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生烟》青竹语醉Vivian

20、第十九章 意外

　　一护去了尸魂界，带着石田和茶渡一起，然后又碰上了小小的破面妮露。
　　“我说，我们是来救人的，带着她算什么啊？”石田有点头痛的被妮露和她的两个“哥哥”追着跑。“不过话说回来，一护，你不觉得我们一直都没有靠近过那个虚夜宫么？”
　　“啊？”一护挠挠头发，向远处的白色宫殿看去，“好像确实是啊。”
　　“哈哈哈，愚蠢的死神，你们终于发现了吗？”沙地上忽然冒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啊！那是……那是白沙的守护者鲁努钢卡大人！怎么办怎么办？”妮露大叫着缩到了一护的身后。
　　“乖乖送死吧，死神！”鲁努钢卡手一挥，一护等人的面前就出现了三道大大的飓风，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谁是死神啊！”石田额角冒出一道青筋，一根由灵力凝成的箭就射了出去。
　　“哦，灭却师啊。”鲁努钢卡愣了愣，又张狂的笑了起来，“想不到灭却师也会和死神联手。”飓风的力道更加大了，直吹得三人站立不稳。
　　一护的实力固然很强，但在这茫茫沙漠里，自然是对对方比较有利。
　　但是……石田推了推眼镜……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虚没有心也就算了，连脑子都没有么？居然就这样告诉自己的敌人“没用的我唯一的弱点就是水，但是这个虚圈里面没有水。”这种敌人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但是，这里没有水也是事实，他们该怎么办才好？
　　“初舞，月白。”银白色的光芒忽然从地上发出，将鲁努钢卡围在中间然后碎裂开来。
　　“露琪亚！还有恋次！你们怎么来了？”一护回头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显然很惊讶。
　　“听说你们从黑腔过来了。我们也就跟着过来了。”恋次拉了拉身上的斗篷，“虚圈的沙子真多。”
　　五个人，加上妮露三人一起坐上了妮露的宠物向远处的虚夜宫进发。
　　“这是什么啊？”一护对他们两人身上的类似于雨衣的东西看来看去。
　　“挡沙子的斗篷啊。”露琪亚的脸可疑的红了红，“是兄长大人让我们带着的。”
　　“哦。”一护点点头，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这是白哉……他放你们过来的！？”
　　一护脑内的小剧场构想了一下露琪亚和白哉兄妹相亲相爱的画面，然后狠狠地打了个寒战，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从觉得七月飞雪。
　　“你在想什么啊。队长只是打开了穿界门放我们去现世而已。”恋次白了一护一眼。
　　也就是说，在不违反静灵庭规则的情况下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露琪亚他们么？石田又推了推他的眼镜，看来那个男人，也被一护这家伙影响了呢……
　　不过，没有再给他们多少悠闲谈天的时间，那个守门的沙怪又一次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护他们措手不及的被地面的巨大沙坑吸了下去。
　　在透过一层沙土之后，他们直直的掉进了深沉的黑暗地底。
　　那里是，大虚之森。

　　另一边，虚夜宫内。
　　凝烟猛的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
　　她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回到了十五年前，她还是二十三岁的李凝烟的时候。她身上穿着她那天上飞机时的那件黑色风衣，一个人站在黑暗里。脚底下是鲜红的血，刺眼的红色。
　　然后，她看到了父母的遗体就躺在那片血色中，神色安详，完全看不出死前的痛苦。虽然明知道这不是真的，那早已经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她不应该把这当成真实，但是，她还是在这样的不真实之中，流下了眼泪。
　　凝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摸到了一脸的泪水。
　　有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了，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想起了这些事……
　　【我到底怎么了……】
　　凝烟摇摇头，下床走到窗前，外面是一片黑暗，她只觉得外面气氛很奇怪，好像整个虚夜宫都在等待着什么，但她不明白的是他们在等什么。
　　因为距离太过遥远，露琪亚又在地底最深处的地方，所以凝烟没有感觉到，她那一闪而逝的灵压。
　　一阵风吹来，凝烟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风一吹就冷得不得了，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但是……惣右介不在也就算了，为什么梅诺丽那丫头也不在啊？平时自己一醒过来她不就进来了么，今天这是到哪里去了？
　　凝烟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浴衣放在什么地方啊……以前都是梅诺丽拿进来给她的，应该不会在衣柜里吧？
　　想了想，凝烟还是打开了衣柜，果然都是惣右介的衣服嘛。
　　凝烟伸手拨开两件贴在一起的衣服，准备把那件看起来比较小的衣服拿下来穿。但却让衣柜内壁上被衣服挡住的一扇暗门露了出来。
　　凝烟愣住了，这里居然会有一扇门？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啊……
　　她很喜欢看侦探小说，对于暗门之后的东西，第一直觉总是好奇，虽然说虚夜宫勉勉强强可是算是敌方阵营，随便进入也许会很危险，但事实上她很难将住在这里的人当成是敌人。
　　于是，她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凝烟的好奇心算是彻彻底底的被激起来了，她在手上凝起灵压，聚成了一个小小的赤火炮充当光源，走了下去。

