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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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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的童话世界》——by计文修
xxx第四章(已完结)
——日记,可跳——
今天是2021年8月6日,晚上八点四十分,我坐在电脑前打下了这串文字,主要是记录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本来情绪就有些起伏,看到徒弟发的消息就更加了,我让他写些日记,说日记可以记录一些零碎的想法,没想到是我牛马了,人家写了三年,尴尬。
我这些天主要是为了寻求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去写一些小童话,一来可以缓解焦虑,二来是想到了我的小侄女,我人是个什么都无所谓的货,但就是特别喜欢我的侄女,她是我姑姑的小女儿,长得很可爱,小的时候因为我抱过她,所以和她特别亲近。
简述一下我的过往。
我的父族不算人多,我爸爸那辈也就三个人,他是老二,但是上个世纪我爷爷那代好像还没有计划生育,所以我的爷爷辈亲戚,多到我也很吃惊,奶奶生了五个孩子,里面没有一个女孩。
二爷爷很有出息,现在是个当官的,我们家族也很为他骄傲,说起来我们的姓氏很罕见。
我读书那会儿,因为一直待在乡下的学校里,同姓氏的人也很多,不怎么出奇,姓沈的男人家在我印象里,好像就只有我们家前面那一家,他家的女儿和我差不多时候出生,所以说可以算的上青梅竹马,当时我的同辈们加上我是有四个,我排行老三,缘分也很奇怪,我上幼儿园那会儿,分到的铁水杯,就是那种幼儿园会经常消毒的那种水杯,编号也是三号,更奇怪的是我的座位也是三号,在校门口的四叶草坛子里拔草,那草也是三个叶片的,我的生活里充斥着好多三的倍数,六啊,九啊什么的。
从小时侯起我就觉得三这个数,是我的幸运数字,咳扯远了。
说一下我的母族,外婆也是生了三个孩子,一男俩女,我妈妈是老大,祖地是安徽那带,在我小时候妈妈带我回去过,开着大金杯,在泥泞陡坡的路上,开了八九个小时,幼年的我被颠得浑浑噩噩,打个哈欠,一觉起来就已经是在安徽老家了。
那个地方人迹罕至,我犹记得当时有点入秋了,天气有点拔凉,记忆里我困蒙蒙的起来,看见的是一个红彤彤的大被子,很喜庆,我却不怎么舒坦,不知道十来年前是流行那种建筑风格,还是怎么的,玻璃是绿的,一整块,光透过来的时候,反而感觉阴森。
可能是我被吓到了,小孩子嘛,被吓到也不足为奇,总之应该就是那时候,我留下了心里阴影,曾记得做过一次难忘的噩梦,回头的时候,那恐怖的牛头人贴在绿玻璃上吓我,这事,我有空再说道,唉。
老宅像是隐居在深山老林一样,那有很多山坡,坡度不怎么高,种着很多大树,连成一片林子,灌木也有,充当老林子的氛围组,那夜里配上夜猫子叫,别提多吓人了,反正我家两片老屋子,相隔不过十米,那蜘蛛网多的我都不敢走。
怕有那种像马鹿的虫子,黑不溜秋的身体,头上两个白色的圆圈,很恶心,很多年后,我舅舅在老宅那修房子,水泥墙体上几乎爬满了这种东西,我和哥哥几乎对这种东西充满了恶意,蹲在一捆钢筋旁,餐巾纸包住,拿打火机烧,一角很快撩起火舌,等烧上这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绿色的液体,我妈看见了很生气,她还在给建筑队的做午饭,看到我们玩火,自然要上来说一顿,烧死小虫子,更是罪加一等。
当时可能她就信佛,坐在电脑前的我这样想着,有点感慨。
不过当时的我,不怎么以为然,被阻止的一瞬间,按网文的流程来说,应该是“万般思绪划过脑海,心中五味杂陈”哈哈,夸张了,不至于。
在人世里浮沉,自己的态度很重要,荀子是个讲究人,提出来“性恶论”,和他的老东家思想恰恰相反,他们坚信人性本善,这人反倒说什么人本来就是恶的,怪哉,俗人们谁知道呢。
我对这事没什么想法,没过多久就抛之脑后了,现在还能回想起来,不过是因为那虫子实在太丑陋,印象深深刻在了脑子里。
我倒要怀疑那些超忆症患者,该怎么生活了。
安徽老宅的杠轮很好玩,这是我的叫法,其实就是水泥翻斗车,去掉上面的兜,只剩下两个大大的轮子,连着一个杆子,我乖乖的坐上面,姥姥他们配着馍馍和咸菜,在吃中饭。
说着一些我听得半懂不懂的话,妈妈经常说,所以安徽话我也会一点,能听但不怎么会说,总之我很无聊,二舅在院子前面铲水泥,不,是沙堆,这沙堆我踩过,一脚一个坑,但是沙子会进我的鞋,就不怎么喜欢了。
