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爱是双向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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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麟虽然知晓阿萝的本事，奈何受制于自己的心，不忍心下手，阿萝却完全不同，打的又狠又凶，没有一点留手。
没一会，就把柏麟按在地上。
看着那双漂亮眼睛，阿萝面露不忍，却还是坚定的抬手
“你要是愿意乖乖被我封印，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柏麟拒绝了，他摇头道
“绝无可能。”
倒是一副无怨无悔的样子，是认定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吗？
那你就错了。
这样想着，阿萝在他的酒窝处落下一吻，轻声道
“那就留你不得了。”
温柔又绝情。
在柏麟震惊痛苦的眼神里，阿萝勾出了对方身体里的另外两个神魂，神魂离体，柏麟立刻昏过去，昏过去前，好像有点欣慰，又有点释然，阿萝没看懂这个眼神，又不好把神魂塞回去再问，只能作罢，看了一眼手上的神魂，随后坚定不移的塞进了自己的右眼。
又抬手画了好几个法阵封印住才甘心。
神魂入体，伴随着的，是阿萝不曾经过的一切过往。
周遭的一切现实褪去，阿萝踏入了柏麟的记忆里。
庆典上，花车游行，歌舞四起。
高塔下的台子上挂着一盏绘着祈福咒法的绛纱灯
“各位父老乡亲，这可不是一盏普通的绛纱灯，这灯上啊，是由咱们城里最有福气的福娘所绘，又由嫁的如意郎君生活美满的绣娘亲自绣上的祈福咒，得到此灯的，必然会一生顺遂，得偿所愿。”
阿萝偷偷撇了一眼因为大婚延迟不开心的柏麟，果断的报了名。
心想着不过一群凡人，自己是怎么也不会输的。
刚好拿着这盏灯哄了柏麟高兴。
想的好好的，阿萝报了名才发现是自己最不擅长的箭术，要射中那高塔上随风摆动的小圆球才行。
没事，不过是一群凡人。
信誓旦旦的阿萝射出一箭，在即将射中的瞬间被从另一侧袭来的箭射开，擦着小球落地。
丢下弓箭的阿萝看向射下那一箭的凡人，却只见到对方一个眼神也没给自己，高高兴兴的捧着绛纱灯哄媳妇去了。
和阿萝想做的一模一样。
偏偏自己技不如人，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气冲冲的阿萝被柏麟搂在怀里哄着，越想越不是滋味。
明明是我要哄人的，却反倒被哄了。
气自己这点小事也做不好，阿萝也不想再继续待着这，推开柏麟换了个方向走开。
以为对方是因为没赢而气闷，柏麟无奈的摇头，乖乖的跟了上去。
甩开柏麟的阿萝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一曲欢快的曲子，这曲子听着就能想象到蓄着大胡子，裹着长衫穿着草鞋的大叔为了自由起舞。
实在独特至极。
花车旁边还有着西域的胡姬随着舞动，香料的味道拂过路人的脸庞。
阿萝生出兴趣，拐进小巷子，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西域服饰。
头戴宝石薄纱，腰缠璎珞脚带金铃的舞娘拍着小鼓加入了她们。
跳着跳着，阿萝跳上了花车，用手上的小鼓掀开了花车的轻纱，里面却不是她想象中的美丽小姐姐，而是一位蒙着眼睛的青年。
心里有点失望，阿萝本想放下轻纱退回去，这青年又换了一首曲子。
像是提着酒壶踏着水，在雨中畅快高歌的侠女。
这家伙实在对我的胃口。
这样想着，阿萝笑眯眯道
“你弹得真好听，愿不愿意和我走？”
对方还没答应，就听到了身后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阿萝！”
心里畅想着大罗宫美好未来的阿萝扭头去看柏麟，想了想打算作罢，放下手就要跳下车，车内的琴师却突然道
“我愿意。”
咦？！
阿萝惊喜的又钻进了对方的花车内，随后掀开轻纱对柏麟笑道
“阿麟，我要带他回去。”
做我大罗宫的琴师，为我们的大婚作曲。
柏麟却没有阿萝想象的高兴，冷着脸拒绝
“胡闹，还不快下来！”
被凶了，阿萝有点委屈，还有点不高兴，犟着不愿意下车，非要柏麟同意才行。
知道对方不高兴什么，但是拐到的琴师就在身后，任性如阿萝也不好意思直接了当的解释，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我要你给我的大婚宴会奏曲助兴吧。
那多伤人啊。
两个人拌嘴怼了几句，说不过也舍不得说的柏麟气得怒瞪阿萝和那琴师，拂袖离去了。