　　“终于到了个有点像样的地方了。”在接连的打碎了无数的门后，从大虚之森里出来的一护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有着五条岔路的房间。
　　“岔路啊……”
　　“到了个麻烦的地方了。”
　　从五条岔路里猛的发出了恐怖的灵压，溢满了整个房间。
　　“妮露，果然我们还是在这里分开吧。”一护静静说道，“这前面的灵压，可不是你们受得了的。无法想象继续前行会发生些什么。”
　　“有五条路。”
　　“只好一条一条走到尽头去试试了。”石田提议。
　　“不，五个人同时进不同的路。”露琪亚的声音很平静，一护的反应却很强烈。
　　“你在说什么啊，对手可是十刃啊！当然是大家一起行动会比较好！我们如果都分开的话……”
　　“闭嘴。”恋次拦在了一护面前，“在战场上还为性命担忧，对战士而言是一种侮辱。”
　　“一护，虽然你是为我着想才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像你。我说过的，别为我担心，我可不是为了要你保护才来这里的。”
　　一护长出了一口气，“我明白了，那五个人分开来行动吧。”
　　“好吧，那在出发前来一个咒语吧！”恋次说道。
　　“咒语？”
　　“没错，在大战举行前夕，类似于护庭十三番传统的一个仪式。虽然现在已经废除，也几乎没有哪个队在做了。不过我想现在就是该做的时候了吧。”
　　五只手交叠在了一起。
　　“吾等今将奔赴决战之地，坚信吧，吾等之刃永不破裂。坚信吧，吾等之心永不言败。即使不能同赴战场，钢铁般的意志也将与吾等同在。起誓吧，即使大地裂开，吾等也将活着，再度回到此地！”结束仪式的五人转身向五个方向离开。

　　“这是什么……”露琪亚穿过一扇门，看到了纯净的蓝天。
　　“穿过墙壁，为什么还能看到蓝天……”
　　“让我来告诉你吧。”露琪亚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破面。
　　露琪亚猛地回过头，但是后面什么也没有。
　　人影出现在道路的另一头。
　　“跟我来。”
　　背对着露琪亚，亚罗尼洛走进了一扇门中。
　　露琪亚跟上去，却一下愣在了门口。
　　这个灵压……好熟悉。
　　“抱歉啊，我对光线比较敏感，这样光线就进不来了。让我摘下面具，跟你打个招呼吧……”
　　“我的名字是亚罗尼洛，第九十刃，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
　　露琪亚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海燕……大人……”
　　“回答我，请回答我，真的是海燕大人，真的是海燕大人您吗？”
　　【等等，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海燕大人死了……在那个晚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海燕大人，应该已经不在了……】

　　凝烟一直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那里只是一间书房。看布置，和五番队的队长室差不多。整个房将都很整齐，左边的一面墙都是书架，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鬼道教材，有尸魂界的历史资料，还有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卷轴和文件。
　　书架前面是一张书桌，上面也只有一叠文件而已。
　　【也没什么嘛……只是书房而已。】
　　但是，如果真的是一间普通的书房，为什么需要放在暗门的后面呢？
　　凝烟随意的在房间里走走看看，还顺手扯下了一本高级鬼道教材来翻了翻。
　　话说她很久都没有练习过鬼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凝烟一旦看起书来就会入迷，这是个好习惯，但有时候也会成为麻烦的源头。
　　比如说——
　　“啊！”凝烟站得累了，正准备吧椅子拉开来坐一下，但是眼睛还盯在书上，结果就是，不小心将桌面上的那一叠文件弄到了地上。
　　凝烟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蹲下身去收拾那些散了一地的文件。
　　突然，她的手停住了，本已收拾好的文件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她看到了什么？那些文件后面的签字，都是……都是……
　　“凝烟。”身后传来了蓝染的声音，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你都看到了？”
　　凝烟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小声的问，“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告诉我？”
　　“你会担心的。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
　　“但我现在还不是知道了？就算我今天没有发现，将来也会知道。”凝烟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要一个人背负着一切呢？”
　　假如她真的动手杀了他，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她会怎样呢？
　　“朽木露琪亚到虚圈来了，很快你哥哥也回来，你应该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是，她当然知道，他们要来将她带回尸魂界。但是，他现在怎么可以回去？
　　“凝烟，你现在必须回到尸魂界去。”
　　蓝染轻轻的将一把斩魄刀放在了她的手上。
　　——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