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为什么隐隐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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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谎！”苏野非常尖锐的指责她。
王金花惊恐的看着他，众人也警惕起来。
苏野示大家意先按兵不动：“你说是环卫工人在大群里面发的，那为什么现场除了你，没见到其他环卫工人去那么早？而且，那平时工作的那条街算远的，你能从那赶过来，其他近的环卫工人应该早到了。”
真不是他看不起环卫工人，但是爱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特别是就近的热闹，那属于不看白不看。如果真如她说的，环卫工人老陈是在环卫大群里发的，那么到现场的人里不会轮得到她在前面。
跟她一起工作的环卫工人看到了，也会约上她一起，她很难一个人过来。
“你为什么要说谎？”苏野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一盯王金花居然崩溃了，捂面哭泣道：“没错是他单独告诉我的，但是我去看看也没犯法啰。”
王金花这一哭，众人也有点慌了，在场的男士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齐齐看向张绮霏。
张绮霏从背包里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她：“大婶，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跟我们说，我们是警察，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何况真有什么事情，我们是人民的公仆，帮助你们也是应该的，你不用有心理压力。”
张绮霏说得轻轻柔柔的，真不像一惯大大咧咧的作风。林姝说得没错，张绮霏其实很柔软呢。
刘立听着张绮霏柔和的语调，跟着放松下来。
王金花掩面哭了一会，张绮霏也没打扰她，静静等着她哭完。
“其实，我是怕你们知道了我跟老陈的关系。”王金花说。
“你们不知道一个单亲妈妈多不容易，从我小儿子两岁的时候，他不负责任的老爸就跟着别的女人走了。十年了，也没回家看过我们仨一次，这期间就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他那边亲戚也都是势力的，见我没钱还拖着两个娃，根本不待见我们。”王金花说。
“后来在工作单位遇见了老陈，虽然工作差点，但是个知冷知热的，他对我有意思，我也需要一个人来帮助维持生活。就......就这么在一起了。”王金花说到这个，还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但是他有儿子，我也有女儿儿子，虽然我们俩现在都是单身了，还是决定先瞒下来，把各自家里安顿好了再说。”
“你们也不要觉得我势力，人呐哪里不难呢！”王金花抹了把眼泪：“我不想让我儿子知道。他今年要小升初考试了，没意外的话，应该能考上一中。我不想家里的事情，分了他的心。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我就是....觉得委屈。”
王金花说完这段，眼泪又流了下来。
刘立和岳毅然面面相觑，张绮霏却知道她委屈在哪里。
这么多年一个人盘大儿子女儿，到现在有个她说知冷知热的人了，但是对方不想让别人知道和她的关系，她还要顶着儿子前途的压力。
“其实，你可以不那么累的，孩子终究是自由的个体，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和自律性。你也可以大胆追求自己的爱情，不好的男人就像沙一样扬了吧。”但是话到嘴边，张绮霏迟迟说不出来，真的有些事情是没发生在自己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旦发生，怕是喊苦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绮霏又默默递给了她一张纸，她回了谢谢。
“那个，大婶，不好意思，但是我们还是要问一下，老陈为什么单独通知你张宅发生了命案呢？”张绮霏沉默良久，还是选择了继续问案。
王金花像是有点羞愧，但是纠结以后还是说了：“你们知道张家出事的，除了张家的本家人，还有他家的保姆清洁工保安都出事了吧？”
张绮霏点点头，照壁那里那么多尸体堆在那呢，想瞒都瞒不住。
“其实这跟我和张家的清洁工陈翠翠的关系有关。我跟陈翠翠一直都不太对付，她这个女人怎么说呢.....不检点，自己有老公孩子还碰到个男人就想贴上去。当初我跟老陈在一起那会儿，她还想横插一脚来着，没插进来，但咱们两个不对付老陈是知道的。”王金花说。
“就前两天，张家的管家过来选人，她朝那个管家抛了两个媚眼就选上了。你说去张家多好的职位啊，每天扫扫地倒倒垃圾就有现在两倍的工资，本来我们单位管事看到我是孤儿寡母的，想让我去，谁知道最后被她顶了。老陈知道我气，没多久张家出了这事，他就赶紧通知我。”
“所以陈翠翠死了，你很兴奋？”苏野问的，毫不留情。
王金花有点尴尬：“也不是，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是震惊，但是毕竟看不惯她，她又把我职位抢了，我就有点.......”说到底还是兴奋。
“但是后面我觉得这种情绪不对，怎么着也是一条人命。在她出事之后，单位去她家慰问，我也跟着去了的，还给了她孩子好几千块钱。”
众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谁的心里都有魔鬼，没有人会一直善良，区别只是你放不放出来。或者会不会放纵它，成为吞没别人与自己的巨兽。
这沉默更加尴尬了，王金花坐在凳子上，如同坐着滚烫的铁板。
“我们可以理解的。”怎么着王金花也没实际做什么错事不是？人家也为自己的恶念羞愧做弥补了，再追究下去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不过你之前是不是到过Q镇？是不是也知道Q镇发生了命案？”张绮霏跳过之前的话题，把疑问带到了李家的案子。
王金花点头：“我隔一段时间就会回Q镇一次，我妈在那，我得帮她干干农活。李家出事的那天我也在，听说搞得神神道道的，里头还扎了纸人，你们要问那个案子吗？”
王金花的母亲在Q镇，倒是解释了她为什么那天在李家案发门口出现，不过........