阿萝也是第一次被对方丢下，委屈又生气，也不去追，扭头和这琴师说话
“你放心好了，他可管不到我头上去。”
又听琴师弹了几曲，阿萝心情才好点，花车却突然急停，害得阿萝差点摔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妖气。
怪只怪你找死。
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这样想着，众人还在惊慌乱窜时，阿萝已经在花车里施了阵法困住了这妖族，不需她处理，就已经有附近的修仙之人赶来斩杀。
巧合的很，来的正是之前见过的伯言伯立。
这倒是巧了。
身后被保护的好好的琴师吓得脸色都白了，阿萝放下轻纱安慰道
“不用担心，有我在呢，对了，忘了介绍了，我乃天界的仙子，你收拾一下，等你和家人朋友道完别，准备好了我就带你到天界去。”
琴师乖乖点头，阿萝心里惦记着柏麟，又转头掀起轻纱去看对方有没有回来。
没有。
正失望着，小腹刺痛感传来，阿萝低头看去，是一把匕首，握着匕首的，正是那位琴师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就是你，毁了我们的计划，收走了雨神令，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神仙！”
阿萝觉得被背叛，气得一掌将对方拍出。
察觉到妖气的柏麟匆忙赶回，正好遇上讨厌的琴师从花车飞出，熟悉的铃铛声从花车里传出，汹涌的剑意穿透轻纱飞出刺向琴师。
透过被吹起的轻纱，柏麟看到他的小殿下坐在里面，伸手去拔腹部的匕首。
吓得柏麟顾不上其它，飞身跳进了花车。
花车内，美丽的小殿下捂着小腹，大股的血从指缝间流出。看到这里，柏麟大脑一片空白，慌乱的要去扶阿萝，阿萝却抬头拒绝
“别过来！
他这匕首上有魔气，你现在心神不定，要是碰到定会出事。”
红着眼睛的柏麟无法靠近，心里担忧至极，没等他开口，阿罗轻声道，
“别担心，我没事。要是此刻来得真是一位小仙，恐怕要命丧当场了。”
抽出魔气，阿萝纵火烧过，白色的火焰吞噬了魔气，冷着脸的小帝姬软下来，递上了一个笑。
“阿麟，别生我气了，先送我回家吧，我有点晕。”
说完，阿萝就失去了意识。
慌忙接过阿萝的柏麟抱起对方，迅速消失在花车内。
花车内安静下来，早就坐在一边看完全程的阿萝叹了口气。
阿麟啊阿麟，你实在是太傻了。
过去，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何况，你的目的不止于此。
你有如此想法，不容于天，不容于地，就算我不管，天道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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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回忆里的场景却是转到了魔界。
风光霁月的帝君跪在地上，他的白衣染了血，他却毫不在意，只能颤抖的去试探阿萝的呼吸，让他绝望的是，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试出来，美丽的紫色花朵从天上飘落，落在柏麟颤抖的手上，他没有抬头，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
是三十六重天的大罗宫内崩塌的紫丁香。
随着主人生命而起伏的大罗宫啊。
想必已经在崩塌了吧。
这朵紫丁香，它的主人，就躺在柏麟的怀里，脸色惨白，胸口也不在起伏，就算柏麟输入了再多的修为也于事无补，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柏麟身上。
“不，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最后一丝希望破碎的柏麟帝君，红着眼睛哭泣，他捡起染血的剑自尽了。
很遗憾，他没能追随他的小殿下而去，而是被赶来的天帝救走，天帝没有给他悲伤的时间，直接将柏麟塞去渡劫。
仿佛失去了情感的柏麟渡劫的很快，等到他恢复了记忆，好像过往也不是弹指一挥间，但他却是没有再想过自杀了。
因为他答应了天帝，要替阿萝守护好三界。
乖乖甜甜的柏麟帝君逐渐冰冷，失去了情感。
他存活着，只是为了三界。
可是无论是人还是神，都是会贪婪的，看着其他人恩恩爱爱，为爱自私，柏麟也生出了自私的念头。
他动用了禁术。
这是第一次时光逆转。
神魂出体的柏麟踏入了归墟，可惜动用禁术的他存在另一个空间里，纵使他能回来，能看到，却无法被人看到听到。
他们的空间是不重叠的。
