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生烟》青竹语醉Vivian

13、第十二章 幽兰

　　事实证明凝烟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些打个网球可以打得天昏地暗出现各种诡异招式的正选们的大脑思维确实有别于正常人，他们相当容易地接受了凝烟和小河雅所说的话。
　　“这么说来，实际上凝烟和小河同学是敌人。”忍足说。
　　“唔，这么说也没错啦。”小河雅点点头。
　　“小河，”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凝烟忽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要做一个人类？”
　　屋内顿时一阵沉默。
　　“你说……什么？”愣了半天，小河雅才问，“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有什么不可能的，巴温特原本就是人类，如果不是一千多年前兰岛的那次实验失误，根本就不会有巴温特的存在。”凝烟说道，“兰岛她有本事把人类变成巴温特当然就会有办法让巴温特变回来。”
　　“但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到她了。”凝烟微微一笑，“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好。”
　　“变成人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小河雅正色问道。
　　“巴温特永恒的生命。变成人类之后，你就和其他人一样会衰老和死亡，这是你从来不需要经历，也从来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过，我们会把你的力量留给你，让你有自保的能力，这些能力会在你的身上终止，不会再传给后代。”凝烟看着小河雅，“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
　　“当然，永恒的生命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只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着。”小河雅认真的回答。
　　“好，等我们解决了授矢的问题以后，兰岛的……呃？”凝烟的电话响了。“喂？”
　　“凝烟，黑崎他们被巴温特带到授矢那里去了，夜一也从尸魂界带回了新的情况，你先过来吧。”电话那端传来了浦原喜助的声音。
　　“恩，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凝烟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凝烟？”小河雅问。
　　“授矢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要马上过去。”凝烟吞下义魂丸，“在我回来之前就让鳩代替我一下吧。”
　　“凝烟，授矢那边好像有一个叛逃出尸魂界的死神，你要小心。”小河雅不放心的提醒。
　　“放心啦，不会有事的。”凝烟跳出窗外，向空座的方向瞬步而去。
　　——凝烟，你要小心的不是那个死神，而是授矢给我的那个东西啊……
　　小河雅凝视着凝烟消失的方向，目光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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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烟走进浦原商店的时候，黑崎一护已经被岩咎拖到地下训练场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凝烟问。
　　“黑崎和授矢交过手，失败了。”浦原摇着小扇子回答。
　　“所以？”
　　“特训去了，那小子。”夜一出现在门口，“石田带回来的那个巴温特刚刚走了哦。凝烟要去看看么？”
　　“恩。”
　　凝烟走到浦原商店门口，果然看到远处的芳野。
　　“长得真像啊。”凝烟小声感叹。
　　“像什么啊？”浦原问。
　　“没什么，她要去干什么？”
　　“去送死，这个女人这次会死的。”夜一说。
　　“不这么做就分不出胜负的人也是存在的。”浦原说道。
　　“胜负？”
　　“没错，这就是，人生的胜负。”
　　“呐夜一，我要回尸魂界。”凝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刚好，老是听一些暧昧不明的情报，我可受不了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亲眼见识。不过你会去做什么啊？”
　　“找人。”凝烟简单的回答后，打开了穿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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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流魂街79区。
　　凝烟走进森林，掀开地上一块隐蔽的木板，走下楼梯来到一所地下的房子，里面有一个和芳野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兰岛。
　　从确定小河雅没有杀过人之后，凝烟就让鸑鷟暗中进入尸魂界去找兰岛。鸑鷟在潜入中央四十六室图书馆翻找了一千年前的记录后终于找到了兰岛的流放地，也最终找到了兰岛。并让她帮忙找到让巴温特恢复成人类的方法。
　　“你来了，朽木小姐。”兰岛看起来一直在等她。
　　“恩，上次鸑鷟跟你说的东西做好了么？”凝烟在兰岛对面坐下。
　　“已经做好了，但是……”兰岛有些迟疑的拿出一颗药丸，“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我听说巴温特已经开始吸食活人的魂魄了，尸魂界不会放过他们的。”
　　凝烟接过药丸仔细端详，药丸是透明的，散着淡紫色的荧光，“真漂亮啊，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兰岛见凝烟不回答，也不追问，只说：“不会，我已经试验过了。”
　　“那就好。”凝烟小心的收好药丸，然后说：“兰岛，巴温特的首领授矢通过另一个巴温特往我身上扎了一针，你有办法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兰岛想了一下，拿出一粒小小的类似于水晶的东西，说，“我试试看，这是迷莲的种子，如果是下毒的话，用这个可以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毒。”
　　说着，兰岛拉过凝烟的右手，将迷莲的种子放在她的手背上。迷莲的种子渐渐没入凝烟手中。
　　过了一会，凝烟的手背上出现了一朵蓝色的花朵图案，非常美丽，也非常妖异，但是凝烟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是什么花。抬头刚准备问，却发现兰岛脸色惨白，一脸震惊的模样。
