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个怀疑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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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和张推背是在赵朝等人再次去小青年福凯家问访的时候到的，张绮霏看到林姝很兴奋的跟林姝打了个招呼，示意她旁边有个座位，自己坐下，接着转头看赵朝问话。
“你那天为什么出现在张宅附近？”
福凯是个很斯文的小伙子，专业绘画，从他们家墙上贴了很多张奖状来看，应该成绩不错。优秀的小伙子一般都招人疼，赵朝问话算是比较轻柔。
“我不是那天临时起意去的，早在张家出事的前几天，张家就放出消息，会在张宅举办国际画展。我是美术生，有画展都不会错过，何况是一个国际性的画展。所以那天我一早就出了门，想要早早的观摩到前辈大师们的作品。谁知道.......”
谁知道一到那里就出了事情，还是命案这样的大事。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我们班辅导员，他当时在班上通知的。”福凯怕他们不相信还把手机掏出来，调出了班主任的号码。
岳毅然在旁边拿纸笔认真记下，面对人命案子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任何一个疑点都得查。
福凯看岳毅然把号码记住下来了，才把手机收起放回口袋。
“我们也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任何有可能的疑点我们都不能放过。”赵朝怕小青年被怀疑七分觉得平白委屈，还出言解释了一下，算是安慰。
“我明白的。”福凯倒是表现得通情达理。
“那个，小凯，据我们了解，你那天除了表现惋惜，还出现了惶恐、失望的情绪，这是为什么？”赵朝为表示自己的亲切，没有直唤他的名字，而改叫了小凯。
“你们知道这次杀人事件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人生命的逝去，也意味着艺术的悲怆。人是自然万物的灵长，而那一团团美妙的灵感则是上天的馈赠，当生命与艺术一齐毁灭，哪一个真正热爱艺术与生命的人，能不感到失望？不感到惶恐？不感到悲怆？”福凯越说越激动，张绮霏怀疑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结合福凯墙上挂的画作和奖状，在座的几个人相信他是真的热爱艺术。
福凯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收敛起心神：“不好意思，有点激动，吓到大家了。”
他这话说得是真的不好意思，歉疚得双手暗暗的绞住衣服，真的是一个好没出校门没经历过风雨的学生。
当然，赵朝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学生而放过他：“那你能说说张宅出事的那个晚上你在哪吗？我们这边好做材料登记。”
“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我奶奶的高血压爆发，我很担心，但是奶奶身体一直能弱，不方便行动，我给她服了药，在床边照顾了她一夜。”福凯说。
张绮霏和岳毅然等人，自到福家以来，没看到福凯说的奶奶出现过。张绮霏朝刘立瞥了一眼，刘立心领神问道：“那你奶奶现在还好吗？方不方便我们见见她？”
福凯看起来有点犹豫，最终还是带着几人来到房子侧卧。
张绮霏知道为什么从在他们进门到问询，福凯奶奶为什么没有出现过了。福凯奶奶这身子骨哪里是弱？简直是骨瘦如柴了好吗？病窝窝，床头绿色药盒。现在她躺在床上，张绮霏丝毫不怀疑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有力气下床。
福凯奶奶原本睡着的，现在似乎被进来的一群人惊动了，勉励支起身子：“有客人来了？凯凯，快搬凳子让大家坐。”
福凯奶奶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张绮霏特不好意思，人家这么大年纪，还病灶缠身，自己怎么好意思让她招呼？
张绮霏赶忙截住话头：“奶奶，没事的，你躺着，我们就是过来找福康有点事，说完就走。”
福凯奶奶还想起来，福凯快步上前，扶着奶奶躺下：“奶奶，这几个警察同志都是我的客人，没有恶意，就是来找我了解点情况，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你好好休息。”
福凯奶奶跟着咳嗽了几声：“那你也该搬几个凳子让人家坐啊！”
福凯看了众人一眼，大家都说不用，问完就走，福凯没有坚持去搬凳子，而是站在众人旁边，等着几个人问话。
“奶奶，你好，我们对福凯没有恶意的。”张绮霏说，这时候他就发挥了女性与女性方便沟通的优势。
张绮霏又是那种美艳飒爽类型的，是奶奶们普遍喜欢的外向小姑娘。
福凯奶奶点头：“我凯凯是交关好的，这一点我放心。”
张绮霏笑了：“是挺优秀的，奖状都一大堆。”
福凯奶奶脸上跟着泛起笑，有演示不住的骄傲挂在脸庞。