只能亲眼看着心爱的小殿下牵起了母神的手，随着她乖乖走远。
不！我不要这个结局！
柏麟呼唤着
“不要去，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他想去扯住阿萝，却也只是穿过对方的身体。
流着泪哭泣的柏麟绝望了。
或许我最终的结局，就是魂归天地的。
他想。
此时已经踏入归墟的阿萝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听到什么才对。
这里可是归墟啊。
这样想着的阿萝疑惑的皱了一下眉。
可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阿麟的声音？
牵着她手的母神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松开了手
“回去吧，阿萝。
你还不属于这里。”
阿萝紧握着母神的手不愿意放开，又听到温柔的母神解释道
“回去吧，你还没到和我再见的时候
时候到了，我会来接你的
你还有不能放弃之物。”
不能放弃之物？
阿萝疑惑的问道
“阿麟？”
这句呼唤穿透了归墟的门，吹进了已经捡起剑的柏麟耳中。
归墟中的柏麟帝君笑起来，他释放了自己所有的修为，任由他们消散，一同消散的，还有他的神魂，这神魂化作光笼罩着阿萝，阿萝披着光，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
一点也没变。
即将消散之际，柏麟却感觉到手被什么握住，他呆呆的看过去，不可置信的发现，握住自己的，正是阿萝。
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是隔着空间与时间的啊。
可他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是真实的触感。
他以前也无数次牵起过的手，从不敢忘记的温暖。
原来上天也是会怜悯我的。
亮着眼睛露出酒窝的柏麟帝君牵着阿萝，带着她像风一样飘过了归墟的门，随后轻柔的推着她，落入了一个小傻子的怀抱里。
看着她重新拥有呼吸。
这样就很好了。
只是稍微有点不甘心，便宜了这家伙了。
这样想着，柏麟帝君乖乖的被荒剑吸了进去。
——————
场景又一次变化
熟悉的魔界，一身白衣的柏麟拔起了荒剑，看到奇怪片段晃神的瞬间，魔气顺着荒剑倾入了他的身体。
被魔气淹没的柏麟失去了神智。
匆匆赶来的阿萝挥手杀了冲过来的妖魔，有妖魔认出了他，慌张的逃窜，又互相传达着
“是天帝！快走！”
很快，这里除了柏麟和阿萝，就只剩下一地的尸体。
柏麟挥剑砍来，阿萝却只顾着躲避，狠不下心下手。
“阿麟，快醒醒。”
空有力量却下不了手的阿萝没能唤醒自己的阿麟，被荒剑一剑刺穿了。
原来变的不只是柏麟，还有曾经拒绝伤害阿萝的荒剑。
没有心眼的荒剑固执的认为对方抢了自己主人的位子，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报复着这位天帝陛下。
当拔出荒剑，温热的血溅到柏麟脸上时，他的手颤抖的再也握不住剑，只能呆愣的看着阿萝，阿萝染血的唇凑到他脸颊边，像当年一样，亲了亲他的小酒窝。
“请不要。。责怪自己。。我不疼的。。我没事的。。我。“
用尽力气去看着柏麟，阿萝艰难的喘息着，一滴眼泪从她眼角落下
“阿麟。“
她呼唤着，想要说着什么，却只是遗憾的带着未尽之语停止了呼吸。
那双汇聚着光的眼睛还没有闭上，光却已经不在了，连心跳也安静下来。
柏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的世界随着对方的离去而一同消失。
他永远也无法猜到阿萝的道别。
不要为我的死感到愧疚，也不要为我的离去感到悲伤，请用尽全力摆脱这些沼泽一样的噩梦吧。
我最爱的人。
该道歉愧疚的人是我，很抱歉，留你一个人在这孤独的世界上。
可惜她未尽之意，柏麟却是再也无法知晓。
他已经彻底入魔，疯的彻底。
甚至不惜动用禁术，却再也找不到归墟所在。
毕竟归墟的旧神们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于是曾一心装着三界的白帝以三界为转体，强行打开了忏悔罗盘。
传闻忏悔罗盘是寻常仙人能够进入归墟的唯一方法。
但没人能够成功。
在这里面，你不知道需要忏悔多久，也不知道当你没有可以忏悔的事情时，会发生什么。
柏麟确实没能通过忏悔。
但他打破了忏悔罗盘，强行走了出来。
忏悔罗盘只能依照规定送他进入了归墟。
明明已经踏入了归墟，却被拦在门外的柏麟举起了剑。
得不到，那就毁掉吧。
归墟内的旧神们虽说是第一代神，但是他们和无尽海的第二代神一样，已经只剩下精神游丝，无法触及现实。