　　“……怎么了？”凝烟问。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么，朽木小姐？”
　　凝烟摇摇头。兰岛接着说，“这种花叫做幽兰，是一种慢性毒药的材料。这种毒毒性可以持续相当久的时间，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几百年。你的灵力会渐渐被侵蚀，身体也会越来越虚弱。中毒以后，在心脏位置的皮肤处会渐渐出现和你手上一样的图案，此后每逢满月之夜，你都会遭受噬心之痛。是相当恐怖的毒药。而且……”兰岛停了下来没有说下去。
　　“而且没有解药么？”凝烟接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兰岛有些惊讶，“确实，我查找了所有关于毒药的书籍，没有一本书讲到幽兰之毒的解毒法。事实上，就连幽兰这种花，我在尸魂界一千多年都没有找到过。”
　　“随便猜的。”凝烟站了起来，“既然你没办法解毒，我就先回去了。毒是授矢研制出来的，那授矢也应该知道解毒的办法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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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烟决定在巴温特的事情处理完之前留在尸魂界，于是她让鸑鷟把那颗药丸拿去给了小河雅，听说她吃了之后身上的灵力不再带有巴温特的气息，纯正了很多。
　　留在尸魂界，就意味着她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五番队的文件一向都是些琐碎杂乱的事情，特别是十番队的正副队长都调派到现世去了，分到各队长身上的任务多了起来，凝烟就经常晚上在队长室里休息，连朽木宅都不回。
　　所以要不是忏罪宫被巴温特炸了，凝烟都不知道夜一他们已经回到尸魂界了。
　　“队长，四番队虎澈副队长派人传信来说，朽木露琪亚在流魂街遇到巴温特受了重伤，现在四番队队士正在朽木宅为她治疗。”朝颜在门外说道。
　　凝烟猛地站起身，她都忘记露琪亚会受伤这件事了。拉开门，凝烟问，“情况怎么样？”
　　“虎澈副队长说还在治疗中，但是应该没有大碍。”朝颜回答。
　　“队长要过去看看么？”夕颜抱着一叠文件走来，“这是一番队刚送来的文件。”
　　凝烟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于是她说：“夕颜，这些文件替我送到朽木宅去。朝颜，桌上的那些都是已经批完的，明天找个时间拿到总队长那里去，你先回家吧。”
　　锁好队长室的门，凝烟向朽木宅走去，夕颜抱着文件跟在后面。
　　静灵庭内巡逻的死神明显多了起来，一路上十分热闹。但越靠近朽木宅，人影就越稀少，等她们走到朽木宅的大门前的时候，周围已经静悄悄的没有巡逻的死神了。朽木宅内不能佩刀，鸑鷟便化为灵子环绕在凝烟身边。
　　老管家带着两个侍女在门口等着凝烟，侍女接过夕颜手里的文件后静静地行礼离开，老管家则跟在凝烟身后走进了白哉所住的华岄院。
　　迎面走来的正是朽木白哉。
　　“哥哥，露琪亚怎么样了？”
　　“没事。”白哉言简意赅的回答。
　　“哥哥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视线扫到白哉挂在腰间的千本樱，凝烟问道。
　　“恩，你进去看看露琪亚吧。”
　　凝烟看着白哉走出华岄院的大门，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摇摇头，凝烟进去看过已经睡熟的露琪亚，出来的时候却看见黑崎一护带着那个蓝色的布偶扛着巨大的斩月冲出朽木宅。愣了一下，凝烟猛地想起就在今天晚上白哉和一护遇到了授矢，然后一护和石田见到了兰岛。
　　刚好，她也想问问授矢为什么要在她身上下毒，干脆跟着一护一起到了白哉和授矢打斗的地点，正好看到了白哉的千本樱和授矢的风相互缠斗形成的粉色龙卷风，凝烟还未来得及阻止，黑崎一护已经一刀挥了过去。
　　地面被斩开一个大坑，白哉和授矢分别落在坑的两边。
　　看到白哉身上的血迹，凝烟瞬步到白哉身边，在指尖上凝起灵压替他止血，一边还在心里庆幸以前让烈姐姐教过自己简单的医术。
　　“哟，白哉。不要别人协助，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苦战什么呀。”
　　虽然白哉脸上没有表情，凝烟却能感觉到他心里跳出的十字路口，他看了黑崎一护一眼，没有说话。
　　“朽木凝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授矢的话明显是对着凝烟说的。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我以前见过你。”凝烟有些戒备的回答。
　　“其实是见过的，在你去看你弟弟比赛的时候。”授矢露出危险的笑容，“而且，雅应该已经把我的见面礼带给你了。”
　　凝烟眼神一冷，“说到这个，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得到幽兰的。”
　　“这是个秘密呢。”授矢开始吸收灵子来治疗伤口，“秘密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是么。”凝烟重新将鸑鷟变成斩魄刀，抽出来，“既然不愿说，就不需要让你活着了。”
　　话音刚落，授矢身边的灵子不再移动，而是变成了一根根尖利的针，射向授矢。
　　授矢随即操纵风把灵子针隔绝在外，“朽木小姐，你是杀不了我的，我给你下的幽兰之毒是改良过的，所以说……”授矢冷冷一笑，念出一串奇怪的咒语，凝烟立刻感到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脸色一白，咳出一口鲜血，一下站不稳，便倒在了白哉怀里，斩魄刀也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黑崎一护迅速的发动卍解冲到授矢面前一刀砍了上去。
　　疼痛越发剧烈了，凝烟脸色也越发苍白，她忽然想起今天是满月，顿时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差到家了。
　　“没事吧？”白哉语气里透着担心，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也听出来是授矢在凝烟身上下了毒，凝烟才会变成这样。他脸色一沉，心里又多添了一条杀死授矢的理由。
　　凝烟摇摇头，发现自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只好在心里轻声交出鸑鷟的名字，让他实体化。
　　掉在地上的鸑鷟发出荧荧蓝光，转眼间鸑鷟的本体出现了。白哉将凝烟交给他，然后再度抽出千本樱，“卍解，千本樱景严。”铺天盖地的粉色带着浓浓的杀气向授矢袭去。
　　鸑鷟带着凝烟闪到一边，将崩点注进凝烟体内，又操纵身边的灵子把凝烟包围起来。
　　在强力麻醉药的作用下，凝烟终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