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制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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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若把自己掌握的信息告诉了文沐。
其实基本没什么好说的，除了系统，就是系统提供的资料。
文沐一丝不苟听完，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有惩罚吗？”
“没有。”
今若把系统详细的任务描述都写下来递给文沐看。
“失败惩罚：无。”文沐照着上面念出来，不太乐观：“那很可能之后会有。”
今若沉默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系统可能是确信她会达成任务，所以这次根本不屑于制定惩罚措施。
而很显然，至少目前她的任务二“请达成男女主HE结局”已经无法完成了。
即使这次的世界系统没有给她安排惩罚，之后的世界，它肯定会考虑。
不过好在任务是积分制，只要男主事业线达成，她一样可以拿到些积分。
今若想到这里，翘着的嘴角一僵。
目前她已经得知，系统和文沐至少有一定的对立关系，那如果自己拿到了积分，文沐会怎么样……？
自己所得积分的立场，一定是在系统这边的吧。
那……知道文沐和系统具体约定了什么，就很有必要了。
今若的目光聚焦在文沐身上，文沐似有所觉，暂时停下自己的思绪，问她：“怎么了？”
今若把自己之前关于制约漏洞的猜测告诉她。
“所以……你可以说出来了吗？”
今若小心翼翼地问文沐，怕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因为不确定，她的目光绕着文沐转，视线飘忽，眨眼的频率比往常高了许多，犹显得更生动了起来。
文沐忍不住倾身吻住了她。
一吻毕，她用唇轻轻在今若唇上碰了碰，像是安抚。
“我试试。”她说。
今若回来之后第一次接吻，此时被吻得呼吸不稳，听到她说这句话还是本能地伸手想拦住她。
文沐握住她伸过来的手。
“即使有惩罚，也不会太重，放心。”她又亲了亲今若。
她明白这是确定制约是否可破的最好办法，且心意已决。
今若领会到此，不再阻拦，只密切关注着她的异常。
“我的故乡，被叫做上界。”文沐缓缓说。
无甚异常。
“我是从上界跑出来的。”
无甚异常。
“彻底跑出上界的出口，在一个叫做荒芜之地的地方。”文沐语速变快。
无甚异常。
“我在那儿遇到了你。”
文沐对着今若莞尔一笑，制约并未起作用，它判定此时的透露不构成违约。
今若终于也放松下来，与文沐相视一笑。
之后的事情便由文沐接着娓娓道来。
跑出上界的文沐，在荒芜之地遇到了今若。
那时她匆匆掠过，而今若一身灰色纱衣和灰蒙蒙的荒芜之地简直要融为一体，且她还躺在一棵枯树的枝干上。
若不是文沐眼力好，真的发现不了她。
文沐问过所有上界的人，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跑出去。
没人愿意。
她折返到那棵树下，仰望着树上的人，不抱希望地也问了她一句：“你愿意和我离开这个地方吗？”
原本躺在树上的人半坐起来，却半晌没有作答。
不爱说话的家伙，文沐暗自嘀咕。
她也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什么等了那么长时间，就为了等那一个答案。
还好，树上的人没让她白费力气。
她跳下了树，轻轻落在地上，与文沐对视时，点了点头。
文沐有些高兴。
这是她第一个同伴。
只是她似乎真的不爱说话，文沐又有些苦恼。
荒芜之地不愧被安上了“荒芜”二字，找出口的这一路上无聊至极。
不仅仅因为这地方是个不毛之地，还因为在今若的带领下，她们很快就找到了出口。
文沐蹲在那个漆黑一团的洞口边，看不到半分自己想要寻找的乐趣。
她不爽地看向对面和她一样蹲下来的人，问：“你对这儿很熟？”
今若点点头。
“这是你老家吗？”
今若思索了一阵，像在确定老家这个词的意思，半响，说：“不记得。”
“你终于说话了。”
文沐的不爽在这一句话下溃不成军，都投降给了兴奋。
她忍不住逗今若多说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今若。”
声音真好听，文沐想。
“在这儿多长时间了？”
“不记得。”
哦她说不记得，文沐本能地在脑中重复今若说的话，实际上半分含义都没理解到。
声音和人真配，文沐想，她感受不到一点违和感。
今若说的每一句话，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都让她如沐春风。
文沐觉得自己有些着魔。
她窘迫地强迫自己少关注这个新同伴一点，转移注意力道：“我们下去吧。”
新同伴·今若乖巧点点头，回了她一个字：“嗯。”
对比她之前只点头摇头的回答模式，这也是一种进步啊，文沐想。
文沐和今若从荒芜之地来到了小世界。
荒芜之地的出口，是小世界的入口。
第一次操作，文沐没经验，随便挑了个小世界拉着今若扑进去。
融入的惨不忍睹。
原本正常的世界突然在某个时间点开始，灵异事件频发，世界首脑百思不得其解。
文沐直接被今若狠狠教育了，向她约法三章，不可随意使用法术，不可口无遮拦，不可行事无章。
文沐第一次知道，原来今若说话少的时候也挺恐怖的。
也是从此开始，文沐融入世界变得越来越简单且从容，身上肆意张扬的气势被好好掩藏起来，变得内敛又不失真。
转眼便到了第四个世界。
文沐收到了世界女主的求助。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制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