“那李家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你在哪？”这是赵朝问的。
确定怀疑人员案发时的动向很有必要。
“那几天我都待在娘家，我弟也在家，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赵朝点头算是了解了，结合王奇的话，他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李家的人和出事的张家人有什么交集？李家出事前，有没有人去找过他们。”
王金花茫然的摇头：“从来没听说过。”
“那张家是什么人啊？N市首屈一指的企业家，都是飞在天上的。李家70年代就搬过来，跟我们做了四十快五十年的同乡了，他们家是什么样我们还不了解？刚开始还过了几年快活生活，后面就穷得衣服恨不得补揪揪。如果李家跟张家有关系，怎么着吃这个红利，让张家托一把，也不至于还窝在那小村村里啊。”王金花说。
众人对看一眼，如果王奇没有撒谎的话，那么张家的老太爷应该是偷偷的去找李家老头，然后被王奇撞见了。这可见李家和张家不想别人知道他们有联系，这是为什么呢？
果然水很深啊，众人想查却无法查起。
“那你觉得李家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是凶手，你为什么会杀了他们？”苏野尖锐的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凶手！我怎么会杀他们呢！”王金花很慌张，万一对方真的把这个罪名安在自己身上那就洗不清了。
“没说你是，但是你了解李家的人，你觉得凶手最可能因为什么杀掉李家的人？或者说凶手最可能因为谁把他们全家杀掉？”苏野问得挺直白。
“大婶你别怕，我们就是问，做个同理推理。”张绮霏安慰她。
王金花再三强调自己不是凶手之后说：“我觉得冲着李老爷子和李来钱来的可能性最大。”
李来钱是李老爷子的儿子。
“李家的人我都认得，李老爷子、李来钱、来钱媳妇、来钱他儿子。来钱他儿子大学刚毕业，待人也是和和气气的，来钱媳妇就不用说了，在我们村是有名的日日忙，干起活来一刻都停不住。可惜命不好，家里穷，当初来钱家还有点钱，就花了笔钱娶了她过来。”
“来钱却是个懒汉，游手好闲的，做事也三天打鱼两天嗮网。你说咱们庄稼人，叫你不干活哪里有饭吃？怕是有人早看他不顺眼了。”
“那李老太爷呢？”其实大家心里及其已经可以判断出凶手是冲着李老太爷来的了。
“李老太爷，我接触得也不多，就感觉他性子阴阴的，连带着我小时候去他家感觉他家也阴阴的。为人不干脆，但是做事狠。记得有一年吧，我家舅的狗不小心把他家的鹅扑了，我就说赔钱，他收了。结果还是闷声不响的把我家狗给炖了，听说炖之前还折磨了狗一顿。”
“唉~”王金花叹气：“那是我舅家养了五年的狗呢，我亲眼看着它出生。从那之后我舅跟他家就不怎么对付，我也很少去他家。”
说完王金花意识到什么，赶紧解释：“他家的案子跟我舅没关系，我舅三年前就已经去了。何况谁会为了几十年前死的一条狗再去杀人不是？那不成算啊！”
众人没说什么，问她还知道李家什么事没有。
王金花说了一堆，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王金花家去完，就是穿白T恤头发扎起来的男人家和眼含恨意的雍容姿态的老大爷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为什么隐隐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