于是三界连同柏麟一起，与归墟同归于尽。
一代神，二代神连同三代神一起，逆转了时间。
一切又回到了原先的模样，只有他们与柏麟保留着记忆。
就这样，柏麟一次次同归于尽，一次次被逆转。
他玩不腻，众神却已经没有力气再翻转。
最后翻转一次后，他们违背法则，指引了对方一条不知结局的道路。
与此同时，遥远的旧神们穿透时光回到那位始作俑者的身边，在她母神耳边低喃
“送她回去。”
第一次踏进归墟的小姑娘，就这样成了第一位离开归墟的神。
后来啊，那融合的两抹残魂飘飘荡荡，千难万险下找到了自己要的，又一次次尝试，在时间夹缝里穿梭。
再一次时空逆转。
紫丁香花架下，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小殿下。
小殿下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好像自己万年来心心念念的那个阿萝，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她还是那么鲜活。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柏麟上前抱住了对方，
轻柔的嗅了一下对方的发间，最后握着她的手带她射箭，这么多年，总是靠着回忆度日的柏麟清楚的记得，他的阿萝曾经因为射箭输给了别人，念叨了好久。
怀里的阿萝想要摘下眼罩，担心对方看到自己哭泣的脸和爬着魔纹的丑陋模样，柏麟阻止了对方，又听到她亲密信任的叫他
“阿麟？”
体会过这样的生活，又失去了，如今再次感受到，柏麟觉得一切十分不真实，让他心里慌乱得不行，颤抖着手，调节了一下，柏麟唤道
“小殿下。”
这三个字，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上，柏麟差点没有按捺住自己的哽咽，艰难的去忍耐，却听到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关心
“阿麟，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他实在无法忍耐，俯身去亲她。
没出息的一边亲一边哭
“你在这里，真的太好了。”
我的小殿下啊。
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你了。
他的小殿下如同记忆中一样，遇到他就会抛下一切，她丢了弓箭，软软的撒娇安慰他
“我当然就在这里啦，我去哪里，都会告诉阿麟一声的。”
不，你在说谎。
你离去的那天，有好多未尽的话，我却都没有听到。
明明答应我好好告别的。
“有一次，你没有告诉我。”
柏麟刚说完就后悔了，好在阿萝不是爱计较的性子，糊里糊涂的问他
“咦？？？！有吗？”
之后又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撒娇，撒着撒着，又想摘下眼罩，柏麟吓了一跳，装作若无其事道
“今天就玩点特别的吧。”
对方果然被哄住，乖乖学射箭。
平静安宁了没有片刻，又听到阿萝不满的问起来
“阿麟今日怎么没有带我送你的玉佩？”
柏麟心里悲痛，想到自从阿萝逝去后，那玉佩就一同逝去了，如今他又哪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呢，无奈，柏麟只能温柔的道歉，编了个谎言道
“最近一段时间天帝陛下命我出征，戴在身上实在不安全，我就放在安全的地方了，小殿下莫怪。”
话说完，阿萝果然还没接受，正要头疼，柏麟又听见对方说
“要阿麟亲亲才好。”
就好像很久以前，无数次表面生气实则撒娇一样，柏麟心里颤抖，低头吻过去。
这一次，他吻的珍重又温柔。
耳边还能听到小殿下的保证
“我永远不会怪你的，阿麟。”
真傻啊，小殿下。
可我可是颠覆了你的三界，覆灭了归墟和无尽海。
你又怎么不会怪我呢？
如今三界那群人皆合作一起攻打我，我却只想通过无尽海的古神口中提到的时间缝隙见一见你。
覆灭三界，我总是无怨无悔的。
“终有一日，我也会做错事，到那个时候，你总是会怨我的。”
若是你还活着，定然要与我决裂了吧。
出乎意料的，对方却是摇头
“你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就算做错了事情，我也不会在乎。
我永远不会怨你。我会永远爱你，直到我死去之后仍旧不会停息。”
柏麟的心随之欢呼雀跃，他忍不住去相信。
去拿对方这还不明白事情严重性就妄下承诺的话来欺骗自己。
满怀忧伤的柏麟笑起来。
可惜不远处传来击鼓的声音，柏麟知道，是他们又来讨伐自己了。
当真十分碍事。
