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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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圣诞节。
今天几斗请了病假，白鹭岚同桌的位置空荡荡。
本田樱偷偷摸摸挪到白鹭岚身旁，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班长，昨天在xx街表演的乐队里是不是有你？”
“是的，居然被本田同学认出来了。”
“哇，那我可以要班长的签名吗，我有个朋友昨天见到班长之后一直念念不忘。”
“啊……可以，替我感谢她的支持。”
“谢谢班长，你人太好啦！”心满意足的本田樱抱着笔记本冲出教室。
在自己座位上踌躇的星野奈雪都快把手里的礼物盒给搓得皱皱巴巴不能见人了，阳叶十分担心礼物盒的下场，鼓励着她：“奈雪，加油！只是拜托白鹭班长，又不是直接和月咏同学对话。”
“可…可是拜托班长造访月咏同学然后送礼这种事也很……唐突吧？”
“白鹭班长和月咏同学关系不是很好吗，应该很容易就能见到月咏同学的。而且…”阳叶按住星野奈雪独自‘乐在其中’的手指，“礼物盒在被折磨下去就送不出去啦！”
“啊——一不小心，就这样了……”星野奈雪苦恼地捋平包装彩纸的褶皱，喃喃检讨自己，“我果然还是无法…成为坦诚的人。”
“奈雪…”阳叶担忧地直视星野奈雪，继续鼓舞她，“不要怀疑自己，我可是由于奈雪强烈意愿才诞生的，所以——你肯定可以的。”
“阳叶，谢谢你还陪着我。”
“那么——让害羞的孩子勇敢问出口吧，chara change！”
“诶？！”来不及反应的星野奈雪身体已经照着内心想法做出行动，她大步迈到白鹭岚课桌前将装有礼物盒的纸袋摆出，态度诚恳地请求道：“班长，请问你可以把这份礼物转交给月咏同学吗？”
还在忖量几斗为何突然生病的白鹭岚吓得抖了一身筛子，“啊？我吗？”
“是的，因为班长好像统计过班级成员的信息我才想委托你的，如果班长不方便的话我再想别的方法吧。”形象改造后的星野奈雪对待异性圆滑得当。
“方便的，放心交给我吧，我会把星野同学的心意和礼物一起转交的。”白鹭岚收下纸袋挂在挎包旁。
正巧我也想带着慰问品去看看那只黑猫是真病还是装病…
“…啊，麻烦班长了。”恢复原状的星野奈雪礼貌地再次道谢。
“我很乐意帮忙的，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就行了，不用担心会造成麻烦。”知道星野奈雪性格转变原因的白鹭岚宽慰她，有意无意地掠了阳叶一眼。
星野奈雪心无负担地返回，阳叶则一步三回头观察白鹭岚，白鹭岚也回以善意微笑。
外观简单的复式楼房孤零零地坐落在街道，倒是与月咏几斗的性格有几分贴切。白鹭岚再三核对好门口牌子上的姓氏，摁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相貌眼熟扎着双马尾的金发女生，深紫色的双眸写满警惕，“你是谁？”
“我是月咏同学班上的班长——白鹭岚，是过来送今天作业的。”老师没要求罢了。
“好，你等一下。”女生重新关上门，听脚步声应该是上楼了。
月咏同学的女朋友过分谨慎了。首次被拒之门外的白鹭岚汗颜。
“几斗他身体不舒服，不便见客，请回吧。”这次女生的声音直接通过门边的通话器传送，连门都懒得开。
白鹭岚尴尬地脚能扣出一片别墅区，不禁吃了闭门羹还被下了逐客令，今天可能黄历不行。
不过话说，谎话说的太明显了吧…我可是受人之托，不见也得见。
天随人愿，白鹭岚发现一棵树长在阳台旁，他将纸袋移至后背防止刮破，抱着粗细适当的树干蹬腿上爬，经过警校专业训练的记忆还在，他轻松抵达树枝分叉处，长腿一跨便来到阳台。
“几斗，外面好像有声音喵？喵啊！”一只手突然穿过窗帘精准捉住悬浮的阿夜，接着手的主人也昭然若揭。
几斗表情瞬间微微凝固，他向外张望似乎确认了什么，匆匆拉过白鹭岚进屋，故装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看望‘生病’的月咏同学的不速之客。”白鹭岚细眉一挑，语气多少沾点自嘲意味，“说吧，为什么装病请假？”
“你不需要知道。”
“行，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我强闯民宅的理由你必须要知道。”白鹭岚把纸袋放到几斗床铺上，转而又从挎包中掏出一袋鼓鼓的鲷鱼烧，“袋子里是星野奈雪同学嘱托送的圣诞礼物，里面是什么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拆开。至于这个，是我的慰问病员的礼物。”
“鲷鱼烧，给我喵！”阿夜兴奋地一头栽进袋子里，吧唧吧唧吃得不亦乐乎。
“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才可以？”几斗嘴里边问，手上边打开礼物盒——里面躺着一条手工编做的灰色针织围巾。