我托腮看着不远处的树,真的,没见过的人,不能想象四层楼高的树,是怎么高怎么大,两人合抱的模样吧,岔出去的枝干光秃秃的,浑身都是棕色,有一些树结和瘤子,皮摸上去刺刺的。
一整片,很壮观。
有种独特的美感,带着安徽地区的豪爽和大气。
怪不得我看不惯那些病殃殃的小树枝了。
我有一张小时候的照片,看看后面的年份,应该是我八岁那年,在安徽老宅拍的,那会儿,我穿着黄色的羽绒服,两边扎着小辫子,额头一点红,还挺可爱的。
背景是一栋矮房房,边上编扎着篱笆,小小一个,也就挡的住鸡崽子了,哪怕当时的我也能一脚跨过,烂泥里撒着些小谷子,我就被长辈的抱在怀里。
我其实对安徽祖宅的印象很少,但记得住的东西,倒也值得拿来说道,好几亩的白杨羚场,稻田里的特小屋子(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车道特深的泥路,县里的牛肉馕和馍馍,集市上的麦芽糖,对了还有破店铺里的变色笔,唉,还有那条阿姨家的狗子,特别凶。
黄色的皮毛,长长的耳朵耷拉着,眼睛有时疲惫,有时有亮色闪烁,光趴在那就霸气外露,吓人,厕所都不敢去了。
还有一点,就是路途中那个休息站了,不过那没什么好说的,省略省略。
杭州,正是块人杰地灵的宝地。
倒不是夸大其词,也不是在吹名胜西湖,说实话,我一个杭州老本地的,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也没感觉有哪里特别,就热,很热,柳条丝丝垂在湖面上,断桥,雷峰塔,因为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才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哦,还有唱断桥残雪的许嵩,不,是午高。
烈日炎炎,我和老妈泛舟西湖。
船费,七八十块钱,高一点档次,好像是一百五,记不清了。
实在话,不找人拼一下分担费用,还真让人觉得有点贵,小舟晃啊晃,我妈是个健谈的人,不一会儿就和对面的一对母女聊的兴起,跟船夫也聊,什么话都聊得起来,她心态倒是还不错。
弟弟一直在玩水,皮,把水洒到了船里,又不是小孩了,惯的他。
小舟划过,留下水痕,骤起波澜,我倒也来了兴致,把手伸进水里,捉一两片叶子,一根细细的柳条。
过了一个小桥,茂密的树叶遮在上面,也荫凉,底下特别清澈。
那地,好像是迎接外宾的,我们也不上岸,溜溜达达的又回去了,这次湖面上起了白雾。
果真长了见识,江南烟雨啊,我第一次没见到黑瓦白墙,就觉得是摸着了江南的美,跟戴望舒的《雨巷》给我的感觉相同。
雷峰塔去好几次,顶上拜了拜,我妈虔诚的每个都拜首,也不知道观世音和弥勒佛这业务冲不冲突。
我这俗人光看外国人去了。
唉。
我又叹一口气。
当时也没多想,光想着回家了,对王爷府和佛寺无感,靠在车窗上就瞄了几眼,然后抛之于脑后。
早知道现在磕cp,就四处看看有没有吴山居了。
给我气的。
话说回来,网上那视频真有感觉,2012年末,杭州街头,我估摸估摸那时候还上这小学呢,遗憾遗憾。
几年后,非得去一趟长白山不可。
带上我的小吊牌,知道人2015年就被接走了,但没准那三人正搁雨村养老喂鸡的时候,从村口大广播听到消息了呢。
想想还挺浪漫,哈。
我这无用之人,说要写啊写,尽是想着如何如何躲懒,也不是疲倦,也算不得抑郁,就是懒。
花了大几百买一堆书,码在那等着我看,就不看。
身子骨不爽利,非要人来揪着我写不可,床是太舒服,一躺上去,盖上被子就不想离开。
早早就说什么考虑养老事宜,考虑啥子。
我写个破日记还要看看字数,唉,真是被虐的,想着凑一凑三千,又有资本跟我那孽徒叫嚣了,让他非要写什么小娇妻火葬场,水这么深,底还没摸清,问他开头想好了没?没。
一个字没动,真有他师傅的一点影子。
23点13分,晚,这时候我老早睡了,作息不能崩,说好六点十分起,十一点半睡,可不能乱。
前几个月坚持的可厉害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十四个小时自律,我基友都被我惊呆了,忙夸“不愧是你!”
这我可要得意了,但是。
唉。
我又叹一口气。
太太们写的文,这,也太香了,都结婚了都,必须去看看啊。
不看吃亏了。
得,23:19
发发牢骚写得倒是刷刷刷,不务正业一等功,明明不知道搞了多少人设啊,情节啊这些东西的,就是不得劲。
想想大家也是把文章搞定,才有别人那么多赏析可写,反着来一下,把赏析写了再来套文章,我是头昏脑胀,晕头撞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