怀里的小殿下亲了亲柏麟的酒窝，向她撒娇时那样，曾经日常亲他时那样，亦向她死去那天一样。
轻柔甜蜜的一吻。
落在小殿下最爱的酒窝上。
“你该走了，阿麟。”
外边的四大神兽已经急得快要冲进来，柏麟忍住生气与不舍，正要道别，就被阿萝突然抱住，对方还叮嘱他带上玉佩。
柏麟突然羡慕起这个时候的自己。
被关心爱护的自己。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柏麟只能沉默的离开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不舍的看了一眼阿萝，将对方刻在脑子里，柏麟踏出了时间缝隙。
大罗宫外，眼神冰冷的白帝提起剑，冲进了战场。
大罗宫，它已经是天界唯一的净土了。
时间缝隙连同白帝最后的温柔，都被封存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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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之轮流转
天界美丽的大罗宫，它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如同天界最明亮的一颗明珠，如同天界唯一绚烂璀璨的花。
白帝入魔后，没有四季之分的天界，已经步入了凛冬。
三界失去了三季，只剩下凛冬。
除了大罗宫。
负责来加固封印的侍女远远的偷偷看了一眼，就觉得十分欢愉，庭院的树上，开了一朵美丽的花。
听说是白帝亲自浇灌栽培，悉心照顾才生存下来的。
原来这就是花啊。
侍女心里惊叹着，还没来得及细品，就见到一位神辉明亮的仙子无视封印走过去，摘下了那朵花。
！！！
要不是对方身上有着白帝的气息，神辉又实在强大，连封印都没有反应，侍女差点去叫天兵前来。
看到对方还放肆的去拿桌子上的珠子，侍女终于忍不住，上前阻止
“这位仙君，此处乃是天界禁地，还请您随我速速离去吧。”
本来希望对方听闻以后能够明白，自己主动离开，却不想这位神君反问自己
“你不认识我？”
这是哪里来的神君？怎么这样狂妄？
侍女正准备回答，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击鼓声，空中也飘起水雾。
这事并不少见，已经是最近一段时间的第四次了，面前的神君却好像第一次见一样，还傻愣愣的问
“雨落天宫，这是只有战事大胜才会有的高级礼遇，今日出征回来的是谁？”
这话问的实在是傻。
如今出征的，除了白帝，又哪里有旁人呢。
也只有威武的白帝陛下，才能战无不胜。
侍女心里越发觉得不对，担心是哪里来的间谍，试探的回答
“禀仙君，是白帝陛下。”
名为帝君，实为陛下的白帝之名一出，对方果然匆忙跑走了。
侍女心里担忧，生怕白帝怪罪，慌忙捧着盒子去求见。
听闻是大罗宫的侍女，侍卫直接放了进去，进去以后，侍女不敢抬头多瞧，捧着宝盒跪地
“陛下，刚刚大罗宫内出现了一名奇怪的神君，您。。您养的花，也被对方摘了。桌子上的玉珠也是对方收起来的。”
上方的白帝威仪赫赫，目光投向侍女
“哦？仙君？”
听不出陛下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侍女连忙解释道
“陛下容禀，这位神君身上沾了您的气息，大罗宫内的封印也没有反应，小仙实在不敢造次。”
听此，高坐着的白帝突然起身，闪到侍女身边，亲手拿起了宝盒。
宝盒上沾染着的，确实是已经消散很久的，阿萝的气息。
他绝对不会弄错。
纵使他耗费修为去培育那朵花，将珠子摆放成阿萝在时常常留下的样子，把大罗宫设为禁地，也都只是为了留住记忆中的模样。
可这些虚假的终归是虚假的，他们都没有这抹气息真实。
白帝陛下踏入了大罗宫，这一次，他义无反顾。
最终在时间缝隙里，白帝找到了最后的希望，进入了有着阿萝世界的荒剑中。
等待着被唤醒。
他确实如同预料中的被唤醒，也体会了一段失去许久的甜蜜时光，甚至贪婪到一刻也不愿意失去。
可他的小殿下实在聪慧敏感。
甚至足够心狠。
被对方绝情的打败，又封印起来的柏麟。
是欣慰大于难过，高兴大于悲伤的。
这也正是他一直追求的，真实被改变了的过去。
回到现实的阿萝揉了揉眼睛，无奈的笑起来
我的傻阿麟啊，你以为改变过去，是那么容易的吗？
能让一代二代三代放行的，除了你，还有同样尝试过无数次，身为四代神的我啊。
最强大的四代神迦楼罗。
她在诞生地获得的赐福
是推测未来，观望过去。
或许，只能看到自己眼前世界的神，背后也有着另外一道注目呢。
又或许，越古老的神明，反而越任性也说不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