“我们就是想问一下，5月28的那天晚上，您在干嘛呢？”
张绮霏这话问得其实是有心机的，如果福凯撒了谎，那么福凯奶奶这里可能会有漏洞。因为如果他杀了人，结合福凯奶奶的身体情况，他应该不会让她知道。所以，很容易判断他的不在场证明是不是真实的。
“那天，我想想。”福凯奶奶作出回忆状：“那天好像是个阴天，我吃了晚饭就睡下了，其实我这老婆子就没几分钟不躺在床上。”福凯奶奶自嘲。
“但是睡到八点左右吧，我突然被脑袋痛醒了，后面感觉有点心悸。凯凯在边上自己房间画画，但是我实在受不住，就把他叫了过来。那天是真的难受，以前都没那么厉害，凯凯没办法，想叫医生我又不想去，你说万一我半路没熬住，死在了一个不是家的地方，那多难受，凯凯没办法，一边埋怨我不爱惜身体，一边守了我一夜。”
“怎么了？那个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跟我们凯凯有关系？”福凯奶奶说完追问。
张绮霏摇头：“没什么，我们只是对当时案件的围观人员做一个例行调查，没有大问题的。”
福凯奶奶像是放心了，不住点头：“我们凯凯交关好，从小到大都交关好，你们要是跟他接触了肯定也会喜欢他的。”
福凯在旁边笑得有点勉强，可能跟奶奶身子患疾有缘故吧，怎么听都怎么悲凉。
张绮霏几个人问明白了，不好意思再打扰，再简单问候了福凯奶奶几句，便起身告辞。
“凯凯，人家大老远的过来，你也不给人家弄中饭吃，这成什么体统。”福凯奶奶责备福凯。
接着又转头对张绮霏等人说道：“你们先陪我这个老太婆坐坐，让凯凯去给你们弄点饭，这大夏天的辛苦了。”
张绮霏转头看福凯，福凯有点犹豫：“奶奶，你这身体.......”
张绮霏马上识趣说道：“奶奶我们不饿的，而且上面规定了，我们不能在民众家里用餐。你还是多休息吧，我们下次来探望您啊。”
福凯奶奶看了福凯一眼，没再坚持：“那你们就好好走啊，我老太婆子不能送你们。凯凯也是，这么大了，还没有小时候懂事，都不听我话，让你们看笑话了。下次你们来看我，我一定亲自下厨，不要这个懒小子给我面子。”
张绮霏等人微微一笑，告辞。
临出门赵朝问他：“小凯，据我们了解，你四月份的时候是不是去过一次Q镇？”
福凯回忆了一下点头：“是的，那时候我们刚上完素描课，我想试试手。我总觉得城市的建筑是没有灵魂的，所以我去Q镇采风写生去了。是那里也发生了什么了吗？”
赵朝摇头：“没什么就问问，你奶奶身体不好，多照顾照顾奶奶。”
福凯答应下来。
回到警局，众人把穿在里面厚重的防弹衣脱下。
“可热死我了。”张绮霏边用手做扇疯狂扇风，边不住抱怨，额头上的汗水合着头发流下来，晕花了她早起化的妆。
“没办法，这谁敢不穿啊？”刘立说道。
张推背笑眯眯的过来：“穿着好，穿着好，穿着保安全，你们还有没有？能不能给我也弄一套。”
“大师不是说不来，最好能走多远走多远？怎么今天不怕死了？”岳毅然想到张推背说的撤退言论就憋气，这会子忍不住刺了两句。
“我是想置之不理，可是我这小丫头片子不同意，万一她出什么事情，她婆婆不得伤心死？我就来了。你们也不用感动，我都来了就一定会说服我师伯回国帮助办案的。”张推背说。
小丫头片子是春花妹子亲自写信放到自己这来的，那就是相信自己的能力。来自己这出事情了，那不仅打了自己的脸，还伤了春花妹子的心。伤知己的心，不是张推背的作风。
反倒是苏野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姝，如在她耳边哈气般，轻柔说道：“林小姐，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林姝被他的气息吹得一抖：“苏警官，你对人说话都是靠在别人耳边才能说清吗？”
苏野微微一笑：“林小姐当初可是主动在我耳边耳语呢。”
林姝气呼呼的瞪着他，想不到这个男人还挺记仇。
苏野可能是被逗乐了，忍不住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伸出手说道：“林小姐，欢迎回来。”
林姝白了他一眼。
岳毅然这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姝和苏野的情况，岳毅然还想刺张推背两句，赵朝在他说话以前打断了他：“来者是客，张大师既然是能帮助办案的人，我们自然欢迎。防弹衣我们会申请再调两件下来，你们先在警局歇着，我们下午跟你们讲讲情况。”
林姝快步走离苏野的身边，对赵朝说道：“赵警官，时间紧迫，你们现在就说说之前的走访情况吧。”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有可能就是这一秒的耽误，下一秒就有人死亡了。
张推背也跟着附和，这于理上来说毕竟是他们门派禁术搞出来的事情，怎么他也有一份责任。弄明白始末是他的分内之事。过来追根溯源，刚好可以看看到底是哪个人，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人命大事，绝对不能轻饶。
赵朝不磨蹭，直接叫刘立把去走访时记下的笔记拿出来，跟两人讲解走访的情况和经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一个怀疑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