“因为是专门给你的，让外人知道感觉不太礼貌……既然你已经打开了就当我没说。”
“疼疼疼——这是什么东西喵？！”阿夜捂着牙齿痛呼，他爪子里握着一条银质链条——两端分别扣有一只除镂空无过多修饰的圆环戒指，戒指下方吊连着长短不一的十字架，正中心挂着大于硬币外观的椭圆形耶稣救赎像。
“抱歉，我忘记了。这才是月咏同学的圣诞礼物，鲷鱼烧是阿夜的。”白鹭岚撸平阿夜炸起的毛发以作安抚，继而拿着链条顾自扣在几斗的腕骨，稍些宽松的装饰品衬得他的手腕愈发纤细又不失健美，骨节分明的指节与戒指完美契合，“意料之中的跟月咏同学很配。”
“几斗，真的很好看喵~”
“…”
“几斗，我们出门吃晚饭吧——”推门而入的歌呗语调甜美的询问，轻快的尾音在见到外人白鹭岚时僵硬在流动的空气中，她迅疾冲向前环紧几斗的胳膊凶狠斥道：“你怎么进来了？你打算对几斗做什么？果然你说的是在骗人，幸好我问了几斗！”
“姑娘你冷静点，我没想着对你的男朋友图谋不轨。”白鹭岚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退后数步，内心感慨女生的变化无常。
“那你闯进我男…男朋友？”女生的大脑接受这词后一瞬未反应过来，片刻疑惑后她踮起脚在几斗唇角轻吻，像个偷腥成功的猫咪笑靥如花，“几斗，他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哦！”
“她是我的妹妹。够了，歌呗。”几斗冷漠地挣脱亲妹妹过于亲密的触摸，但又被她很快黏上。
“啊…？”这回轮到白鹭岚懵逼，怪不得第一见那么有‘夫妻相’，原来日本的兄弟姐妹都很亲热，涨知识了。
“几斗~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好不好，昨天你都放我鸽子了。”歌呗摇晃几斗的手臂撅唇撒娇道，语气里尽是委屈。
“我没空。”
“骗人！我不管我不管，你就要补偿我，今天你逃不掉的！”
“几斗他有约了喵，就是白鹭那家伙哦。”阿夜及时拉出挡箭牌，无辜看戏的白鹭岚迫不得已加入‘战场’。
“就他？那我也去。”
于是，兴致高昂的歌呗强行拉着几斗，几斗和阿夜拖着无可奈何的白鹭岚，三人加一猫来到街道拐角的咖啡厅履行不存在的约定。
“啊，张嘴。”歌呗挖下半勺蛋糕凑到几斗唇边投喂。
“歌呗，我自己——”说话间，几斗的嘴就被奶油填满。
正当得逞的歌呗打算乘胜追击，一阵电子音乐提示音响起打断他的行为，满足甜美的模样瞬时转换为冷颜漠然，她和对面争论几句后眉头紧锁。
“我在外面有事情，不是说过不要来烦我吗？”
“那又怎样，和我有关系吗？”
“不用你教我做事。”
“……”
长时间沉默后歌呗最终妥协，“我知道了，马上过去。”她挂掉电话扬起一抹略显勉强的浅笑，“几斗，我有事先走了，以后再——”
“你工作忙，以后别偷跑来我家，听到没有。”歌呗的话被截断，几斗看似询问的态度却是陈述语气，残忍地掐断她的幻想。
“……知道了，但我不会放弃的。”歌呗垂下眼眸，起身时瞪了白鹭岚一眼，仿佛约会失败亦有他的错，复温柔似水地盯着几斗，其中盈夹坚定之意，“我绝对会完成几斗的梦想。”女生离去的背影坚忍而寂寥，仿佛一个人踏上孤军奋战的旅程。
全程对此不明所以的白鹭岚不光没洗清自己的嫌疑还让歌呗给记恨上，生活不易，白鹭叹气。
“真不愧是兄妹，某些方面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没想到，月咏同学对自己的亲人也这么冷漠。”白鹭岚的话半真半假，更多的是想看几斗给予的反应。
“才不是几斗冷漠喵，要不是为了防止复活社利用歌呗的情感控制她，几斗才——喵！”阿夜语速极快地为几斗辩解，重要信息透露后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出来，头颈生硬似百年不抹机油的机械转动面对脸色阴晦的几斗，“几…几斗，我不是故意的……”
以后想知道月咏同学的消息还是问阿夜好了。
“月咏同学不用在意，我不会说出去的。”
两兄妹双双作为复活社的傀儡，皆为十几岁年少，妹妹一心为哥哥完成梦想，哥哥以自己的方式试图拯救妹妹。白鹭岚越想越心痛，情不自禁共情憎恶起复活社。
“白鹭班长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几斗猜到白鹭岚没有正事要讲，不等他回应径自离座。
白鹭岚也不挽留，独自一人品用完歌呗付钱买的甜品和咖啡。
临近夜晚，晚霞的焰火将息，了了招摇于天际一线，泼墨画法似的深蓝洒得零零散散，唯染了半边天，匆匆一眼乍看成上帝潇洒作的渐变画。
高楼展示屏在播放当红女星的专辑mv，白鹭岚呆呆地立在地面，仰面反复确认——是歌呗。
“叮铃铃”手机提醒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明月川进
内容：岚，有空来一趟The Sky吗，我们有事商量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