生气。
　　“我只是想过我想要的生活而已。”
　　“来人，将小姐带到祠堂去。你给我好好反省，至于那个流魂街的平民，朽木家的私兵会去解决的。”
　　凝烟出乎朽木银岭意料的平静，她说出的一句话，让朽木银岭和站在门外的朽木白哉都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惣右介出了什么事的话，凝烟也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了，祖父大人。”
　　……
　　“准备好了吗，公主殿下？开始了就无法回头了。”寂静的黑夜里，响起浦原的声音。
　　“恩，开始吧。”凝烟的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一丝感情。
　　“凝烟，一定要这样吗？”夜一问。
　　凝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点点头。浦原和夜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无奈。
　　“那么，开始了。”浦原话音刚落，结印的手中就发出一道白光，将凝烟笼罩其中。
　　“再见了……”这是凝烟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再见，凝烟。”
　　…………
　　―――――――――――――――――――――――――――――――――――――――
　　凝烟醒了过来，恍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境的主角是自己，但是感觉却像是别人的故事。
　　“想起来了么？”鸑鷟问。
　　“恩……”凝烟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哪里？”好象不是刚才那间房间吧？
　　“还是在浦原商店。”
　　“我要回去了。”凝烟站起身要走。
　　“凝烟，你没事吧？”黑猫夜一出现在门口。
　　“没事，我先回去了，舅舅他们还在等我吃饭呢。下次见吧，夜一。鸑鷟，走了。”凝烟摆摆手算是告别。
　　夜一站在凝烟身后看着她离开——凝烟，你已经不想再介入我们的世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